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野營途中:意外邂逅與暗藏的隔閡
週末,陽光格外溫柔,透過阿笠博士那輛標誌性的黃色甲殼蟲車窗,灑在少年偵探團每個人的臉上。元太抱著一大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啃著,光彥則拿著筆記本,興致勃勃地記錄著沿途的植物,步美坐在灰原哀身邊,時不時偷偷看她一眼,想說甚麼又不好意思開口。
柯南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頭跟後座的阿笠博士閒聊:“博士,你之前說,灰原的爸爸宮野厚司先生,以前在科學界還挺有名的?”阿笠博士點點頭,推了推眼鏡:“是啊,宮野先生當年在藥物研發領域很有想法,只是後來……”他話沒說完,就被柯南猛地拽了一把:“博士!小心前面!”
阿笠博士這才回過神,趕緊踩下剎車,車子在距離前方一輛藍色露營車僅一米的地方停下,眾人都嚇了一跳。露營車的車門開啟,四個穿著休閒裝的大學生走了下來,為首的男生留著短髮,語氣帶著點不滿:“大叔,開車看著點啊,差點就撞上了!”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阿笠博士趕緊下車道歉,“剛才跟孩子聊天,分神了。”柯南也跟著下車,打量著四人:“不好意思,是我們的錯。你們也是去前面的露營地嗎?”
“是啊,”一個穿著粉色外套的女生笑著說,她是天堂晴華,“我們是野營俱樂部的,這是福浦玲治、飯合拓人,還有白藤泰美。”她指了指身邊的三人——福浦玲治穿著黑色夾克,看起來有點酷;飯合拓人戴著棒球帽,性格開朗;白藤泰美則穿著精緻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名牌包,渾身透著一股大小姐的氣質。
工藤夜一從車上下來,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那個白藤泰美,看人的眼神有點傲,跟天堂晴華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柯南點點頭,他也注意到,晴華介紹泰美時,泰美只是淡淡瞥了晴華一眼,沒說話。
阿笠博士熱情地邀請四人一起同行,反正露營地就在前面不遠。路上,晴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沒甚麼優點,就是家裡條件好點,每次野營都是我出錢支援大家。”泰美立刻接話,語氣帶著點調侃:“可不是嘛,多虧了晴華,我們才能經常出來玩。不像我,就是個普通大小姐,甚麼都不會。”
福浦玲治和飯合拓人也跟著炫耀起來,玲治拍了拍胸脯:“我去年還去夏威夷玩了呢,在海邊衝浪超爽的!”拓人也不甘示弱:“我也去了!我們還一起開了遊艇呢!”
少年偵探團聽得眼睛發亮,步美羨慕地說:“哇,夏威夷!我也好想去啊!”灰原哀坐在一旁,默默看著窗外,沒說話。工藤夜一注意到,晴華聽到“夏威夷”時,眼神閃了一下,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角。
二、露營時光:歡樂背後的暗流
到達露營地後,大家立刻忙碌起來。阿笠博士和柯南負責搭帳篷,少年偵探團則在周圍探索,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則坐在樹蔭下,觀察著那四個大學生。
晴華和泰美一起鋪野餐墊,泰美隨手把包扔在地上,晴華趕緊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泰美,你的包可貴了,別弄髒了。”泰美卻滿不在乎地說:“髒了再買一個唄,反正又不貴。”晴華的臉色僵了一下,沒再說話。
福浦玲治和飯合拓人則拿著相機,四處拍照,還拉著少年偵探團一起合影。步美站在中間,笑得特別開心,元太和光彥也湊過來,擠在鏡頭前。柯南趁機觀察著四人的互動,發現晴華總是在遷就泰美,泰美卻對晴華的付出理所當然。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阿笠博士做的便當,元太一口氣吃了三個飯糰,還嚷嚷著沒吃飽。下午,天氣正好,大家決定去附近的小溪玩水。步美和灰原哀坐在溪邊的石頭上,看著元太、光彥和柯南打水仗,工藤夜一則靠在樹上,看著那四個大學生。
晴華坐在溪邊,把腳伸進水裡,臉上露出難得的放鬆表情。泰美走過來,踢了踢水,濺了晴華一身:“晴華,你看玲治和拓人在比賽游泳,我們也來玩點甚麼吧?”晴華趕緊站起來,擦了擦身上的水:“好啊,你想玩甚麼?”
