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幹線上的相遇:八卦與同行的約定
三月的東京,櫻花已經悄悄綻放出粉嫩的花苞,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春日氣息。新幹線“希望號”平穩地行駛在軌道上,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農田、河流與遠處的山巒構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卷。
小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園子發來的邀請函,臉上滿是期待:“柯南,你看!園子說豪斯登堡這次佈置得超漂亮,還有很多鬱金香和風車,簡直就像在荷蘭一樣!”
柯南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卻沒怎麼看得進去——一想到要去參加大賀財團的結婚酒宴,他就忍不住有些頭疼。大賀家作為東京有名的富豪家族,宴會現場肯定少不了各種應酬,還有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煩。
“小蘭姐姐,園子姐姐有沒有說,大賀家為甚麼突然要辦這麼盛大的婚禮啊?”柯南抬起頭,好奇地問。
小蘭想了想,說:“好像是因為新郎大賀真哉是大賀財團的繼承人,新娘香取茜是普通家庭出身,大賀家的人一開始不太同意這門婚事。後來真哉堅持要娶茜,大賀家才勉強同意,還說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茜是大賀家的媳婦。”
就在這時,車廂門被拉開,一個穿著藍色襯衫、揹著工具包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幾個精緻的玻璃小酒杯。他看到小蘭旁邊有個空位,笑著問:“請問,這裡有人嗎?”
“沒有,請坐吧。”小蘭笑著說。
男人道謝後坐下,把玻璃小酒杯放在桌上。柯南好奇地看著那些酒杯,杯子上刻著小小的風車圖案,晶瑩剔透,很是漂亮。“叔叔,您是做玻璃工藝品的嗎?這些杯子好漂亮啊!”
男人點點頭,笑著說:“是啊,我叫高橋純一,在豪斯登堡的玻璃工坊工作。這次是要去參加大賀家的婚禮,給他們送定製的玻璃酒杯。”他拿起一個酒杯,遞給柯南,“這個送給你,小朋友,算是見面禮。”
柯南接過酒杯,連忙說:“謝謝高橋叔叔!”他仔細看了看酒杯,發現杯底還刻著一個小小的“茜”字,心裡不禁有些疑惑——為甚麼酒杯上會刻著新娘的名字?
就在這時,車廂裡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小哀,你慢點走,別摔了!”
柯南和小蘭抬頭一看,只見夜一正小心翼翼地扶著灰原哀走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裝滿零食的袋子。灰原穿著一件淺紫色的外套,頭髮紮成了一個小小的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活潑。
“夜一?小哀?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小蘭驚訝地站起來,連忙給他們騰出位置,“你們也是去豪斯登堡嗎?”
夜一點點頭,把零食袋放在桌上,笑著說:“是啊!我爸媽要去國外出差,讓我代替他們去參加大賀家的婚禮。小哀說想去豪斯登堡看鬱金香,我就邀請她一起去了。”他說著,偷偷看了一眼灰原,見她沒反駁,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其實是他特意找藉口邀請灰原的,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和她多待一會兒。
灰原坐在小蘭旁邊,拿起桌上的玻璃酒杯看了看,對高橋純一說:“高橋先生,您的手藝真好,這些酒杯的弧度和刻花都很精緻。”
高橋純一聽到誇獎,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謝謝!這些酒杯我做了一個月呢,就是為了讓婚禮現場更漂亮。”
柯南看著夜一和灰原坐在一起,忍不住湊過去,小聲調侃:“夜一,你是不是特意邀請小哀來的啊?上次在博士家,你還偷偷給小哀煮小米粥呢!”
夜一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反駁:“才、才沒有呢!我只是覺得小哀一個人在家無聊,才邀請她的!”
