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光裡的預訂風波
週末的晨光像揉碎的金箔,灑在東京近郊的鏡湖面上。毛利小五郎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一手拎著高爾夫球包,一手揮舞著車鑰匙,在度假村門口停下時,差點被臺階絆倒。“看!這就是我訂的湖心島別墅,”他得意地拍著胸脯,朝身後的妃英理、毛利蘭和柯南揚下巴,“五星級待遇,帶私人碼頭,保證讓你們大吃一驚!”
妃英理推了推眼鏡,審視著眼前的歐式建築——白牆紅頂,爬滿薔薇的拱門下,穿著燕尾服的門童正躬身迎接客人。她掏出手機,調出日曆:“你確定是今天?我記得上週提醒過你三次,別又記錯日期。”
“怎麼可能!”小五郎梗著脖子,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預訂單,“你看,白紙黑字,毛利小五郎,四人間,入住日期……呃……”他的聲音突然卡住,手指在單子上戳了半天,臉色漸漸從紅轉白。
柯南踮腳一看,差點笑出聲——預訂單上的日期明明是上個月的週末。他假裝繫鞋帶,小聲對蘭說:“蘭姐姐,叔叔好像又搞錯了。”
蘭嘆了口氣,剛想打圓場,前臺小姐已經禮貌地鞠躬:“非常抱歉,毛利先生,系統裡沒有您今天的預訂記錄。這個週末是旅遊旺季,所有房間都已售罄。”
小五郎像被扎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去,抓著頭髮原地轉圈:“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
妃英理抱臂站在一旁,眼神裡的“我就知道”幾乎要溢位來:“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大堂站一天。”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從旋轉門裡走出。“柯南?”工藤夜一穿著休閒西裝,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揹包,身後跟著灰原哀——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本植物圖鑑,顯然剛在附近散步過。
灰原的目光掃過小五郎的窘態,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絲瞭然:“看來有人又犯了‘毛利式粗心’?”
夜一忍不住笑了,上前拍小五郎的肩膀:“我們訂了股東專屬別墅,在湖心島上,有五間房,不介意的話,一起住?”
小五郎眼睛一亮,剛想答應,被妃英理瞪了一眼,頓時改口:“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麻煩你們?”
“麻煩的話就不會說了。”夜一轉身對前臺說,“追加四份明天的自助早餐,記在我的賬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會員卡,前臺立刻恭敬地應道:“好的,工藤先生。”
蘭感激地鞠躬:“太謝謝你們了!”柯南也跟著點頭,心裡卻在琢磨:夜一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的“股東身份”又是怎麼回事?
二、湖光山色裡的陰影
別墅坐落在湖心島上,需乘船前往。木船推開晨霧,劃開鏡面般的湖水,激起的漣漪裡倒映著遠處的青山。小五郎站在船頭,舉著相機拍個不停,嘴裡唸叨著“這才叫度假”;妃英理坐在船尾,翻看著帶來的卷宗,偶爾抬頭看一眼掠過的水鳥;蘭和夜一聊著學校的事,灰原則靠在欄杆上,翻著植物圖鑑,指尖劃過“鏡湖特有水藻”的條目。
柯南假裝看魚,耳朵卻沒閒著。他聽見夜一對蘭說:“這次是來考察島上的生態,順便……處理點私事。”灰原突然抬頭,視線與柯南相撞,又迅速移開,彷彿在提醒他甚麼。
登島後,別墅的奢華讓小五郎驚歎不已——挑高客廳裡,落地窗外就是湖景,開放式廚房的吧檯上擺著新鮮的藍莓和草莓,二樓的露臺甚至有個溫泉池。“這地方太棒了!”小五郎一頭扎進沙發,拿起遙控器就要開電視,被妃英理一把奪過:“先把行李放好,下午去爬山。”
午後的陽光暖得正好,觀光車沿著盤山公路向上行駛。車窗外,櫻花樹連成粉色的雲,偶爾有松鼠竄過路面。到達山頂觀景臺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鏡湖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湖心島像鑲嵌在中央的綠寶石,遠處的東京市區若隱若現,像漂浮在雲端的積木。
“快看!”夜一突然指向湖面,“那是甚麼?”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靠近島岸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個黑色的物體,隨著波浪輕輕晃動。起初以為是垃圾,可當觀光車繞到另一側時,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一具仰躺著的屍體,穿著酒店的制服,雙臂展開,像被水託著的破布娃娃。
“是屍體!”蘭捂住嘴,聲音發顫。小五郎立刻掏出手機:“我報警!”
柯南已經衝下觀景臺,沿著陡峭的臺階向湖邊跑。夜一和灰原緊隨其後,蘭擔心地喊:“柯南,小心點!”
