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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黃昏之館的黃金與鐘樓的回憶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怪盜的預告函與塵封的對決

東京灣的夜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捲過鈴木財團總部大廈的玻璃幕牆。頂層展廳裡,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珍珠正躺在防彈玻璃罩中,燈光下流轉著深邃的光澤——這就是“BLACK STAR”,鈴木次郎吉耗費三年才從歐洲收藏家手中購得的稀世珍寶。

展廳外的走廊上,黑羽快鬥靠在欄杆上,指尖轉著一枚銀色的撲克牌。月光落在他臉上,映出少年人獨有的狡黠與驕傲。口袋裡的預告函已經發出三天,收件人是“東京警視廳及那位偵探小子”,措辭依舊張揚:“當月亮將鐘樓的影子拉成直線,我將取走BLACK STAR,以紀念初次的邂逅——怪盜基德。”

“初次的邂逅啊……”快鬥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記憶突然被拉回一年前的那個夜晚,同樣是滿月,同樣是鈴木財團的寶物,只是地點換成了東京市中心的復古鐘樓。

那時他剛以“怪盜基德”的身份活躍不久,帶著父親留下的單片眼鏡和變聲蝴蝶結,以為憑藉魔術手法就能在東京警界來去自如。直到遇見那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偵探,才明白“對手”二字的真正含義。

“工藤新一……”快鬥指尖的撲克牌停住,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個總是皺著眉思考、說話帶著少年老成的偵探,像一道銳利的光,輕易就看穿了他精心設計的偽裝。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始終跟在新一身邊的少年——工藤夜一。比新一矮半個頭,總是穿著深色連帽衫,話不多,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堵住他的退路。那次鐘樓對決,如果不是夜一在地面佈下的“天羅地網”,他或許不會那麼狼狽。

思緒正飄遠,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一條資訊,發件人未知,內容只有一行字:“黃昏之館的請柬,已寄往毛利偵探事務所。”

快鬥挑眉,將手機揣回口袋。黃昏之館——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別墅,據說藏著二戰時期某位富豪留下的鉅額黃金。看來今晚除了回憶,還有新的遊戲要開始了。

二、一年前的鐘樓:雙生偵探的圍獵

時間倒回一年前,滿月之夜。

東京鐘樓的指標指向晚上八點,月光穿過齒輪狀的窗欞,在地面投下交錯的陰影。鐘樓頂層的控制室裡,工藤新一正舉著望遠鏡,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如鷹。

“夜一,西側小巷的監控確認好了嗎?”他對著耳機說道,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確認完畢。”耳機裡傳來夜一的聲音,比新一低沉些,語速平穩,“三個隱蔽攝像頭,覆蓋所有出口。還有,我讓目暮警官的人在巷口偽裝成流浪漢,基德要是從那裡跑,絕對會被盯上。”

新一嘴角微揚:“幹得不錯。”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目暮警官,後者正緊張地握著對講機,額頭上滲著汗珠。“目暮警官,直升機的位置再往上調五十米,保持懸停。基德的滑翔翼需要上升氣流,我們不能給他機會。”

“好、好的!”目暮警官連忙傳達指令。直升機的轟鳴聲在夜空中迴盪,探照燈如利劍般掃過鐘樓的每一個角落。

新一的目光重新落回望遠鏡上。鏡片裡,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身影正沿著鐘樓外牆的排水管向上攀爬,動作輕盈得像只雨燕——正是怪盜基德。

“來了。”新一低聲道,“夜一,注意他的動向,他快到中層的維修通道了。”

“收到。”夜一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我已經讓高木警官在通道口等著了,帶了煙霧彈,只要他進去就觸發。”

基德顯然沒料到會有埋伏。當他撬開維修通道的蓋子,剛探進半個身子,就被突如其來的白煙嗆得咳嗽起來。他迅速後退,翻身落在鐘樓的外沿,白色披風在夜風中展開,像一隻受驚的白鷺。

“嘖,真是麻煩。”基德扯下單片眼鏡,揉了揉眼睛。他抬頭看向直升機的方向,探照燈的光正好打在他臉上,隱約能看到鏡片後那雙寫滿不服氣的眼睛。

“怪盜基德,你已經被包圍了!”新一的聲音透過直升機的擴音器傳來,在夜空中迴盪,“放棄吧,BLACK STAR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基德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撲克牌,對著直升機的方向揚了揚:“偵探先生,遊戲才剛剛開始呢。”他突然轉身,沿著鐘樓的邊緣狂奔,腳下的特製吸盤鞋讓他在垂直的牆面上如履平地。

“他想從東側的避雷針滑下去!”新一立刻判斷,“夜一,東側!”