“不如我們來比賽騎腳踏車吧?”飯合拓人提議,“前面有一條特別適合騎車的小路,風景超美的!”大家都同意了,阿笠博士從車上拿出備用的腳踏車,分給眾人。
柯南和工藤夜一騎得很快,很快就把其他人甩在了後面。灰原哀則慢慢騎著,享受著微風和陽光。步美騎得有點慢,拓人停下來,陪在她身邊,耐心地指導她。
晴華和泰美並排騎著,泰美突然說:“晴華,下週我生日,你準備送我甚麼禮物啊?我看中了一款新出的包包,才幾萬塊而已。”晴華的騎車速度慢了下來,聲音有點猶豫:“幾萬塊……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
“哎呀,你怎麼這麼小氣啊?”泰美打斷她,語氣帶著不滿,“以前你不是挺大方的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那麼有錢?”晴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握緊了車把,沒再說話。
柯南和工藤夜一在前面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柯南皺了皺眉:“看來晴華和泰美之間的矛盾,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工藤夜一點點頭:“晴華好像一直在偽裝自己,而泰美可能知道了甚麼。”
三、失蹤的大小姐:山頂的可疑痕跡
傍晚時分,大家準備一起吃晚餐。步美四處看了看,沒看到泰美,疑惑地問:“泰美姐姐去哪裡了?她的腳踏車也不見了。”晴華放下手裡的餐具,想了想說:“可能是覺得無聊,騎腳踏車出去轉了吧。”
飯合拓人突然說:“對了,從這裡開車大概五分鐘,再往山上走,有個特別美的景點,能看到整個露營地的風景。泰美說不定去那裡了。”眾人決定一起去找泰美,柯南、灰原哀、工藤夜一和少年偵探團也跟著一起上了露營車。
露營車由福浦玲治駕駛,飯合拓人坐在副駕駛座,晴華和少年偵探團坐在後座。天窗開啟著,拓人抱起步美,讓她從天窗探出頭,看遠處的煙火:“步美,你看!那邊在放煙火呢!”步美興奮地叫起來:“哇!好漂亮啊!”可沒過多久,煙火就結束了,拓人笑著說:“沒關係,我們去山頂,那裡看得更清楚!”
途中,玲治突然說:“奇怪,剛才好像壓到了甚麼東西。”拓人趕緊下車檢視,發現是一段斷掉的木頭柵欄:“沒事,就是一段舊柵欄,可能是被車撞斷的。”他把柵欄搬到路邊,眾人繼續往山頂走。
到達山頂後,柯南和灰原哀四處檢視。柯南發現一處斷掉的柵欄,旁邊還有明顯的腳踏車輪胎痕跡,皺著眉說:“這裡的柵欄斷得很整齊,不像是意外撞斷的。”灰原哀蹲下身,摸了摸地面的痕跡:“而且這輪胎痕跡很新,方向是朝著柵欄外面的,像是有人騎著腳踏車衝了出去。”
飯合拓人湊過來看了看,擔憂地說:“難道泰美從這裡掉下去了?”福浦玲治卻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是從這裡掉下去,屍體應該會掉在我們來的路上,可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沒看到。說不定是最近有人騎腳踏車不小心撞到了柵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決定先下山,再慢慢找泰美。可當露營車沿著山路往下開時,突然,拓人大喊一聲:“小心!前面有東西!”玲治趕緊剎車,車子在距離馬路中間一個人影僅兩米的地方停下。
眾人下車一看,都驚呆了——躺在馬路中間的,竟然是白藤泰美!她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一動不動。柯南趕緊跑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臉色凝重地說:“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四、現場勘查:謀殺的蛛絲馬跡
接到報警後,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和法醫很快趕到現場。法醫對泰美的屍體進行了初步檢查,站起身對目暮警官說:“死者頭部受到外力強烈撞擊,導致顱骨骨折,這是致命傷。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5點到6點之間。”
高木涉在現場仔細搜尋,突然喊道:“目暮警官,你看!”他在防護欄外圍的樹叢樹幹上,發現了一輛腳踏車,車身有輕微的損壞,“經確認,這輛腳踏車就是露營車上的,輪胎痕跡和山頂柵欄旁的痕跡完全吻合。”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分析道:“這麼看來,泰美可能是為了搶在大家前面去山頂看煙火,騎腳踏車的時候,因為天黑看不清路,來不及剎車,衝出了山頂的柵欄,摔到了下方的馬路上,頭部撞到地面後死亡,然後腳踏車滾進了樹叢裡。”