湖邊的淺灘上,水草纏繞著屍體的衣角。柯南蹲下身,注意到死者的領口繫著酒店服務員的領結,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已經變成暗褐色,在水裡暈開淡淡的紅。但奇怪的是,傷口邊緣很整齊,不像是自殺時慌亂劃下的。
“死者是男性,大概三十歲,”灰原蹲在柯南身邊,戴著手套輕輕碰了碰死者的面板,“屍僵已經蔓延到全身,死亡時間至少在六小時以上。”
夜一站在稍遠的地方,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岸邊有拖拽的痕跡,看方向,屍體是從這裡被扔進湖裡的,不是自殺後掉下去的。”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匆匆趕來,胸前掛著“度假村醫務室”的牌子。他蹲下身,草草檢查了一下傷口,就直起身對隨後趕來的酒店經理說:“是自殺,手腕上有自殺傷口,應該是投湖自盡。”
“等等,”夜一皺眉,“你沒檢查他的口鼻和指甲嗎?自殺投湖的人,口鼻裡會有泥沙,指甲縫裡也會有掙扎時抓撓的水草。”
醫生臉色微變,強作鎮定:“我是醫生,我說了是自殺就是自殺!你們這些小孩懂甚麼?”
柯南注意到,醫生的白大褂袖口沾著一點深綠色的汙漬,像是水草的汁液。他悄悄對夜一說:“這人有問題。”夜一點頭,示意他別聲張。
三、蛛絲馬跡與暗流湧動
警察趕到時,島上的遊客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目暮警官叉著腰,看著淺灘上的屍體,對身邊的高木警官說:“死者名叫田中健一,是酒店的服務員。初步檢查確實像自殺,但……”他看向柯南他們,“工藤老弟,你們剛才說醫生的檢查很草率?”
“是的,目暮警官,”夜一拿出手機,調出剛才拍的照片,“你看,傷口邊緣太整齊了,而且他的領結是反著系的,像是被人解開後重新系上的。”
灰原補充:“屍體的肺部積水很少,不符合溺水死亡的特徵。更像是被人殺害後拋屍入水。”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這麼說,是他殺?”
這時,那個醫生匆匆走過,聽到對話,立刻停下:“警官先生,我以醫生的身份保證,絕對是自殺!田中最近失戀了,情緒一直很不穩定……”
“你怎麼知道他失戀了?”柯南突然開口,聲音清脆,“你是他的朋友?”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說:“我……我聽同事說的。”
“哪個同事?”夜一追問,“我們剛才問過酒店的人,沒人知道他失戀的事。”
醫生的額頭滲出冷汗,藉口還有病人要照顧,匆匆離開了。柯南看著他的背影,對夜一說:“他在撒謊。”
接下來的調查在酒店裡展開。柯南、夜一和灰原像三隻靈敏的獵犬,穿梭在員工通道和後廚。在後廚的休息室裡,他們聽到兩個洗碗工在聊天。
“田中昨天還跟佐藤醫生吵架呢,吵得可兇了,好像是為了‘那些東西’。”
“甚麼東西?”
“不清楚,只聽到田中說‘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佐藤醫生就威脅他‘少管閒事’。”
柯南眼睛一亮:佐藤醫生,就是那個判定自殺的醫生!他拉著夜一和灰原來到員工儲物櫃區,找到標著“佐藤”的櫃子。夜一用一根髮夾輕鬆開啟了鎖——這是他從柯南那裡學來的技巧。
櫃子裡除了白大褂,還有一個黑色的箱子。開啟一看,裡面裝滿了包裝精美的醫療器械,上面印著“僅供醫院使用”的字樣。灰原拿起一個注射器,皺眉:“這些都是管制藥品,私下倒賣是違法的。”
“田中肯定是發現了他倒賣醫療器械的事,”柯南推斷,“所以被殺人滅口。”
夜一翻看箱子底層,找到一張快遞單:“收貨地址是名古屋的一傢俬人診所,發貨人是佐藤。”
灰原則在櫃子角落發現了一個沾著泥土的鞋套:“這上面的泥土和湖邊的一樣,還有水草的碎片。”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三人迅速合上櫃子,躲進旁邊的清潔間。佐藤醫生拿著鑰匙走來,開啟櫃子看了一眼,又鎖好離開,全程臉色緊張。
“他在擔心我們發現證據,”灰原說,“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四、麻醉針與鐵證
傍晚時分,酒店大堂裡擠滿了警察和員工。目暮警官正準備讓法醫把屍體運回警局,柯南悄悄溜到小五郎身後,按下了麻醉手錶的按鈕。
“咻”的一聲,麻醉針射中小五郎的後頸。他晃了晃,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柯南迅速躲到沙發後面,開啟變聲器,用小五郎的聲音說:“目暮警官,等一下,這不是自殺案,是謀殺!”
