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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賽馬場的迷局與白色烈酒的秘密

2026-01-31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賽馬場的神秘委託與三重身份的訪客

東京賽馬場的空氣裡總飄著乾草與興奮交織的氣息。初夏的陽光透過遮陽棚的縫隙,在跑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擴音器裡傳來解說員激昂的聲音:“三號馬‘疾風’正在加速!它超過了五號!距離終點只剩一百米——”

毛利小五郎舉著望遠鏡,唾沫橫飛地吶喊:“衝啊!我的‘幸運星’!贏了獎金就去喝啤酒!”

柯南站在他腳邊,無奈地看著這個沉迷賽馬的叔叔。自從在福岡領了那個“最佳偵探獎”,毛利小五郎就越發得意,每天不是對著電視看賽馬重播,就是拉著柯南跑到賽馬場“尋找靈感”,美其名曰“觀察人類的慾望與計謀,有助於破案”。

“柯南,你看那匹‘白色烈酒’,”毛利小五郎突然放下望遠鏡,指著訓練場裡一匹通體雪白的賽馬,“聽說它是今年最有希望拿日本杯的,賠率低得嚇人,肯定能贏!”

柯南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匹白馬正在跑道上慢跑,身姿矯健,鬃毛在風裡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騎手穿著深藍色的騎師服,動作利落,顯然和馬配合得極為默契。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寬簷帽、太陽鏡和假鬍子的男人走了過來,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聲音壓得沙啞:“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你是誰?”

“我是自由賽馬記者,”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佐佐木健”,“想請您幫個忙——保護一匹馬。”

“保護馬?”毛利小五郎挑眉,“我可是偵探,不是馬伕。”

“這匹馬很特殊,”佐佐木健湊近了些,太陽鏡後的目光掃過訓練場的“白色烈酒”,“它叫‘白色烈酒’,最近收到了威脅,說要讓它在日本杯前消失。馬主不信警方,聽說您很擅長處理這種事,願意出重金委託。”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亮了:“重金是多少?”

“五十萬日元,”佐佐木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一百萬。”

“成交!”毛利小五郎一把搶過信封,掂量著厚度,“保證讓那匹馬安然無恙!”

佐佐木健似乎鬆了口氣:“明天我會把詳細資料送到您的事務所。記住,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讓馬主知道我找了偵探,他不喜歡聲張。”說完,他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背影看起來有些倉促。

柯南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這個男人的假鬍子邊緣沾著點咖啡漬,手指關節處有淡淡的勒痕,不像是經常握筆的記者,更像是長期握著韁繩或工具的人。而且他剛才提到“白色烈酒”時,喉結動了動,像是在緊張。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夕陽已經把玻璃窗染成了橘紅色。小蘭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到開門聲探出頭:“爸爸,柯南,你們回來啦?今天有委託人嗎?”

“當然有!”毛利小五郎揚了揚手裡的信封,“一個大案子,保護賽馬!”

他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柯南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穿著格子襯衫,手裡抱著一臺膝上型電腦,看起來像個程式設計師。

“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男人推了推眼鏡,“我是做網路賽馬預測的,叫田島徹。想委託您保護一匹馬。”

“又是保護馬?”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甚麼馬?”

“‘白色烈酒’,”田島徹的臉色有些蒼白,“我收到內部訊息,有人要對它不利。我把全部積蓄都押在了它身上,要是它出事,我就完了。”

柯南注意到他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白色烈酒”的比賽資料,滑鼠指標停在“日本杯賠率1:1.5”的位置。

沒過多久,門鈴再次響起。這次來的是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長髮披肩,手裡拎著一個印著賽馬圖案的帆布包,看起來溫婉嫻靜。

“毛利先生您好,”女人的聲音很輕柔,“我是賽馬迷,叫淺川奈奈。聽說‘白色烈酒’可能有危險,想請您保護它。我……我只是不想看到這麼優秀的馬出事。”她的手指緊張地絞著帆布包的帶子,指甲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邊緣有些磨損。

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突然覺得不對勁:“你們三個委託的都是‘白色烈酒’?”

