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
除了阿嬌，她手下大多數女藝人，長得還不如她漂亮。
前世看港島娛樂小說，有些讀者就特別喜歡以她為原型塑造賢內助角色。
不過再怎麼漂亮，也是過去的事了。
年過40的霍文希，臉上明顯看得出歲月痕跡，終究沒能像那些不老女神保養得那麼好。
雙方見面，照例是一番商業互吹。
略作寒暄後。
霍文希帶著歉意說道：“沒想到蘇總來得這麼快，我們楊總要明晚才能從澳門回來，我們已經為您安排了酒店，還請您稍等一晚。”
“您要是覺得無聊，明天我讓Janice陪您逛逛，帶您看看港島的風景。”
“Janice？”
蘇凌不太喜歡港島人這個習慣，好好的中文名不用，偏要叫英文名。
霍文希身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走上前來。
伸出光滑白皙的手與蘇凌握了握：
“蘇總您好，我是Janice，文詠珊。”
好吧。
原來是《雪中悍刀行》裡的徐渭熊。
此時的文詠珊，還沒有成長為後來的知名女星，她剛剛在港島影視圈嶄露頭角，連個代表作都沒有，完全是個新人。
和大寶貝一樣，這姑娘也是嫩模出身。
曾經和大寶貝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後來大寶貝與黃教主走到一起，迅速在內地開啟了知名度，今年更憑藉《跑男》一躍成為當紅女星，兩人關係漸漸疏遠，甚至傳聞彼此反目。
當然……關於她們鬧翻的傳聞很多。
真假難辨。
但蘇凌從文永姍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渴望。
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渴望。
而是想找個靠山的那種期盼。
蘇凌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這是把我當成另一個黃教主了？！
同樣是以嫩模身份出道，大寶貝事業風生水起，說文永姍心裡沒有想法，顯然不太可能。
不過……我可不是黃教主那種容易被人套牢的男人。
…………………………
今天白天出門了，更新有點晚，抱歉抱歉！
第章、文小姐，坐會兒滿足不了我
中午。
霍文希為蘇凌準備了一頓豪華的接風宴。
她手下幾位在港島發展不錯的藝人，能來的都來了。
其中也包括曾與蘇凌有過一面之緣的阿姣。
但最大牌的顯然還是謝逼王。
蘇凌環視一圈，古巨飢、渣渣輝、容組兒、阿薩……全是老面孔，看來港娛確實在走下坡路。
年輕一代，再沒有能挑大樑的藝人。
和幾位老港星寒暄幾句後，
蘇凌轉頭就和瑛皇現任行政總裁李琴姍聊了起來。
在其位，謀其政。
要是在平時，在電影節或是綜藝節目上遇到霍文希手下的這幾位老港星，蘇凌一定會客氣地和他們多聊幾句，畢竟是前輩。
但他這次來港島，並不是以藝人的身份。
而是以合作方的身份。
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闆。
所以沒必要和他們多談。
“阿姣，你和蘇總認識？”阿薩好奇地打量著不遠處正和李總、霍總聊得火熱的蘇凌，輕輕戳了戳身邊的阿姣。
剛才蘇凌過來打招呼時，唯獨和阿姣多說了幾句。
阿姣苦笑著搖頭：“談不上認識，之前拍《古劍奇談》的時候，蘇總來我們劇組探班楊蜜……就說過幾句話。”
“那時候你怎麼不多跟他接觸接觸？你看嘉形現在發展得這麼好，他手頭隨便漏點資源，都夠你吃很久了……”阿薩這話，頗有幾分事後諸葛亮的味道。
阿姣白了她一眼：“《古劍奇談》是前年拍的，那時候嘉形剛成立沒多久，看起來就像個草臺班子。誰能想到，不到兩年時間，嘉形從無到有，一躍成為電視劇製作的頭部公司？”
“還不是你沒眼光，我一看蘇總，就覺得他氣質不凡、氣場強大、貴氣十足，將來肯定大有作為……”
“……”
阿薩雖然是開玩笑，
但阿姣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
自己確實沒想到，嘉形能發展得這麼快！
也沒看出來，當時只是人氣比較高的蘇凌，能迅速成長為國內商業價值最頂尖的明星！
