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過一部跟美國某知名手機品牌同名的電影,主演是某位一線女演員和佟大圍。
如果熱芭能學到其中幾分神韻,
來詮釋阿凡達妹妹這個角色應該就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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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知道太多容易被滅口
下午是寧昊拍攝女主角袁全的戲份。
袁全兩天前進了組。
不過她跟蘇凌沒有對手戲,甚至跟男主角耿浩的互動也不多。
《心花路放》延續了寧昊擅長的多線敘事——
整部電影兩條故事線交錯推進,透過交叉剪輯呈現。
直到最後觀眾才會發現,圍繞袁全飾演的女主角發生的一切,和婚姻失敗的耿浩踏上的那趟旅程,並不在同一時間線上。
這個結局設計得很精妙,
第一次觀看時,
會讓人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蘇凌站在鏡頭外靜靜看著袁全表演。
她正在演一個倒黴的角色:
參加閨蜜婚禮,踹門時摔了個狼狽,偏偏撞見前男友;
回家想洗澡,水管又壞了,被淋成落湯雞還滑了一跤。
敏感的她一時情緒崩潰,喝著最愛的橘子味飲料,莫名就落下淚來……
這段戲是用來立住女主人設的,
臺詞不多,卻十分考驗演技。
袁全把握得恰到好處,既演出了文藝女青年的脆弱感,又不讓人覺得矯情。
真不愧是話劇獎項的大滿貫得主!
“咔!”
“非常好,袁全演得太到位了!”
寧昊誇完袁全,餘光瞥見場邊的蘇凌,快步走了過來,“不是讓你給迪立熱芭講戲嗎?”
“已經講過了……她現在正在自己學習。”
“一個人學?”寧昊有點不信。
蘇凌解釋:“學表情管理,這方面我不擅長,她得從那些擅長的女演員作品裡找感覺。”
寧昊沒完全聽懂他話裡的含義,“你別糊弄我,你們嘉形的藝人我多少聽說過,演技方面一直不是強項。”
蘇凌反問:“我演技很差嗎?”
“你是個例外。”
寧昊說著,想起之前讓蘇凌寫插曲的事,“那首命題作文的歌有進展嗎?我知道有難度,但你得抓緊,這首歌很重要。”
他指的正是電影《心花路放》的插曲——《去大里》。
他早就定好了歌名,只是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來完成詞曲。
後來在聽到蘇凌的《理想三旬》之後,便決定把這首歌交給他來創作。
並提出了具體要求:
民謠風格,歌詞要與歌名呼應,整首歌要能讓人產生去大里旅遊的衝動。
在《心花路放》裡,袁全飾演的女主角正是因為聽到這首歌,才心血來潮去了大里,並結識了演唱這首歌的歌手耿浩。
是的。
這一次蘇凌寫的歌並不是由他自己來唱。
而是要讓給黃博演唱。
因為在電影設定中,黃博飾演的耿浩早年曾是歌手,結婚後才改行賣二手音響。
這首《去大里》,正是電影中耿浩的代表作。
對於誰來唱這首歌,蘇凌並不怎麼在意。
作為一個文抄公,他能唱的歌實在太多了。
“放心吧,你找我寫歌,我怎麼會不重視?早就準備好了,詞曲文字我都列印出來了……”
寧昊一聽蘇凌已經寫好了歌,既期待又有些擔心,“這麼快?你不會是隨便應付我吧?”
蘇凌笑了笑,“昊哥,看來你是不太瞭解我,我之前給《曉時代》寫兩首歌,前後只用了十分鐘。”
“十分鐘這麼短?蘇凌你不太行啊……”
黃博聞聲湊了過來。
他以為蘇凌和寧昊在聊甚麼成人話題。
寧昊擺擺手,“去去去,你就三分鐘的水平,在這兒吹甚麼牛?”
蘇凌投來同情的目光。
黃博臉一黑,“你瞎說甚麼!我明明有……四分鐘!!”
注意到蘇凌的目光更加同情了……
黃博連忙補充,“偶爾發揮好的話,六七分鐘也是有的,我這個年紀已經很不錯了。”
“是不錯,多虧了萬艾可這項偉大的發明。”
寧昊毫不留情地拆臺。
然後……在蘇凌面前社死的黃博也豁出去了,“你又能好到哪兒去?五分鐘笑四分鐘,有意思嗎?”
蘇凌覺得不能再讓他們說下去了,不然自己遲早要被滅口,“咳咳……昊哥、博哥,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拿《去大里》的詞曲文字。”
詞曲文字放在試衣間常服的口袋裡。
蘇凌去取的時候,在角落裡看到了臉蛋通紅的熱芭。
她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蘇凌讓她學習表情的那部電影。
她看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蘇凌的到來。
蘇凌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只見手機螢幕上,佟大圍飾演的男主吊在高樓外擦玻璃,而他的女朋友正被梁佳輝飾演的足浴店老闆壓在身下。
嘶……
夫目前犯!!
還是女導演敢拍!!
蘇凌的吸氣聲驚醒了正在觀影的熱芭。
“啊……”
慌亂中她猛地站起身
蘇凌瞬間戴上了痛苦面具。
“對不起對不起。”
原本羞澀不已的熱芭,回頭瞧見蘇凌蜷縮著身子、一臉痛苦,頓時慌了:“凌哥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
“你看我這樣子像在嚇你嗎?”
蘇凌又一次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疼。
熱芭手足無措:“我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我還以為有鬼呢。”
“哪來的鬼?扶我去椅子上坐會兒,我得緩緩。”
熱芭趕緊扶住蘇凌。
坐了片刻,蘇凌感覺好轉了些。
那地方雖然脆弱,倒也不至於一碰就壞,主要是平時保護得太好,稍微磕碰就格外疼。
覺得沒甚麼大礙後,蘇凌怕寧昊和黃博等急了,起身往外走。
熱芭連忙扶著他:“凌哥你沒事了?”