田島徹和淺川奈奈對視一眼,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也是來委託保護賽馬的?”田島徹問淺川奈奈。

淺川奈奈點點頭,看向毛利小五郎:“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得意地笑:“看來我的名聲太大了,連保護賽馬這種事都找上門來。不過沒關係,我毛利小五郎一人就能搞定!”

柯南卻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這三個人看似毫無關聯,卻在同一天委託同一件事,未免太巧合了。他藉口去買飲料,悄悄跟了出去,果然看到田島徹、淺川奈奈和那個“自由記者佐佐木健”在街角的咖啡波羅店裡碰頭。

他躲在靠窗的座位旁,假裝看選單,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

“……毛利小五郎上鉤了……”是佐佐木健的聲音,“按計劃進行,明天把資料給他……”

“德吉那邊沒問題吧?”淺川奈奈的聲音帶著擔憂,“我總覺得他最近怪怪的……”

“放心,”田島徹的聲音壓低了些,“長谷會處理好的……”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這三個人果然是一夥的。他們委託毛利小五郎,根本不是為了保護“白色烈酒”,而是另有目的。那個叫“德吉”的,應該就是馬主德吉耕三。而“長谷”,說不定是TOKUYOSHI廄舍的調教員長谷康孝。

回到事務所時,毛利小五郎正拿著佐佐木健給的定金,盤算著明天買哪匹馬。柯南把剛才聽到的資訊在心裡過了一遍,決定先不聲張——既然對方想利用毛利小五郎,不如順水推舟,看看他們到底在策劃甚麼。

二、TOKUYOSHI廄舍的陰影與威脅信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就帶著柯南和小蘭趕往TOKUYOSHI廄舍。廄舍坐落在東京郊區,周圍是大片的草地,空氣裡瀰漫著馬糞和青草的味道。幾匹賽馬正在圍欄裡散步,其中一匹白色的馬格外顯眼,正是“白色烈酒”。

馬主德吉耕三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昂貴的絲綢襯衫,手裡拄著一根雕花手杖,看到毛利小五郎時,臉上堆著客套的笑:“毛利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德吉先生客氣了,”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聽說您的馬收到了威脅?放心,有我在,保證沒事!”

德吉耕三的笑容僵了一下:“威脅?毛利先生在說甚麼?”

毛利小五郎愣了:“難道不是您委託我保護‘白色烈酒’嗎?”

“我沒有啊,”德吉耕三皺起眉,“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確實收到過這種東西。”

柯南湊過去看,信封上沒有署名,裡面的信是列印的:“‘白色烈酒’不該參加日本杯,否則它會變成真正的‘烈酒’——燃燒殆盡。”

“還有郵件,”德吉耕三拿出手機,調出一封郵件,內容和信上差不多,只是多了句“10月15日前退出比賽,否則後果自負”。今天是10月10日,離日本杯開賽只剩五天。

“看來真有人想害這匹馬,”毛利小五郎收起玩笑的神色,“德吉先生,您最近得罪過甚麼人嗎?”

“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難免有幾個競爭對手,”德吉耕三嘆了口氣,“但沒想到會動到我的馬身上。既然有人委託您,那我就正式委託您保護‘白色烈酒’,費用加倍!”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訓練服的男人走了過來,面板黝黑,手臂上肌肉結實,是廄舍的調教員長谷康孝。他看到毛利小五郎,臉色沉了沉:“德吉先生,這是誰?”

