“蘇凌你真幽默。”
“呵呵。”
蘇凌心裡暗笑:要是你們說這話時臉色自然點,我可能就信了。
他面上卻不顯,只催促道:“還有甚麼問題要問嗎?我朋友在外面等很久了。”
“這次有信心拿獎嗎?”
“我要是直接說有,會不會顯得太囂張?”
“額……不會,你畢竟是天才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有信心,不然豈不是看不起金馬獎對天才的認可?”
灣灣記者其實早有耳聞,蘇凌這兩年行事頗為“莽撞”,不僅活躍在微博評論區,還常親自下場和黑粉互懟。
今天他們總算見識到了。
這個年輕演員確實和一般明星不一樣,行事帶著幾分肆無忌憚,似乎完全不怕得罪媒體。
………………
擺脫了機場的記者,蘇凌剛出門就看到了舉著接機牌的張鎮。
“沒被我們灣灣的記者嚇到吧?”
“還好……比想象中弱一點。”
見蘇凌回答得如此隨意,張鎮忍不住笑了:“在機場堵你的多半是正規娛樂記者。灣灣真正難纏的是狗仔,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你看,那邊就藏著幾個……”
說著,張鎮朝不遠處一片綠化帶後面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人偷偷摸摸地舉著相機。
蘇凌一臉無所謂,“他們總不可能闖進我酒店房間拍吧?”
只要沒拍到關鍵畫面。
摟摟抱抱,一起進房間之類的。
蘇凌都找得到理由解釋——
進房間打打牌,個人小愛好而已,不行嗎?
至於關燈,也可以說是玩夜光撲克嘛。
娛樂圈甚麼離譜的說法沒有?
夜光劇本、夜光麻將都聽過,蘇凌不介意多一個夜光撲克。
當然……
蘇凌雖然唱過“關了燈全都一個樣”,但他自己辦事時一般喜歡開著燈。
“那倒不至於……我就是提醒你小心。”
一行人上了車,張鎮看了看劉奕菲,問道:“西西這次是跟蘇凌一間房,還是單獨開?”
“當然另外開。”
劉奕菲瞥了張鎮一眼,“我跟蘇凌還沒到那一步。”
“哦哦~”
張鎮恍然大悟,朝蘇凌遞了個眼神:還沒追到手?
畢竟是一起玩過的“戰友”,多少有點默契。
蘇凌回了個眼神:快了!
張鎮:加油!!
劉奕菲看他們眉來眼去,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容,卻直覺不太對勁,警惕地問:“你們倆在打甚麼暗號?”
蘇凌張口就接:“鎮哥說他知道一個地下脫衣舞俱樂部,想帶我去見識,我當場就嚴詞拒絕了。”
張鎮:“……”
蘇凌丟來一個抱歉的眼神:是兄弟就幫我一把。
張鎮勉強笑了笑,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內地這方面管得嚴,我覺得蘇凌沒看過,帶他去開開眼界。西西你別誤會,就是看看錶演,正規的那種,不涉及別的。”
正規的脫衣舞俱樂部的確只跳舞,相當於尺度大一點的秀場。
但再正規,也管不住觀眾內心那點想法。
表演結束之後,舞娘私下做甚麼,俱樂部可管不著。
“理解理解,蘇凌你要是感興趣,去見識下也行……”劉奕菲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明明白白寫著:敢去試試?
蘇凌一臉正直地看向張鎮:“鎮哥,我一向潔身自好,對那種場合沒興趣,抱歉了。”
張鎮內心簡直想罵人。
拍《繡春刀》的時候,每次張羅去喝花酒的明明都是你蘇凌,現在居然說自己沒興趣?
為了追仙女,連臉都不要了是吧!
不過……看著劉奕菲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張鎮不得不承認,換作是他,可能也會選擇不要臉。
“鎮哥……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外面的花再香,聞聞就好,可不能貪心啊……”
更氣人的是,蘇凌還順勢“教育”了他一句。
要不是看在蘇凌是投資方的份上,
要不是還指望《繡春刀》拍第三部、第四部……
張鎮無論如何都想在劉奕菲面前揭露蘇凌的真實面目。
但出於種種顧慮,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蘇凌你說得對,我在這方面確實不夠自覺,得向你學習。”
“哎,有時候我也會好奇那些事,可誰叫我身邊的仙女這麼漂亮呢?”
