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傳說村落的相遇:寫生與八卦的“復仇”
週末的清晨,一輛白色轎車沿著蜿蜒的山路駛向深山裡的“袖神村”。車窗半降,帶著草木清香的風灌進車裡,小蘭正翻著旅遊手冊,眼睛亮晶晶地說:“爸爸,柯南,你們看!袖神村的‘浴袍神靈’傳說好有意思!據說每年夏天,會有人看到穿白色長袖和服的神靈在村子裡遊蕩,還會幫受委屈的人實現願望呢!”
毛利小五郎靠在副駕駛座上,打著哈欠:“甚麼神靈不神靈的,肯定是村民編出來吸引遊客的!不過聽說這裡的露天溫泉很有名,還有地道的山野菜料理,這次也算沒白來。”
柯南坐在後座,手裡把玩著偵探徽章,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昨天夜一發來訊息,說他和灰原會來袖神村寫生,正好能報上次灰原騙他溫泉池裡有巨型蜘蛛的“一箭之仇”。
車子駛進村子時,夕陽正把山間的楓葉染成淺紅色。村口的老樟樹下,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袖神村”三個大字,旁邊還畫著一個穿長袖和服的紙娃娃。柯南剛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的小河邊,夜一正支著畫板寫生,灰原則坐在石頭上,手裡拿著素描本,眼神專注地對著河面。
“夜一!灰原!”柯南立刻跑了過去,小蘭和小五郎也跟在後面。
夜一抬起頭,笑著揮手:“柯南,你們也來啦!我和灰原聽說這裡風景好,就來寫生,沒想到這麼巧。”
灰原放下素描本,瞥了柯南一眼:“怎麼,看到我很意外?還是怕我又告訴你哪裡有蜘蛛?”
柯南立刻抓住機會,雙手叉腰,故意提高聲音:“灰原,你上次在露營地騙我溫泉池裡有會爬進帳篷的毒蜘蛛,害我一晚上沒睡好!這次可得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假的,故意耍我?”
小蘭忍不住笑了:“柯南,你怎麼還記著這件事啊?灰原肯定是跟你開玩笑的。”
小五郎也湊過來,拍著柯南的肩膀:“小子,這點玩笑都經不住,以後怎麼當偵探?不過話說回來,灰原小丫頭,你要是知道甚麼有趣的八卦,也跟叔叔說說,比如新一那小子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絡?”
灰原挑了挑眉,故意看向柯南,慢悠悠地說:“八卦啊……我倒是知道某人上次在岡山偷偷拍了很多時光儲存罐的照片,還說下次要帶小蘭姐姐去看櫻花,不知道算不算?”
柯南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捂住灰原的嘴:“灰原!你別亂說!我只是覺得那裡的風景適合帶小蘭姐姐去看看而已!”
夜一和小蘭都笑了起來,小五郎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新一那小子……果然對小蘭有心思!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旁邊,一個穿著米色風衣、戴著眼鏡的女人走了下來。她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看到小五郎,眼睛一亮:“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我是愛情小說作家明智惠理,很喜歡您的推理節目!”
小五郎立刻擺出得意的表情,整理了一下領帶:“哦?你認識我?看來我的名氣已經傳到這種深山裡了!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明智惠理笑著說:“我是為了寫新的連續劇劇本,來這裡尋找3名女性原型。劇本的背景就設定在有神靈傳說的村子,需要不同性格的女性角色,所以我找到了大學生柴崎明日香、創作歌手深津春美和幼兒園教師安西繪麻,她們都是村裡或附近的人,很符合我想要的形象。”
柯南好奇地問:“明智姐姐,那你找到她們了嗎?她們願意當你的原型嗎?”
“已經找到兩位了,”明智惠理嘆了口氣,“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都很樂意,但深津春美因為最近要準備演唱會,還在考慮。不過我已經跟她們約好,今晚在旅館一起聊聊劇本的細節。”
小五郎眼睛一亮:“哦?今晚在旅館見面?正好我們也住在這裡,到時候可以一起聊聊,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的劇本提些推理元素的建議!”
