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卻說道:"幾十秒的鏡頭拍了這麼久,確實很辛苦..."
"你是不是想追求我?"馬絲純直截了當地問道。
歐壕愣了一下,但沒有支支吾吾,坦誠地回答:"你是我喜歡的型別,我想追求你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
馬絲純點了點頭,"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喜歡蘇凌那樣的。"
她在心裡補充道,你像個舔狗!!
蘇凌這樣的,親完就走才是真男人。
我就喜歡這麼有男子氣概的。
"我們之間不可能,所以...抱歉了。"
蘇凌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拍戲的時候想得太多,一不小心就感情氾濫了。
只留下歐壕在原地久久無語。
他去年透過芒果臺的《快男》出道,現在正是人氣最高的時候,每天都有大量小迷妹在微博上私信他發清涼照片求安慰。
歐壕也一直覺得自己魅力非凡。
沒想到今天在《左耳》劇組,接連被兩個女孩無視了。
晚上。
片場附近一家高檔酒店裡。
蘇友朋擺了幾桌,邀請劇組的主要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吃飯。
其中一個包間內。
關小瞳和馬絲純把蘇凌夾在中間坐著。
"蘇凌哥哥,嚐嚐鮑魚,這家酒店的海鮮可好吃了..."關小瞳非常熱情地給蘇凌夾菜。
馬絲純察覺到關小瞳的敵意,心裡暗笑一聲小屁孩,主動示好道:"其實我也會做海鮮,鮑魚是我的拿手菜,蘇凌,有空做給你嚐嚐怎麼樣?"
蘇凌嗯了一聲,不為所動。
關小瞳受不了這刺激,雙手抱胸,"絲純姐,我記得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你好像不太喜歡蘇凌哥哥?"
"有嗎?可能是小瞳你想多了吧。"馬絲純矢口否認。
一開始她確實不太喜歡蘇凌,可能是年輕人自傲的緣故,她覺得蘇凌沒甚麼了不起的地方,憑甚麼這麼紅?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知道蘇凌確實有過人之處。
白天拍戲的時候,感受得很明顯。
關小瞳挑不出馬絲純話裡的毛病,只能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馬絲純並不在意。
別人怕得罪關小瞳。
她可不怕。
關小瞳再厲害,也插手不到她的事業。
"蘇凌...你的吻技很厲害啊,是不是交過很多女朋友?"馬絲純託著下巴,想探探蘇凌的底細。
"交過兩個。"蘇凌隨口回答,因為被某位前女友曝光過,他也不好裝純情了。
"不止吧,我覺得你的技術那麼好,是不是現在就有女朋友,天天練習的緣故?"馬絲純繼續試探,一旁滿心不悅的關小瞳也不禁豎起耳朵。
"這還需要練?不是天生就會的嗎?"蘇凌含糊其辭。
闖蕩江湖,最忌諱的就是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沒錯,他眼下確實沒有公開的女友。
但萬一哪天被拍到和白麓或其他女性朋友一起出門呢?
說話要懂得留有餘地。
要是真被發現了,實在抵賴不過再承認也不遲。
大不了過幾天再宣佈分手。
總而言之,
只要不被曝光在同一時期與兩名及以上女性過度親密,他就永遠不會輸。
馬絲純沒能從蘇凌口中問出甚麼,不免有些失望,“那你天賦還挺好的。”
“過獎過獎……”蘇凌只顧埋頭吃飯。
年輕時的馬絲純雖美,卻並非蘇凌非要不可的型別。
說實話,
馬絲純嘛,隨便聊聊也行,沒甚麼壞心思,純屬閒談。
當然,如果馬絲純特別主動,蘇凌也不介意來一場友誼賽,他本就不是甚麼好好先生,送到嘴邊的肉也沒必要推開。
楊烊和歐壕看著馬絲純和關小瞳輪流給蘇凌夾菜。
一個說“哥哥這個好吃”,
另一個說“蘇凌這個飲料好喝”,
兩人內心很是鬱悶!
同樣是男人,憑甚麼待遇差別這麼大?!
期間蘇友朋過來寒暄了幾句,說大家聚在一起拍戲是緣分,希望接下來的兩個月能和諧共處,別鬧矛盾。
吃完飯蘇凌就溜了……
到酒店才發現,馬絲純竟然住在他隔壁。
馬絲純和蘇凌一起回的酒店,進房前,她嫵媚一笑,問道:“要不要進來坐會兒?”
