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線,無窗戶紙,甜到起飛,安慰你們受傷的心靈。
……
中午,三人在喜來眠自己做了一桌菜吃,最近是旅遊淡季,除了週末之外基本就沒甚麼人來。
吳邪提出過要一年四季更換不同的選單,但是到目前新加的菜也沒幾個,還好老菜味道還算不錯,回頭客不少。
這兩天聯絡王胖子預定位置的人也少了,只有前兩天來了一桌人慶祝生日,三個人還順便分了點兒蛋糕。
吳邪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不知道在想些甚麼,有些走神了。
張起靈夾了一塊白切雞到吳邪碗裡,吳邪回過神來。
“天真,想甚麼呢。”王胖子問道。
吳邪搖了搖頭。
“沒想甚麼,就是放空一會兒,學小哥呢。”吳邪道。
“那你學的不到位,你應該穿個連帽衫然後蓋上瓶蓋。”王胖子調笑道。
“最近沒客人,吃的也多,也沒怎麼跟小哥去跑山,再這麼下去,我會胖的穿不下小哥的連帽衫。”吳邪嘆了口氣道。
“這還不簡單,你讓小哥跑山的時候把你別在褲腰帶上,你看著也能給自己個自己也運動過了的心理暗示。”王胖子笑道。
吳邪白了一眼,然後吃完飯去把碗洗了。
下午,三個人躺在躺椅上小憩,吳邪把自己的躺椅挪到了和張起靈很近的地方,因為這樣不會被蚊子咬。
吳邪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賣豬肉的老闆讓吳邪去拿貨,新來了一批新鮮的豬肉,肉質很好,說是和吳邪關係好,先聯絡的吳邪。
可能對每個客戶都這樣說的,拿貨要是遇到了那就尷尬了。
吳邪長嘆一口氣,然後默默的閉上眼,張起靈和王胖子心領神會的站起身,租了個小皮卡就去拉肉。
吳邪坐到張起靈常坐的躺椅上悠閒地享受著午後的美好時光,沒過一會兒,一個不美好的聲音響起。
吳邪睜開眼,來人是穿著西裝的油膩男,頭上估摸著噴了一瓶髮膠。
那人一來就用目光打量喜來眠,這目光看的吳邪有些煩。
但吳邪還是站起身去迎接。
“客人想吃些甚麼。”吳邪問道。
那人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然後打量了吳邪一眼。
本以為這老闆會是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但現在看來,這喜來眠的老闆很是年輕,看起來還挺好拿捏的。
“你是喜來眠的老闆吧。”那人說著,伸出了油膩的手想和吳邪握個手。
吳邪很抗拒,沒握手。
“是,你有甚麼事嗎?”吳邪淡淡道。
“是這樣的,我呢代表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來和你談合作,這地方我們可以開發更多景區,還有就是……”
不等這人說完,吳邪就出聲打斷。
“不合作,慢走不送。”吳邪說著就要回到張起靈的躺椅上,但那人不依不饒的在旁邊一直嘰嘰喳喳。
看那人的架勢,大有一副要威逼利誘的樣子,吳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人,淡淡開口
“告訴你吧,我這人呢也就做個小生意,也不想招惹那些有的沒的,只想和我兩個兄弟在這兒養老,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你如果現在不走,我可以讓你永遠都走不了。”
那人似乎是被吳邪這氣勢嚇到了,給吳邪遞了根菸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吳邪暗爽的要命。
到手的煙不抽白不抽,吳邪去後廚用灶臺點燃,然後悠閒地躺在躺椅上小口小口的抽菸。
張起靈管自己抽菸管的太嚴了,吳邪現在渾身上下連一個打火機都摸不出來。
距離張起靈和王胖子回來應該還有一會兒,吳邪想著抽完去外面溜達一會兒散散味道就行。
尼古丁的味道勾起了吳邪的回憶,不過現在回想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更多的其實是感慨,也有些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這些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吳邪抽完後,把菸頭找了片土埋了起來,然後用土糊了糊手,再洗乾淨,這樣煙味就沒有了。
吳邪抖了抖衣服,正想出去走一圈,王胖子和張起靈就開著小皮卡回來了。
“天真我給你說啊,這老闆人不行,我們去的時候還有別人正在裝肉呢。”王胖子滿頭大汗的看著悠閒地吳邪說道。
吳邪默默的嗯了一聲。
看見張起靈的那一瞬間,吳邪有些心虛的笑了笑,也沒敢走過去。
“你丫杵在那兒幹甚麼,還不快來幫我們搬肉。”王胖子道。
吳邪哦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拿著肉就往廚房跑。
王胖子有些奇怪的看了張起靈一眼,這是怎麼了,出門時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跟有仇似的,見到就跑。
張起靈默默的搬東西,吳邪又抽菸了,這件事情很嚴肅,吳邪一點都不聽話。
吳邪在廚房見張起靈走進來了,嚥了口口水,心虛的開口道
“小哥,你怎麼不說話。”
吳邪問完就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鬼上身能問出來的問題。
張起靈淡淡的掃了吳邪一眼,吳邪頓時冷汗都出來了。
但張起靈甚麼也沒說,只是放下東西后出去繼續搬。
吳邪突然就覺得要完蛋,張起靈好像是生氣了。
吳邪跟在張起靈身後,小雞仔似的,已經想好了找甚麼藉口了。
“小哥。”吳邪開口道。
張起靈沒看吳邪,吳邪笑了笑,湊近張起靈。
這下煙味更濃了,張起靈皺了皺眉。
“小哥,我承認是我不老實了,但就一根,別人給的,不接不好。”吳邪胡說八道的說道。
“小哥,別生氣,我以後肯定聽你的話。”吳邪說著豎起三根手指。
張起靈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把吳邪的手指按了下去。
吳邪知道,張起靈這是不信自己老實,怕自己被天打雷劈的意思。
吳邪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悶油瓶性子還真是倔,難哄。
王胖子這會兒在外面看戲,偷笑還被吳邪抓到了。
一直到關店回家張起靈都沒有和吳邪說一句話,吳邪也只是默默的跟在張起靈身後。
晚上三個人都洗漱好,王胖子早早的戴好耳塞睡下了。
畢竟,隔壁房間將有一場硬仗。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