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蘇凌老師。”
“恭喜黃博老師。”
“《心花路放》正式殺青!”
蘇凌從副導演手中接過鮮花,逐一與現場工作人員握手、擁抱。
隨後,他看向精神略顯疲憊的寧昊,挑眉笑道:“昊哥,晚上繼續喝,可別臨陣脫逃啊。”
昨夜寧昊在他房間高談闊論兩小時,酒卻只喝了二兩多,便不勝酒力。今早聽說還是助理將他喚醒的——這對一位拍攝期的導演來說,實在少見。
寧昊嘴上依舊強硬:“喝就喝!昨晚只是狀態不佳,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酒中豪傑。”
“放倒蘇凌!”
“寧導加油!”
“我們給你們當裁判!”
幾位與寧昊合作已久的副導演,深知他酒量深淺,紛紛笑著起鬨。
黃博走近,輕輕碰了碰蘇凌的胳膊,壓低聲音笑道:“昨晚沒給耗子安排姑娘吧?他身邊有沒有妹子陪著,喝酒完全是兩種狀態。”
寧昊雖離得不遠,卻聽得清楚,立刻黑著臉反駁:“你自己想出去玩就直說,別總拿我當藉口。上次不知跟誰出去,一身香味回家,騙嫂子說跟我應酬,差點害我穿幫!”
黃博毫不示弱:“這麼說可沒意思了,我也沒少替你打掩護。前兩年你內衣上沾了長髮,還賴我頭上那事兒忘了?”
兩位已婚男士想偶爾放鬆,實屬不易。
看出寧昊與黃博不愛“素酒”,蘇凌貼心地在殺青宴後,又為他們安排了加場。有佳人作伴,軟語勸酒,氣氛熱烈。
寧昊果然與昨晚判若兩人,豪飲半斤,然後……再次醉倒。
興致正濃的黃博只得與蘇凌一同將他扶回酒店。
“下回再約,白的、洋的都不能給他碰,直接上度數最低的啤酒……”黃博分享著經驗之談。
蘇凌點頭,隨即問道:“博哥還沒盡興?要不再回去喝點?”
“真的可以?”黃博眼睛一亮。
“沒問題,我的包間還沒退,點的幾個姑娘都是按包夜價算的……咳咳,當然只是陪酒的包夜,別的可不行。”
黃博一臉認真地說:“別的我也不幹,你博哥是正人君子,貪杯不貪色。”
呵呵。
剛才那個小麗大腿都快被掐紅了,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
陪黃博玩到凌晨,蘇凌先撤了。
至於黃博走不走,他並不在意。
他只是負責買單的那一位。
第二天。
蘇凌乘坐早班飛機回到帝都。
他依舊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不過臨近過年,帝都機場的人比平時更多。
蘇凌一出現,哪怕圍著圍巾、戴著墨鏡和口罩,還是立刻被認了出來。
“啊!是蘇凌!”
“哥哥好帥,最近拍戲辛苦啦!”
“哥哥,我是你的歌迷,《劍心》《劍傷》都超好聽,你演的百里屠蘇也很帥……”
“人家演的是歐陽少恭啦,你這個假粉絲!”
“哥哥演的是《回家的 ** 》!是洪世賢!”
“哥哥,今天我生日,能幫我寫句生日祝福嗎?”
咦……
這個粉絲看起來有點眼熟。
蘇凌不由得打量了她幾眼:“可以,你叫甚麼名字?”
“嘻嘻,我叫趙矜麥,我媽媽都叫我麥子……”
旁邊一位氣質溫婉的美婦人笑著摸了摸趙矜麥的頭。
蘇凌愣了一下。
竟然是未來的小花趙矜麥?