灰原聽到他們的對話,白了柯南一眼,冷冷地說:“江戶川柯南,你是不是太閒了?與其關心別人的事,不如多看看你的推理小說。”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檸檬味的糖果,放進嘴裡,眼神卻悄悄瞟了一眼夜一,見他一臉窘迫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小蘭看著三個孩子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別鬧了。既然大家都是去豪斯登堡,那我們到了之後就一起行動吧!我聽說豪斯登堡的風車小屋超適合拍照,我們可以一起去打卡。”
“好啊好啊!”夜一立刻答應,眼睛亮晶晶的——這樣就能和小哀一起拍照了。
高橋純一也笑著說:“我對豪斯登堡很熟,到時候可以給你們當嚮導。那裡的鬱金香園現在開得正盛,還有一個繡球花園,春天的時候特別漂亮。”
柯南點點頭,心裡卻有些警惕——高橋純一看起來很熱情,但他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絲說不出的奇怪。尤其是剛才看到酒杯上刻著新娘的名字時,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二、豪斯登堡的初遇:不被認可的新娘與神秘的祖母
兩個小時後,新幹線抵達了豪斯登堡所在的車站。剛走出車站,一股濃郁的花香就撲面而來——道路兩旁種滿了鬱金香,紅色、黃色、紫色的花朵競相開放,遠處的風車緩緩轉動,彷彿真的置身於荷蘭的小鎮。
園子早就帶著司機在車站外等他們了。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看到小蘭和柯南,立刻跑過來,一把抱住小蘭:“小蘭!你們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們好久了!”
“園子,好久不見!”小蘭笑著說,然後指了指夜一和灰原,“這是柯南的同學工藤夜一,還有灰原哀,他們也來參加婚禮。”
園子看向夜一和灰原,眼睛一亮:“哇!夜一君你長得好帥啊!還有灰原同學,你好可愛!歡迎歡迎!”她又注意到旁邊的高橋純一,疑惑地問:“這位是?”
“我叫高橋純一,在豪斯登堡的玻璃工坊工作,是來給大賀家送婚禮酒杯的。”高橋純一笑著說。
園子點點頭,沒再多問,帶著他們坐上了車,朝著豪斯登堡的主城堡駛去。
豪斯登堡的主城堡是仿照荷蘭的天鵝堡建造的,白色的牆壁搭配藍色的屋頂,周圍環繞著護城河,河裡還有幾隻天鵝在悠閒地遊著。城堡前的廣場上已經佈置好了婚禮現場,紅色的地毯從城堡門口一直鋪到廣場中央,周圍擺滿了白色的玫瑰和粉色的繡球花。
大賀真哉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正站在廣場上和工作人員溝通。他看到園子他們過來,連忙走過來,笑著說:“園子,小蘭,你們來了!歡迎歡迎!”
“真哉君,恭喜你啊!”小蘭笑著說,“茜小姐呢?我們想見見她。”
提到香取茜,大賀真哉的眼神暗了暗,嘆了口氣:“茜在化妝間準備,她有點緊張,你們可以去看看她。不過……我奶奶剛才去找過她,可能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們多安慰安慰她。”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了——看來大賀家的人確實不認可香取茜。
幾人跟著大賀真哉走進城堡,來到二樓的化妝間。化妝間裡擺滿了各種化妝品和婚紗,香取茜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正坐在鏡子前,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很委屈。
“茜小姐,你沒事吧?”小蘭走過去,輕聲問。
香取茜看到小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謝謝小蘭小姐。剛才奶奶過來,說我出身普通,配不上真哉,還說如果我識相的話,就應該主動取消婚禮……”她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夜一看著香取茜的樣子,心裡有些同情,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草莓味的糖果,遞過去:“姐姐,你別難過了,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我媽媽說,不管遇到甚麼困難,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有好結果。”
香取茜接過糖果,看著夜一認真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她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心情果然好了一些。“謝謝你,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啊?”
“我叫工藤夜一!”夜一開心地說,“姐姐你放心,真哉哥哥那麼喜歡你,一定會保護你的!”
灰原也走過來,輕聲說:“香取小姐,不要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否定自己。你和大賀先生是真心相愛的,這就夠了。”
香取茜點點頭,擦掉眼淚,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謝謝你們,我會加油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麗和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走了進來,她就是大賀真哉的祖母大賀泰。大賀泰看到香取茜,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茜,我剛才說的話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真哉是大賀家的繼承人,你配不上他,還是趕緊取消婚禮吧!”
