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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酒鄉謎案:古法清酒與血色陰謀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鹿兒島邀約:綜藝鏡頭下的酒造秘事

鹿兒島的天空,海風裹著淡淡的海鹽味掠過街道,街邊的櫻花樹雖已落葉,枝椏卻透著幾分倔強的生機。毛利小五郎坐在電視臺的商務車裡,對著化妝鏡整理著領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次受邀來鹿兒島錄製《舌尖上的日本酒》綜藝節目,不僅能免費品嚐當地名酒,還能拿到豐厚的出場費,簡直是“名偵探的完美假期”。

“爸爸,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小蘭坐在旁邊,無奈地看著父親得意的樣子,“我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度假的。”

柯南抱著滑板坐在副駕駛,眼神卻瞟向窗外——鹿兒島的街道乾淨整潔,偶爾能看到掛著“高熊酒造”招牌的店鋪,據說那是當地最古老的清酒作坊,以手工釀造的“月之滴”清酒聞名。他心裡暗暗好奇:這次錄製會不會遇到甚麼有趣的事?

車子很快抵達電視臺錄製現場,導演早已帶著工作人員等候。簡單的開場白後,小五郎按照劇本,對著鏡頭誇張地讚歎鹿兒島的燒酒:“這口感!醇厚中帶著一絲甘甜,簡直是上帝的饋贈!”

錄製間隙,一個穿著藏青色和服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她髮髻整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遞上一張燙金名片:“毛利先生,您好,我是高熊酒造的白石扶美子。久仰您的大名,想邀請您和您的家人去我們酒造品嚐手工清酒,順便……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小五郎看到“高熊酒造”四個字,眼睛一亮:“當然願意!我早就聽說‘月之滴’的大名了!”

當天下午,商務車駛往高熊酒造。酒造坐落在郊外的山腳下,白牆黑瓦的建築透著古樸的氣息,院子裡整齊地擺放著陶製酒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剛走進大門,柯南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工藤夜一正拿著筆記本,和灰原哀站在酒窖前,身邊圍著幾個酒造員工。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在這裡?”柯南驚訝地跑過去。

夜一抬起頭,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高熊酒造想請我爸爸工藤優作寫一篇產品文案,可惜他檔期排到了兩年後,就推薦我來幫忙。作為報酬,酒造還送了我少量股份呢。”

灰原補充道:“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嚐了好幾種清酒,還幫他們最佳化了釀造流程的記錄。”

小五郎湊過來,好奇地問:“最佳化流程?你們還懂這個?”

“略懂而已。”夜一合上筆記本,指著酒窖裡的橡木桶,“傳統手工釀造雖然能保證品質,但效率太低。我們建議在蒸煮環節加入恆溫控制,既能保留古法的發酵風味,又能提高出酒率。”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陰沉。他看到小五郎一行人,眉頭皺了皺,對身邊的酒造老闆高熊聰史說:“聰史,我還是堅持用機械化生產!現在市場需求這麼大,靠手工釀造根本滿足不了,再這麼下去,公司早晚要被淘汰!”

高熊聰史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臉上滿是皺紋,卻透著一股執拗:“辰村,你別忘了,高熊酒造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古法釀造,品質第一’的規矩!機械化生產會破壞清酒的口感,我絕對不會同意!”

柯南悄悄拉過夜一,小聲問:“那個人是誰?”

“他是酒造的董事辰村慎介,”夜一壓低聲音,“之前一直在國外做酒類貿易,半年前才回來。他主張用機器代替人工,已經和聰史先生吵了好幾次了。”

辰村慎介聽到兩人的對話,轉頭瞪了夜一一眼,冷哼一聲:“小孩子懂甚麼!品質能當飯吃嗎?銷量才是王道!”

