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道大師兄and合歡宗小師弟。
……
吳邪一直認為,修煉無情道的人一定都恣意瀟灑極了,凡塵之事皆入不了眼,唯一需要在意的事情就只有如何修煉可以讓境界更上一層樓。
他想修煉無情道,可拜師的第一天就被坑了,那胖子師傅用一麻袋的靈藥把他誘惑了去,說甚麼幫他斬斷情根,結果到了才發現這個胖子是合歡宗的掌門,而一旦跟著誰走了那便是再也無法反悔了。
所說的斬斷情根,那也並非是字面意思,而是讓月老來親手斬斷他的姻緣。
“師父你是認真的嗎?斷了姻緣沒斷情根,雖說和修無情道結果一樣最終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我這個您就不覺得有些不合適麼?”
吳邪眉心直跳,已經氣的想把茶杯摔在他這個不靠譜的師傅臉上了。
“有啥不合適的,你不就想要修煉無情道那效果麼?雖說師父我是騙了你,但我這樣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總之你無法和任何人在一起。”
吳邪氣的滿臉通紅,但他已經被這個掌門生拉硬拽的進了合歡宗的門,無論如何都是出不去的了。
“把我本來因該有的姻緣給我斬了,偏偏我還註定要愛上那個人,師父,您是要我的命麼?”
“合歡宗的人要是死完了我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拜師修習無情道了?聽說整個宗門就幾個人,是真的嗎?”吳邪放下手中的茶杯,扯出一個假笑。
掌門人面容猙獰了一瞬。
“年輕人,殺心別那麼重,你要相信你能被我騙過來,那也是天註定的,誰叫每次拜師都沒人選合歡宗,要怪就怪那些蜂擁到劍宗的人吧,好徒兒。”
掌門說完,揮手間,吳邪的面前出現了一大堆修煉卷軸。
“宗門至寶,徒兒你好生學習,不會的也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人就不見了,吳邪氣的要吐血,感覺這輩子都要毀在這兒了,但無意間看見那堆卷軸上面的字,吳邪突然又覺得自己或許還沒徹底完犢子。
都是高階法術,但用途都不怎麼正經。
最讓吳邪無語的還是一個叫做幻境的法術,這個法術只能對指定的一個人施展,只要施展成功,那個人的神識就會被拉入一個掛滿了紅色的沙曼和綢緞的屋子,裡面的氣氛曖昧的可怕,吳邪可以在幻境裡隱身,而且對那人造成的所有傷害都會投射到那人的本體上。
本質上,這個法術是非常強悍的,吳邪頹廢了一會兒就開始研究如何修習。
既來之則安之,沒辦法了。
吳邪的施法目標是一個人形的柱子,這個法術需要強大的靈力來支撐,吳邪本身於修煉一事非常有天賦,再加上那個摳門的掌門賞賜的一些頂好的天材地寶,吳邪很快便突破了現有的瓶頸。
修仙之人一旦閉關起來修煉某種功法,動輒就是幾個月,當吳邪修煉至大成後,宗門裡為數不多的弟子來通知他三日後要舉行宗門大比。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功法和那些人比試?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吳邪有些絕望。
“是啊,我們合歡宗常年都是墊底的,今年也不過是去走個過場,你不用太擔心,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
話雖如此,但吳邪還是趁著最後的三日發奮修煉。
不管怎麼說,他都要盡力一試,新拜入各個宗門下的弟子都會在半年後舉行一場比試,一是為了選拔人才,那種極有天賦之人會被宗門的掌門人一起培養,二也是幾個宗門在暗地裡較勁兒,看看誰的實力更強大,培養出優秀的子弟。
往上數,幾十次宗門大比幾乎都是劍宗之人拔得頭籌,也是因此,劍宗每次招收弟子的時候都是擠破了頭。
唯一一次被人搶了第一,還是在百年前被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男人攪了局,那男人不過是路過,剛好比試的弟子有一道劍氣飛向正在御劍飛行的他,他隨便的一揮手,底下的人齊齊跪了一排。
那時候從未有人見識過實力如此強悍的人,都以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於是那年的第一是他,眾多長老對於他施的威壓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還是那月老指出了問題。
“此人七情六慾之中的情,被他自己親手斬斷了。”
就這一句話,讓許多人都效仿著斬斷情絲,有人成功讓修為突飛猛進,也有人因為不堪其孤身一人而墮落。
後人給這樣的一種邪門的修煉方法取了一個雅名,便叫“無情道。”
而那斷情根的方法,現在已經鮮有人知了,就是那月老都沒有辦法。
到了宗門大比當日,吳邪走宗門的傳送陣到了比試場。
別的宗門都是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就只有合歡宗,細數下來,加上宗門裡打掃衛生和煮飯的雜役也就二十來個。
“吳邪啊,今年就靠你給我們長臉了,我給的那些功法你都會了吧?到時候你直接出手打他們個屁滾尿流,讓他們瞧不起我們。”掌門一臉得意,看著和他一向不對付的另一個冷門宗門的掌門,挑釁的笑了幾下。
“我要是被打的屁滾尿流,我就引天雷把宗門劈了。”吳邪淡笑了一聲,似乎無語到了極限。
臺上的人飛出去了一個又一個,無一例外的,都是劍宗都弟子獲勝。
吳邪在觀察他們的功法,其實用來用去也就那幾個招式,只要尋得破解之法,要想打敗也不是問題。
眼下最大的問題不在於別的,而是他根本沒有佩劍!
合歡宗發的武器是甚麼來著?哦,對了,是某種不可言說的藥丸,用完了還得自己搓的那種。
輪到了合歡宗,吳邪攥緊了腰間的那袋子藥丸,迎著合歡宗幾個弟子和一群雜役希冀的目光,視死如歸一般的走向了臺上。
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都感覺臉上的臉皮在被人一點一點的撕下來。
然後丟掉。
今年拜師只有他一個人去了合歡宗,因此幾乎所有的人都認識他,許多人都用看好戲的目光看著吳邪。
……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