“不知道,要用的時候才知道。”蘇凌沒好氣地說,“真出了問題,下半輩子你別想跑,我不行你就得陪我守活寡。”
年輕的熱芭沒聽出那是氣話,心裡頓時沉重起來。
守活寡?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千萬別啊!!
蘇凌沒理會她的心思,走到片場,把提前準備好的詞曲文字遞給寧昊和黃博。
“博哥,要不要給我們唱一段?”蘇凌知道黃博在考電影學院之前是酒吧駐唱歌手,看譜子沒問題。
“那就來一段。”黃博欣然接受。
作為半個歌手,他也好奇蘇凌這首命題歌曲寫得怎麼樣。
很快有工作人員拿來吉他,黃博找了個凳子坐下,寧昊幫他擺好譜架。
不一會兒,大半個劇組都圍了過來——主演在片場唱歌,可是新鮮事!
黃博把蘇凌拉到一邊:“給我撐個場,要是我唱得不好或跑調了,你接一下。”
“沒問題。”蘇凌笑著答應。
黃博這才放心,試了試吉他,清了清嗓子,彈起譜上的伴奏——
“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
“很久沒有笑過又不知為何。”
“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裡。”
“不如一路向西,去大里~~”
“路程有點波折,空氣有點稀薄。”
“景色越遼闊,心裡越寂寞。”
“不知道誰在無處等待。”
“不知道後來的後來。”
黃博的嗓音很有辨識度,和這首歌格外相配。
他淡淡彈唱,像一杯陳年老酒,散發著老男人獨有的魅力。
但劇組大多數人一邊聽歌,一邊忍不住望向站在一旁的蘇凌。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寧昊導演前兩天讓蘇凌寫的命題歌曲。
僅僅兩天時間,他不僅寫出貼合主題的歌詞,旋律優美動聽,還和黃博的嗓音如此契合。
蘇凌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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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車子震一震,折磨的是兩個人
“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
“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等著,也許故事正在發生著。”
“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
“撿起被時間碾碎的勇氣,讓雙腳沾滿清香的泥。”
最後一段副歌,
黃博拉著蘇凌一起合唱。
兩人和聲剛落,
現場便響起連綿不絕的掌聲。
劇組中幾位女演員望向蘇凌的目光中滿是傾慕。
有顏又有才,實在令人心動。
寧昊厚著臉皮說道:“不錯不錯,蘇凌唱歌的時候,頗有幾分我當年校園時的風采。”
“那我呢?”黃博指了指自己,畢竟這首歌大部分是他唱的。
“你?”寧昊沉吟片刻,“下次有音樂老師的角色我會考慮你,長得有特色、唱得好,挺適合演音樂老師的。”
黃博一臉無語,
音樂老師這是招誰惹誰了?
看著黃博的表情,劇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輕鬆過後,
寧昊招呼大家繼續拍攝。
他並非片場暴君型的導演,劇組氛圍一向輕鬆融洽,
但該抓緊的拍攝也絕不耽誤。
下午沒有蘇凌的戲份,
他四處轉了轉,便回試衣間補覺。
熬到半夜,實在疲憊。
熱芭一直悄悄注意著蘇凌,見他滿臉倦容,
不由想起之前那一撞——
該不會真撞出問題了吧?
她一直憂心忡忡,直到晚上才放下心來。
此刻的她渾身塗滿藍色顏料,扮成阿凡達女郎,
被蘇凌緊緊抱在懷中,全身僵硬,表情呆愣。
心裡卻亂七八糟地想:
他明明活蹦亂跳的,
根本沒事嘛!!
車窗外,
一臺特寫攝影機正對著兩人拍攝表情。
寧昊急得直撓頭,“熱芭……都快十二點了,不能一直NG啊!否則明天還得重拍這一場。我倒不介意耗一個晚上,但明晚再拍,你又得重新塗一身藍顏料!”
“你之前不是表現挺好的嗎?跟黃博對戲也不落下風,怎麼一進車裡就不行了?”
熱芭既尷尬又慚愧,
心裡默默吐槽:
那怎麼能一樣?
之前只是普通搭戲,
現在卻擠在這麼小的車裡,被蘇凌牢牢抱著,
導演,你體會過被人用槍抵著的滋味嗎?!
你根本不懂!!!
蘇凌也知道熱芭不好受,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難受,
便開口道:“昊哥……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和熱芭調整一下情緒。”
“行,抓緊點……再拖下去就得熬夜了。”
寧昊說著,就往不遠處走去,準備抽根菸。
一旁等著的黃博趕緊跟過去,“怎麼回事?車上戲份不是沒幾個鏡頭嗎,怎麼拍這麼久?”
寧昊笑起來,“我是故意的。”
黃博一臉無語,“你至於這麼無聊嗎?”
“你沒看見,剛才蘇凌那表情……我敢打包票,他肯定有反應了!”寧昊一臉壞笑。
黃博很不認同,“你逗蘇凌也就算了,可人家女孩多無辜?”
“放心,我有分寸。那姑娘十有 ** 對蘇凌有意思,別看她害羞,其實心裡並不排斥。不然我先前問她要不要換個方案,她也不會不肯換了……”
“真的假的?!”
黃博一臉驚訝。
寧昊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有句話,特別適合形容你此刻的心情——”
“長得不好看的男人,永遠想象不到女生能有多主動。”
黃博一愣。
接著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