看樣子最多十二三歲。
真是青澀啊。
“祝麥子同學心想事成,天天開心。”
龍飛鳳舞地寫下祝福,蘇凌擠出粉絲的包圍,上了保姆車。
甄嘉已經在車裡了,她比蘇凌早一天回帝都。
蘇凌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剛才衝出來的時候,一個熱情的小胖妹撲上來親了他一口。
幸好他反應快,及時躲開。要是換個力氣小的男明星,估計已經被撲倒了。
說不定明天頭條就是:
#驚!頂流男星機場被撲倒,女上男下場面火爆!#
想想都嚇人。
出於安全考慮,蘇凌主動提出:“給我找兩名保鏢吧,要壯實點,能攔人的。”
甄嘉笑道:“早就跟你說過,你現在這人氣,一個人出門不安全,你還不信……放心,我們有合作的安保公司,回去就給你安排。”
“好,還有助理的事,也儘快。”
找助理倒不是為了拿東西,
而是幫忙處理日常瑣事。
比如蘇凌在化妝或拍戲時,突然想喝水,身邊總得有個人能幫忙。
“我選了幾個人,過兩天帶來給你看看……”甄嘉應聲道。
貼身助理某種程度上比家人更親近,因此招聘時必須慎重考察,寧缺毋濫。萬一招來的人背後捅刀,蘇凌可不像寶牆那樣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自己就歪得很,一不小心就可能徹底涼涼。
“好吧,我接下來有商演安排嗎?”
“有的。”
甄嘉從包裡取出一個資料夾遞給蘇凌,“這些是接下來幾天的商業活動,能推的我都推了,剩下這些是合同規定必須出席的。”
“嗯……”蘇凌隨手翻了翻。
每個活動都是錢。不過作為有外掛的人,他已經不太看得上這點收入。但出席活動不僅是為了賺錢,也為了維持曝光。在還沒成為實力派之前,他需要定期出現在公眾視野裡維持流量。
翻到最後一頁,資料夾裡不是日程表,而是一份節目邀請函。
蘇凌看得愣住了。
甄嘉在一旁解釋:“前兩個月芒果臺的親子綜藝《爸爸去哪兒》特別火,你知道吧?”
蘇凌當然知道。這節目開創了綜藝電影的先河,馬上還要在春節檔和《繡春刀》正面競爭。
甄嘉繼續說明:“《爸爸去哪兒》雖然是親子主題,但拍攝全在戶外,觀眾對這類新鮮形式反響很好。現在不少電視臺都看中了戶外綜藝的市場潛力,你手裡這份,就是藍鯨臺正在籌備的《跑男》節目組發來的邀請。”
“他們誠意很足,開出的片酬高得讓我都驚訝,想請你擔任第一季的常駐嘉賓。”
是的,四年過去了。
戶外綜藝的時代,終於要來了。
而打頭陣的,正是《跑男》。
……………………
關於綜藝內容該詳寫還是略過,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給作者提建議!
第章、情侶見面尷尬怎麼破?
《跑男》這檔節目在國內綜藝史上地位非凡,因為它實在太火了。說收視率可能大家沒概念,一句話總結:安吉拉大寶貝就靠這個節目一躍成為頂流——頂流女明星,代表作居然是綜藝,前所未有。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節目有多捧人。
從2014年開始,接下來幾年將是戶外綜藝的爆發期,連黃博、徐掙這樣的電影大咖也紛紛接起了綜藝節目。
蘇凌挺佩服那些為了保持形象堅決不上綜藝的演員,但他自己做不到,也不想做。綜藝節目不也挺有意思的嗎?
他直接問起實際的:“藍鯨臺給我開多少?”
“一期一百萬!”甄嘉語氣裡透著震驚。
蘇凌皺起眉頭,“就這點?”
一季算下來,也就一千來萬。
他記得上一世路寒參加跑男第三季,好像拿了四千萬?
自己現在可是國內頂流,居然還比不過路寒?
這也太沒面子了!
甄嘉聽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闆,一期一百萬已經很高了!錄一檔節目兩個月,邊玩邊賺兩千萬,這種好事哪找去?你現在拍一部電影片酬還不到一千萬呢!”
“錄完一季跑男,都夠你在帝都買棟別墅了!”