“奶奶!您怎麼能這麼說!”大賀真哉連忙上前,保護在香取茜身前,“我和茜是真心相愛的,我一定要娶她!您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大賀泰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大賀真哉,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高橋純一身上。她看到高橋純一手裡的玻璃酒杯,眼睛一亮:“你就是玻璃工坊的高橋純一吧?我聽說你的手藝很好,這些酒杯是給婚禮準備的?”
高橋純一點點頭,恭敬地說:“是的,大賀夫人。這些酒杯是我特意為婚禮定製的,上面刻了新郎和新娘的名字。”
大賀泰接過一個酒杯,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精緻。既然你來了,就留下來參加婚禮吧,正好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玻璃工藝。”
高橋純一有些驚訝,連忙道謝:“謝謝大賀夫人!”
大賀泰沒再理會香取茜和大賀真哉,轉身走出了化妝間。香取茜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卻又帶著一絲堅定——她不會放棄真哉,也不會放棄這場婚禮。
柯南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思索:大賀泰對香取茜的態度這麼差,會不會在婚禮上搞出甚麼事情?還有高橋純一,大賀泰為甚麼突然邀請他參加婚禮?這背後會不會有甚麼隱情?
三、婚禮前的意外:失蹤的紅寶石與被綁架的新娘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城堡裡的工作人員都在緊張地忙碌著。小蘭和夜一、灰原一起去了廣場上的鬱金香園,柯南則跟著大賀真哉去了城堡的倉庫,檢視婚禮要用的物品。
倉庫裡堆放著各種裝飾品和禮物,其中一個紅色的盒子格外顯眼。大賀真哉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枚璀璨的紅寶石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我們大賀家的傳家寶,叫‘火焰之心’,是給新娘準備的結婚戒指。”大賀真哉笑著說,“等會兒婚禮上,我會把這枚戒指戴在茜的手上,向所有人證明她是我大賀真哉的妻子。”
柯南看著那枚戒指,心裡不禁感嘆——這枚戒指價值連城,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覬覦。他提醒道:“大賀哥哥,這枚戒指這麼貴重,一定要好好保管,別弄丟了。”
大賀真哉點點頭:“放心吧,我已經讓保鏢守在倉庫門口了,不會有問題的。”
然而,半個小時後,意外還是發生了。香取茜的侍女慌慌張張地跑來找大賀真哉,臉色蒼白:“不好了!真哉先生!香取小姐不見了!還有那枚‘火焰之心’戒指,也不見了!”
“甚麼?!”大賀真哉臉色一變,立刻朝著化妝間跑去。柯南也跟著跑過去,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化妝間裡一片狼藉,婚紗被扔在地上,化妝品散落一地。香取茜的手機和錢包還在桌上,顯然是被人強行帶走的。在化妝臺的角落裡,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香取茜站在一片繡球花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背景是豪斯登堡的風車小屋。
“這張照片是哪裡來的?”柯南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照片的邊緣還有一點泥土,像是剛從外面帶進來的。
大賀真哉搖搖頭,著急地說:“我不知道!茜今天一直待在化妝間,根本沒去過繡球花園!肯定是綁架茜的人留下的照片!”
小蘭、夜一和灰原也趕了過來,看到化妝間的樣子,都驚呆了。“怎麼會這樣?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茜小姐還好好的啊!”小蘭著急地說。
夜一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化妝間的環境。他發現,窗戶的鎖釦被破壞了,窗外的地面上有幾個模糊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城堡後面的樹林裡。“柯南,你看!窗戶被人開啟過,兇手應該是從窗戶把香取小姐帶走的!”
灰原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地上的腳印,說:“腳印是男士的,尺碼是42碼,而且鞋底有泥土和草屑,說明兇手剛從外面進來。另外,我在窗戶旁邊發現了一點玻璃碎片,和高橋先生帶來的玻璃酒杯材質一樣。”
“高橋純一?”柯南心裡一驚,連忙說,“我們去找高橋純一!他剛才說要去玻璃工坊拿東西,現在說不定還在那裡!”