夜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辰村慎介,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辰村董事,我雖然年紀小,但作為持有高熊酒造3%股份的股東,或許比您更清楚‘月之滴’的價值。您說銷量是王道,可您知道去年我們的手工清酒在高階市場的復購率是多少嗎?87%。您推崇的機械化生產清酒,在同類產品中的復購率只有32%。”

他隨手翻開筆記本,指著上面的資料:“這是我和財務部門核對過的報表。高熊酒造的利潤裡,手工清酒佔比65%,而且每年以12%的速度增長。您所謂的‘效率’,如果是以犧牲品質為代價,最終只會讓老顧客流失。更何況,”夜一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陶壇,“這些傳承了三代的釀造工藝,是酒造的根。您在國外待了十年,大概忘了,高熊酒造的招牌,從來不是‘產量’,而是‘匠心’。”

辰村慎介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孩子竟然對酒造的財務資料瞭如指掌,更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拿出股東身份壓人。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周圍的酒造員工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眼神裡帶著對夜一的贊同——他們早就看不慣辰村這種急功近利的做派了。

“你……你不過是個毛孩子,就算有股份,懂甚麼經營!”辰村慎介強撐著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至少我知道,”夜一合上筆記本,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高熊酒造的股東會上,重大決策需要超過半數的股權同意。您手裡的股份是15%,而支援古法釀造的老股東們加起來超過60%。如果您堅持要推行機械化,不妨等到下次股東大會,看看大家會不會同意。”

這番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辰村慎介臉上。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孩子不僅是工藤優作的兒子,更是握著酒造話語權的股東,絕非可以隨意輕視的小輩。周圍傳來員工們壓抑的低笑聲,辰村的面子徹底掛不住,只能狠狠瞪了夜一一眼,摔門而出,留下一屋子尷尬的氣氛。

高熊聰史看著夜一,眼裡閃過一絲欣慰,他嘆了口氣,對小五郎說:“毛利先生,讓您見笑了。辰村雖然激進,但當年公司遇到危機時,是他拿出全部積蓄幫我們渡過難關,我實在不忍心解僱他。”

白石扶美子端來幾杯清酒,遞給眾人:“大家嚐嚐這杯新釀的‘月之滴’,剛過濾完,口感最鮮。”她看著小五郎,眼神突然變得嚴肅,“毛利先生,有件事想拜託您。辰村最近一直在找明星代言他的機械化清酒,我聽說他也聯絡了您,希望您能拒絕他——高熊酒造不能毀在機械化手裡。”

小五郎看著杯中的清酒,琥珀色的酒液透著光澤,入口甘甜,餘味悠長。他重重地點頭:“扶美子女士放心!我毛利小五郎雖然愛錢,但絕不會為了利益破壞傳統!”

柯南看著白石扶美子感激的眼神,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她對辰村的牴觸,似乎不僅僅是因為“機械化”那麼簡單。

二、失蹤的董事:血跡與未鎖的房門

第二天一早,小五郎還在酒店房間裡呼呼大睡,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門外站著鹿兒島警方的負責人田中警官,臉色凝重:“毛利先生,不好了!高熊酒造的辰村慎介失蹤了!他的家裡發現了血跡!”

小五郎瞬間清醒,趕緊叫醒小蘭和柯南,跟著田中警官趕往辰村家。辰村的家在市區的高檔公寓裡,門口拉起了警戒線,鑑識人員正在勘查現場。

走進玄關,地上隱約能看到擦拭過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客廳。客廳的沙發被打翻,茶几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顯然發生過爭執。最奇怪的是,玄關的燈亮著,房門沒有上鎖,只是輕輕合上。

“我們接到辰村鄰居的報警,說昨晚聽到他家有爭吵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田中警官介紹道,“早上鄰居發現他家燈還亮著,門沒鎖,就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地上有血跡,辰村卻不見了,於是立刻報警。”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血跡的形狀:“田中警官,這些血跡看起來像是被人故意擦拭過,而且血跡的量不多,不像是有人在這裡受了重傷。”

夜一和灰原也趕了過來,夜一拿著素描本,快速繪製著現場的佈局:“玄關的燈亮著,門沒鎖,這很反常。如果是綁架,兇手應該會盡量不留下痕跡,怎麼會特意開燈、不鎖門?像是……故意讓人發現這裡有‘異常’。”

灰原在客廳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根細小的纖維,裝進證物袋:“這是羊毛纖維,和辰村昨天穿的西裝材質不一樣,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高熊聰史和白石扶美子也來了,看到現場的景象,高熊聰史臉色蒼白:“辰村……他不會出事吧?雖然我們意見不合,但他畢竟是公司的功臣啊!”