“早等著呢。”夜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地面上,早已待命的警車突然開啟探照燈,將東側牆面照得如同白晝。更麻煩的是,夜一讓人在避雷針底部纏了一層透明魚線,細到幾乎看不見,卻足夠讓滑翔翼的骨架纏住。

基德果然丟擲了滑翔翼,正準備縱身躍下,卻發現翼骨被甚麼東西勾住了。他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這種小把戲……”

“不是小把戲,是針對你的陷阱。”新一的聲音再次傳來。直升機已經飛到鐘樓東側,新一正站在艙門口,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麻醉槍——不是用來射人的,是用來打破基德的偽裝的。

“砰!”麻醉針精準地射中了基德的披風。奇怪的是,披風並沒有被打穿,反而像被甚麼東西腐蝕了一樣,冒出一陣白煙,露出了裡面藏著的反光材料——那是基德準備用來干擾監控的道具。

“你的偽裝被看穿了,基德。”新一的語氣帶著自信,“你身上的白色西裝塗了熒光粉,在紫外線燈下無所遁形。而你剛才摸過的排水管上,也留下了特製的顏料,只要我們跟著痕跡,就能找到你藏起來的備用服裝。”

基德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偵探竟然連這麼細微的地方都考慮到了。他看了一眼被纏住的滑翔翼,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逐漸圍攏的警車,知道這次是真的栽了。

“算你厲害,工藤新一。”基德突然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煙霧彈,猛地砸在地上。白煙瞬間瀰漫開來,遮住了他的身影。“下次見面,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煙霧散去時,鐘樓上已經沒了基德的身影。直升機上,新一皺著眉看著地面:“他跑了?”

“沒有。”夜一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他混進了圍觀的人群裡,換了身衣服,現在正往地鐵站的方向走。不過我已經讓高木警官跟著了,保持距離,不打草驚蛇。”

新一鬆了口氣,靠在機艙壁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鐘樓。月光下,鐘樓的影子果然如基德預告函裡說的那樣,拉成了一條直線,像一把尺子,丈量著這場未分勝負的對決。

“夜一,”新一突然開口,“你說他下次會用甚麼手法?”

耳機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夜一的聲音:“不知道。但只要我們在一起,他贏不了。”

新一笑了。那時的他還不知道,一年後的自己會變成一個小學生,而夜一,也會以另一種身份,繼續陪在他身邊。

三、神秘的請柬與黃昏之館的邀約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響了三次,節奏緩慢而沉重,像是在敲打著甚麼塵封的秘密。

毛利小五郎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盹,口水差點流到那份關於“明星緋聞”的八卦雜誌上。聽到門鈴,他不耐煩地吼道:“誰啊?沒看到事務所休息嗎?”

“爸爸,可能是委託人啦。”小蘭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剛洗好的草莓,“我去開門。”

門開啟,門口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燙金的信封放在門墊上,上面沒有寄件人地址,只寫著“毛利小五郎先生親啟”。

“奇怪,沒人啊。”小蘭拿起信封,轉身走進屋裡,“爸爸,是給你的信。”

小五郎揉了揉眼睛,接過信封,看到上面的燙金字型,頓時來了精神:“哦?難道是哪個富婆委託我查案?”他一把撕開信封,裡面掉出一張支票和一張卡片。

支票上的數字讓小五郎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整整一千萬日元。

“一、一千萬?!”小五郎激動地站起來,差點把椅子踢翻,“這、這是誰這麼大方?”

卡片上的字跡是用毛筆寫的,筆鋒凌厲,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敬邀毛利小五郎偵探蒞臨黃昏之館,共解財富之謎。若能尋得寶藏,可分得半數,以吾之性命為賭注。今夜子時,將有車來接。”

“黃昏之館?”小蘭湊過來看,“那不是傳說中藏著黃金的別墅嗎?我在雜誌上看到過,說從來沒人能找到它的準確位置。”

“黃金?!”小五郎的眼睛更亮了,一把將支票塞進懷裡,“管它甚麼黃昏之館,有這麼多錢,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

這時,柯南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桌上的卡片,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黃昏之館……”他低聲念著,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

“柯南,你知道這個地方?”小蘭問。

“嗯,在一本關於未解之謎的書上看到過。”柯南裝作回憶的樣子,“說那是二戰時期一個叫烏丸蓮耶的富豪建的別墅,裡面藏著他搜刮來的所有黃金,但他去世後,別墅就神秘消失了。”

“消失?怎麼可能?”小五郎不以為然,“肯定是被甚麼人藏起來了!這次叫我去,就是要我這個名偵探出馬,把黃金找出來!”