幾人立刻朝著玻璃工坊跑去。玻璃工坊位於豪斯登堡的西北角,周圍種滿了繡球花。他們趕到時,高橋純一正坐在工坊裡,手裡拿著一個玻璃酒杯,似乎在打磨甚麼。
“高橋先生!你有沒有看到香取小姐?”大賀真哉衝進去,著急地問。
高橋純一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香取小姐不見了?我剛才一直在工坊裡打磨酒杯,沒看到她啊。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柯南仔細觀察著高橋純一的鞋子,他的鞋底確實有泥土和草屑,而且尺碼正好是42碼。“高橋叔叔,你剛才有沒有去過城堡附近的繡球花園?你的鞋底有繡球花的花瓣和泥土。”
高橋純一臉色微變,連忙說:“我、我剛才去花園裡採了幾朵繡球花,想放在酒杯裡當裝飾。怎麼了,這和香取小姐失蹤有甚麼關係嗎?”
“香取小姐的化妝間裡有你的玻璃碎片,而且地上的腳印和你的鞋子尺碼一樣,你怎麼解釋?”夜一盯著高橋純一,語氣嚴肅。他之前跟著服部平藏學過觀察人的微表情,能看出高橋純一在撒謊。
高橋純一的眼神有些慌亂,卻還是強裝鎮定:“我、我只是不小心把酒杯打碎了,才留下的玻璃碎片。腳印可能是巧合,豪斯登堡裡穿42碼鞋子的人很多!”
就在這時,小蘭的手機響了,是園子打來的。“小蘭!不好了!我在風車小屋附近發現了茜小姐的高跟鞋!你們快過來!”
幾人立刻朝著風車小屋跑去。風車小屋位於豪斯登堡的東邊,周圍是一片鬱金香園。小蘭站在小屋門口,手裡拿著一隻白色的高跟鞋,正是香取茜早上穿的那雙。
“我剛才來這裡拍照,看到高跟鞋掉在小屋後面的草叢裡,就趕緊給你們打電話了。”小蘭說。
夜一走進風車小屋,裡面空無一人,但地上有一些掙扎的痕跡,還有一根黑色的繩子。“香取小姐應該被綁在這裡過,繩子上有她的頭髮。”
柯南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繩子,說:“繩子是尼龍材質的,和玻璃工坊裡用的繩子一樣。高橋純一,你還有甚麼要解釋的?”
高橋純一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體微微發抖:“不是我!我沒有綁架香取小姐!你們別冤枉我!”
“那你為甚麼要撒謊?你剛才明明去過風車小屋,你的玻璃酒杯碎片還在小屋門口!”灰原拿出在小屋門口找到的玻璃碎片,放在高橋純一面前。
高橋純一看著玻璃碎片,再也無法抵賴,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是我……是我綁架了香取小姐……但我沒有想傷害她,我只是想讓大賀家的人嚐嚐失去親人的痛苦!”
四、真相大白
高橋純一的聲音帶著哽咽,他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原來,香取茜的父親香取健一是高橋純一的老師,也是一位有名的玻璃工匠。十年前,香取健一為了擴大玻璃工坊,向大賀家的銀行貸款。沒想到,大賀家為了吞併香取健一的工坊,故意提高貸款利率,還散佈謠言說香取健一的玻璃工藝品是劣質產品,導致工坊的生意一落千丈,無法償還貸款。
香取健一受不了打擊,選擇了自殺。高橋純一得知後,悲痛欲絕,他發誓一定要為老師報仇。後來,他得知香取茜要嫁給大賀真哉,就覺得這是一個報仇的好機會。他故意應聘到豪斯登堡的玻璃工坊工作,接近大賀家,還設計了這場綁架案,想讓大賀家的人以為是香取茜自己逃跑了,從而破壞婚禮,讓大賀家顏面掃地。
“我本來想在婚禮上殺死大賀泰,她是當年主導吞併老師工坊的人!”高橋純一哭著說,“我把香取小姐綁在風車小屋,就是想引大賀泰過來,然後用玻璃碎片殺死她,再嫁禍給香取小姐——就說她是因為不滿大賀家的刁難,才對大賀泰下殺手!這樣一來,大賀家不僅會失去繼承人的祖母,還會徹底厭惡香取小姐,讓她永遠無法踏入大賀家的門!”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磨得鋒利的玻璃碎片,碎片邊緣閃著冷光,正是用他製作的玻璃酒杯打碎後打磨而成的。“我甚至在酒杯里加了一點安眠藥,想讓婚禮上的賓客喝了之後昏睡,方便我動手……可我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找到我,還發現了我的計劃!”