白石扶美子扶住高熊聰史,聲音帶著擔憂:“聰史先生,您彆著急,警方一定會找到辰村先生的。”她的眼神掠過地上的血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柯南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裡更加疑惑:白石扶美子的擔憂看起來很真實,但她的眼神卻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他想起昨天夜一說的話——白石扶美子曾經是護士,對人體和藥物都很瞭解,這會不會和辰村的失蹤有關?

接下來的兩天,警方四處尋找辰村的下落,卻毫無頭緒。小五郎也跟著忙前忙後,一會兒分析“綁架勒索”的可能性,一會兒推測“商業仇殺”的線索,卻都被柯南一一推翻。

“毛利叔叔,”柯南假裝天真地說,“如果是綁架,兇手為甚麼不聯絡家屬要贖金?如果是商業仇殺,辰村最近也沒有和其他公司結怨啊。”

小五郎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撓著頭說:“小孩子別亂插嘴!偵探辦案要靠直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警方接到了匿名舉報電話,說在寺山公園的一輛黑色寶馬車裡發現了屍體。眾人立刻趕往公園,只見辰村慎介的屍體蜷縮在駕駛座上,頭部有明顯的鈍器傷痕,早已沒有生命跡象。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兩天前,也就是辰村失蹤的當天,”鑑識人員檢查後報告,“但屍體被放置在車裡兩天,受氣溫影響,具體死亡時間還需要進一步化驗。”

柯南看著寶馬車的車牌——正是辰村平時開的車。他繞著車子轉了一圈,發現車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空的保溫杯,杯口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夜一,你看這個保溫杯,”柯南指著杯子,“裡面的消毒水味道很濃,像是醫用消毒水。白石扶美子以前是護士,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夜一點點頭,拿出手機調出資料:“我查過白石扶美子的履歷,她十年前在鹿兒島中央醫院當護士,擅長外科護理,對消毒水和醫療器械都很熟悉。而且辰村失蹤前一天,她還特意提醒辰村去醫院做年度體檢,說是‘作為公司董事,必須保證身體健康’。”

灰原補充道:“我剛才查了辰村的體檢報告,他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白石扶美子讓他去體檢,會不會是為了獲取他的某些資訊,或者……給他下了甚麼藥?”

柯南的大腦飛速運轉:未鎖的房門、故意留下的血跡、體檢的巧合、消毒水味道的保溫杯……這些線索似乎都指向白石扶美子,但她在辰村失蹤當天,一直和小五郎等人在一起,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早上陪眾人參觀酒造,不在一起吃午飯,下午還去了海邊拍攝綜藝片段,全程都有鏡頭和證人。

“不對,”柯南突然想到甚麼,“如果辰村不是在失蹤當天被殺的呢?如果現場的血跡是偽造的,兇手故意製造‘失蹤當天遇害’的假象,實際上是在之後才動手,這樣她的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

夜一眼睛一亮:“你是說,白石扶美子提前準備了和辰村家一模一樣的房間,偽造了案發現場?然後在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偷偷去殺了辰村?”

“很有可能,”柯南點點頭,“而且她故意等到兩天後才舉報屍體的下落,就是為了讓屍體腐爛,無法準確判斷死亡時間。如果屍體立刻被發現,警方很容易就能查出死亡時間和她的不在場證明矛盾。”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柯南和夜一、灰原悄悄來到辰村家樓下,果然在附近的一個廢棄倉庫裡,發現了一間和辰村家佈局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間——牆上掛著同樣的油畫,沙發和茶几的款式也完全相同,地上甚至還有和辰村家一樣的血跡(後來經檢驗是動物血)。

“找到了!”夜一興奮地拿出相機拍照,“這就是白石扶美子偽造現場的證據!她肯定是提前租下這個倉庫,佈置好房間,然後在去接我們之前,從辰村身上拿到鑰匙,去辰村家開啟燈、不鎖門,讓鄰居以為辰村在家遇害,實際上辰村當時可能還活著,被她藏在了別的地方!”