“不對。”柯南突然開口,“如果泰美是從山頂掉下來的,頭部受到撞擊,馬路上應該會有血跡,但現場沒有任何血痕,這說明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灰原哀也點點頭,補充道:“而且山頂的柵欄斷口很整齊,像是被人故意鋸斷的,而不是被腳踏車撞斷的。”
工藤夜一走到輪胎痕跡旁,蹲下身,用手量了量痕跡的間距,又看了看路面的坡度,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我剛才計算了一下,腳踏車的輪胎痕跡雖然看起來像是衝出去的,但痕跡的深度不均勻,而且方向有點刻意,不像是意外墜落時留下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推著腳踏車留下的,目的是偽裝成意外。”
目暮警官臉色一沉:“這麼說,泰美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謀殺的?兇手就在福浦玲治、飯合拓人、天堂晴華當中?”他立刻讓人把三人帶到一旁,進行不在場證明調查。
高木涉首先詢問福浦玲治:“福浦先生,請問在晚上5點到6點之間,你在哪裡,在做甚麼?”玲治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我都說了,泰美是意外身亡,你們怎麼還不相信?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露營地附近散步,沒看到任何人。”
接著是飯合拓人:“飯合先生,你呢?”拓人趕緊說:“我在海邊釣魚,一直到你們來找我,我才離開海邊。不信你們可以去海邊看看,我的釣魚竿還在那裡呢。”
最後是天堂晴華,她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我沒看時間,不知道5點到6點之間具體在做甚麼,好像一直在露營地整理東西,又好像去附近轉了轉,記不太清了。”
目暮警官看著三人的口供,陷入了沉思:“如果泰美是被謀殺的,兇手肯定是先在其他地方殺害了她,然後把屍體和腳踏車運到這裡,偽裝成意外。可兇手是怎麼做到的呢?”他突然眼前一亮,“說不定兇手一開始把屍體放在了道路的某個隱蔽角落,等我們開車去找泰美的時候,因為天黑沒看到,等我們從山頂回來,兇手再把屍體搬到馬路中間,假裝剛發現。而且,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開車的人——福浦玲治!因為前座沒有其他人,他可以在途中偷偷把屍體搬下來。”
玲治立刻反駁:“你胡說!這條山路這麼曲折,如果不改變車道,又要不輾過倒在地上的人,以我的技術根本做不到!而且剛才拓人還抱著步美從天窗看煙火,他可以證明,當時路上沒有任何東西!”
拓人點點頭,肯定地說:“沒錯!我抱著步美看煙火的時候,大概有十秒鐘的時間,視線一直盯著前方的路,沒看到任何異常。”
柯南在一旁默默思考著,突然,灰原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來。兩人走到露營車後面,灰原哀指了指車頂:“你看那裡。”柯南抬頭一看,發現車頂的天窗邊緣,有一道淡淡的赤黑色痕跡,像是血跡,而且天窗的縫隙裡,好像還夾著甚麼東西。
他們爬上車頂,柯南仔細一看,發現天窗縫隙裡夾著一根細細的銀色線條,像是某種裝飾。灰原哀則在車頂的角落,發現了一小塊沾有泥土的布料。“這布料看起來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灰原哀說,“而且,兇手在搬運屍體的時候,身上肯定會沾上血跡,說不定還留下了其他線索。”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拿著一件沾有血跡的黑色外套走了過來,對柯南和灰原哀說:“我在附近的樹叢裡找到的,這件外套的尺碼,看起來像是女生穿的。”
五、阿笠博士的推理:7字陷阱與飆車族技巧
柯南把找到的線索告訴了阿笠博士,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請安靜一下,我想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以及兇手是如何殺害泰美,並偽裝成意外的了。”
眾人都看向阿笠博士,福浦玲治不耐煩地說:“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泰美明明是意外身亡!”
“不,泰美是被人謀殺的,兇手就是利用這輛露營車,把泰美的屍體運到這裡,然後偽裝成意外墜落的樣子。”阿笠博士指著露營車的天窗,“兇手殺害泰美的方法很簡單,她拜託泰美爬到車頂上,說天窗髒了,讓泰美幫忙擦拭。等泰美爬上車頂,兇手就用石頭之類的重物,從背後重擊泰美的頭部,導致她死亡。天窗邊緣的赤黑色痕跡,就是泰美頭部流出的血跡。”
“那兇手是怎麼把泰美的屍體從車頂上弄下來,剛好掉在這條馬路上的呢?”目暮警官疑惑地問。
飯合拓人突然想起了甚麼,大聲說:“對了!剛才我們從山頂下來的時候,玲治為了避開路上斷掉的柵欄,突然急剎車,還甩了一下尾!”