大賀真哉聽完,臉色鐵青,他看著高橋純一,憤怒地說:“你怎麼能這麼做!茜的父親也是受害者,茜她根本不知道當年的事!你要報仇,衝我來,為甚麼要傷害茜!”
“衝你來?你以為你無辜嗎?”高橋純一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怨恨,“大賀家的財富,哪一分不是沾滿了別人的血汗?如果不是你們家,老師就不會死,茜小姐也不會從小就沒有父親!”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大賀泰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過來。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高橋純一,又看了看周圍的場景,皺著眉頭問:“發生甚麼事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在這裡吵甚麼?”
“奶奶!高橋純一綁架了茜,還想殺您!”大賀真哉連忙說,“他是為了十年前爸爸被我們家逼死的事來報仇的!”
大賀泰愣住了,她看著高橋純一,眼神裡滿是驚訝:“你是香取健一的學生?”
高橋純一點點頭,冷冷地說:“沒錯!我就是要為老師報仇!當年您為了吞併老師的工坊,故意設下圈套,逼得老師走投無路,您才是罪魁禍首!”
大賀泰沉默了,她嘆了口氣,緩緩說:“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以為吞併香取的工坊能讓大賀家更強大,卻沒想到會害死他……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也一直在找機會彌補。茜嫁過來,我一開始反對,不是因為她出身普通,而是因為我怕她知道當年的事後,會恨我們大賀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大賀泰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香取茜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園子救了出來,她站在不遠處,聽到大賀泰的話,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奶奶……您早就知道我父親的事?”
大賀泰轉過身,看著香取茜,眼神裡滿是愧疚:“對不起,茜。我一直沒告訴你,是怕你難過,也怕你恨我。這些年,我已經把當年吞併的工坊還給了香取家的遠親,還設立了玻璃工藝基金,就是想彌補當年的過錯。”
香取茜看著大賀泰,心裡百感交集。她知道,父親的死讓她很痛苦,但大賀泰的愧疚和彌補,也讓她無法再恨下去。她走到高橋純一面前,輕聲說:“高橋學長,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父親好,但復仇並不能讓父親復活。我父親生前最喜歡的就是玻璃工藝,他肯定不希望你為了他,走上犯罪的道路。”
高橋純一看著香取茜,又看了看大賀泰,眼淚流得更兇了。他手裡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就在這時,柯南突然想起了甚麼,他連忙說:“對了!‘火焰之心’戒指還沒找到!高橋叔叔,你把戒指藏在哪裡了?”
高橋純一擦了擦眼淚,說:“戒指在城堡後面的噴泉瀑布裡。我把它放在了瀑布下面的石縫裡,因為我知道,大賀家的人肯定會去找,這樣就能拖延時間,讓我的計劃順利進行。”
柯南立刻帶著大家朝著噴泉瀑布跑去。噴泉瀑布位於城堡的西邊,水流從高處落下,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彩虹。柯南跳進水裡,在石縫裡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那枚“火焰之心”戒指。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彷彿從未被遺失過。
“找到了!”柯南舉起戒指,開心地說。
大賀真哉接過戒指,走到香取茜面前,單膝跪地:“茜,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不管遇到甚麼困難,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你願意嫁給我嗎?”
香取茜點點頭,眼淚流了下來:“我願意!”