眾人驚訝地回頭,看著“沉睡的小五郎”。目暮警官連忙問:“毛利老弟,你發現甚麼了?”
“兇手就是佐藤醫生!”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帶著小五郎特有的粗嗓門,“他長期在酒店倒賣管制醫療器械,被死者田中發現,於是殺人滅口,再偽裝成自殺。”
佐藤醫生臉色煞白:“你胡說!我沒有!”
“哦?那你櫃子裡的醫療器械怎麼解釋?”柯南反問,“還有快遞單,證明你一直在和名古屋的診所交易。”
夜一適時走上前,拿出手機:“我們還調取了酒店的監控,這是凌晨三點的畫面。”他點開影片,螢幕上清晰地顯示佐藤拖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從員工通道走向湖邊,袋子的形狀和大小與屍體吻合。
“這……這不能說明甚麼!”佐藤還在狡辯。
灰原接著呈上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那個沾著泥土的鞋套:“這是從你櫃子裡找到的,上面的泥土和水草與湖邊的一致,還檢測到了死者的DNA。”
鐵證面前,佐藤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是他逼我的……他說要去報警,我不能坐牢……”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突然抬起頭,對目暮警官說:“我還有事要交代……去年酒店丟失的鎮店之寶,那個金佛像,是我和客房部的小林一起偷的!他現在就在後廚!”
警察立刻衝進後廚,果然在小林的儲物櫃裡找到了用黑布包裹的金佛像。小林嚇得渾身發抖,當場認罪。
案件告破,目暮警官拍著小五郎的肩膀:“毛利老弟,你真是神了!”柯南躲在沙發後偷笑,夜一和灰原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五、湖上餐廳的晚餐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漸漸染黑了湖面。別墅的燈光亮了起來,像浮在水上的星星。五人來到酒店的湖上餐廳——這是一個建在棧橋上的玻璃房子,抬頭能看見星星,低頭能看見游魚。
夜一從酒窖裡拿出一瓶12年的葡萄酒,暗紅色的酒液倒入高腳杯,泛起細密的酒花。“慶祝案件告破,”他舉杯,“也慶祝我們的湖心島假日沒有被打擾。”
小五郎搶過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咂咂嘴:“好酒!比我上次在銀座喝的還好!”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卻還是和他碰了碰杯。蘭笑著給柯南切了一塊蛋糕:“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柯南看著眼前的景象:小五郎和妃英理雖然還在鬥嘴,眼神裡卻藏著溫情;蘭的笑臉在燈光下格外柔和;夜一和灰原正在討論明天去看島上的珍稀鳥類,偶爾相視一笑。
清風徐來帶著湖水的潮氣吹進來,玻璃牆外,游魚在燈光下游弋,像一串流動的銀項鍊。夜一突然說:“其實我這次來,是幫我爸處理別墅的產權問題,順便……”他看了灰原一眼,“看看能不能在這裡建一個生態觀測站,保護鏡湖的水藻。”
灰原推了推眼鏡:“我已經採集了樣本,下週可以送到研究所分析。”
柯南心裡的疑惑解開了——原來夜一的“股東身份”是繼承來的,而他和灰原的“私事”,是關於生態保護的。他突然覺得,比起案件的刺激,這樣的夜晚更讓人安心。
小五郎喝得臉紅脖子粗,開始吹噓自己“英明神武”,被妃英理用一塊牛排堵住了嘴。蘭和夜一哈哈大笑,灰原的嘴角也揚起了難得的弧度。
當第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蘭雙手合十許願,柯南看著她的側臉,心裡默唸: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夜色漸深,湖上餐廳的燈光依舊溫暖。湖心島的假日,以一場驚心動魄的謎案開始,卻以一頓溫馨的晚餐落幕。而那些藏在湖光山色裡的秘密,早已隨著晚風,消散在星空下。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將湖心島暈染成一幅靜謐的剪影。湖上餐廳的玻璃牆映著漫天星子,游魚在燈光裡穿梭,像碎鑽撒進了深藍色的絲絨。