“是我請的偵探,保護‘白色烈酒’,”德吉耕三說,“長谷,你配合一下。”

長谷康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轉身去給馬添飼料時,悄悄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了幾下,像是在發訊息。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機殼上印著“白色烈酒”的圖案,邊緣有個缺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砸過。

廄務員永浦實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很靦腆,正蹲在地上給“白色烈酒”刷毛。他的動作很輕柔,眼神裡滿是對馬的喜愛。看到柯南,他笑了笑:“這匹馬很聰明,通人性的。”

“它有兄弟姐妹嗎?”柯南問。

“有個雙胞胎弟弟,叫‘銀色閃電’,”永浦實秋說,“長得幾乎一樣,就是性子野一點,沒它這麼穩。”

柯南點點頭,目光落在“白色烈酒”的馬蹄上——蹄鐵是新換的,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K”字,應該是馬主德吉的首字母。

中午在廄舍的食堂吃飯時,柯南看到騎手角田千鶴走進來。她穿著騎師服,身材嬌小,臉上帶著英氣。看到毛利小五郎,她愣了一下,隨即走過來打招呼:“毛利先生,您也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認出她就是早上在賽馬場看到的騎手,笑道:“你是‘白色烈酒’的騎手吧?有你在,肯定能拿冠軍!”

角田千鶴笑了笑,眼神卻有些複雜。柯南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和淺川奈奈同款的手鍊,只是少了一顆珠子。

飯後,毛利小五郎在廄舍周圍勘察,柯南則跟著永浦實秋去馬廄。路過飼料間時,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是長谷康孝和德吉耕三。

“……必須按計劃進行,否則我們都完了!”是長谷康孝的聲音,帶著怒氣。

“再等等,”德吉耕三的聲音壓得很低,“毛利小五郎在這裡,別出岔子……”

柯南悄悄退後,心裡大概有了數——這起威脅事件,很可能是馬主德吉自己策劃的,長谷康孝是同夥。但他們的目的是甚麼?讓“白色烈酒”退出比賽?還是……

三、運往賽場的馬車與被掉包的賽馬

第二天一早,“白色烈酒”被裝上了一輛黑色的馬車,準備運往東京賽馬場參加賽前訓練。德吉耕三坐在副駕駛座,手裡緊緊攥著手杖。毛利小五郎、柯南和小蘭坐在後座,廄務員永浦實秋也跟著,說是要幫忙照顧馬。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臉色憔悴,自我介紹叫鹽見正雄。他開車很穩,但時不時會透過後視鏡看一眼馬廄的方向,眼神裡滿是焦慮。

馬車剛駛出廄舍,柯南就看到騎手角田千鶴騎著摩托車跟了上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角田小姐怎麼也來了?”小蘭好奇地問。

德吉耕三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她擔心馬,跟著也好。”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角田千鶴的摩托車後座綁著一個很大的帆布包,看起來沉甸甸的,不像是裝著騎師裝備。

馬車行駛到半路,前方突然出現“道路施工”的牌子,一個工人揮手示意他們繞行。鹽見正雄皺了皺眉,只好拐進旁邊的岔道。岔道很窄,兩旁是高高的圍牆,光線有些昏暗。

“這條路能到賽馬場嗎?”毛利小五郎問。

“能是能,就是繞遠了點,”鹽見正雄的聲音有些發顫,“以前沒走過……”

馬車在岔道里行駛了大約十分鐘,才回到主路。柯南注意到,鹽見正雄在拐回主路時,悄悄鬆了口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鹽見先生,你沒事吧?”小蘭遞給他一張紙巾,“臉色不太好。”

鹽見正雄接過紙巾,擦了擦汗,突然開口:“對不起……我……我是被迫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昨天有人綁架了我的妻子和女兒,”鹽見正雄的聲音帶著哭腔,“讓我今天在運輸途中配合他們,否則就傷害我的家人……我沒辦法,只能照做……”

“他們讓你做甚麼?”毛利小五郎追問。

“在岔道里停車五分鐘,別的甚麼都沒說,”鹽見正雄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柯南看向窗外,角田千鶴的摩托車已經不見了。他心裡咯噔一下,掀開後座的窗簾往後看——馬廄的門是關著的,但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白色身影似乎有點不對勁,鬃毛好像比之前短了些。

“停車!”柯南突然喊道。

鹽見正雄嚇了一跳,連忙剎車。柯南跳下車,跑到馬廄邊,拉開門——裡面確實是一匹白馬,但蹄鐵上沒有那個“K”字,而且尾巴上少了一撮標誌性的長毛。

“這不是‘白色烈酒’!”柯南喊道,“這是它的弟弟‘銀色閃電’!”