大賀真哉把戒指戴在香取茜的手上,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高橋純一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他回頭看了看香取茜和大賀真哉,眼神裡滿是愧疚和祝福。
五、婚禮的舉行:花束與幸福的約定
半個小時後,婚禮準時開始。城堡前的廣場上坐滿了賓客,大家都在為這對歷經波折的新人祝福。香取茜穿著白色的婚紗,挽著大賀真哉的手,緩緩走在紅色的地毯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大賀泰站在城堡門口,看著香取茜,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她走過去,握住香取茜的手:“茜,歡迎你加入大賀家。以後,我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孫女一樣對待。”
香取茜感動地說:“謝謝奶奶。”
婚禮儀式很簡單,卻很溫馨。牧師宣佈大賀真哉和香取茜成為夫妻後,賓客們紛紛鼓掌祝福。接下來是拋花束的環節,香取茜拿著花束,轉過身,朝著人群拋去。
花束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小蘭跳起來,正好接住了花束。周圍響起了歡呼聲,園子跑過來,激動地說:“小蘭!你太幸運了!下一個結婚的肯定是你!”
小蘭的臉頰瞬間紅了,她看著手裡的花束,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柯南,心裡滿是甜蜜。柯南看到小蘭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跑開了。“真是的,小蘭姐姐怎麼這麼容易臉紅啊!”
夜一和灰原站在人群裡,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夜一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草莓味的糖果,遞給灰原:“小哀,你看他們多幸福啊。以後,我們也會像他們一樣,一直在一起嗎?”
灰原接過糖果,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看著夜一,輕輕點了點頭:“嗯。”
夜一聽到灰原的回答,開心地笑了。他悄悄握住灰原的手,灰原沒有掙脫,反而握得更緊了。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彷彿為他們的未來,寫下了最美好的約定。
婚禮結束後,大家一起在豪斯登堡裡遊玩。小蘭和園子在鬱金香園裡拍照,柯南則在一旁破案(其實是幫一個小朋友找丟失的玩具),夜一和灰原則在繡球花園裡散步。
“小哀,你看這繡球花,真漂亮。”夜一指著一朵粉色的繡球花,笑著說。
灰原點點頭,說:“繡球花的顏色會隨著土壤的酸鹼度變化,就像我們的生活一樣,雖然會遇到困難,但只要堅持下去,就會變得美好。”
夜一看著灰原,認真地說:“不管遇到甚麼困難,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像今天一樣,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委屈。”
灰原看著夜一,心裡暖暖的。她知道,夜一雖然年紀小,但他的承諾,卻比任何人都要堅定。她輕輕靠在夜一的肩膀上,輕聲說:“謝謝你,夜一。”
夕陽西下,豪斯登堡的風車緩緩轉動,鬱金香和繡球花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美麗。柯南看著夜一和灰原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他知道,不管未來遇到多大的困難,只要他們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而小蘭手裡的花束,也彷彿在預示著,幸福的未來,正在向他們招手。
第253章:豪斯登堡的婚禮謎案:紅寶石與繡球花的秘密
六、暮色中的約定:晚風與未說出口的心意
夕陽把豪斯登堡的天空染成了橘粉色,風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落在鋪滿鬱金香的花田裡。柯南幫小朋友找到玩具後,就看到夜一和灰原坐在繡球花園的長椅上,夜一正拿著一片剛撿的楓葉,笨拙地給灰原演示怎麼折成小船。
“你這折的根本不是船,是歪掉的紙飛機吧?”灰原忍不住吐槽,嘴角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她手裡拿著夜一之前送的草莓糖果紙,被晚風輕輕吹起一角,像只粉色的小蝴蝶。
夜一不服氣地把楓葉重新疊了疊,結果越疊越亂,最後乾脆把楓葉塞到灰原手裡:“那你教我!你肯定會折!”他湊過去,肩膀不小心碰到灰原的胳膊,兩人都愣了一下,空氣裡突然多了幾分甜甜的尷尬。
灰原沒說話,指尖靈巧地轉動楓葉,沒過一會兒,一隻小巧的楓葉船就成型了。她把船遞給夜一,輕聲說:“這樣就好了,放在水裡能漂很久。”
夜一接過楓葉船,眼睛亮晶晶的:“哇!小哀你好厲害!我們去噴泉那裡放船吧!”他拉起灰原的手,朝著不遠處的噴泉跑去。晚風把他們的笑聲吹得很遠,柯南站在不遠處,無奈地搖搖頭,卻又忍不住笑了——這兩個傢伙,明明心裡都在意對方,卻偏偏不直說。
小蘭和園子也走了過來,園子看著夜一和灰原的背影,八卦地說:“小蘭你看!夜一君和灰原同學好配啊!簡直像小情侶一樣!”