柯南沒說話,拿起卡片仔細看著。卡片的紙質很舊,邊緣有些磨損,上面的墨跡卻很新,顯然是最近才寫的。“以吾之性命為賭注”——這句話透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更像是一個陷阱,而非邀請。

“爸爸,我覺得有點奇怪,還是別去了吧。”小蘭擔憂地說。

“怕甚麼?”小五郎拍著胸脯,“有我毛利小五郎在,甚麼妖魔鬼怪都不怕!再說了,還有一千萬呢,不去白不去!”

柯南嘆了口氣,知道勸不住他。他悄悄走到窗邊,看到街角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人。直覺告訴他,這次的黃昏之館之行,絕不會那麼簡單。

四、集結的偵探們與無法逃離的牢籠

午夜十二點整,黑色轎車準時停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口。司機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白手套,面無表情地開啟車門,一句話也沒說。

小五郎迫不及待地坐進去,小蘭和柯南只好跟上。轎車內部寬敞豪華,真皮座椅柔軟舒適,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車窗被完全遮住,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只能感覺到車子在平穩地行駛,偶爾會轉彎,但聽不見任何城市的噪音。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司機開啟車門,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森林,只有遠處一座巨大的別墅透出微弱的燈光,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這就是黃昏之館?”小蘭看著那座別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別墅的建築風格很復古,尖頂的塔樓直插夜空,窗戶裡沒有任何光亮,只有入口處的兩盞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走!”小五郎已經按捺不住,帶頭往別墅走去。

推開沉重的鐵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卻沒有亮,只有幾支蠟燭在牆角燃燒,映得牆壁上的油畫面目猙獰。

大廳裡已經站著幾個人,看到毛利小五郎進來,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喲,這不是毛利小五郎嗎?”一個穿著花哨西裝、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笑著走過來,語氣帶著調侃,“沒想到你也收到邀請了。”

“你是誰?”小五郎警惕地看著他。

“在下千間降代,是個偵探。”女人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走出來,手裡拄著一根柺杖,“看來這次被邀請的,不止我們幾個。”

柯南注意到,大廳裡一共有七個人,加上他們三個,正好十個。除了千間降代,還有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氣質優雅;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看起來像個獵人;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手裡拿著筆記本,一直在記錄著甚麼……

“各位偵探,歡迎來到黃昏之館。”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大廳的 speakers 裡傳來,嚇了眾人一跳,“我是這次邀請你們來的人。想必你們都看到請柬了,只要找到別墅裡的黃金,就能分得半數,而我,將用性命作為賭注。”

“別裝神弄鬼了!快出來!”小五郎對著 speakers 吼道。

“別急。”那個聲音笑了起來,透著一股詭異,“在找到黃金之前,恐怕你們還不能離開。別墅的所有出口都已經被封死,通訊訊號也被遮蔽了。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儘快找到寶藏。”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從外面鎖死。牆角的蠟燭突然全部熄滅,大廳陷入一片漆黑。

“啊!”小蘭下意識地抓住小五郎的胳膊。

“別怕,蘭。”小五郎雖然也很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

幾秒鐘後,水晶燈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當適應光線後,大家驚訝地發現,大廳中央的桌子上,多了十份晚餐,還有一張紙條:“請享用晚餐,養足精神,明天開始你們的尋寶之旅吧。”

“這是陷阱!”那個戴帽子的男人突然說,“他把我們關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找黃金,是想把我們都殺死!”

