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線，捅窗戶紙文學。
……
吳邪開著小皮卡去鎮上進貨了，賣豬肉的那個大娘專門給備註AAA喜來眠大老闆的那個人留了半扇豬肉。
找了兩人幫忙抬上車，回去的路上，吳邪把車停在距離喜來眠有一段距離的路邊，然後偷偷的把剛剛幫忙搬豬肉的夥計給的煙叼在嘴裡。
沒有點燃的菸草有一股香味，吳邪吸了兩口，總覺得不過癮。
摸了摸兜裡，沒有打火機，連火柴都沒有，吳邪嘆了口氣。
來到雨村後，張起靈管自己抽菸就管的特別嚴格，吳邪嘗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偷偷抽菸，但張起靈的眼睛就好像長在自己身上了一樣。
還沒點燃就會被張起靈那發丘指乾脆利落的夾走。
一開始吳邪還有些被抓包的尷尬，次數多了吳邪也只是聳聳肩。
吳邪仔細的瞧了瞧路過的人，找了個自己面生的男人打算借個打火機。
那人開口就是一句吳老闆，還說自己去喜來眠吃過飯。
吳邪也沒管，點了煙就蹲到路邊慢慢的享用。
和自己常抽的那個牌子不一樣，煙味沒那麼濃，是細煙。
但對於許久不沾的吳邪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
吳邪蹲在路邊看著面前不知道誰家的田，有些出神。
突然，吳邪感覺到面前一陣黑影閃過，手裡的煙一瞬間就消失了。
這手法是張起靈沒錯了，吳邪回頭向上看，張起靈面無表情的把煙掐滅，然後轉身朝著喜來眠的方向走。
走時敲了敲車，吳邪知道張起靈是催自己快回去的意思。
吳邪扇了扇衣服，然後開車回到喜來眠。
王胖子和張起靈一起把豬肉搬到後廚，吳邪坐在門前的躺椅上，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是甚麼的草。
看著天，吳邪想要靜下心來把大腦放空，但是莫名的感覺到有些煩躁。
吳邪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總之就是感覺有甚麼地方特別的不如意。
現在的生活自然是無可挑剔，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安穩沒錯，但在這基礎之上，吳邪還想要更多。
想要甚麼呢？是某個物件，還是某個人呢？吳邪自己也不清楚。
這時候張起靈端著個小菜籃子坐到了旁邊，然後開始折菜。
吳邪看得出神，不小心把嘴裡的草咬斷了，有些苦澀。
看著張起靈低著頭專注擇菜的模樣，吳邪感覺那兩分苦澀都浸入心裡了。
同時，吳邪也感覺自己剛剛的煩躁都被一掃而空，在看見張起靈的一瞬間。
這個人就算只是坐在那裡，甚麼也不做，也會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也或許只有吳邪會這麼認為。
吳邪總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張起靈，一看就是很久，張起靈也習慣了。
“小哥，你覺得，我這輩子還有甚麼不圓滿的地方嗎？”吳邪突然問道。
張起靈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抬頭看了吳邪一眼，沒說話。
吳邪從張起靈的眸子裡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愣神一瞬，然後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躺椅挪到張起靈那邊了一些。
張起靈其實甚麼反應都沒有，但吳邪還是自顧自的解釋說是為了驅蚊。
過了會兒，吳邪索性也拿起菜開始擇，菜梗斷掉的聲音很解壓，吳邪經手的每一根菜都被掰的很短。
全部掰完後，張起靈端著菜又去了後廚。
吳邪聞了聞自己的手，有一股煙和菜的味道。
晚上收工回到村屋，洗過澡後吳邪就躺在躺椅上看著天。
張起靈洗過後坐到了吳邪身旁，安靜許久，張起靈突然冒出一句話。
“如果順應上一代的思想，你缺少一個伴侶。”
吳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不解的看了張起靈一眼。
“其實現在也足夠圓滿。”張起靈輕聲道。
吳邪反應過來了，心裡突然就悸動了一下。
感覺有一股酥麻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吳邪不禁感到有些發熱。
“有你和胖子在身邊，的確，足夠圓滿。”吳邪道。
張起靈微微勾起唇角，那雙深沉的眸子依然鎖在吳邪身上。
吳邪突然就感覺心跳莫名的加速，看著張起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想要第一種圓滿呢？”吳邪問道。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張起靈道。
吳邪坐起身，正對著張起靈坐著。
“那如果，我想要的那個人是你呢？”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吳邪絲毫不怵，看著張起靈的雙眼，想要一個答案。
“也可以圓滿，吳邪。”過了許久張起靈才輕聲開口。
“小哥，你會願意被我用這樣的身份留在身邊嗎？”
張起靈點頭，對著吳邪輕輕勾起嘴角。
“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意思嗎？”吳邪又道。
張起靈有些好笑的看了吳邪一眼，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向吳邪。
吳邪還在愣神的時候，一個微涼的嘴唇已經覆了上來。
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吳邪睜大雙眼，有些不知所措。
“是這樣的關係嗎？”張起靈輕聲道。
吳邪憋了半天，結結巴巴的開口。
“有些地方和朋友打招呼就會這樣……”
“吳邪。”
被點名了，吳邪回想起自己說的話總覺得好尷尬。
看著面前此刻算得上是面無表情的張起靈，吳邪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要我證明給你看嗎？”張起靈輕聲道。
“證明甚麼？”
“證明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張起靈道。
“好啊……那小哥，你想怎麼……？”吳邪問。
說完，只見張起靈微微勾起嘴角，然後俯下身，按住吳邪的後腦，一個無比具有侵略性的吻就這樣把吳邪淹沒。
陌生的觸感和呼吸時的溫度讓吳邪頭皮都在發麻。
張起靈伸出手捏住吳邪的臉頰，因為緊張而緊咬的牙關被迫張開。
吳邪的雙手僵硬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整個人都處在發懵的狀態。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陌生，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張起靈，吳邪幾乎是無法自制的心跳加速。
吳邪一直都睜著眼睛，等到張起靈緩緩分開，俯身在吳邪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下次，記得閉眼。”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