小蘭笑著點頭:“是啊,夜一君對灰原同學很照顧呢。不過他們現在還小,以後肯定會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她手裡的花束被晚霞映得格外鮮豔,心裡忍不住想起新一——如果新一在,他們會不會也像這樣,一起在花田裡散步,一起看夕陽?
柯南好像看穿了小蘭的心思,走到她身邊,仰起頭說:“小蘭姐姐,你要是想新一哥哥了,就給他打電話吧!他肯定也很想你!”
小蘭摸了摸柯南的頭,溫柔地說:“好啊,等回去就給他打。柯南,你說新一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柯南心裡一緊,連忙說:“很快的!新一哥哥肯定在忙完事情後,第一時間就回來見你!”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黑衣組織的線索,變回工藤新一,再也不離開小蘭。
另一邊,夜一和灰原把楓葉船放進噴泉裡。小船隨著水流輕輕漂動,夜一突然說:“小哀,明年春天我們還來這裡好不好?到時候鬱金香和繡球花肯定開得更漂亮,我還想和你一起放楓葉船。”
灰原看著噴泉裡的小船,輕聲說:“好啊。不過下次,你要自己學會折船,不能再讓我教你了。”
“我肯定能學會!”夜一拍著胸脯保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吊墜——是他用自己做的玻璃碎片打磨成的,形狀像一朵小小的繡球花,“這個給你。我特意做的,雖然不如高橋叔叔的手藝好,但……這是我自己做的。”
灰原接過吊墜,吊墜在夕陽下閃著柔和的光。她把吊墜戴在脖子上,剛好貼在胸口,暖暖的。“很好看,謝謝你,夜一。”
夜一看著灰原脖子上的吊墜,開心得像個得到獎勵的孩子。他想再說點甚麼,比如“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一個”,或者“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我們回去吧,不然博士該擔心了。”
灰原點點頭,和夜一一起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晚風輕輕吹起他們的頭髮,兩人的影子在地上緊緊靠在一起,像一對分不開的小腳印。
七、返程的新幹線:零食與未完成的推理
晚上八點,大家坐上了返程的新幹線。車廂裡很安靜,只有車輪行駛的“咔嗒”聲。阿笠博士早就在東京站等他們了,看到他們回來,連忙遞過剛買的熱包子:“快吃吧,肯定餓了。我還買了小哀喜歡的檸檬味蛋糕,夜一喜歡的草莓麵包。”
夜一接過草莓麵包,先掰了一半遞給灰原:“小哀,你吃一半,這個麵包超甜的。”
灰原接過麵包,咬了一口,確實很甜,甜到心裡。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檸檬糖,遞給夜一:“給你,解膩。”
柯南看著他們互相分享食物的樣子,忍不住又開始八卦:“夜一,你是不是偷偷喜歡小哀啊?又是送吊墜,又是分麵包的,比對我好多了!”
夜一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說:“才、才沒有!我只是把小哀當姐姐!”
灰原白了柯南一眼,冷冷地說:“江戶川柯南,你要是再八卦,我就把你上次偷偷喝博士的可樂,還打翻了的事告訴小蘭姐姐。”
柯南立刻捂住嘴,不敢再說話了。小蘭看著他們的互動,忍不住笑了:“你們三個真是的,像小大人一樣。不過夜一君,你今天在風車小屋保護茜小姐的時候,真的很勇敢。”
提到白天的事,夜一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有點害怕,但是想到小哀還在旁邊,我就不能退縮。”他說著,偷偷看了一眼灰原,見灰原沒看他,才鬆了口氣。
阿笠博士笑著說:“夜一真是個勇敢的孩子。對了,柯南,今天的案子你好像還有甚麼沒說吧?比如高橋純一在酒杯里加的安眠藥,你怎麼知道的?”
柯南喝了一口熱牛奶,說:“其實我在玻璃工坊裡看到了安眠藥的包裝紙,上面有高橋叔叔的指紋。而且他給我的那個酒杯,我聞的時候,除了玻璃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安眠藥味。不過當時我沒說,是怕打草驚蛇。”
夜一驚訝地說:“柯南,你好厲害啊!我都沒注意到!”