明智惠理欣然同意:“那太好了!毛利先生的推理經驗肯定能幫上大忙!”
眾人一起朝著村裡唯一的旅館走去。旅館是傳統的日式建築,門口掛著紅燈籠,院子裡種著幾株繡球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溫泉硫磺味。老闆娘熱情地迎接了他們,安排好房間後,告訴他們露天溫泉在旅館後院,晚上十點後就不對外開放了。
晚飯時,柯南、小蘭、小五郎、夜一和灰原坐在一張桌子上,明智惠理則和柴崎明日香、安西繪麻坐在另一張桌子。柯南偷偷觀察著那兩位女性——柴崎明日香穿著時尚的連衣裙,頭髮染成了淺棕色,說話時帶著一絲傲慢;安西繪麻則穿著樸素的襯衫和牛仔褲,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溫柔,手裡還拿著一個幼兒園小朋友畫的畫。
深津春美直到晚飯快結束時才來。她穿著黑色的衛衣和牛仔褲,戴著口罩和帽子,看起來很低調。她剛坐下,柴崎明日香就帶著嘲諷的語氣說:“深津,你架子可真大,讓我們等這麼久。不就是個小有名氣的歌手嗎,有甚麼好得意的?”
深津春美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清秀的臉,語氣平靜:“我只是剛結束排練,沒有故意遲到。而且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當原型,只是來聽聽劇本的內容。”
安西繪麻趕緊打圓場:“好了,別吵架了。明智老師的劇本很有意思,我們還是趕緊聊聊角色吧。”
明智惠理也笑著說:“是啊,我們先說說角色設定。柴崎,我想讓你演一個自信張揚的大學生;安西,你演溫柔善良的幼兒園教師;深津,如果你同意的話,就演一個外冷內熱的創作歌手。這三個角色各有特點,很有看點。”
三人勉強同意了,約定晚上九點在旅館的休息室繼續討論。然而,誰也沒想到,這場看似普通的見面,卻成了悲劇的開端。
二、溫泉驚魂:“啪嗒”聲中的死亡
晚上九點半,柯南和夜一在旅館的院子裡散步,灰原則在房間裡整理寫生稿。突然,從後院的露天溫泉方向傳來一陣奇怪的“啪嗒啪嗒”聲,像是有人在水裡掙扎。
“怎麼回事?”柯南立刻朝著溫泉跑去,夜一也跟在後面。剛跑到溫泉附近,就聽到一聲尖叫——是小蘭的聲音。
柯南衝進溫泉區,只見小蘭站在溫泉邊,臉色蒼白地指著溫泉池裡。柯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柴崎明日香躺在露天溫泉的水裡,頭髮散開,臉色發青,已經沒有了呼吸。她身上還穿著泡溫泉時的浴衣,浴衣的袖子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小五郎和明智惠理也趕了過來。小五郎看到屍體,立刻嚴肅起來:“小蘭,別碰任何東西!柯南,快去報警!”
柯南點點頭,立刻跑回房間打電話。夜一則蹲在溫泉邊,仔細觀察著現場:“溫泉池裡的水很清澈,沒有明顯的血跡。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勒過。剛才聽到的‘啪嗒’聲,可能是她被勒住時掙扎,手腳拍打水面發出的聲音。”
灰原也趕了過來,她看著溫泉池邊的地面,說:“溫泉周圍是石板路,沒有留下腳印。不過剛才我在房間裡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大概是在九點十五分左右,當時以為是遊客,沒太在意。”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帶頭的是村裡的警察署長,名叫田中。田中署長看著屍體,皺著眉頭說:“這已經是村裡今年第二起奇怪的死亡事件了。不過上一起是意外,這起看起來像是謀殺。”
柯南好奇地問:“田中署長,上一起意外是怎麼回事?”
