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瓶邪之《關老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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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麼？你說我不行，我們可以試試。”張起靈說著就要伸手去觸碰吳邪的臉頰。
“你先告訴我，你想*我和我抽菸有甚麼聯絡麼？”吳邪抓住張起靈的手腕問道。
張起靈輕輕搖頭，然後直接掙脫吳邪的手，把吳邪的手帶著往下摸。
“只是想*吳老闆。”張起靈淡淡道。
吳邪實在是沒法接受面前人頂著這麼一張臉用如此清冷的聲音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
“你不該說這些話的，你是阿坤，是張起靈，你這樣我會懷疑你被人奪舍了。”吳邪說著拍了拍張起靈的臉頰。
張起靈眸光沉沉，似乎對吳邪的這句話感到有些不滿意。
張起靈也不多說，乾脆利落的把吳邪的雙手用一隻手扣在頭頂，然後另一隻手撫摸上吳邪的臉頰。
“筆記裡的悶油瓶，是誰。”
一句話讓吳邪有些反應不過來，悶油瓶是誰？不就是張起靈麼？為甚麼這麼問？
但隨即吳邪就知道了，面前的人大概失去了那些記憶，而自己的筆記裡，對於張起靈的描寫從一開始就用的悶油瓶幾個字。
那些下意識的在乎，和不自覺被吸引的目光都被自己寫進了筆記本里。
或許是面前的張起靈覺得自己對於那個叫做悶油瓶的人描寫的有些不對勁，所以吃醋了。
吳邪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阿坤，你吃那個悶油瓶的醋麼？”吳邪笑道。
張起靈不說話，只是捏著吳邪的手稍微加大力氣，痛的吳邪嘶了一聲，但是又莫名覺得好爽。
就是這種骨子裡滲出來的佔有慾，吳邪對於張起靈特別吃這一套，彷彿只有這樣，吳邪才能夠對於張起靈自己說不會再走了這句話有實質的歸屬感。
“再用力一點，捏斷了，你來照顧我。”吳邪笑道。
張起靈很顯然沒聽進去，目光難得有些執著的看向吳邪。
“小哥，你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吳邪沉默片刻低聲問道。
“好歹認識了兩年，那些記憶不可謂不刻骨銘心，可能在你這麼長的一生之中算不得甚麼，但對我來說，已經是支撐我熬過這十年唯一的信念。”
“這些地方，這些記憶裡，有你，我一生都不會捨棄。”
吳邪說完，觀察著張起靈的反應。
盡是迷茫。
吳邪此刻也琢磨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吳邪其實並不相信張起靈會把自己忘的那麼幹淨，但面前人的表現很明顯就是對於這些記憶非常陌生。
吳邪不敢再想了，在這一刻，吳邪又一次和張起靈走後的這幾年的無數次一樣瀕臨崩潰。
不要去想，甚麼都不要想，不要有猜測，這一切就這樣結束，如此便是塵埃落定。
但這都是不可能的。
其實到了這一刻，吳邪再蠢也知道面前人不是當初那個張起靈。
不知是何陰差陽錯讓阿坤來到了自己身邊，但吳邪不想管那麼多了。
看著張起靈還在執著於悶油瓶是誰，吳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是一個病人，失憶了，悶油瓶就是你，不過現在，那些事情全部都過去了，現在你可以休息了。”吳邪認真道。
有那麼一瞬間，吳邪彷彿真的是在和門後的那個張起靈說這句話。
張起靈過了半晌，輕輕的鬆開了扣著吳邪雙手的那隻手，然後坐到了吳邪身邊。
吳邪側目看著張起靈被長髮遮掩住了一部分的側臉，伸出手把一些髮絲繞到耳後。
吳邪其實本來都打算帶著張起靈把頭髮修剪一下，但此刻，吳邪突然就不想了。
現在的他，是張起靈，但更是阿坤，如何來，就該如何回去。
自己可以在他的記憶裡留下痕跡，但身體上，吳邪不想。
這一頭長髮終究會被張起靈親自斬斷，但一定不是現在。
在沙漠裡時偷偷剪下來的張起靈的一縷頭髮吳邪已經用紅繩捆好了放小荷包裡貼身放著。
放在了距離自己心臟最近的地方。
“你信我說的話嗎？”
吳邪突然開口問道。
張起靈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但你一定想不起任何細節吧，為甚麼選擇相信我。”
這個問題似乎困擾住了張起靈，吳邪看見張起靈眉頭微皺，思考了許久。
是啊，為甚麼要選擇相信吳邪？
出現在沙漠時，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包括那個叫做吳邪的人。
但又是為甚麼這個人可以如此輕易的獲得自己的信任，為甚麼又是如此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不知道。”
聽見張起靈的回答，吳邪笑了笑。
“我知道你以前沒有對任何人這樣過，你一定也覺得很奇怪吧，不過沒關係，多年以後你一定會明白。”吳邪道。
這時候，杯子碎裂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兩個人同時側頭看去，發現是王盟一臉不可置信的站在門口。
地上還有玻璃杯碎片，王盟的手甚至還保持著端水杯的姿勢。
“你是……你是……”王盟顫抖著伸出手指著這個讓自己老闆瘋魔的男人。
“王盟。”吳邪低聲喊了一句，王盟回過神來，目光不斷的在張起靈和吳邪身上來回轉換。
“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不等王盟說完，吳邪直接開口打斷。
“人皮面具罷了，我只是需要他來幫我做一些事情。”
吳邪說完看了張起靈一眼，後者沒有說話，只是微皺的眉頭讓吳邪知道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爽。
打發了王盟，吳邪把張起靈拉到房間裡正打算解釋一下，張起靈卻一把將吳邪推到牆上。
“為甚麼。”張起靈問。
吳邪有些啞口，這根本不好解釋，只有自己知道張起靈並不屬於現在。
“吳邪。”
張起靈低聲喚著吳邪的名字，這種甚麼都不知道的感覺雖然說早已習慣，但面對吳邪，張起靈還是有些情緒波動。
吳邪這次選擇了沉默，過了半晌，張起靈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吳邪只覺得心裡悶的不行，也不管張起靈還在外面，摸出一根菸就叼在嘴裡。
……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