目暮警官眼前一亮:“我明白了!兇手是利用急剎車時產生的甩尾反作用力,把車頂上的屍體甩到了護欄外面,屍體就掉到了下方的馬路上!”
灰原哀點點頭,補充道:“不僅如此,兇手還利用了泰美皮帶上的裝飾線條。”她拿出從天窗縫隙裡找到的銀色線條,“這條線條就是從泰美皮帶上掉下來的,其中一條前端綁了死結。兇手把這個死結夾在天窗的細縫裡,然後把泰美的屍體固定在車頂上,讓屍體弓成7字形狀。這樣一來,坐在駕駛座的人,就可以在途中偷偷開啟一點天窗,讓原本夾住的死結鬆開。等車子開到有柵欄散落的路段,兇手再故意急剎車,製造甩尾,屍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就會從車頂上掉下來,剛好落在這條馬路上。”
她頓了頓,繼續說:“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知道泰美會戴這條有裝飾線條的皮帶;第二,駕駛技術高超,能夠精準地控制剎車和甩尾的力度。而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只有以前是飆車族的天堂晴華!”
所有人都看向天堂晴華,晴華臉色蒼白,身體開始發抖:“你……你胡說!我根本不是飆車族,我也沒有殺害泰美!”
“你在撒謊。”工藤夜一拿出那件沾有血跡的黑色外套,以及一條沾滿泥土的牛仔褲,“這件外套和牛仔褲,都是你的吧?我們在附近的樹叢裡找到的,上面的血跡經過檢測,和泰美的血型一致。你在殺害泰美時,身上沾到了血跡,所以把衣服脫下來,扔在了樹叢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灰原哀接著說:“而且,你之前一直偽裝成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其實你是從鄉下來的,為了交朋友,你拼命工作,甚至借錢來滿足大家的消費,尤其是泰美。泰美早就知道了你的秘密,卻一直把你當成搖錢樹,不斷向你索要昂貴的禮物,還嘲笑你根本不是有錢人。你不滿泰美用金錢玷汙你們之間的友情,所以才殺害了她。”
天堂晴華再也無法狡辯,她雙腿一軟,蹲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沒錯,是我殺了泰美!”
她哽咽著說出了真相:“我從小在鄉下長大,來到東京上大學後,因為自卑,怕沒人願意和我做朋友,就謊稱自己家裡很有錢。沒想到,大家真的願意和我玩,尤其是泰美,她一開始對我很好,可後來,她越來越過分,不斷讓我給她買昂貴的禮物,還到處跟別人說,我是她的‘提款機’。我拼命打三份工,還借了高利貸,就是為了滿足她的要求,可她卻一點都不珍惜我們的友情,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昨天晚上,泰美又跟我要生日禮物,還說如果我不給她買那個幾萬塊的包包,就把我的秘密告訴所有人。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覺得她根本沒把我當朋友,只是把我當成滿足虛榮心的工具。”天堂晴華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絕望,“今天下午,我看到大家都在忙,就找泰美說想聊聊,她卻不耐煩地說‘有甚麼好聊的,除非你答應給我買包包’。我當時就想,要是她消失了,是不是一切就好了?”
