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線,無窗戶紙。
……
喜來眠接了一個婚慶宴,一共兩天,場地是由新人自己佈置的,三個老闆只是從中幫襯順便收一點場地費。
這是一場典型的中式婚禮,過程繁瑣,一開始吳邪是不打算接的,奈何喜來眠這幾天客流量略有下降,為了穩住業績,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了。
不過吳邪也和他們商議過,場地佈置他們不負責設計和佈置,費用可以低一些,但是出了任何差錯都需要自己承擔。
那邊答應的很爽快,所以這兩天就有專門的設計公司的人來喜來眠,吳邪看著他們畫的圖紙,他自己對於設計方面很有天賦和獨到的見解,看著他們設計的雖然感覺有些平平無奇,少了新意,但他也沒有多嘴。
別人的婚禮,他也不想多摻和,要是是他自己和張起靈的,那他就願意多花上一些時間了。
店裡的夥計幾乎包攬了這幾天喜來眠日常的活,張起靈得了空就會去這附近的山上搞點補藥給吳邪燉湯。
吳邪說不用,因為他好像有些上火了,早晨起床還流了鼻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空氣乾燥導致毛細血管破裂的緣故。
今天去喜來眠,發現設計公司已經帶著人等在門口,門口有一輛大貨車,車上裝著充滿中式氣息的一些裝飾品。
吳邪開門讓他們進去自己搗鼓,只是叮囑不可以動收銀臺上的那個小雞擺件,那是他心血來潮給張起靈買的,被他當做寶,客人動一下都會被他冷酷的眼神嚇到。
他自己坐在收銀臺後面,撐著頭看著那些人在喜來眠各處掛上紅色的飄帶和繡球。
和喜來眠內部裝修風格很襯,再加上外面的青山秀水作為背景,很有排面,看起來非常大氣。
一天的時間他們都還沒搞完,但喜來眠內部已經大變樣了,距離婚宴還有三天,此時的喜來眠還是正常營業的,有不少的老顧客一走進來就問吳邪是不是要娶老婆了。
他說他不娶老婆,這輩子都不會娶老婆,有人問他是不是還是單身,他又說名草有主,引得村裡那群情報局的大爺大媽議論紛紛。
下午五點,吳邪已經在躺椅上睡了一個下午了,醒來時身上蓋著張起靈的外套。
張起靈坐在一旁看著天,神色淡淡的。
吳邪旁若無人的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在看甚麼?”
張起靈看了眼吳邪,又看了眼天。
“天有甚麼好看的,你看我不好麼?我最樂意給你看了,你看著我好不好?”吳邪挑眉,和他額頭輕輕碰了一下。
張起靈微微側頭,吳邪見狀愣了一下,他這個舉動就是在表示他在拒絕自己的親密接觸。
為甚麼?現在雖然是在喜來眠,但設計團隊已經走了,也沒有客人,不會有人看見,而且平常他也不會在意這些。
想到這裡吳邪眉心跳了一下,這個老小子根本不是個好人,偶爾在喜來眠,外面有客人時他還會拉著他胡鬧,現在還矜持上了?
“為甚麼。”吳邪坐直了身子,看著他認真的問。
張起靈沒有任何反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繼續欣賞他唯美的天空。
吳邪微微眯眼,他沒遇到過今天這種狀況,張起靈似乎有些不爽,而且他能感覺到張起靈有這樣的情緒是因為他,可是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惹到了這尊大佛。
“天上能有另一個吳邪願意給你*麼?”
張起靈聞言終於把視線投向他。
“想做?可以沒問題,就現在,就在這裡,我陪你鬧。”吳邪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站起身就要做一些驚為天人的舉動,張起靈拉住他的手,眉頭微皺。
吳邪壞笑了一下,故意甩開他的手,搭在他自己的褲腰帶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手指輕點。
“張大族長鬧脾氣了,那我不得用最真誠的行動讓您消氣麼?怎麼,您還不滿意?”
“不要讓別人看見。”張起靈冷聲道。
“你不也總喜歡在外面人多的時候故意弄我麼?怎麼還雙標上了。”
張起靈眸光沉沉,吳邪從中品出了危險的味道。
他有些後悔自己不過腦子的撩撥,是否有些太過了,簡直自作孽不可活。
張起靈沉默了兩秒,從兜裡摸出喜來眠大門的鑰匙丟在一旁胖子的躺椅上,然後攥著吳邪的手腕把人拉著朝家裡走。
“等等,小哥…!別這樣,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甚麼生氣,是我哪裡惹到你了嗎?”
張起靈腳步頓都沒頓。
“小哥,有話好好說,我們之間哪兒那麼多深仇大恨的你說是吧……?哈哈……”吳邪用力往回扯,但張起靈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把他拽回去了。
吳邪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乾脆豁出去了。
“你丫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你不會死,你會明白。”張起靈的聲音裹挾著寒風吹過吳邪耳邊,他打了個寒戰。
偏偏聽進去了最大逆不道的一句話。
媽的。
到了村屋,院裡的苔蘚都只是一閃而過,頃刻間吳邪就被他按在了門上,門被大力的撞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靠……你他媽……我的老腰啊,哎喲……”吳邪沒好氣的罵了兩句,張起靈湊近他,他以為他是要索吻,正要閉上眼睛就聽見他毫無溫度的聲音。
“名草有主……有人問你,為甚麼不說是誰。”
吳邪猛的愣住了,他看著張起靈,愣了兩秒然後笑出了聲。
“合著你是在生這種窩囊氣啊?”
張起靈不說話,吳邪看著他心底裡一陣酥麻。
“所以呢,我不說,你會怎麼樣?”
張起靈用行動表示他會怎麼做,吳邪急忙笑著打圓場。
“別別別……今天早上才完事兒……現在再來我會死的。”
“好了,我只是沒想過這一點,既然族長大人都親自來向我來討個名分了,我豈有不給的道理?”
吳邪笑著在他的唇角吻了幾下。
“明天走在路上,遇到一個認識的人我就說一句你是我物件,你看怎麼樣?”
張起靈似乎被他這種想法氣笑了。
他說他有辦法,吳邪問他是甚麼辦法,他沒有回答,但吳邪第二天就知道了。
頂著幾乎遍佈全身的痕跡,穿著張起靈的衣服。
簡直赤裸裸的宣誓主權。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