灰原則在倉庫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空的藥瓶,上面貼著辰村的名字:“這是鎮靜劑的藥瓶,應該是白石扶美子在辰村體檢時,以‘補充營養’為藉口,讓他喝下了含有鎮靜劑的水,然後把他帶走藏了起來。”

柯南看著眼前的證據,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推理——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將白石扶美子繩之以法。

三、麻醉推理:血色背後的古法守護

當天晚上,高熊酒造的客廳裡,燈火通明。小五郎坐在主位,身邊坐著田中警官,高熊聰史、白石扶美子以及酒造的其他員工都在場。柯南躲在沙發後面,手裡拿著麻醉針手錶,瞄準了小五郎的後頸。

“各位,”小五郎的聲音突然響起(實際上是柯南用變聲蝴蝶結模仿的),“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我已經查明瞭辰村慎介失蹤案和謀殺案的真相——兇手就是你,白石扶美子女士!”

白石扶美子臉色一變,隨即恢復平靜,笑著說:“毛利先生,您別開玩笑了。辰村失蹤當天,我一直和您在一起,怎麼可能殺人?而且警方已經判斷,辰村是在失蹤當天被殺的,我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柯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提前在廢棄倉庫里布置了一個和辰村家一模一樣的房間,用動物血偽造了案發現場。在去接我們之前,你從辰村身上拿到鑰匙,去他家裡開啟燈、不鎖門,讓鄰居以為他在家遇害,實際上你當時已經用鎮靜劑控制了辰村,把他藏在了倉庫裡。”

夜一適時拿出照片,遞給眾人:“這是我們在倉庫裡拍到的照片,裡面的佈局和辰村家完全一致,地上還有偽造的血跡。我們還在倉庫裡發現了空的鎮靜劑藥瓶,上面有辰村的名字——這是你在他體檢時,故意讓他服用的。”

白石扶美子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但還是強辯:“就算倉庫裡有相似的房間,也不能證明是我佈置的!藥瓶也可能是辰村自己用的!”

“還有更直接的證據,”灰原拿出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根羊毛纖維,“這是我們在辰村家客廳發現的羊毛纖維,和你昨天穿的羊毛外套材質完全一致。而且我們查了你的銀行流水,發現你三個月前租下了那個廢棄倉庫,租金是用現金支付的,就是為了不留下痕跡。”

柯南繼續說道:“你之所以等到兩天後才舉報屍體的下落,是因為你知道,屍體放置兩天後,警方無法準確判斷死亡時間。如果屍體立刻被發現,警方會查出辰村的死亡時間是在你和我們分開之後,你的不在場證明就會被推翻。你在和我們分開的當晚,去倉庫殺害了辰村,然後把他的屍體放進車裡,開到寺山公園,最後匿名舉報。”

“你的動機,有兩個,”柯南的聲音低沉下來,“第一,你想阻止辰村用機械化生產破壞高熊酒造的古法清酒品質。你從小在酒造長大,對‘月之滴’有著深厚的感情,絕不能容忍傳統被破壞。第二,你是為了給高熊聰史先生出氣——辰村雖然曾經幫助過酒造,但最近他一直在逼迫聰史先生,甚至威脅要轉讓自己的股份,讓外人來接管酒造。你作為聰史先生的遠房侄女,一直把他當成親人,所以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和酒造。”

白石扶美子聽完,身體晃了晃,淚水流了下來。她看著高熊聰史,聲音沙啞地說:“聰史先生,對不起……我知道殺人是錯的,但我不能看著高熊酒造毀在辰村手裡。當年我父母去世,是您收留了我,教我釀造清酒,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辰村他……他根本不懂清酒的珍貴,只知道追求利益,我只能這麼做……”

高熊聰史看著白石扶美子,老淚縱橫:“扶美子,你怎麼這麼傻!有話可以好好說,為甚麼要走續寫極端啊!”高熊聰史的聲音哽咽著,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你以為這樣就能保住酒造嗎?你把自己搭進去了,就算酒造留下來,又有甚麼意義?”

