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瓶and敵國太子邪。
雙強,架空,帶點強制愛,雙潔。
有一篇投稿的規則怪談,這兩天單獨寫。
……
深夜,一個不知去往何處的馬車裡坐著一個人,馬車專挑不好走的山林,不知是在抄近道還是在躲避甚麼東西。
馬車裡坐著一個面容俊秀的小郎君, 此刻正閉著眼,抱著手臂休息。
下一刻,馬車停了,馬車裡的人頓時驚醒,警惕的握住佩劍。
“發生甚麼了。”車裡的人問道。
“回太……回公子,有人……!”
這人沒有回完話,下一刻,一把帶血的劍刺破馬車的簾子。
車裡的人意識到有人行刺,立刻拔出劍和那把劍對峙。
但車裡的人很快落了下風,由於空間有限,根本施展不開。
就在劍再一次刺破面板後,車簾被猛的拉開,一把白粉就這樣盡數撒在了車裡的人身上。
等到車裡沒了動靜,外面傳來收刀入鞘的聲音。
吳邪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關在了一個柴房裡。
嘴裡還被塞了抹布,吳邪動了動手指,壓根使不上力氣。
吳邪腦子有些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發生了甚麼。
自己好像是在去往鄰國的路上被人行刺了?不應該啊,此次出行極為隱秘,按理來說不會有人知曉。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吳邪趕緊閉上眼睛裝暈。
破爛的門被開啟了,吳邪聽見了三個人的腳步聲。
“怎麼辦,綁錯了,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是個女的還好,偏偏是個男的。”一個聲音道。
“管那麼多,那暴君才不管是男是女,送進去面都見不著人頭就落地了。”另一個聲音道。
“說的也是,不過這人也不知道是誰,運氣不好被我們綁錯了,但是長的還是不錯的,讓花樓嬤嬤來上點胭脂,把那些守衛矇混過去我們就溜。”第三個聲音道。
聽到這裡,吳邪大概猜出了自己遇到了甚麼。
這些人大概是蹲好了點要專門去行刺那段路會路過的一個坐著馬車的女子,但不知為何,陰差陽錯的把自己給綁了。
最絕望的是,吳邪聽出了這些人的口音,這不就是敵國那邊的口音嗎?
吳邪現在慌得要死,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又要從這些人的手底下逃出去,簡直難如昇天。
吳邪聽見了一個腳步聲遠去,過了沒一會兒,吳邪聞到了一股大街上常有的胭脂的味道。
然後自己的臉就被人扳正了,胭脂味讓吳邪想要打個噴嚏,硬是忍住了。
“這郎君生的好生標緻,莫不是某個王公貴族的公子爺被你們綁來了?”是個女聲,大概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嬤嬤。
“不可能的,嬤嬤你就放心吧,沒有甚麼公子爺會半夜走野路的。”一個人回道。
吳邪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些欲哭無淚,繞野路也不過是為了躲避一路的兵卒方便潛入敵國罷了。
此次吳邪潛入敵國其實是為了一個任務,這任務十分危險,但為了穩固太子地位,吳邪依舊選擇來冒這個險。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
吳邪本來想等這些人不注意就找機會逃命,但下一刻,吳邪感覺那些人給自己鬆了綁。
這是好機會,吳邪突然猛的睜開眼,爬起來就要跑。
下一刻,一把劍抵在了脖子上。
反應這麼快,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吳邪心知自己此刻落了下風,便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吳邪看到三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臉不屑的盯著自己。
“小子,醒了多久了?”抵著自己脖子的那個人問道。
“放我走。”吳邪淡淡道。
“長的美,想的就不要這麼美了。”
說完,那個人一個手刀乾脆利落的把吳邪劈暈了。
吳邪再次醒來時,脖子劇痛,感覺全世界都在搖晃。
吳邪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嘴被堵上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前是一片紅。
吳邪愣了一下,自己竟然蓋著紅蓋頭穿著嫁衣坐在花轎裡!
吳邪想要給自己鬆綁,但是對方捆的手法很刁鑽,讓吳邪無處借力。
突然,轎子停了,吳邪頓時屏住呼吸,隱約聽見了外面的交談聲。
“尚書家的千金我們已經送到了,您看……我們可以走了吧?”
是那個劈自己手刀的人在說話。
下一刻,吳邪感覺到面前一陣光線閃了一下,大概是有人把轎子的簾子拉開了。
吳邪不敢動,直到對方放下簾子。
“可以了。”一個人道。
隨後吳邪就感覺轎子又被人抬著走了許久,路過了不少腳步聲,這是已經進入了皇宮了?
又過了一會兒,轎子停了。
這次簾子被人全部撩開,然後有個人粗暴的拽著吳邪的領子把吳邪硬生生拉了出去。
“小姐,得罪了。”一個聲音說完,吳邪就感覺紅蓋頭被人撩起來了一點,然後一個沾滿白粉的手絹就這樣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一天被人迷暈兩次,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吳邪想完,就失去了意識。
當吳邪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是躺著的。
吳邪試著動了一下,手依然被綁著,但紅蓋頭已經不見了。
吳邪強撐著睜開眼,眼前紅燭搖曳,一個穿著玄色龍袍的人背對著自己正在擦拭手上的刀。
“醒了。”
背對著自己的人開口說道。
吳邪渾身都冒了層冷汗,這人一定就是敵國那位暴君,張起靈。
吳邪此刻甚至在祈求那個嬤嬤給自己上的胭脂沒有掉,否則被發現是個男子,恐怕是要死的很慘了。
吳邪夾著嗓子低低的嗯了一聲。
然後吳邪看著張起靈放下刀,站起身,回頭的一瞬間,吳邪不由得呼吸都停滯了。
“到底是誰說這暴君長的青面獠牙不可入目的?!”
看著吳邪睜大的雙眼,張起靈淡淡的勾起嘴角。
尚書家果然不該輕易饒恕,如此便是欺君之罪,但面前這個扮成女子的人,不知為何有些眼熟。
張起靈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榻上的吳邪,吳邪也很緊張的看著張起靈,一時間誰也沒有動作。
“完了這暴君不會看我不爽要我小命吧,還是說已經看穿了我男扮女裝了?那些人準備的裝扮也太粗糙了!”
……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