“坐,還是做?”蘇凌反問。
馬絲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了他一眼:“你膽子挺大啊?”
“除了心眼不大,其他都挺大~~”蘇凌聳聳肩。
馬絲純咬著唇問:“你這是在向我示愛嗎?”
“我的愛沒那麼隨便。”
蘇凌擺擺手,刷卡進門,毫不猶豫。
只留下一聲輕笑,在馬絲純耳邊迴響:
“如果你想在我身上尋找愛情,那註定要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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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一場激烈的運動才能平復心情
馬絲純站在門口,心裡空落落的。
她算是明白為甚麼蘇凌能把張漾這個角色演得這麼到位了。
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蘇凌的態度很明確:談感情免談,想玩一場他倒是不介意。
怎麼辦?
她竟然有點心動!
搖搖頭甩掉那些衝動,馬絲純默默走進自己房間。
嗯……是她自己的房間,蘇凌沒給她留門。
劇組很快進入了高強度的拍攝節奏。
不過有趣的是,
幾個主演中,馬絲純和關小瞳每天都爭著向蘇凌獻殷勤。
蘇凌對誰都保持距離,也不曾與兩人有過多牽扯。
歐壕卻始終沒有放棄,一有空就湊到馬絲純身邊,明顯是想追求她。
這樣的關係,不經意間與電影角色的情感設定呼應起來。
蘇凌飾演的張漾自私冷漠,對誰的關心都不屑一顧;
馬絲純演的黎吧啦一心追隨張漾,明知被他利用也心甘情願;
歐壕飾演的黑人,則是黎吧啦身邊不離不棄的守護者;
而關小瞳飾演的蔣皎性格驕縱,卻也深愛張漾,她在戲外對蘇凌頻頻示好,與劇情如出一轍。
這四人組的表演讓蘇友朋十分省心。
然而,另一邊的陳都伶和楊烊卻令他頭疼不已。
作為一部青春片,蘇友朋並未對演員演技抱太高期待,甚至對蘇凌和馬絲純的要求也放得寬鬆,即便他們本可演得更細膩,也常常差不多就過。
一是為了趕進度,
二是為了避免電影風格過於割裂——
若只有個別演員出彩,其他角色卻顯得拙劣,
觀眾看起來會很齣戲。
與其如此,不如整體保持一個水平。
可即便標準已經降得很低,陳都伶和楊烊仍頻頻NG。
楊烊在前期表現尚可,因為算是本色出演:
許弋最初是乖巧的好學生,
楊烊本身氣質乾淨,
只需木著臉耍帥就能過關。
問題出在許弋墮落之後的戲份——
即便造型上做了挑染,形象叛逆,
楊烊仍然演不出那種頹廢不羈的感覺。
“多跟蘇凌學學吧。”
蘇友朋忍不住提醒。
在演“壞男人”這一點上,蘇凌確實擅長,
蘇友朋甚至覺得他這方面的演技不輸影帝。
“好的,我會多向凌哥請教。”
楊烊虛心應下。他天賦有限,但態度認真,即便蘇凌只比他大一點,也常常主動請教。
蘇凌也從不藏私,分享了不少表演心得,
可惜天賦不足,再多講解也難以突破。
而更讓蘇友朋發愁的是陳都伶。
楊烊至少有點基礎,不至於太糟,
陳都伶卻要麼始終表情僵硬,該悲傷時看不出情緒,
要麼情緒失控,說臺詞時五官亂飛。
蘇友朋白天拍戲累得疲憊不堪,
晚上還要抽時間給她單獨講戲。
沒辦法,
《左耳》是他的導演首秀,
一旦失敗,很可能就沒有下一次機會。
所以他只能咬牙堅持。
別的導演或許借講戲之名行潛規則之實,
而他卻只為陳都伶能演得像個樣子,熬到頭髮都稀疏。
然而效果甚微。
演技這件事,若沒有時間積累,
就算她是學霸,也難以一蹴而就。
辛苦指導了大半個月,進步依舊有限。
蘇導疲憊地重複著那句話,“多向蘇凌請教,他的演技……非常出色。”
轉眼間,進組已經二十天了。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
酒店房間裡,蘇凌正和大蜜蜜視訊通話。
《太子妃升職紀》在一週前順利播出。起初兩天反響平平,因為男女主角名氣都不大。張斌斌雖出演過《繡春刀》中的靳一川一角,但並未因此獲得太多關注。白麓更是純粹的新人。
前兩天,這部劇主要依靠蘇凌和大蜜蜜在網路上幫忙宣傳,勉強帶來一些流量。
到了第三天,隨著劇情逐漸展開,成績略有起色。
第四天,劇中荒誕搞笑的臺詞意外登上熱搜。
第五天,劇集毫無預兆地爆紅。
第六天、第七天,各項資料成倍增長。
“雷人”、“腦殘”、“搞笑”、“腦洞大開”——兩極分化的口碑並未影響其熱度。
上線一週,截至當晚八點,飾演女主張芃芃的白麓,微博粉絲暴漲數十萬;飾演男主齊晟的張斌斌,粉絲也增長了近百萬!