所有人都驚呆了。德吉耕三衝到馬廄前,看著裡面的白馬,臉色瞬間慘白:“怎麼會……怎麼會被掉包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肯定是在岔道里被換的!鹽見,你老實說,是不是你開啟了馬廄門?”

“不是我!”鹽見正雄急忙擺手,“我只是停車,根本沒下車!”

就在這時,小蘭發現白馬的頭上纏著一條粉色的絲帶,絲帶上夾著一封信。她取下來開啟,上面寫著:“想要回你的‘白色烈酒’,準備一億日元贖金。晚上八點,送到中央公園的噴水池旁,不許報警,否則撕票。”

“一億日元?”德吉耕三癱坐在地上,“我哪有那麼多錢……”

柯南注意到,他說這話時,眼神瞟了一眼長谷康孝之前發訊息的方向,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就在這時,鹽見正雄的手機響了,是他妻子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正雄,我們沒事了!剛才有人把我們放了……”

鹽見正雄激動得差點掉眼淚,但當毛利小五郎問他綁匪的特徵時,他卻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一直戴著面具,聲音也是變聲過的。”

馬車繼續往賽馬場駛去,氣氛凝重。柯南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突然想起早上在鹽見正雄的駕駛座底下看到的一本書——《福爾摩斯探案集》,翻開的那頁正是《白銀號事件》。

“毛利叔叔,”柯南突然說,“你看過《白銀號事件》嗎?裡面講的是一列火車被掉包,用來運送贓物的故事。”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那又怎麼樣?”

“我們這次的情況很像啊,”柯南說,“在岔道里換馬,就像在支線鐵路上換火車。而且‘白色烈酒’是白色的,‘白銀號’也是銀色的……”

“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故意策劃的?”毛利小五郎終於反應過來。

“不僅是故意的,”柯南的目光落在德吉耕三身上,“而且策劃者很可能就在我們中間。”

四、咖啡店裡的密談與帝丹三人組的調查

到達賽馬場後,“銀色閃電”被送回了臨時馬廄。德吉耕三立刻宣佈暫停“白色烈酒”的參賽計劃,聲稱要等找到馬再說。訊息一出,賽馬界一片譁然,賠率瞬間飆升。

毛利小五郎在賽馬場周圍佈置“保護措施”,實則在研究賭馬彩票。柯南則趁機溜了出來,給工藤夜一發了條訊息,讓他和灰原哀來賽馬場匯合。

一個小時後,夜一和灰原出現在賽馬場的咖啡廳裡。夜一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耳機,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賽馬迷;灰原則捧著一杯熱可可,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情況就是這樣,”柯南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我懷疑德吉是幕後黑手,但需要證據。”

“我們查了德吉的公司,”夜一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他在海外投資虧了很多錢,光是欠銀行的就有五億日元,下個月就要到期了。”

“‘白色烈酒’的保險金額是一億日元,”灰原補充道,“受益人是德吉本人。如果馬在比賽前‘意外’死亡,他就能拿到保險金。”

柯南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他策劃綁架案,就是為了製造意外的假象,騙取保險金。那三個委託人,還有長谷、永浦、角田,都是他的同夥。”

“但他們為甚麼要找毛利小五郎?”灰原問。

“為了讓事情看起來更真實,”夜一靠在椅背上,“有偵探介入,警方和媒體就會相信這是真的綁架,而不是騙保。”

“我們得找到‘白色烈酒’的下落,”柯南說,“還有他們合謀的證據。”

三人兵分三路。柯南去調查長谷康孝的通訊記錄,發現他與田島徹頻繁聯絡,內容多提及“倉庫”“轉移”;夜一追蹤角田千鶴的摩托車軌跡,最終在郊區廢棄馬場發現輪胎印;灰原則破解了德吉電腦裡的加密檔案,裡面是偽造的馬匹死亡證明。

