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線,失憶梗,邪帝和雨村瓶。
……
最近幾天老是下雨,去開店的路上總是會走一腳的泥水,吳邪前幾天才買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現在已經髒的不能看了。
甚至襪子都會進水,好在家裡買了一箱襪子,實現了襪子自由。
這個鬼天氣張起靈依然要被評選為代表去開會,張起靈出門時是面無表情,但吳邪總覺得面前這個有人情味的張起靈身上帶著一絲幽怨。
挺好的。
吳邪和王胖子在喜來眠吹著電風扇嗑著瓜子,最近溫度有所下降,喜來眠的冰水和雪糕都賣不出去了,放久了又會過期,三個人現在每天都要吃兩三個。
明年看來要少買一些了。
今天格外的安靜,因為一個客人都沒有,唯一一個還是來問有沒有雨衣可以買。
剛好前臺櫃子裡有多餘的,吳邪收了這人十五塊錢,也不覺得有甚麼,畢竟眾所周知的,景區的物價本來就很逆天。
一直到下午兩三點張起靈才回來,此時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張起靈沒有帶傘,穿的雨衣,雨衣透明的兜裡裝著不少東西,蘋果,花生,瓜子,南瓜子。
吳邪一看就知道張起靈一定又是被那群大媽當做了聊天的話題。
張起靈回到收銀臺,脫下雨衣,掏出一堆東西然後看著雨衣上被那些大媽整出來的洞,嘆了口氣,只能換一件了。
這件雨衣後面吳邪用馬克筆畫了一個小狗,張起靈很喜歡,也很珍藏,但是面對著一群大媽,不能動手也不願意動口,有苦難言。
帶回來的東西最後當然都進了吳邪和王胖子的胃裡。
晚上收工回家,停氣了,吳邪檢視了餘額,還有很多,那就是供應站出么蛾子了。
無奈的洗了冷水澡,躺在床上的吳邪感覺格外的冷。
就連張起靈的懷抱都不那麼暖和了,過了會兒,吳邪沉沉的睡去,張起靈感受著懷裡的火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好在只燒了一會兒,吳邪的身體這幾年養的很不錯,張起靈也放心的休息了。
第二天,張起靈是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盯醒的。
睜開眼,吳邪正一臉沉重的看著自己。
張起靈用眼神詢問吳邪怎麼了,但吳邪眼裡詭異的閃過一絲狐疑,卻不說話。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早上六點。
張起靈有些不解,是不是昨晚不該那麼早讓吳邪睡覺的?
張起靈剛想要開口呼喚吳邪的名字,下一刻吳邪卻伸出手,很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活的?”吳邪驚恐的說了一句。
“……?”
吳邪這是中邪了?
“媽的,張起靈你甚麼時候出來的!?還有,這是哪裡?”吳邪道。
張起靈想要解釋,但吳邪突然就生氣了,然後雙眼死死的看著自己。
一瞬間,張起靈明白了些甚麼。
吳邪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至少,張起靈認識的吳邪不會,面前的吳邪,有些陌生,但張起靈明白了這大概是那十年當中吳邪最常有的狀態。
很心疼。
“為甚麼出來了不告訴我。”吳邪道。
“你失憶了。”
“甚麼?”吳邪微微睜大眼睛,但確實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張起靈默默的嘆了口氣,發燒燒一半,還以為吳邪好了,沒想到是在憋大招。
“聽我說,吳邪,你失憶了,我也沒有提前出來。”張起靈輕聲道。
吳邪愣了好幾分鐘,空氣彷彿凝固了時,吳邪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不管是從面前張起靈帶給自己的感覺,還是對這個房間莫名的感覺到莫大的熟悉來看,自己都應該是來過這個地方的。
上一刻的記憶吳邪沒辦法回想起來,只依稀記得自己此刻應該在古潼京來著。
吳邪此刻甚至有些慶幸,如果真的是失憶了的話,讓現在的自己看到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這屬於是上天的恩賜了。
吳邪突然就紅了眼眶,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張起靈。
張起靈感覺到吳邪在顫抖,只是輕輕的伸出手拍了拍吳邪的背。
失憶就失憶吧,能夠見到那十年裡的吳邪,也挺不錯的。
就在張起靈想要起床去洗漱時,吳邪兩隻手按住張起靈的肩膀,有些迫切的開口詢問
“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你想我們是甚麼關係。”張起靈輕聲道。
吳邪沒想到張起靈會說這句話,這和自己記憶裡的悶油瓶不一樣。
半晌,吳邪淡淡勾起嘴角。
“我想我不會窩囊到睡一張床還不給你表明心意。”
張起靈有些想笑,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果然,張起靈明顯的感覺到吳邪渾身僵硬了一下。
“那好,算我窩囊,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張起靈,我他媽愛死你了。”
吳邪說著,不管不顧的扯著張起靈的衣領就吻了上去。
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吳邪心裡也很忐忑,但是隨即,吳邪就知道自己被玩了。
因為張起靈已經掌握了這個莽撞的吻的節奏,吳邪現在就是跟著張起靈的節奏來。
這麼熟練,手也那麼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自己的腰上輕輕的擺弄。
吳邪掙脫開,目光沉沉的看著張起靈。
對於現在的吳邪來說,完全就是上一秒在沙漠,下一秒就到了綠洲。
太過於虛幻,但面前的場景又是如此的真實。
吳邪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讓吳邪感覺到了一絲的真實。
面前張起靈近在咫尺的眉眼,還是自己日思夜想許多年的模樣,絲毫未變。
但吳邪又覺得張起靈變了。
總感覺現在的張起靈是放鬆的,而且多了不少的人情味,和當年那個一意孤行要上雪山的人似乎不一樣了。
是自己的原因嗎?吳邪也不敢篤定。
下一秒,吳邪眸光一暗,然後伸出手將張起靈按到chuang上。
“做過麼?”吳邪低聲問。
“你在說甚麼?”張起靈輕聲道。
“悶油瓶你這個老小子別特麼的給我裝傻,這麼熟練我看平日裡沒少親。”
“你說,要做甚麼?”張起靈又道。
看著張起靈帶著淺淺笑意的嘴唇,吳邪只覺得心臟跳的飛快,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張起靈就是故意逗吳邪的,因為吳邪平常一說到這種事情都會用手勢來代替,很少會直接說出口。
……
完。
這個會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