這些資料真實可靠,因為嘉形尚未為他們安排任何虛假粉絲。
大蜜蜜這次影片,正是向蘇凌報喜:
“按照你的安排,我們和影片網站籤的是階梯式分成合同。以《太子妃》現在的熱度,這部劇的收入將超過《餘罪》!”
“《餘罪》捧紅的是張一杉,他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白麓和張斌斌都是自家演員,他們今後的商演和廣告代言,公司都能分成……所以收益自然會更高。”蘇凌對此並不意外。
“我沒有把他們成名後的商業收入算進去,只是計算了《太子妃》本身帶來的收益。”大蜜蜜進一步解釋道,“即使只看劇集本身的收入,一部《太子妃》也抵得上兩部《餘罪》總和還多。”
“《餘罪》是公司第一部劇,當時沒有名氣,分成上難免吃虧一些。”
“你怎麼這麼冷靜?一點都不興奮?”
“有嗎?”
蘇凌摸了摸鼻子。他早已預知這個結果,實在難以激動起來。
前世張天曖演完《太子妃》後,風頭一度碾壓一線女星。白麓現在的成績,還遠未到那個程度。
不過大蜜蜜已經習慣了蘇凌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態度,並未在意,轉而聊起了身邊最近發生的趣事。
兩人親密地聊了將近一小時,直到大蜜蜜因明天要早起而結束通話影片。
隨後,蘇凌又接到了白麓的影片。
她也是來分享喜悅的。
《太子妃》成績出色,對大蜜蜜來說是喜事,但並非特別大的驚喜——畢竟她不是這部劇的主演。
這部劇火了,頂多讓嘉形的市值有所上升,錢錢好手中的股權也會隨之增值。
但對白麓來說,這部劇的表現將決定她未來的命運!
一部熱播劇無疑為她鋪好了在娛樂圈的發展道路。
“蘇凌哥哥!!”
“我現在特別特別想你,等忙完這一陣,我去給你探班好不好?”
在影片裡絮叨了很久,白麓不但沒解思念,反而更想蘇凌了。她渴望靠在蘇凌懷裡,分享自己的喜悅。
最後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平復心情,嘻嘻。
“好~來之前提前跟我說,低調一點,我安排車去接你。”蘇凌答應了。
“哥哥你真好,mua...”
白麓笑著送了個飛吻,又聊了幾句,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通話影片。
蘇凌給手機充上電,準備洗澡休息。
而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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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最高明的獵人,常常以獵物的姿態登場
蘇凌以為是馬絲純想通了。
開門才發現是陳都伶想來請教。
女孩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羞澀微笑,“蘇凌哥,友朋導演一直誇你演技好,讓我多向你學習,冒昧打擾真不好意思,但我實在不知道找誰了…這幾天的表演你也看到了,我是主演裡最差的一個。”
“所以,蘇凌哥你能不能抽點時間教教我?”
似乎意識到一個女孩深夜上門求教容易引人誤會,
她解釋道:“白天楊烊哥一直在你身邊問這問那,小瞳和絲純姐又看得緊,我要是湊過去,怕她倆誤會。”
“你大晚上來找我講戲,她們知道了不是更容易誤會嗎…”蘇凌調侃道。
“啊…是嗎?那我還是走吧…”
嘴上這麼說,陳都伶的腳卻一步沒動。
蘇凌有點意外。
看來這姑娘的靦腆,未必是真的。
也是,
現在十七八歲的女孩都懂耍心機玩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