這事放在當時，誰又能預料到呢？
短短一年多時間，嘉形就打造出好幾部爆款作品？
還推出了一部票房過億的《繡春刀》！
而且這是嘉形獨立投資、完全自主出品的電影！
瑛皇雖然看起來規模龐大，
但近年來，由他們主控的電影沒有一部票房破億。
只有和華怡、華影等公司聯合出品的片子，才能獲得不錯的成績。
比如程龍的《十二生肖》和小鋼炮的《塘山大 **》，瑛皇都只是聯合出品方之一。
瑛皇的楊總之所以這麼迫切想與蘇凌合作，也是心裡有數。
作為港島公司，他們把握不住內地觀眾的喜好，拍不出受歡迎的作品。
而港島本地市場，已經無法支撐瑛皇的發展需求。
進軍內地，勢在必行。
但和華怡、華影、伯納這些大集團合作，瑛皇分到的利潤實在太少……
因此，楊守成才把希望寄託在蘇凌的嘉形身上——嘉形體量更小，合作中瑛皇或許能吃上肉，而不只是喝湯。
蘇凌倒不介意與人分享成果，
前提是自己拿到最大的一塊。
和瑛皇的行政總裁“李琴姍”聊了一會兒，蘇凌暗暗搖頭——對方竟盤算著讓嘉形把內地發行權交給瑛皇。
瑛皇配嗎？
2014年瑛皇作為主要出品方製作了兩部電影：
一部是林超閒執導，彭自律、渣渣輝主演的《魔警》；
一部是謝逼王主演的《救火英雄》。
《魔警》由華影負責發行，
《救火英雄》則由瑛皇自己發行。
結果口碑更差的《魔警》票房破億，
口碑較好的《救火英雄》卻只有七千多萬。
彭自律和謝逼王的票房號召力半斤八兩，都不算強。
那時的林超閒也還算不上大導演。
造成兩部電影口碑與票房倒掛的主要原因，就是瑛皇在內地的發行能力不足。
《繡春刀》上映時，嘉形找了華怡、華影兩家聯合發行，加上蘇凌的高人氣和有效宣傳，才拿下六億多票房。
如果換成瑛皇發行，恐怕連五億都難……
蘇凌自建院線，正是為了彌補嘉形在發行上的短板，
怎麼可能把內地發行權交給瑛皇？
真是異想天開。
看來這位行政總裁還看不清形勢，
頭腦不太清醒。
希望楊守成能理智一點。
“合作的事，等明晚楊總回來再談吧……”
蘇凌隨口打發了李琴姍，開始享用美食。
港島菜式偏清淡，本不合他的重口味，但霍文希安排的這家酒店檔次很高，大廚手藝精湛，
即便是清淡風味，也讓人回味不盡。
蘇凌吃得津津有味。
飯後，
蘇凌以舟車勞頓為由，打算回房休息。
霍文希笑著說：“我們送送蘇總吧。”
蘇凌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隨便走走。”
霍文希設宴的地點正是蘇凌下榻的酒店。
這裡集餐飲、休閒與娛樂於一體，設施一應俱全，甚至備有遊艇可供出海。
霍文希使了個眼色，文永姍便笑吟吟地走上前來，說道：“蘇總第一次來，對這裡不熟悉，我來為您帶路吧。”
蘇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點頭應允。
兩人離開後，霍文希手下的幾位港星也陸續告辭。
李琴姍皺眉說道：“蘇凌根本沒有誠意合作，他不過是想借我們在港島的發行渠道，把他的新電影推過來。”
霍文希問：“不是還有東南亞的發行權嗎？”
“光有東南亞發行權有甚麼用？”李琴姍語氣不悅，“他最有市場的地方是內地、韓國和日本，這三塊他根本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他以為自己是誰？程龍還是李聯傑？我們看中的是他在內地和韓國的人氣，其他地區他根本不夠看。”
霍文希卻搖頭道：“你別小看他。他寫的《少林足球》劇本很有周星馳的風格，而且他在《心花路放》裡也證明了自己的喜劇天賦。喜劇片是最容易創造奇蹟的型別，說不定他就是下一個周星馳。”
周星馳無疑是內地觀眾最喜愛的巨星，可惜如今他已退隱，享受生活，無意復出。
李琴姍嘆了口氣：“等楊總回來再說吧。你跟Janice交代清楚了嗎？要是她能吹好枕邊風，合作或許會順利些。”
“她又不傻，知道該怎麼爭取機會。再說蘇凌那長相，就算甚麼都得不到也不虧。要是我再年輕幾歲，說不定也會心動。”霍文希笑道，“你看，我送他他拒絕，Janice送他就答應了。這小男人倒是很真實。”
李琴姍忽然異想天開：“我們能不能透過Janice來控制他？”
“這不合規矩。”霍文希立即搖頭。