五、真相的昭然與正義的裁決

當柯南、夜一和灰原帶著各自蒐集到的證據在賽馬場咖啡廳匯合時,窗外的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卻照不進這起案件背後的陰冷算計。

柯南將列印出來的通訊記錄攤開:“長谷康孝和田島徹的聊天記錄裡,反覆提到‘西郊三號倉庫’,時間就在今天下午三點。現在是四點,說不定‘白色烈酒’還在那裡。”

夜一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在廢棄馬場拍到的,輪胎印和角田千鶴摩托車的紋路完全吻合,旁邊還有馬廄的拖拽痕跡,應該是從倉庫轉移到這裡的。”

灰原則將一份檔案推到桌上,封面赫然是“白色烈酒死亡證明”,落款處的獸醫簽名歪歪扭扭,顯然是偽造的:“德吉電腦裡的檔案顯示,他計劃在拿到贖金後,就‘發現’這張證明,聲稱賽馬已死,騙取保險金。”

“事不宜遲,”柯南站起身,“我們現在就聯絡目暮警部,去西郊倉庫看看。”

目暮警部接到訊息後,迅速帶隊趕來。警車呼嘯著駛向西郊,毛利小五郎坐在副駕駛座上,還在迷糊地念叨著“贖金一定要收好”,顯然還沒從柯南的麻醉針中完全清醒。

西郊三號倉庫隱藏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鏽跡斑斑的鐵門緊閉著。警方輕易就撬開了鎖,倉庫裡瀰漫著灰塵和乾草的味道,正中央的柱子上,拴著一匹雪白的賽馬——正是失蹤的“白色烈酒”!

它的身上蓋著一塊破舊的帆布,看到有人進來,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低低的嘶鳴。柯南快步走上前,輕輕掀開帆布,看到它蹄鐵上那個熟悉的“K”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白色烈酒”還活著!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德吉耕三帶著長谷康孝匆匆趕來,看到倉庫裡的警察和安然無恙的賽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德吉耕三的聲音發顫,手裡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裡面的一億日元現金散落出來,紅豔豔的鈔票在昏暗的倉庫裡格外刺眼。

“德吉先生,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目暮警部上前一步,語氣嚴肅,“請你解釋一下,為甚麼‘白色烈酒’會被藏在這裡?為甚麼你要帶著贖金出現在這裡?”

德吉耕三隻顧著搖頭,嘴裡喃喃著“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眼神卻慌亂地瞟向長谷康孝。長谷康孝被警方的目光一盯,頓時洩了氣,哆哆嗦嗦地說:“是……是德吉先生指使我的!他說公司快破產了,讓我幫忙把馬藏起來,假裝被綁架,好騙取保險金……”

真相如同被剝開的洋蔥,一層層顯露出來。德吉耕三投資失敗,欠下鉅額債務,便動了歪心思,想利用“白色烈酒”的保險金填補虧空。他先是讓長谷康孝等人偽裝成委託人,將毛利小五郎捲入其中,製造事件的“真實性”;又安排鹽見正雄上演“被迫運輸”的戲碼,在岔道完成馬匹掉包;最後還想拿著贖金上演一出“失而復得”的戲碼,沒想到被柯南等人抓了個正著。

“還有田島徹、淺川奈奈和佐佐木健,他們都是你安排的吧?”柯南問道,他已經透過警方確認,這三個人都是德吉公司的員工,所謂的“自由記者”“程式設計師”“賽馬迷”身份,全是偽裝的。

德吉耕三癱坐在地上,再也無力辯駁,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長谷康孝等人也紛紛認罪,交代了自己參與其中的經過。

警方很快控制了所有涉案人員,德吉耕三被戴上手銬帶走時,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色烈酒”,眼神裡充滿了悔恨。長谷康孝、田島徹等人也因參與詐騙被依法拘留,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而角田千鶴、永浦實秋等人,因為在事件中及時醒悟,主動向警方提供了線索,且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最終被免於起訴。角田千鶴走到“白色烈酒”身邊,輕輕撫摸著它的鬃毛,眼眶紅紅的:“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白色烈酒”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彷彿在安慰。

