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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瓶邪之《吳邪他還叫我兄弟》

2026-03-18 作者:雪中深眸映我

悶哥視角,論杭州第一木頭。

……

曾經我說,如果我消失,沒有人會發現,吳邪卻告訴我,至少他會發現。

我接受新思想,但接受過的那些封建教育也無法完全割捨,於我而言,這句話分量非常重,意義非凡。

可吳邪他似乎沒有感覺到我的心意,他是處於何種立場告訴我他會記得我,想來應當是兄弟,朋友,又或者說,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為了守護青銅門的秘密,我找他告別時,已然做好了一生永不見天日的打算,他卻執拗的跟著我。

但我可以察覺到,吳邪沒有看清楚他自己的心。

他的懊惱他的糾結其實都寫在臉上了,他應當是不清楚為甚麼會做到這種地步,許是不願意相信他心底已然呼之欲出的答案,所以他選擇麻痺自己,選擇忽略。

他騙過了他自己,在送別的這幾天。

但我想說,當你雪盲,我不得不與你同行時,你的慶幸,我都看見了。

你不願承認的感情,你自己尚且看不清楚的感情,我都知道。

吳邪,我都知道。

這十年十分漫長,我的失魂症數次吞噬了我的記憶,可我總會憑藉著一點點的思緒,抽絲剝繭,回想起關於他的一切。

篝火前凝望他的那一眼,我記了十年。

我知道他會赴約,可當我開門的那一瞬間真的再次看見他的容顏時,我還是懵了一下。

他的脖子,他的手臂有著無法忽略的傷口,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他閉著眼,皺著眉,似乎不安到了極點,我不知道他在門前等了我多久,但我留下的衣服應該不怎麼保暖了。

他一定很冷吧。

我走到他的身邊安靜的陪他坐著,等他醒來時,會第一眼就看見我。

他的眼裡有話,似乎有很多事情想告訴我,但他只是走過來和胖子一起抱住我。

這十年,他沒有結婚,沒有喜歡的人。

他給自己化名為關根。

吳邪問我,我要去哪裡,他說我出來後就自由了,他也無權干涉我的去向,但我分明在他的眼底看見了不加掩飾的偏執。

似乎只要我說一句我要離開了,他會直接死給我看,但其實早在十年前他追上來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為十年後的今天做好了決定,只要他還在等我,那我會陪他走完他餘生所有的時間。

我說:“我和你走。”

於是我就和他來到了雨村,他所有想做的事情我都陪著他。

可是直到現在我依舊從他對我的態度裡看出了糾結。

我看過他的筆記,他覺得張家人都和情情愛愛的沾不上邊,尤其是我。

一邊用對待一個凡人的態度對待我,一邊又把我神化,認為我不會產生那些感情。

為何不覺得互相矛盾,吳邪,我會愛人,我愛你,而且,我比你更先看清楚我的心。

如他這般的人,百年之中,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但我不討厭自己的淪陷,我很珍惜。

他覺得做到與人間毫無聯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我想說,讓我回到一個正常人所擁有的人間,這才需要莫大的勇氣。

但是為了他,我願意。

可我早已習慣了孤身一人,我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我的感情。

我只能陪著他做想做的事,他被煩惱困擾的時候帶著他跑山,讓他看風景,讓他有話想說的時候,不至於無人傾聽。

他想做的所有事情我都陪著他。

可他,似乎還是沒有明白我的心意,在我再一次陪著他看夕陽回來時,胖子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眼底的意思,可我也很無奈。

第二天傍晚,他跟著我去夜釣,被蚊蟲咬的狠了,他就挨著我坐。

我的肩膀拿給他靠,我聽見,他的呼吸亂了。

他會說些甚麼嗎?我等了很久,魚咬鉤了我不曾察覺。

最後他只是靠在我的肩頭睡了一覺,我抱著他回了村屋把他放在床上。

隔天清晨,我帶著早飯回去時聽見了他和胖子的對話。

胖子問他,難道就沒有察覺出我對他有那麼些許的不對勁嗎?

吳邪卻說,我對誰都這樣。

只是因為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多了一份信任和關照。

我陰沉著臉把早飯放在桌上背對著他們在院子裡餵雞,晚上回來在吳邪隨手寫的筆記我卻看見了這麼一句話

“悶油瓶對那些小雞倒是非常上心。”

“估計已經養出感情了,可能喝不上雞湯了。”

我要如何才能讓他知道,我精心餵養這些雞就是為了給他和胖子補身子。

我為甚麼要對一隻雞養出感情,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成為吳邪的養分。

於是第二天我就殺了一隻雞給他們燉湯,吳邪一心以為這隻雞是他早上偷偷喂飼料撐死的。

不是這樣的,吳邪。

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我知道他每天早上都會手癢去餵雞,所以,我喂的少,可米缸裡的米他不看,我的隱喻他也不明白。

吳邪不可以抽菸,這一點他自己也知道,他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但偶爾還是會被慾望驅使。

我會管他。

我想說,你抽菸的最大的原因已經消失了,你可以不抽了,上天對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你缺失的安全感我都會一一彌補,你可以休息了。

但他不明白,他以為,我是出於兄弟情義去管他的身體。

今晚,他和胖子在喝酒。

只有他精神放鬆時,他才會允許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慾望露出來那麼一點。

他看向我的雙眼,滿是不甘。

他問我,這麼久以來,有沒有哪一句話是我特別想對他說的。

我回望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我輕聲對他說

“一句,何必如此吝嗇,吳邪,我想對你說的話,從來不止一句。”

他似乎並沒有料到我會是這樣的答案,我看見他的手開始顫抖,他似乎想靠近我。

我主動朝著他靠近,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我的懷裡。

他好像哭了,把頭埋在我的脖頸,眼淚沾溼我的衣服。

他明白我的心意了嗎?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明日醒來還記不記得在他喝醉時我說過這樣一句話。

可我們的時間還很長,當他看清楚他的心時,回頭,我會一直在他的身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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