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師生設定。
張教授如何面對一個坦然的學生?
……
8-17教室裡,一個身形高挑,面目俊朗,穿著休閒衝鋒衣的男人站在講臺上,手裡捏著一份新生名單。
“吳邪。”
“到!”
唸到這個獨特的名字時,坐在第一排的一個面目清秀的男生站了起來。
吳邪勾起嘴角,是整個教室裡唯一一個面對高數教授張起靈笑的如此真誠的人,當然,要忽略教室裡那些花痴發出的聲音。
張起靈點頭示意吳邪做自我介紹。
“我叫吳邪,天真無邪的邪,平常喜歡研究古董。”說到這裡,吳邪頓了一下,然後把目光落在了張起靈身上。
“張教授,我很期待您的授課。”
張起靈看了吳邪一眼,點頭,繼而念出下一個名字。
張起靈並沒有把吳邪說的漂亮話放在心上,下課後收拾好書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吳邪看著張起靈離開的背影,暗自勾起嘴角。
張起靈今年二十八歲,能夠坐穩教授這個位置,其能力必然是毋庸置疑的,關鍵是長的也是萬里挑不出一的好看,到目前張起靈帶過的兩屆,表白的人數不勝數。
大學校牆更是常年掛著張起靈的表白牆,許多人都在背後說張起靈像霸總文裡的那種有權有勢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佛子。
最關鍵的還是教高數不禿頂,讓其他的高數老師羨慕的不行。
張起靈按部就班的上課,但是漸漸的,張起靈開始注意到那個叫做吳邪的男生。
大學教室第一二排基本上不會有人主動坐,就算是張起靈的課,也很少有人會去第一排硬剛。
後面擠的滿滿當當,第一排,卻始終只有一個吳邪。
這個位置採光很好,只要外面有陽光就一定會照到吳邪身上。
許多人注意力都在張起靈身上,偷拍的人很多,所以上課前張起靈會要求學生把手機放在門口的盒子裡,下課再拿走。
但吳邪的注意力只要在上課時就完全是在學業上,但是下課後,吳邪的視線就會鎖定在自己身上。
熾熱,坦誠,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裡情緒。
張起靈通常不會與吳邪對視,但是會在吳邪看著自己的時候微微勾起嘴角。
一到下課,就會有一群學生圍著張起靈問東問西,問別的還好,張起靈會選擇沉默不回答,但是一群人為了聽張起靈說話的聲音,為了和張起靈能夠多接觸一會兒,偏要問一些根本沒聽講的題目。
耐著性子解答後,張起靈再次抬頭,吳邪已經離開了。
張起靈眉頭微皺,看著吳邪常坐的那個位置,眼神晦暗不明。
躲在窗簾角落處觀察張起靈的吳邪嗅著從講桌上偷偷順走的張起靈的筆帽。
吳邪輕輕的吻了吻筆帽,再次把視線投向講臺,只看見了張起靈帶著書本離去的背影,沒看見張起靈唇角微勾的弧度。
張起靈回到辦公室,教案本擺在桌面上,教案本下面放著張起靈沒有鎖屏的手機。
桌布是低頭解題的吳邪。
手裡把玩著沒有筆帽的中性筆,一不小心在手心劃出一道墨痕,輕輕揉搓,墨痕暈染開,佔據更多的位置。
這時候有人敲門,張起靈關上手機,那人自己開啟門走了進來。
此刻辦公室只有張起靈,那人直直的朝著張起靈走過去,由於張起靈辦公桌面對門口,所以張起靈是背對著門口的。
不過聽腳步聲,張起靈已經猜出了來人是誰。
“教授,我有題不會。”吳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邪把自己的書本放到了張起靈的教案上。
張起靈恢復慣有的清冷,拿起少了筆蓋的那隻筆,在吳邪書本的題目上開始圈畫講解。
吳邪俯下身,離張起靈特別近,呼吸的氣流輕撫過張起靈的劉海。
“聽懂了嗎。”張起靈輕聲問。
“沒聽懂,光顧著看教授了,再給我講一次吧。”吳邪笑道。
張起靈也是如願以償再講了一遍,最後讓吳邪自己做一次,遇到不會的時,張起靈會用手握住吳邪寫字的那隻手,帶著吳邪一步一步寫出過程。
張起靈手心的溫度透過手背一路燒到心底,這道題目的解法吳邪早已爛熟於心,此刻就可以全神貫注的享受張起靈在自己身邊時的感覺。
臨走時,吳邪從自己的包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張起靈桌上。
“教授,我很喜歡你。”
說完這一句吳邪就關上了門,張起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吳邪的氣息。
一整個學期吳邪從來沒有缺過一次課,吳邪的成績特別好,長的也帥,是一眼看去讓人不會感覺到煩躁的清秀小郎君的長相,這也給吳邪吸引了不少的桃花。
不過吳邪都拒絕了,有人塞的表白信和聯絡方式吳邪在上課時往往會放在自己的課本旁邊。
是張起靈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位置。
只要一想到張起靈看見這些後,自己再去辦公室問問題會看見張起靈比往常嚴肅的神情吳邪就爽的頭皮發麻。
手指尖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張起靈握著自己手的力氣會大一些嗎?會生氣嗎?會讓自己專心學業別搞其他的事情嗎?
或者說,會不會直接拆穿自己這些骯髒的心思?那這樣,一定很刺激。
但事實上,張起靈甚麼反應都沒有,吳邪對此非常不滿。
期末,考完試,吳邪的選修全部都及格了,有一些沒及格的人正在花樣求撈。
高數是必修,及格不及格都要繼續學,所以張起靈辦公桌前一個人都沒有,反正撈不撈都一樣。
張起靈此刻正在研究一道題,門沒關,吳邪走進來時特意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的來到張起靈身後。
靠近後,吳邪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從身後環抱住了張起靈。
感受到吳邪的氣息,張起靈沒有掙脫。
“你及格了。”張起靈道。
“我不是來求撈的,教授,我是來給你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的。”吳邪就著這個姿勢湊近張起靈耳邊輕聲道。
“你說。”張起靈輕聲道。
“張起靈。”
話音落,吳邪觀察著張起靈的反應,對於自己突然大逆不道直呼其名這件事,張起靈沒有任何反應。
“張起靈,我喜歡張起靈,你聽見了麼……?”吳邪說完輕咬了一口張起靈的耳垂。
過了半晌,張起靈伸出手捏住吳邪的手腕,把人拉到懷裡,吳邪看見了張起靈眸子裡的晦暗。
張起靈一隻手按在吳邪的後腦,慢慢的靠近,正當吳邪以為張起靈會這樣吻上來時,張起靈卻與吳邪的唇角擦肩而過。
然後停留在吳邪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