兩天後,日本盃賽馬大賽如期舉行。經過一番波折的“白色烈酒”精神抖擻地站在起跑線上,騎手正是角田千鶴。她穿著一身亮眼的騎師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與幾天前那個憂心忡忡的樣子判若兩人。

毛利小五郎、柯南、小蘭、夜一和灰原坐在觀眾席上,緊張地注視著賽道。毛利小五郎舉著望遠鏡,嘴裡還在唸叨:“‘白色烈酒’加油啊!贏了獎金我請大家喝啤酒!”

發令槍響,“白色烈酒”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身姿矯健,速度驚人。角田千鶴伏在馬背上,動作利落而堅定,人與馬配合得完美無缺。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柯南看著賽道上那道白色的閃電,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最終,“白色烈酒”以絕對的優勢衝過終點線,奪得冠軍!

角田千鶴牽著“白色烈酒”繞場致謝時,特意走到柯南他們所在的觀眾席前,舉起獎盃,燦爛地笑了。陽光灑在她和“白色烈酒”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那是經歷過風雨洗禮後,最耀眼的光芒。

比賽結束後,大家在賽馬場的草坪上野餐。小蘭和灰原準備了豐盛的食物,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向周圍人炫耀“這是我徒弟破的案子”,夜一則和柯南討論著剛才比賽的細節。

“沒想到‘白色烈酒’恢復得這麼快。”柯南說。

“畢竟是冠軍賽馬啊。”夜一笑著說,“而且,它知道有很多人在為它加油。”

柯南抬頭望去,“白色烈酒”正在不遠處悠閒地吃著草,角田千鶴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它。微風拂過,帶來青草和陽光的味道,一切都那麼美好而安寧。

他突然明白,無論是多麼精密的陰謀,在真相和正義面前,終究會不堪一擊。而那些隱藏在算計背後的善良與堅守,比如角田千鶴對賽馬的熱愛,永浦實秋的及時醒悟,還有夜一和灰原的鼎力相助,才是最終能撥雲見日的力量。

夕陽西下,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柯南看著眼前這溫馨的畫面,心裡充滿了期待。未來或許還會有各種各樣的案件和挑戰,但只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這份對真相的執著,無論遇到甚麼迷局,他都有信心,一一解開。

畢竟,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而那些善良的、勇敢的、堅守著初心的人們,永遠是照亮黑暗的光。

六、餘暉下的約定

日本杯的喧囂過後,賽馬場漸漸恢復了平日的寧靜。夕陽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白色烈酒”在草地上悠閒地甩著尾巴,角田千鶴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把梳子,細細地為它梳理鬃毛。陽光透過她的髮梢,在草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柯南和夜一、灰原慢慢走過去,小蘭正幫著毛利小五郎收拾野餐的餐盒——這位大偵探還在眉飛色舞地向路過的馴馬師吹噓自己如何“神機妙算”破獲了那起綁架案,惹得小蘭頻頻無奈地搖頭,卻又忍不住笑。

“角田小姐,”柯南在她身邊坐下,“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角田千鶴梳鬃毛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眼裡閃著明亮的光:“我想帶著‘白色烈酒’去參加下個月的國際邀請賽。教練說,它有潛力站上更高的舞臺。”她低頭看著賽馬溫順的眼睛,語氣裡滿是憧憬,“以前總覺得,贏比賽是為了證明自己,現在才明白,和它一起奔跑本身,就很幸福。”

“白色烈酒”彷彿聽懂了她的話,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胳膊,發出一聲輕柔的嘶鳴。

灰原坐在另一側,看著這一人一馬的互動,輕聲道:“經歷過這次的事,你們之間的羈絆,確實不一樣了。”