蘇凌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是2014年。
明星片酬和房價一樣,剛準備起飛,但還沒真正飛起來。
他摸摸下巴,“那跟藍鯨臺談談,稅後一千六百萬。”
甄嘉點頭,“我試試,不過可能性不大。”
明星片酬屬於勞務報酬,要交40%的稅,一千六百萬最後到手也就九百六十萬。
對誰來說,這都不是小數目,所以圈裡逃稅成了常態。
不逃的反而是少數。
有些人多少還守著底線,在合法範圍內“合理避稅”,
有的人卻恨不得一分稅都不交。
從這點上看,寶牆的人品確實硬——
老婆跟經紀人出軌,身邊最親的兩個人竟都挖不出他一點黑料。
財產被凍結,他第一件事是借錢把稅交了。
蘇凌覺得,在納稅這事上,得學學寶牆。
但感情方面嘛……還是算了。
不如跟他那好兄弟陳渣男學學。
蘇凌想了想,“要是藍鯨臺咬死一千六百萬不放,就問問我能不能帶個人上節目。”
“帶誰?”甄嘉問。
“白麓,她性格挺適合綜藝。”
甄嘉一臉“我就知道”,卻搖頭道:“跑男女嘉賓已經定了,白麓最多當一期飛行嘉賓,常駐不可能。”
沒等蘇凌再問,她就解釋:“黃小銘把他小女朋友塞進來了,據說是港島那邊的一個嫩模,長得挺漂亮。”
平行世界,有些事變了,有些卻沒變。
大寶貝,到底還是搭上了黃教主。
何必呢……反正遲早要離。
蘇凌心裡琢磨著,那兩人好像今年才正式登記結婚,我要不要幫黃教主一把,讓他避開這段可能不順的婚姻呢?
一絲雜念在他腦海裡閃過。
但他很快又定了定神。
要正能量!
不能亂來!
“既然帶不了白麓,那就儘量多爭取點片酬吧……這點錢,實在配不上我的人氣。”
之後一路安靜。
到了公司。
甄嘉把積壓的一些重要檔案遞給蘇凌簽字。
其中包括《繡春刀》宣傳經費的審批。
蘇凌仔細看了一遍,“這點宣發費太少了,放在春節檔根本不夠看,再加一些!你們重新做一份方案報給我。”
甄嘉提醒:“路洋之前寫的策劃裡,製片成本預算不高,你後來給他追加了不少。現在製片加宣傳,至少要票房過億才能回本。”
“回本這麼容易?那乾脆宣發再提一點,湊個整好了。”蘇凌爽快地表示。
“……”
甄嘉一時語塞,“你是不是沒認真聽我剛才說的?”
“我聽清楚了,”
蘇凌笑道,“但我覺得,你低估了《繡春刀》的質量,也小看了我帶動票房的能力。放心,肯定能賺錢的。”
他心想,上一世的《繡春刀》幾乎沒做甚麼宣傳,光靠口碑都拿到了近億票房。
這一世翻個倍還不是輕輕鬆鬆?
“行了,簽完這些檔案我就先回去了。”蘇凌示意甄嘉可以走了。
甄嘉幽幽地說:“回去?是去跟白麓見面吧?”
《太子妃升職記》和《心花路放》差不多同期開拍。
不過白麓的戲份殺青更早。
一週前她就回公司了。
作為新人,她目前工作安排不多,時間比較自由。
蘇凌瞥了甄嘉一眼,“有區別嗎?”
甄嘉沒反應過來。
蘇凌笑了笑,“我們約會就在家裡。別問在家有甚麼意思,樂趣多著呢,說多了怕你羨慕。”
甄嘉:“……”
一小時後。
蘇凌在公司附近的一處大平層見到了白麓。
這房子是他託甄嘉買的,精裝修,就是為了方便和白麓見面,也讓她從公司公寓搬出來。
公寓畢竟不夠私密。
這套大平層獨門獨戶,價格也比周邊小區高出一截。
安全性大大提高。
也方便蘇凌安置這份悄悄的感情。
兩個多月沒見。
兩人之間略顯生疏。
網上有句話說得對,太久沒見的情侶,重逢時總會有點尷尬。
要快速化解這種尷尬,方法也很簡單——
親密一次就好了。
別誤會。
這裡的“啪”指的是鼓掌表示歡迎,如果能再唱一句“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就更好了。男生用主動和熱情來化解女生的害羞。
這恰恰是蘇凌最擅長的。
身為社交達人,他並不覺得突然鼓掌唱歌有甚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