小五郎已經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臉頰還沾著紅酒漬。妃英理抽出一張紙巾,動作自然地替他擦去,嘴角繃著,眼底卻藏著一絲柔軟。蘭看著父母的互動,悄悄對柯南笑了笑,眼裡的暖意像化開的蜜糖。
“我去下洗手間。”柯南起身,夜一和灰原默契地跟上。三人沿著棧橋慢慢走,晚風掀起衣角,帶著湖水特有的清冽氣息。
“佐藤交代,他倒賣醫療器械已經三年了,”夜一望著遠處的燈塔,“那些管制藥品主要流向私人診所,用來做非法手術。田中發現時,他剛談成一筆五千萬的生意,怕事情敗露,才下了狠手。”
灰原踢著腳下的碎石:“金佛像的事更可笑。小林欠了賭債,慫恿佐藤一起偷竊,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佐藤被捕後,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把他供了出來。”
柯南想起田中健一的臉——從酒店員工的合影裡看到過,笑容憨厚,胸前彆著“最佳服務”的徽章。“他只是想做個好人,”柯南輕聲說,“卻被捲進了這種事。”
棧橋盡頭的瞭望臺上,掛著一串風鈴,風一吹就發出叮咚的脆響。灰原突然指著湖面:“看,那是鏡湖特有的熒光藻,晚上會發光。”
果然,離岸不遠的水面上,泛起一片淡綠色的光暈,像誰把星星揉碎了撒在水裡。夜一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明天讓博士也來看看,說不定對他的生態觀測站有幫助。”
回到餐廳時,小五郎已經醒了,正拍著桌子問“誰贏了案子”,被妃英理瞪得立刻閉嘴。蘭端來甜點,是酒店特製的抹茶慕斯,上面用巧克力醬畫著湖心島的輪廓。
“明天早上的自助早餐有現烤的鬆餅,”夜一翻開選單,“還有鏡湖特產的銀魚粥。”
“銀魚粥!”柯南眼睛一亮,元太要是在,肯定會吵著要超大份。他突然想起甚麼,掏出手機給少年偵探團發訊息:【湖心島很好玩,下次帶你們來。】
光彥秒回:【是不是又有案子?】步美髮來一串星星表情,元太則回了個流口水的表情,後面跟著“鰻魚飯”三個字。
柯南笑著收起手機,抬頭時撞上灰原的目光。她推了推眼鏡:“在想甚麼?”
“在想,”柯南望著窗外的星空,“幸好有你們在。”
夜一聞言,舉起杯子:“為了‘幸好’,乾杯。”
四個杯子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像風鈴在夜色裡唱歌。
凌晨四點,柯南被窗外的鳥鳴吵醒。他走到露臺,看見灰原正蹲在花壇邊,用小鏟子採集土壤樣本,晨露沾溼了她的裙襬。夜一則站在碼頭,和一個穿工作服的人說著甚麼,手裡拿著圖紙——大概是在討論生態觀測站的規劃。
遠處的山坳裡,太陽正掙脫雲層,把湖面染成一片琥珀色。小五郎和妃英理也醒了,站在別墅的庭院裡,不知道在說甚麼,偶爾傳來妃英理的笑聲。蘭端著咖啡走過去,給兩人各遞了一杯,晨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一層金邊。
柯南靠在欄杆上,突然覺得心裡很滿。案件的陰霾早已散去,剩下的只有假日的寧靜,像鏡湖的水面,被晨光熨帖得平平整整。
早餐時,自助餐廳裡飄著鬆餅的香氣。小五郎拿著盤子,在銀魚粥的餐檯前站了半天,最後還是給妃英理也盛了一碗。“看在你昨天沒罵我的份上,”他彆扭地說,妃英理挑眉:“難道不是因為粥好喝?”
蘭和夜一在討論上午去徒步的路線,灰原翻看著植物圖鑑,在“鏡湖柳”那一頁做了個標記。柯南喝著牛奶,聽著周圍的喧鬧,突然明白:所謂的假日,從來不是逃避案件的避風港,而是和重要的人一起,把驚險釀成回憶,把平淡過成詩。
退房時,前臺經理送來一個禮盒,說是感謝他們幫忙破獲案件。開啟一看,是六個刻著湖心島輪廓的鑰匙扣,上面還掛著小小的銀魚吊墜。
“正好,少年偵探團一人一個,”柯南把屬於自己的那個掛在書包上,心裡盤算著回去要怎麼跟元太他們炫耀。
車子駛離度假村時,柯南迴頭望了一眼湖心島。別墅的紅頂在綠樹間若隱若現,棧橋盡頭的風鈴還在叮咚作響,湖面的熒光藻雖然看不見了,但那片淡綠色的光,好像永遠留在了心裡。
“下次還來嗎?”蘭回頭問。
小五郎立刻接話:“來!下次我一定訂對日期!”
妃英理輕笑:“還是讓蘭來訂吧。”
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隨時有空。”
柯南靠在車窗上,看著湖心島漸漸變成一個綠色的小點,嘴角忍不住上揚。是啊,下次還要來。帶著元太、步美和光彥,帶著博士,帶著所有重要的人,再來看看鏡湖的晨光,聽聽風鈴的聲音,嚐嚐銀魚粥的味道。
畢竟,好風景要和對的人一起看,才更像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