田中署長嘆了口氣:“三個月前,一個遊客在山上迷路,不小心掉進了山溝裡。不過那起事件沒有可疑之處,跟這起應該沒關係。對了,柴崎明日香的父親是縣裡的議員,我們必須儘快查明真相。”
警察對現場進行了仔細勘查。法醫檢查後說:“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前,也就是九點到九點半之間。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傷,兇器應該是柔軟的繩子之類的東西,比如和服的腰帶。”
“和服腰帶?”柯南皺起眉頭,“村裡不是有和服袖神的傳說嗎?傳說袖神會幫人報仇,用和服袖殺人?”
田中署長點點頭:“是啊,村裡的老人都這麼說。供奉袖神的祠堂在村東頭,裡面還有很多紙娃娃,代表要報復的人。不過那都是迷信,怎麼可能真的有神靈殺人?”
明智惠理臉色蒼白地說:“柴崎……她怎麼會被殺?我們今晚還好好地討論劇本,她只是說想泡個溫泉放鬆一下,怎麼就……”
深津春美和安西繪麻也趕了過來。深津春美看到屍體,嚇得後退一步:“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她?”
安西繪麻則捂住嘴,眼淚掉了下來:“明日香……我們雖然有時候會吵架,但她人不壞,怎麼會有人想殺她?”
柯南觀察著三人的表情,深津春美看起來是真的害怕,安西繪麻則有些過於悲傷,而明智惠理則一臉擔憂,不知道是擔心案件影響劇本,還是擔心其他事情。
這時,田中署長的助手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署長,我們在柴崎明日香的房間裡找到了一本日記,裡面提到了五年前的一件事。”
柯南和眾人湊過去看。日記裡寫著:“五年前的事,我一直很害怕。櫻子的死,我其實也有責任,但我不能承認,爸爸會幫我的。可是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是不是櫻子回來了?”
“櫻子?”小五郎皺起眉頭,“是誰?”
田中署長想了想,說:“我記得五年前,村裡的中學裡發生過一起學生自殺事件。一個叫鈴鹿櫻子的女生,被指控販賣違禁藥物,雖然她否認,但在她的更衣室裡找到了毒品,後來她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從教學樓的樓頂跳下來了。當時跟她發生衝突的,就是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
明智惠理驚訝地說:“竟然有這種事?她們從來沒跟我說過。”
安西繪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那只是個誤會。當時櫻子和明日香因為一點小事吵架,明日香就說櫻子販賣毒品,後來老師在更衣室裡找到了毒品,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柯南心裡瞭然——看來這起案件和五年前鈴鹿櫻子的死有關,兇手很可能是為了給櫻子報仇,才殺害了柴崎明日香。
三、祠堂密室:獨腳印下的真相
第二天早上,村裡的氣氛更加緊張。柴崎明日香的父親趕到了村裡,對著警察大喊大叫,要求儘快抓住兇手。柯南和小五郎等人則來到了供奉和服袖神的祠堂,想了解更多關於袖神傳說的事情。
祠堂不大,裡面供奉著一個穿白色長袖和服的神像,神像前擺著很多花紋紙娃娃,每個紙娃娃上都寫著名字,還有一些用紅筆打叉的。田中署長指著紙娃娃說:“這些紙娃娃都是村民放的,寫著他們想要報復的人的名字,希望袖神能幫忙報仇。我們剛才檢查了一下,發現裡面有兩個紙娃娃上寫著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的名字,還有一個寫著深津春美的名字,不過沒有打叉。”
“甚麼?還有繪麻的名字?”柯南驚訝地說,“那她豈不是有危險?”
小五郎立刻說:“快去找安西繪麻!不能讓她出事!”