“後來,我看到露營車的天窗有點髒,就騙泰美說‘從天窗能看到特別美的晚霞,你幫我一起擦乾淨,咱們上去拍照吧’。泰美愛拍照,果然答應了。等她爬上車頂,我就從後備箱裡拿了塊石頭——就是之前用來壓帳篷的那塊,繞到車頂後面,趁她不注意,狠狠砸在了她的頭上。”
“她當時就倒下去了,我嚇壞了,趕緊把她的屍體擺正,讓她弓成7字形,再把她皮帶上的銀色線條解下來,綁了個死結夾在天窗縫裡,這樣屍體就不會掉下去。然後我把她的腳踏車搬到山頂,故意留下輪胎痕跡,還鋸斷了一段柵欄,偽裝成她意外衝出去的樣子。”
“晚上跟大家一起去找泰美時,我坐在後座,偷偷把天窗開啟一點,讓死結鬆掉。等玲治開車經過那段有柵欄的路,我就假裝喊‘小心前面的柵欄’,玲治一急剎車,屍體就被甩了出去,掉在馬路中間。我本來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晴華說完,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高木涉上前,拿出手銬,輕聲說:“天堂晴華,你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目暮警官看著被帶走的晴華,嘆了口氣:“本來是好好的野營,卻因為謊言和貪婪,變成了悲劇。如果晴華早點說出真相,泰美能多一點尊重,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六、歸途溫暖:“小哀”的約定與少年們的日常
案件結束時,夜色已經很深了。阿笠博士發動黃色甲殼蟲,少年偵探團、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坐在車上,氣氛比來時安靜了不少。步美看著身邊的灰原哀,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半天,終於小聲說:“灰原姐姐……我能不能……能不能叫你‘小哀’啊?聽起來更親切。”
灰原哀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步美。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平時清冷的眼神柔和了許多。她沉默了幾秒,輕輕點頭:“可以啊,步美。”
步美瞬間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小哀!”元太一聽,立刻湊過來:“那我也能叫你小哀嗎?”光彥也跟著點頭:“我也想叫!”
灰原哀卻毫不猶豫地搖頭,嘴角帶著一絲調侃:“不行哦,元太你上次還把我的實驗筆記弄溼了,光彥你上次借我的書還折了角。想叫‘小哀’,得先把這些‘債’還清。”
元太和光彥瞬間蔫了,耷拉著腦袋:“啊……這樣啊。”工藤夜一坐在旁邊,看著兩人囧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倆啊,平時多注意點,說不定小哀就同意了。”
柯南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揚起微笑。他轉頭看向窗外,月光灑在安靜的馬路上,剛才案件的沉重彷彿被晚風輕輕吹散。灰原哀注意到他的目光,輕聲說:“在想甚麼?”
“沒甚麼。”柯南搖搖頭,“就是覺得,還是這樣吵吵鬧鬧的日常最好。”灰原哀點點頭,沒再說話,卻悄悄往步美那邊挪了挪,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步美剛才因為害怕,現在已經有點困了,頭輕輕靠在灰原的肩膀上。
阿笠博士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笑著說:“小哀,你其實很喜歡步美他們吧?”灰原哀臉頰微微泛紅,假裝看窗外:“博士,好好開車。”
工藤夜一拿出手機,翻出剛才在露營地拍的照片——有少年偵探團玩水的樣子,有大家一起吃便當的場景,還有灰原哀坐在樹蔭下看書的側臉。他把照片遞給柯南:“這些照片留著吧,至少今天不全是壞回憶。”
柯南接過手機,看著照片裡的笑臉,點點頭:“嗯,謝謝。”
車子駛進米花町時,已經快到凌晨了。元太和光彥靠在後座上睡得正香,步美也醒了過來,揉著眼睛說:“已經到家了嗎?”小蘭早就打了好幾個電話,擔心他們的安全,此刻正站在偵探事務所門口等他們。
“小蘭姐姐!”步美看到小蘭,立刻跑了過去。小蘭抱住她,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就好,快進去吧,我煮了薑湯,喝了暖暖身子。”
工藤夜一跟柯南和灰原道別:“我先回去了,有新案子再聯絡。”灰原點點頭:“路上小心。”
阿笠博士也說:“我也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柯南和灰原走進偵探事務所,小五郎已經睡熟了,打著呼嚕。小蘭把薑湯端上來,遞給他們:“快喝吧,今天肯定受了不少驚嚇。”
柯南喝著熱乎乎的薑湯,看著身邊的小蘭和灰原,心裡覺得很溫暖。他知道,未來還會有各種各樣的案件,但只要有這些人在身邊,就一定能度過所有困難。
第二天早上,步美一到學校,就跟元太和光彥說:“我昨天叫灰原姐姐‘小哀’了,她答應了哦!”元太羨慕地說:“真的嗎?我也要趕緊把實驗筆記的‘債’還清!”光彥也說:“我今天就把書拿去修,爭取早點叫‘小哀’!”
灰原哀走進教室時,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柯南看著她,也笑了——比起案件的沉重,這樣簡單的日常,才是最珍貴的寶藏。
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在少年們的臉上,新的一天開始了,帶著溫暖的約定和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