白石扶美子垂著頭,淚水打溼了藏青色的和服下襬,聲音輕得像風中的嘆息:“我沒有辦法……辰村說,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他會聯合幾個外部投資者,強行透過機械化提案。那些人只認錢,根本不懂‘月之滴’的靈魂……我試過找老股東們商量,可他們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了,怕得罪辰村……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用我這條命,換酒造一條活路。”

田中警官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惋惜:“白石扶美子女士,您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他示意身後的警員上前,手銬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卻沒有冰冷的觸感——警員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石扶美子沒有反抗,轉身時最後看了一眼高熊聰史,眼裡忽然有了一絲笑意:“聰史先生,記得把新蒸的米晾透些,今年的酒麴,要用朝南的那間倉庫發酵……”

高熊聰史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我知道……我都記得。”

警車駛離酒造時,夜一看到白石扶美子從車窗裡探出頭,望著院子裡那些陶製酒罈,像在和一位位老朋友告別。柯南站在門廊下,看著那抹藏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忽然想起她端來“月之滴”時的樣子,那時她的笑容裡,藏著對清酒最虔誠的敬畏。

第二天清晨,高熊酒造的員工們像往常一樣開始工作。蒸米的蒸汽瀰漫在院子裡,帶著淡淡的米香,老師傅們用木勺攪拌著酒麴,動作嫻熟得如同呼吸。高熊聰史站在酒窖門口,看著那些貼著“月之滴”標籤的酒桶,忽然對身邊的年輕夥計說:“把夜一先生說的那個恆溫控制裝置圖紙拿過來,我們今天就試試。”

夥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跑去取圖紙。陽光穿過酒窖的氣窗,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落在那些傳承了三代的釀酒工具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柯南和夜一、灰原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安定下來。原來真正的傳承,從不是死守著過去不放,而是像清酒的釀造一樣,既要守住米、水、曲的本真,也要懂得在發酵時把握溫度與溼度的平衡。

小五郎的綜藝錄製最後一天,導演特意加了一段高熊酒造的鏡頭。鏡頭裡,高熊聰史舉起新釀的清酒,對著鏡頭緩緩說道:“這杯酒,敬匠心,也敬明天。”小五郎在旁邊跟著舉杯,臉上難得沒有誇張的表情,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

離開鹿兒島的那天,港口的風帶著鹹溼的氣息。高熊聰史來送行,給每個人都送了一瓶“月之滴”,唯獨給夜一的那瓶上,多了一個小小的手寫標籤:“股東專享”。

“夜一先生,”高熊聰史握著夜一的手,語氣誠懇,“以後酒造有甚麼事,還請您多費心。”夜一點點頭,看著老人眼裡的信任,忽然明白所謂的股份,從來不是權力的象徵,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車子駛離港口時,柯南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海岸線,心裡默默想著:有時候,兇手的動機並非全是惡意,而是出於對某種信念的守護。但無論如何,殺人都是不可原諒的——真正的守護,應該用正確的方式,而不是用鮮血和罪惡。

夜一似乎看穿了柯南的心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了。至少現在,高熊酒造的古法保住了,這也是白石扶美子最想看到的結果。”

柯南點點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光芒。他知道,下一個案件或許還在某個角落等待,但此刻,至少能暫時享受這份難得的平靜。

商務車沿著沿海公路行駛,車內的氣氛漸漸輕鬆起來。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手裡把玩著高熊聰史送的“月之滴”酒瓶,嘴裡還在唸叨:“要是每天都能喝到這麼好的清酒,就算多來幾次鹿兒島也值了!”

小蘭無奈地搖搖頭,從揹包裡拿出零食分給大家:“爸爸,你少喝點酒吧,不然回去又要被媽媽說。”

就在這時,夜一突然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古樸的陶壇,壇口用紅布封著,上面還繫著一根麻繩,看起來頗有年代感。他笑著把陶壇遞給小五郎:“毛利叔叔,這個給你。”

小五郎驚訝地接過陶壇,入手沉甸甸的,還能聞到壇口透出的淡淡酒香:“這是甚麼?也是‘月之滴’嗎?”

“不是哦,”夜一坐在旁邊,解開揹包裡的檔案袋,拿出一份股東證明晃了晃,“現在我可是高熊酒造的小股東,這壇酒是酒窖裡存了二十年的‘秘藏款’,聰史先生特意讓我轉交給你,說是感謝你幫忙查明真相,也算是股東給‘大功臣’的特別福利。”

“二十年的秘藏款?”小五郎眼睛瞬間亮了,抱著陶壇不肯鬆手,“還是夜一你懂事!不像某些人,只會管著我喝酒!”他說著,還不忘瞪了小蘭一眼。

小蘭氣鼓鼓地說:“爸爸!你要是敢偷偷喝,我就告訴媽媽!”