眾人立刻分頭尋找安西繪麻。然而,當柯南和夜一趕到安西繪麻住的民宿時,卻發現她並不在房間裡。民宿老闆說,安西繪麻早上七點左右就出去了,說要去祠堂參拜。
“不好!”柯南立刻朝著祠堂跑去,夜一、小五郎、小蘭和灰原也跟在後面。剛跑到祠堂門口,就看到祠堂的門開著,院子裡的雪地上(前一晚下了小雪)只有一串腳印,一直延伸到祠堂裡面。
柯南衝進祠堂,只見安西繪麻躺在神像前,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和服,脖子上同樣有一道勒痕,已經沒有了呼吸。她的身邊,放著一個紙娃娃,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還用紅筆打了叉。
田中署長也趕了過來,看著院子裡的腳印,皺著眉頭說:“這院子裡只有安西繪麻一個人的腳印,兇手是怎麼進出的?難道真的是袖神殺人?”
小五郎摸著下巴,沉思道:“不可能!這肯定是兇手製造的密室假象。兇手應該是在雪停之前就進入了祠堂,等安西繪麻來參拜時殺了她,然後趁著雪沒化離開。不過雪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停的,安西繪麻是早上七點來的,兇手在祠堂裡待了八個小時,這也太不合理了。”
柯南蹲在雪地裡,仔細觀察著腳印:“這些腳印很完整,沒有重疊,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腳印的深度都一樣,不像是有人踩著腳印進出的。”
夜一指著祠堂屋頂的瓦片:“屋頂上有積雪,但是沒有腳印,兇手也不可能從屋頂進出。祠堂的窗戶是鎖著的,只有門是開著的,但是門口的雪地上也只有安西繪麻的腳印。”
灰原站在祠堂門口,看著院子裡的雪地,突然說:“柯南,你有沒有注意到,雪地上沒有任何其他的痕跡,比如兇器或者兇手留下的東西。而且安西繪麻身上的和服,看起來很新,不像是她自己帶來的。”
柯南眼睛一亮:“你說得對!這件和服不是她的,是兇手給她穿上的,為了符合袖神的傳說。兇手製造密室的手法,肯定和雪地有關。”
他走到院子裡,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雪地下面的地面:“地面很堅硬,像是凍住了。如果兇手用甚麼東西鋪在雪地上,踩著東西進出,然後再把東西拿走,不就不會留下腳印了嗎?”
“可是用甚麼東西呢?”小蘭疑惑地問,“如果是木板或者樹枝,會留下痕跡的。”
柯南想了想,突然看向祠堂裡的神像:“神像穿的是長袖和服,和服的腰帶很長,而且很寬。如果把腰帶冰凍起來,變成堅硬的木板,是不是就能踩在上面進出雪地了?”
夜一點點頭:“有這個可能!冰凍的腰帶硬度足夠,踩在上面不會陷進雪裡,而且用完之後,只要把腰帶扔進溫泉或者放在溫暖的地方,就會融化,不會留下證據。柴崎明日香是死在溫泉裡,兇手很可能把兇器和腰帶一起扔進了溫泉,腰帶在溫泉裡融化後,就找不到了。”
灰原補充道:“而且兇手可以把兇器包在冰凍的腰帶裡,透過雪地滑到溫泉裡。溫泉的水溫很高,腰帶會很快融化,兇器就留在了溫泉裡,被水沖走或者沉到池底,不容易被發現。”
柯南站起身,對田中署長說:“田中署長,麻煩你們去檢查一下溫泉的排水口,還有祠堂附近的垃圾桶,看看能不能找到融化的腰帶或者兇器。另外,調查一下五年前鈴鹿櫻子的人際關係,看看有沒有人跟她關係很好,可能為她報仇。”
田中署長立刻安排警員去調查。柯南和小五郎等人則回到了旅館,等待調查結果。明智惠理和深津春美也在旅館裡,兩人都很害怕。
深津春美看著柯南,小聲說:“柯南,你覺得兇手會是誰?會不會是衝我來的?紙娃娃上也有我的名字。”
柯南安慰道:“別擔心,我們會保護你的。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五年前你和鈴鹿櫻子的關係怎麼樣?你當時為甚麼沒有和她發生衝突?”