“別胡說!”千間降代皺著眉,“如果他想殺人,根本不必這麼麻煩。我看他是想讓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柯南的目光在大廳裡掃過,注意到牆壁上的油畫——畫的都是同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容模糊的男人,眼神陰鷙,像是在監視著他們。

“烏丸蓮耶……”柯南低聲念著畫下面的簽名。果然是那個傳說中的富豪。他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份晚餐,聞了聞——沒有毒。

“可以吃。”柯南說,“對方暫時還不想讓我們死。”

小五郎早就餓了,一聽這話,立刻拿起一份牛排吃了起來。其他偵探猶豫了一下,也紛紛坐下用餐,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警惕。

柯南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其他人。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叫大上祝善,是個美食偵探;穿和服的女人是槍田鬱美,擅長法醫鑑定;戴帽子的男人是茂木遙史,以追蹤能力聞名……都是在偵探界小有名氣的人。

“還有一個人沒來。”千間降代突然說,“邀請名單上,應該還有一位偵探。”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禮帽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

“抱歉,來晚了。”男人摘下禮帽,露出一張英俊的臉,“路上有點堵車。”

“白馬探?”柯南愣了一下。沒想到連他也來了。

白馬探的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柯南身上,微微點頭示意。他顯然認出了柯南的真實身份,只是沒有點破。

“看來人齊了。”白馬探走到餐桌旁坐下,“那麼,我們開始討論一下寶藏的線索吧。”

五、別墅的秘密與偽裝的死亡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開始在別墅裡搜尋線索。黃昏之館比想象中更大,有無數的房間和走廊,牆壁上掛著各種詭異的油畫,角落裡堆放著蒙著白布的傢俱,處處透著陰森。

柯南和白馬探一組,兩人默契地避開其他人,在書房裡仔細搜查。書房裡有一個巨大的書架,擺滿了古籍和外文書籍,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紙張的味道。

“你覺得寶藏真的存在嗎?”白馬探一邊翻著書,一邊問。

“存在。”柯南肯定地說,“但藏寶藏的人,恐怕另有目的。你看這些書。”他指著書架上的一排書,書脊上的字母連起來,正好是“烏丸蓮耶”的名字。

“這個烏丸蓮耶,據說在去世前召集了很多學者,讓他們為自己設計一個永遠不會被找到的寶藏。”白馬探說,“但那些學者最後都神秘失蹤了。”

柯南走到書桌前,看到桌面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密碼。他拿出筆記本,把符號抄下來,仔細研究著。“這些符號看起來像是方位指示。你看這個,像不像別墅的平面圖?”

白馬探湊過來看,果然,幾個符號組合起來,隱約是黃昏之館的輪廓。“如果這是方點陣圖,那麼寶藏的位置,應該在……”他指著符號的中心,“大廳。”

“大廳?”柯南愣了一下,“我們昨天就在大廳,沒看到甚麼特別的啊。”

“可能被甚麼東西擋住了。”白馬探說,“比如那個大擺鍾。”

柯南想起大廳裡那個巨大的擺鐘,總是指著十二點,卻從來沒聽到它敲響過。“有道理。我們去看看。”

兩人回到大廳,擺鐘靜靜地立在角落,鐘擺紋絲不動,黃銅外殼上蒙著層薄薄的灰塵,看起來像是許久未曾運轉。柯南踮起腳,仔細觀察鐘面——時針和分針死死卡在十二點整,指標邊緣似乎刻著極細的花紋,不湊近看根本發現不了。

柯南指尖撫過擺鐘邊緣的花紋,忽然注意到鐘擺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字——“時針歸位,黃金現世”。他猛地抬頭看向白馬探:“試試轉動時針!”

兩人合力扶住鐘面,按照書房符號暗示的方位輕輕轉動。只聽齒輪“咔咔”作響,原本卡在十二點的時針竟緩緩開始移動,最終停在“0”的隱藏刻度。剎那間,擺鐘底部傳來沉重的轟鳴,黃銅外殼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內壁——那赫然是純金打造的內層!

“果然在這裡。”柯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烏丸蓮耶把黃金藏在最顯眼的地方,反而沒人會懷疑。”

白馬探伸手敲了敲黃金內壁,聲音沉悶而厚重:“不止如此。你看擺鐘的底座。”底座邊緣刻著與書房符號對應的凹槽,恰好能與牆壁上的油畫掛鉤嵌合。

就在這時,千間降代拄著柺杖走進來,看到裂開的擺鐘,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鎮定:“看來你們找到線索了。”

“何止是線索。”柯南轉過身,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千間女士,您特意把我們召集到這裡,恐怕不只是為了找黃金吧?”他指著擺鐘內側的一個暗格,“這裡藏著的,是當年那些失蹤學者的研究記錄,上面有您祖父烏丸蓮耶的簽名,還有……您的筆跡。”

千間降代臉色驟變:“你胡說甚麼!”