霍文希皺起眉頭，“況且蘇凌目前是單身，完全可以公開與Janice交往，等時機成熟再分開。他不是那種毫無背景的小藝人，這種手段對他沒用。”
“好吧，希望Janice能把握機會。”
“她一定會的。”
霍文希淡然一笑，“她以前那位好閨蜜Baby，現在簡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不患寡而患不均，當年兩人明明差不多，如今呢？Janice還在十八線掙扎，Baby卻成了頂流女星，連我見到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楊小姐。”
李琴姍語帶譏誚，“呵，找到好靠山就是不一樣，山雞變鳳凰……黃小銘確實有本事。”
“再有能力也比不上蘇凌。年紀輕輕，身家幾十億，眼光還準。聽說嘉形手裡握著幾十部熱門網文的版權，就算躺著不動，估值也會一路飆升。”
“內地影視圈這幾年發展太快，說實話，我都覺得像在做夢。明明前幾年，內地明星還只能乖乖給港星做配角。”
“經濟決定一切，沒辦法。”
這頭霍文希與李琴姍唏噓不已。
另一邊。
蘇凌走到房間門口，朝文永姍揮手道別。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文永姍輕咬下唇，臉上表情十分到位。
若用扇形圖分析，那便是三分羞澀、三分期盼，再加四分傾慕。
同樣是從嫩模圈闖出來的，她這演技簡直碾壓大寶貝。
可惜，蘇總並不吃這套。
蘇凌輕笑一聲，在文永姍錯愕的目光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光是坐坐可不夠，留下來過夜如何？我還沒試過港妹呢。”
面對不同的女孩，蘇凌自有不同的策略。
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遍世間浮華。
若她目的明確，那就開門見山。
文永姍顯然帶著目的接近蘇凌。
蘇凌沒興趣陪她談情說愛、迂迴試探，不如直截了當。
“文小姐，其實你挺對我胃口的，長相身材都是我喜歡的型別，我也願意為這份興趣付出相應的代價……”
蘇凌的手從文永姍臉頰滑下，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禮服。
老實說，並不太適合她。
蘇凌更愛她颯爽一些的造型。
譬如《赤道》裡那樣，烈焰紅唇，上身輕紗曼妙，下身黑絲美腿。
格外動人。
“蘇總……你對所有女人都這麼直接嗎？”文永姍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慍怒。
蘇凌不以為意，“你想多了，飯局上那麼多女人，我可曾多看誰一眼？正因為對你感興趣，我才這麼坦誠。”
文永姍抿緊雙唇，沉默不語。
蘇凌指尖輕撫她的鎖骨，看著她肌膚上泛起細小的疙瘩，笑容愈發張揚，“我暫時不想談感情，但若是合理的交易，我一向大方，從不讓人失望。”
“要是文小姐不嫌棄，願意來我房裡坐坐，那就請進吧...”
說完，蘇凌沒去看文永姍複雜的表情，自顧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外，文永姍心中念頭翻湧。沒有人天生願意看輕自己，尤其是像她這樣總在等待更好機會的文永姍。
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理想中的那個人始終沒出現，而蘇凌已經算是她遇到的最出眾的男人了。他年輕、有才華、有能力捧紅她。雖然行事作風有些隨意，一看就是個情場老手，但文永姍對自己很有信心，她相信自己能讓蘇凌定下心來。
當初黃教主和楊穎交往時，他身邊明明還有別人，楊穎不也靠著自己的手腕成功上位了嗎？文永姍不認為自己比她差。更何況，蘇凌現在還是單身。現在不談感情，不代表以後不談。
想到這裡，文永姍不再猶豫，邁開長腿，走進了蘇凌的房間。
蘇凌從餐廳酒櫃取出一瓶高檔紅酒，往兩隻高腳杯中各倒了一些，彷彿早已料到文永姍會跟進來。
文永姍看到這一幕，心裡泛起一陣無力。這男人……明明年紀不大，手段卻如此熟練，像是完全吃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