深津春美低下頭,說:“我和櫻子是同班同學,她很安靜,喜歡唱歌。當時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因為櫻子成績比她們好,就經常欺負她,還說她販賣毒品。我當時想幫她,但我爸爸是村裡的醫生,怕得罪她們的父親,就沒敢說話。現在想想,我真後悔,如果當時我站出來幫她,她可能就不會死了。”
明智惠理也說:“我這次找她們三個當原型,其實也是因為五年前的事。我聽說了櫻子的故事,覺得很可憐,想在劇本里寫一個關於校園霸凌和救贖的故事,讓更多人關注這類問題。沒想到……她們竟然會被殺害。”
柯南看著兩人,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兇手很可能是鈴鹿櫻子的家人或者朋友,而且這個人很瞭解村裡的情況,還知道明智惠理找三人當原型的事情,所以才能準確地找到她們的行蹤。
四、真相大白:和服袖下的復仇與救贖
下午,警員們傳來了調查結果。在溫泉的排水口附近,找到了一小塊融化的布料,經過鑑定,是和服腰帶的材質。在祠堂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個被丟棄的塑膠袋,裡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櫻子,我會為你報仇,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田中署長拿著紙條,對眾人說:“紙條上的字跡很潦草,暫時無法確定是誰寫的。不過我們調查了鈴鹿櫻子的人際關係,發現她有一個姐姐,名叫鈴鹿楓,比她大五歲。五年前櫻子自殺後,鈴鹿楓就離開了村子,據說去了東京工作,但是半年前又回到了村裡,在村西頭的幼兒園當保育員。”
“幼兒園保育員?”柯南眼睛一亮,“安西繪麻也是幼兒園教師,她們會不會認識?”
田中署長點頭:“根據調查,鈴鹿楓工作的幼兒園,和安西繪麻所在的幼兒園是合作關係,她們經常一起參加活動。而且鈴鹿楓回來後,經常去供奉袖神的祠堂,還在那裡放了一個寫著櫻子名字的紙娃娃,上面寫著‘願姐姐為你報仇’。”
“這麼說,鈴鹿楓有重大嫌疑!”小五郎立刻站起來,“快去找她!”
眾人立刻朝著村西頭的幼兒園趕去。幼兒園裡很安靜,孩子們都回家了,只有一個穿著粉色保育員制服的女人正在收拾玩具。她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長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正是鈴鹿楓。
看到警察和柯南等人,鈴鹿楓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田中署長,你們怎麼來了?是有甚麼事嗎?”
田中署長嚴肅地說:“鈴鹿楓,我們懷疑你和柴崎明日香、安西繪麻的死有關,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鈴鹿楓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怨恨:“是我殺了她們,她們活該!五年前,她們冤枉櫻子販賣毒品,逼得櫻子跳樓自殺,我怎麼能放過她們!”
小蘭驚訝地說:“你真的殺了她們?為甚麼要這麼做?她們已經為當年的事後悔了啊!”
“後悔?”鈴鹿楓冷笑一聲,“她們根本就沒有後悔!柴崎明日香靠著她父親的關係,在大學裡風光無限,從來沒提過櫻子的事;安西繪麻假裝溫柔,在幼兒園裡當老師,卻把當年欺負櫻子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只有櫻子,永遠停在了十七歲,永遠活在被冤枉的痛苦裡!”