“我沒胡說。”柯南拿出從暗格裡找到的筆記本,“您一直以‘偵探’身份掩飾,實際是在完成祖父的遺願——測試當代偵探是否配得上破解他的謎題。那些所謂的‘失蹤學者’,其實是拒絕配合您的人,而昨晚的晚餐、封閉的出口,都是您用來激化矛盾的手段。”

他頓了頓,看向周圍:“包括大上祝善的‘死亡’,也是您安排的戲碼吧?他現在恐怕就在某個房間等著看結果。”

話音剛落,大上祝善果然從側門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半塊蛋糕:“抱歉,演技不太好。”

千間降代的柺杖重重砸在地上:“既然被你們識破了……”她忽然笑了,“沒錯,我就是要看看,這些被吹捧的名偵探,能不能看穿最淺顯的偽裝。”

“我們可不止看穿了偽裝。”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並肩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從地下室找到的黃金樣本,“這別墅的地基、樑柱,甚至牆壁的夾層,全是黃金澆築的。烏丸蓮耶當年根本不是藏黃金,而是用黃金建了座別墅。”

千間降代渾身一震,看著夜一手裡的樣本,喃喃道:“祖父……他真的做到了……”

就在這時,整座別墅突然劇烈搖晃,牆壁上的油畫紛紛墜落,擺鐘的黃金內層發出嗡鳴。“不好!”白馬探快步走到窗邊,“地基因黃金自重開始坍塌了!”

他立刻按下通訊器:“直升機準備降落,我們必須馬上撤離!”

眾人跟著白馬探衝向庭院,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灰原哀拉著柯南的手腕:“快走,這裡撐不了多久了。”

千間降代看著搖搖欲墜的別墅,忽然停下腳步:“我不走。這是祖父的遺產,我要陪它到最後。”

“別傻了!”大上祝善回頭拽住她,“烏丸蓮耶要的是有人繼承他的智慧,不是讓你陪葬!”

混亂中,直升機懸停在半空,放下懸梯。柯南第一個抓住梯繩,回頭看到夜一正將灰原護在身後,白馬探則在幫茂木遙史拉上槍田鬱美。當所有人都攀上懸梯,直升機緩緩升空時,地面的黃昏之館已經開始崩解。

從高空俯瞰,坍塌的別墅殘骸中,無數金塊從牆體裡滾落,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整座黃昏之館,真的是用黃金堆砌而成的巨構,此刻像融化的金水般流淌在森林裡,壯觀得令人失語。

“原來……這才是烏丸蓮耶的終極寶藏。”小蘭趴在艙門邊,看著下方的金色洪流,聲音裡滿是震撼。

小五郎摸著下巴,突然大笑:“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找不到黃金,原來整座房子都是!”

柯南看向身邊的白馬探,對方正用相機拍攝著這罕見的景象:“你早知道了?”

“猜到一點。”白馬探收起相機,“烏丸蓮耶的筆記裡提過‘用永恆之物承載永恆之謎’,黃金的化學穩定性,確實配得上‘永恆’二字。”

夜一靠在艙壁上,對灰原說:“那些學者的記錄顯示,烏丸蓮耶晚年一直在研究‘信任與猜忌’,這座別墅既是財富的炫耀,也是對人性的實驗。”

灰原輕輕點頭:“千間降代召集我們,不過是想完成祖父未竟的實驗。可惜她忘了,偵探的本能不僅是解謎,更是守護。”

懸梯上,千間降代望著逐漸被森林吞噬的金色廢墟,忽然對大上祝善說:“幫我記一下那些學者的後人資訊,我要把黃金分給他們。”

大上祝善挑眉:“想通了?”

“嗯。”她望著直升機舷窗裡的柯南一行人,“這些孩子說得對,寶藏該有更有意義的歸宿。”

直升機逐漸遠離黃昏之館,陽光穿透雲層,照在每個人臉上。柯南低頭看著手錶,時針指向清晨六點——恰好是日出時分。他想起昨晚在書房看到的最後一句記錄:“當晨光刺破黑暗,黃金的光芒將不再耀眼,唯有人心的光亮,值得永存。”

或許烏丸蓮耶真正的謎題,從來不是找到黃金,而是讓人們在尋寶的過程中,看清自己內心的重量。柯南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轉頭看向身邊說笑的小蘭和小五郎,又瞥見夜一和灰原低聲交談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場黃昏之館的鬧劇,或許真的找到了最圓滿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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