柯南得意地笑了笑:“那當然!不過這次還要謝謝夜一和小哀,你們發現了玻璃碎片和腳印,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快找到兇手。”
灰原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她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快倒退的夜景,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玻璃吊墜。她知道,今天的案子雖然解決了,但關於黑衣組織的線索,還有很多沒找到。不過有夜一、柯南和博士在,她好像不再害怕了。
夜一看到灰原靠在車窗上,好像有點困了,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你睡一會兒吧,到東京還有一個小時。”
灰原點點頭,閉上眼睛。外套上有夜一身上的草莓麵包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陽光味,讓她覺得很安心。她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夜一看著灰原熟睡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他悄悄把自己的草莓麵包放在灰原的包裡,又把一顆草莓糖放在她的口袋裡——這樣她醒來的時候,就能吃到甜的了。
柯南看著夜一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他拿出手機,給服部平次發了一條資訊:“服部,你教夜一的拳法真有用,他今天制服了兩個黑衣人,還保護了小哀。不過他好像偷偷喜歡小哀,你說我要不要幫他一把?”
沒過一會兒,服部平次回了資訊:“哈哈!夜一這小子可以啊!不過感情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來比較好。對了,下次有案子,記得叫上我!”
柯南笑著收起手機,看向窗外。東京的夜景很亮,像一片星星的海洋。他知道,未來還會有很多案子,還會遇到很多危險,但只要有小蘭、夜一、小哀和博士在,他就有勇氣一直走下去。
八、東京的夜晚:燈光與新的線索
晚上十點,新幹線抵達東京站。阿笠博士開車把大家送回各自的家。先送的是夜一,夜一下車前,還特意叮囑灰原:“小哀,你明天上學要記得帶傘,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還有,那個玻璃吊墜要好好戴著,別弄丟了。”
灰原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一樣,路上小心。”
夜一笑著揮手:“明天見!”
車子朝著阿笠博士家駛去。小蘭看著柯南,輕聲說:“柯南,你今天好像很累,回去早點休息。對了,我剛才給新一打電話,他沒接,可能在忙吧。”
柯南心裡一緊,連忙說:“肯定是在忙案子!小蘭姐姐,你別擔心,新一哥哥肯定會給你回電話的。”
回到博士家,柯南立刻把銀色隨身碟插進電腦裡。阿笠博士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怎麼樣?能開啟嗎?”
柯南點點頭,輸入了灰原的生日——12月1日。隨身碟成功開啟了,裡面有一個加密資料夾。柯南破解了很久,在灰原的配合下終於開啟了資料夾。裡面是一些文件和照片,文件裡記錄了黑衣組織的核心研究資料,還有一些成員的名單和聯絡方式。照片裡有宮野厚司和艾蓮娜的合照,還有一些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的照片。
“太好了!”柯南興奮地說,“這些資料足夠我們找到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了!明天我們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再告訴目暮警官,說不定能一舉搗毀黑衣組織的一個據點!”
阿笠博士也很開心:“太好了!小哀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柯南看著電腦裡的照片,尤其是宮野厚司和艾蓮娜的合照,心裡暗暗發誓:“宮野叔叔,艾蓮娜阿姨,我一定會保護好小哀,一定會揭開黑衣組織的秘密,不讓你們的努力白費!”
晚上十一點,柯南躺在床上,卻沒有一點睡意。他想起今天在豪斯登堡的婚禮,想起夜一和灰原互相分享食物的樣子,想起小蘭手裡的花束,還有隨身碟裡的線索。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灰原在家裡,看著脖子上的玻璃吊墜,心裡暖暖的。她想起夜一今天在風車小屋保護她的樣子,想起他送她吊墜時的緊張,還有他分麵包給她的樣子。她輕輕摸了摸吊墜,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東京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路燈在靜靜地亮著。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各自的家裡,心裡都裝著小小的秘密和大大的希望。他們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新的案子,新的線索,還有新的約定。而這些約定,會像豪斯登堡的繡球花一樣,在未來的日子裡,開出最美麗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