劉奕菲不自覺地把自己代入了“仙女”這個角色,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朝蘇凌拋去一個“算你會說話”的眼神。
到了酒店。
張鎮幫忙辦理入住手續。
把蘇凌送到房間後,他苦笑著說:“你可把我坑慘了...”
“鎮哥你辛苦付出,都是為了幫我修煉愛情這門功課,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公司有好專案,一定不會忘了你。”
蘇凌在車上說那些話,其實是別有用心。
他和劉奕菲的關係早就只差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捅破。
但這層紙需要合適的時機來捅破。
蘇凌又不願被動等待。
那該怎麼辦?
只能主動創造時機了!!
張鎮就成了他創造時機的棋子。
婉拒了張鎮請吃飯的邀請,蘇凌悠閒地洗了個澡,還特意噴了男士香水。
接著開啟飛盧小說網。
找了本爽文來消磨時間。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九點多。
蘇凌看了眼手機,“應該...快來了吧?”
沒過多久。
門外響起了劉奕菲的敲門聲。
“蘇凌...你在不在啊。”
蘇凌故意不作聲。
門外的劉奕菲見半天沒回應,立刻拿出手 ** 電話。
蘇凌早有準備,把手機調成了震動,等了十幾秒才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劉奕菲氣呼呼的聲音:“蘇凌...你是不是出去了?”
“沒有啊。”蘇凌壓低聲音回答。
“你還騙我,我敲你門你都沒反應。”
“嗯...我出來買點東西。”蘇凌強忍著笑意。
劉奕菲一聽這話,立刻展開了豐富的聯想。
昏暗的舞廳裡,蘇凌正摟著穿著暴露的舞娘玩得不亦樂乎。
好氣啊!!
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你還說對那種事不感興趣,你肯定是去看脫衣舞娘了!!”
蘇凌繼續沉默不語。
劉奕菲委屈得不行,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外面的女人就那麼好看嗎?是不是她們越放蕩,你越感興趣?你怎麼能這樣?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要是真想看,我也可以脫給你看!!”
“真的?”
咔嚓一聲。
房門突然開啟了。
劉奕菲抬頭就看見蘇凌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即使淚眼模糊。
她也能清楚地看到,蘇凌嘴角那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你騙我?”
劉奕菲又羞又怒,尷尬得轉身就想走。
但修煉愛情的時機已然成熟。
蘇凌豈會錯過?
他一把將她拉進房間。
順勢關上房門,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說好的話可不能反悔...來,讓我看看你的舞跳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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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捧好本座的獎盃
劉奕菲的舞跳得並不好。
畢竟是剛開始學。
好在她身體條件不錯,多少彌補了一些不足。
蘇凌還記得以前看《神鵰》
只是難度確實不小。
嗯...不是說劉奕菲,而是蘇凌自己。
第二天。
張鎮打電話來邀請。
想請蘇凌去逛逛灣灣的風景。
蘇凌直接回絕了。
他還是覺得,有些“山”,比風景更值得攀登。
.......
當月。
稍晚些時候。
新一屆金馬獎在臺北某紀念館舉行頒獎禮。
現場眾星雲集,大牌不少。
蘇凌雖然商業價值在國內已屬頂尖,
但論資排輩的話,暫時還輪不到壓軸出場。
主辦方安排他走開場。
當蘇凌和劉奕菲一起走上紅毯時,
到場的粉絲瞬間沸騰了。
爆發的熱情差點把現場維持秩序的保安嚇壞——
“啊啊啊!!都敏俊!!”
“都教授,我想當你的千頌伊!!”
“我們愛你!!”