柯南看著兩人鬥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灰原靠在窗邊,看著夜一手裡的股東證明,輕聲說:“沒想到你真的成了酒造股東,以後是不是能經常蹭到好酒?”

夜一收起檔案袋,笑著說:“那當然!以後你們要是想喝正宗的古法清酒,隨時找我,我讓聰史先生給咱們留最好的批次。不過前提是……柯南你下次推理的時候,可得多跟我分享點線索,別總是一個人偷偷破解。”

柯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下次一定!畢竟這次能找到偽造的房間,也多虧了你和灰原的幫忙。”

夕陽西下,橙紅色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溫暖的色調。商務車駛進東京市區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小五郎抱著陶壇,坐在副駕駛上,嘴裡還在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顯然還在為那壇二十年的秘藏酒興奮。

車子停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夜一幫小五郎把陶壇搬下車,叮囑道:“毛利叔叔,這壇酒要慢慢喝,開封后最好儘快喝完,不然風味會變差。還有,記得別空腹喝,對胃不好。”

“知道知道!”小五郎抱著陶壇,腳步輕快地往樓上走,“我今晚就找個機會嚐嚐!”

小蘭無奈地跟在後面,回頭對夜一和柯南說:“真是麻煩你們了,今天辛苦啦。”

“不客氣,小蘭姐姐,”夜一揮手道別,“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出去玩啊!”

柯南也跟著揮手:“夜一,灰原,明天學校見!”

看著小五郎和小蘭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夜一和灰原轉身準備離開。灰原看著柯南剛才坐過的位置,輕聲說:“其實,那壇酒不僅是感謝,也是聰史先生的心意——他希望毛利小五郎能記住高熊酒造的味道,以後要是再有人想破壞古法,還能請他來幫忙。”

夜一點點頭,抬頭看向偵探事務所的窗戶,燈光已經亮起:“不管怎樣,這次的案子總算有了結果。只是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人為了守護甚麼,走上錯誤的路。”

晚風拂過街道,帶著一絲涼意。柯南站在門口,看著夜一和灰原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裡默默想著:或許,真正的正義,不僅是找出兇手,更是守護那些值得珍視的東西——就像高熊酒造的古法,就像人與人之間的善意。

當天晚上,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客廳裡,小五郎果然沒忍住,偷偷開啟了那壇二十年的秘藏酒。他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入口醇厚綿長,餘味裡還帶著一絲果香。

“好酒!真是好酒!”小五郎一邊喝,一邊忍不住讚歎,“不愧是二十年的秘藏款,比‘月之滴’還要醇厚!”

柯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小五郎滿足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小蘭雖然嘴上說著“爸爸又偷偷喝酒”,但還是端來一盤下酒菜放在桌上。

窗外的夜色漸濃,東京的燈光璀璨。這一天,在鹿兒島的酒鄉謎案終於落幕,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或許下一個案件就在不遠處,但此刻,至少能在這杯清酒的醇香裡,享受這份屬於夜晚的寧靜與溫暖。

幾天後,柯南在新聞上看到了關於高熊酒造的報道。報道里說,改良後的古法釀造技術大獲成功,“月之滴”的產量提高了三成,口感卻絲毫未變,甚至因為溫度控制得更精準,風味比以往更加穩定。記者還採訪了白石扶美子,鏡頭裡的她穿著囚服,頭髮剪短了,眼神卻很平靜,她說自己最大的願望,是出獄後能再回到酒造,看看新釀的“月之滴”。

柯南關掉電視,看向窗外。帝丹小學的操場上,少年偵探團的夥伴們正在追逐打鬧,步美舉著偵探徽章喊他過去玩。柯南笑了笑,起身跑向操場。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就像高熊酒造新釀的清酒,帶著生生不息的希望。

而在高熊酒造的酒窖裡,高熊聰史給一個新酒桶貼上標籤,上面寫著:“第二百五十代月之滴”。旁邊放著一本新的釀造日誌,第一頁上,是夜一寫下的一句話:“匠心不滅,傳承不止。”

酒窖外,蒸米的蒸汽又開始瀰漫,帶著淡淡的米香,飄向遠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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