夜一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角田千鶴:“這是我在倉庫找到的,德吉藏起來的‘白色烈酒’的訓練記錄。他其實早就發現這匹馬的潛力,卻只想著用它來騙保……真是暴殄天物。”

照片上是厚厚的一疊訓練日誌,字跡娟秀,顯然是之前負責照料賽馬的廄務員留下的,裡面詳細記錄著“白色烈酒”從幼崽到成年的每一次進步。角田千鶴接過照片,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文字,眼眶又有些發紅:“它本該擁有更光明的未來,不是被當成謀利的工具。”

“現在還不晚。”柯南說,“國際邀請賽就是最好的機會。”

角田千鶴用力點頭,臉上重新綻開笑容:“嗯!我會和它一起努力的。對了,比賽那天,你們一定要來現場為我們加油。”

“一定到。”小蘭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塊沒吃完的三明治,“到時候我做便當給大家帶過去,就像今天這樣。”

毛利小五郎也跟了過來,拍著胸脯道:“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保證讓你們順順利利奪冠!到時候慶功宴,我請客!”

大家都笑了起來,夕陽的光芒落在每個人臉上,溫暖而柔和。

這時,永浦實秋抱著一個馬墊跑了過來,有些靦腆地遞給角田千鶴:“這是我新做的,加了防滑層,比賽時鋪在馬鞍下,它會舒服點。”

角田千鶴接過馬墊,感激地說:“謝謝你,永浦。”

永浦實秋撓了撓頭,看向柯南:“柯南君,之前……之前我太糊塗了,差點幫了德吉的忙。以後有甚麼能幫忙的,儘管叫我。”

“好啊。”柯南笑著點頭,“等‘白色烈酒’去參加邀請賽,正好需要人幫忙打理後勤呢。”

永浦實秋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包在我身上!”

遠處,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在拆除警戒線,那是倉庫事件後留下的痕跡。目暮警部看到柯南他們,揮了揮手,轉身帶著隊員離開。警燈閃爍著遠去,帶走了所有的陰霾與算計,只留下陽光下的坦蕩與安寧。

角田千鶴站起身,牽著“白色烈酒”的韁繩,輕聲說:“我帶它去散步了,晚些還要給它做放鬆訓練。”她看了一眼柯南和夜一、灰原,又補充道,“訓練結束後,我請大家去吃附近的拉麵吧?聽說那家店的湯底,要熬足十二個小時呢。”

“好啊!”毛利小五郎第一個響應,“我要吃特大碗的!”

看著角田千鶴牽著“白色烈酒”走向跑道的背影,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人一馬的步伐堅定而協調,彷彿天生就該這樣並肩前行。柯南突然想起德吉被帶走時那悔恨的眼神,或許那一刻,他終於明白,有些美好的存在,本就不該被慾望裹挾,它們值得被溫柔以待,值得為了純粹的熱愛而奔跑。

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在想甚麼?”

“在想,”柯南望著那道逐漸遠去的白色身影,輕聲道,“有些約定,一旦許下,就該用一輩子去守護。”

灰原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比如,看他們奪冠的約定?”

“不止。”柯南轉過頭,目光清澈,“還有關於真相,關於正義,關於我們彼此陪伴著,一直走下去的約定。”

夕陽終於沉入地平線,天空漸漸暗了下來,星星開始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賽馬場的燈光次第亮起,溫柔地照亮著跑道上那匹白色的賽馬,和那個牽著韁繩的堅定身影。

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迷局,還有很多需要解開的難題,但此刻,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篤定。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身邊有彼此,有對善良的堅守,有對熱愛的執著,就永遠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迷霧中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就像“白色烈酒”終將奔向國際賽場的賽道,就像角田千鶴終將騎著它,在陽光下飛馳,他們所有人,也終將帶著這份經歷過風雨的羈絆,朝著各自的方向,堅定地走下去,直到下一個,再下一個約定實現的時刻。而那些關於信任、勇氣與愛的故事,也會像這賽馬場的燈光一樣,永遠明亮,永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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