柯南看著鈴鹿楓,輕聲說:“你用冰凍的和服腰帶製造了密室,對不對?你先把腰帶冰凍成堅硬的木板,踩著它進出祠堂的雪地,殺害安西繪麻後,再把腰帶扔進溫泉裡融化,兇器也一起被沖走。柴崎明日香死在溫泉裡,就是因為你把冰凍的腰帶和兇器透過雪地滑到溫泉裡,腰帶融化後,兇器就留在了溫泉裡。”
鈴鹿楓沒有否認,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女孩,正是鈴鹿櫻子。“櫻子很喜歡袖神的傳說,她說袖神會幫受委屈的人實現願望。我回來後,就想借著袖神的傳說,為她報仇。我知道明智惠理找她們三個當劇本原型,就故意接近她們,瞭解她們的行蹤。”
“柴崎明日香喜歡泡溫泉,每天晚上九點都會去旅館的露天溫泉,”鈴鹿楓的聲音漸漸低沉,“我提前在溫泉附近等著,等她進去後,就用冰凍的和服腰帶勒住她的脖子。她掙扎的時候,手腳拍打水面,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沒想到被你們聽到了。”
“殺了柴崎明日香後,我知道安西繪麻肯定會害怕,會去祠堂參拜袖神,”她繼續說,“我提前把祠堂裡神像的和服腰帶取下來,冰凍後鋪在雪地上,踩著腰帶走進祠堂,等安西繪麻來的時候,殺了她,然後再踩著腰帶離開,把腰帶扔進溫泉裡。我還給她穿上了新的白色長袖和服,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以為是袖神報的仇。”
灰原看著鈴鹿楓,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櫻子如果知道你為了她殺人,會開心嗎?她那麼善良,肯定不希望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鈴鹿楓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緊緊攥著照片:“我……我只是想為她報仇,我不想讓她白白死去。可是殺了她們之後,我每天都做噩夢,夢見櫻子問我為甚麼要殺人……”
這時,深津春美也趕了過來,她看著鈴鹿楓,小聲說:“鈴鹿楓,對不起,當年我沒有幫櫻子,我也很後悔。這些年,我一直在寫歌,想把櫻子的故事寫進歌裡,告訴所有人她是被冤枉的。我本來想這次跟你道歉,沒想到……”
鈴鹿楓看著深津春美,眼神裡的怨恨少了一些:“你和她們不一樣,你至少還有點良心。我本來也想殺了你,但是看到你為櫻子寫的歌,我就下不了手了。”
田中署長拿出手銬,對鈴鹿楓說:“鈴鹿楓,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正式逮捕你。”
鈴鹿楓沒有反抗,她抬起頭,看著遠處的祠堂,輕聲說:“櫻子,姐姐錯了,以後不能再陪你了。你在天上要好好的,不要再受委屈了。”
警員把鈴鹿楓押上警車,車子緩緩駛離幼兒園。柯南和眾人站在原地,心裡都很沉重。小五郎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啊,如果當年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能早點道歉,櫻子就不會死,鈴鹿楓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小蘭點頭:“是啊,有時候一句對不起,就能避免很多悲劇。希望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明智惠理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說:“我會把這件事寫進劇本里,不是寫復仇,而是寫救贖。我想告訴所有人,霸凌和冤枉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也想告訴那些曾經犯過錯的人,及時道歉,才能避免更多的遺憾。”
深津春美也說:“我會把櫻子的故事寫成歌,讓更多人知道她的遭遇,也希望能喚醒更多人的良知。”
第二天早上,柯南和小蘭、小五郎準備離開袖神村。夜一和灰原也收拾好了畫板,打算一起回去。村口的老樟樹下,田中署長正在和村民們說著甚麼,祠堂裡的紙娃娃被清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寫著“願所有委屈都能被溫柔以待”的木牌。
車子駛離村子時,柯南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默默想著:“浴袍神靈的傳說,其實是人們對正義的渴望。但真正的正義,不是靠復仇來實現的,而是靠理解、道歉和救贖。就像櫻子希望的那樣,每個人都能被溫柔對待,沒有冤枉,沒有傷害。”
小蘭靠在座位上,看著柯南,笑著說:“柯南,這次的案件雖然很悲傷,但也讓我們明白了很多道理。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幫助更多的人,好不好?”
柯南點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啊,小蘭姐姐!我們還要一起解決更多的案件,一起保護身邊的人!”
小五郎靠在副駕駛座上,打著哈欠:“好了好了,別聊了,趕緊回東京吧!我還等著看我的推理節目呢!”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駛去,袖神村漸漸消失在視線裡。陽光透過車窗,灑在眾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柯南知道,這場關於浴袍神靈的謎案雖然結束了,但關於正義與救贖的故事,還會繼續下去。而他,也會帶著這份信念,繼續做一名偵探,為真相和美好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