《來自星星的你》上月剛播完。
蘇凌現在的人氣,簡直無人能及。
劉奕菲雖然也是一線女星,但站在蘇凌身邊,卻像是陪襯。
粉絲們只顧著喊蘇凌和都敏俊的名字,
幾乎沒人注意到劉奕菲。
不過記者們沒忽略她。
紛紛舉起相機抓拍。
“咦…劉奕菲脖子上是不是塗了粉?”
“塗粉不是很正常?有些女明星全身都塗…”
“不太對,那可是劉奕菲啊,天生面板就好的劉奕菲,我以前拍過她很多次,她面板白、毛孔細,以前走紅毯最多擦點身體乳,今天脖子上的粉明顯厚了不少,肯定有問題!”
“甚麼意思?”
“今天網上的訊息沒看?有狗仔爆料說劉奕菲酒店房間好像沒人住,蘇凌房間的窗簾拉了一天一夜。”
“我去,他倆真在一起了?”
“你以為呢?快看,劉奕菲後背有個紫紅色痕跡沒遮住,那絕對是吻痕。”
“啊,那痕跡…好像還一直往下…”
劉奕菲今天穿的是露背裝。
大方展示著她的美背。
而那個眼尖的記者,正是在她背脊中段發現了痕跡。
這個位置…懂的人都懂接下來會往哪去。
這群記者紛紛流露出豔羨的神色:
“蘇凌真是走運!”
“那可是劉天仙啊!”
“不如說是劉奕菲的福氣吧?享受的明明是她。”
“你覺得她享受完了不會讓蘇凌也享受?”
“原來仙女也會和男人睡覺,幻想破滅了。”
“…………”
走在紅毯上,劉奕菲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眼睛裡遮掩不住的疲憊,只想打個哈欠。
看著身旁蘇凌精神飽滿的樣子,她不禁懷疑他是不是練了甚麼採陰補陽的秘術。
“走快一點吧。”劉奕菲主動催促道。
“你們女明星不是都巴不得在紅毯上多留一會兒?”
蘇凌並不因為劉奕菲帶著“天仙”光環,就真把她當成不食煙火的仙子。
娛樂圈裡混的,誰不是圖名或圖利。
刻意營造“淡泊”人設的,往往最容易翻車。
比如萬倩。
蘇凌曾經一度很喜歡她,覺得她有演技、有外貌、有想法,怎麼就是不紅呢?
後來發現,不紅是有原因的。
明明渴望出名,卻偏要裝作不在意。
結果在接受易莉竟採訪時被徹底揭穿。
萬倩說自己從沒上過綜藝,也不在乎名利。
易莉竟直接點破:你參加過舞林大會,而且有兩屆。
萬倩當場尷尬得無地自容。
蘇凌這一世成了明星,而且是當紅的那種,也跟易莉竟對過一次話。
那次採訪後,他覺得易莉竟也沒那麼可怕。
後來想通了——他不怕,是因為他夠坦誠。
他想紅,愛錢,喜歡美女,就是這樣。
不用虛偽的面具包裝自己。
別的明星卻喜歡披上不屬於自己的外衣,被揭穿也不奇怪。
劉奕菲沒反駁蘇凌的話,只是翻了個白眼:“我今天太困了,沒精力賴在紅毯上,還不都怪你?”
“可你當時也沒喊停啊。”蘇凌摸了摸鼻子。
“我怎麼沒喊?我喊了很多次。”
“別說了,小心被人聽見。”
劉奕菲羞惱地掐了他一下。
走進紀念館後,主辦方主持人過來採訪。
又問蘇凌有甚麼想對灣灣粉絲說的。
這次蘇凌回答得比較正式:“謝謝大家的喜愛,我會繼續努力。”
簡單聊了幾句後,他們入座。
沒過多久,明星們陸續進場。
最大牌的,要數鞏麗。
鞏皇無疑是目前仍活躍在華語影壇、且在海外最具影響力的女演員之一。那年的戛納電影節,主辦方特地清場三分鐘,留給她個人專屬的拍照時間。不論觀眾是否喜愛她,鞏麗所取得的成就始終不容置疑。這也是當下許多年輕女演員遠不及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