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馬陰影:連環縱火與杯戶委託
東京的夏夜總是帶著一絲悶熱,可最近接連發生的縱火案,讓這座城市的空氣裡多了幾分焦灼。梨善町一丁目廢棄倉庫、鳥矢町二丁目老舊民宅、奧穗町三丁目空置商鋪——三處火災現場相隔甚遠,卻有著驚人的共同點:每場火滅後,灰燼裡都會立著一座巴掌大的赤馬雕像,紅漆在焦黑中格外刺眼。
警視廳內,弓長警部盯著桌上的現場照片,眉頭擰成一團:“連續三起縱火,現場都留紅馬,這放火犯是在故意挑釁。媒體都叫他‘紅馬’了,必須儘快抓住他。”高木涉遞過最新報告:“杯戶町四丁目的居民諸角亮子剛才委託偵探,說她家附近總出現可疑人影,擔心自己家會是下一個目標。不過她原本找的楠川偵探還在配合逃稅案調查,所以委託轉到了毛利先生這裡。”
此時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柯南正和平次湊在桌前分析紅馬案的地圖。平次用手指點著三個縱火點:“梨善町一丁目、鳥矢町二丁目、奧穗町三丁目,一、二、三……按順序排下來,下一個很可能是四丁目,剛好和諸角亮子的委託對上。”
小五郎叼著煙,揮揮手:“管他甚麼紅馬黑馬,只要有錢賺,本偵探就去!明天一早,咱們就去諸角家看看。”和葉趴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夜市,突然戳了戳平次:“喂,等案子解決了,你還得陪我去逛上次沒逛完的米花夜市呢。”平次耳朵一紅,趕緊別過臉:“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柯南在一旁偷笑,又被平次瞪了一眼。
次日清晨,陽光剛爬上杯戶町的屋頂,柯南、平次、小五郎就來到諸角家。這是一棟兩層小樓,院子裡種著幾株繡球花,卻沒怎麼打理,花瓣上沾著灰塵。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爭吵聲。
“我說了不要!你別再來煩我!”一個穿著精緻連衣裙的女人把一箇中年男人推出門,男人懷裡抱著個包裝好的盒子,差點摔在臺階上。女人轉頭看到小五郎等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她正是諸角亮子。
“你們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諸角亮子雙手抱胸,語氣冷淡,“不用調查了,昨天是我多疑,那可疑人影就是鄰居家的貓,麻煩你們白跑一趟了。”
小五郎急了:“哎?我們都來了,你至少讓我們進去看看啊!萬一真有危險……”“我說不用就不用!”諸角亮子打斷他,“我會付委託費,你們趕緊走吧。”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三人站在門外面面相覷。
平次撓撓頭:“這女人有點奇怪啊,昨天還急著委託,今天突然就改口了。”柯南蹲下身,盯著門口臺階上的一點紅色痕跡——像是紅漆,又像是別的甚麼。他剛想伸手去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一個穿著風水師打扮、留著山羊鬍的男人下了車,手裡拿著羅盤,熟門熟路地敲了敲諸角家的門:“亮子小姐,我來幫你看看家裡的氣場。”
門很快開了,諸角亮子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些:“曾我先生,你來了。”風水師曾我操夫走進屋,門再次關上。柯南站起身,若有所思:“這個風水師和諸角亮子好像很熟。”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人接連來到諸角家:一個穿著花哨、戴著水晶項鍊的女人,自稱是諸角亮子的姐姐、占卜師權藤系子,手裡還提著一袋占卜用的道具;最後來的是個戴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是諸角亮子的丈夫,精神科醫生諸角明。他手裡拿著公文包,進門時看了小五郎等人一眼,眼神冷淡,沒打招呼。
“這一家人的關係好像不簡單啊。”平次小聲對柯南說。柯南點點頭,目光落在諸角明公文包的拉鍊上——拉鍊扣上,似乎沾著一點和門口臺階上相似的紅色痕跡。
三人決定先離開,等下午再過來看看情況。可剛走到巷口,就聽見身後傳來“轟隆”一聲悶響,伴隨著女人的尖叫。他們回頭一看,諸角家的二樓視窗冒出滾滾黑煙,火焰很快舔舐著外牆,染紅了半邊天。
“不好!著火了!”小五郎大喊著衝回去,平次和柯南也緊隨其後。院子裡已經圍了幾個鄰居,有人拿著滅火器想要滅火,卻根本抵不過火勢。柯南抬頭看向二樓視窗,心臟猛地一縮——火焰中,一尊赤馬雕像正靜靜地立在窗臺上,像是在俯視著這場火災,紅漆在火光中愈發詭異。
二、赤兔線索:紅馬上的“兔”字與玄田疑雲
消防車和警車很快趕到,弓長警部從車上下來,看到小五郎等人,皺了皺眉:“你們怎麼在這裡?”小五郎嘆了口氣:“我們是受諸角亮子委託來調查的,結果剛離開就著火了。”
火勢終於被撲滅,諸角家變成一片焦土。消防員從廢墟中抬出一具女性遺體,經諸角明確認,正是諸角亮子。柯南和平次走進廢墟,小心翼翼地避開瓦礫,來到二樓視窗——那尊赤馬雕像還在,只是表面被燻得發黑。平次拿起雕像,突然發現底座上刻著一個模糊的“兔”字:“柯南,你看這個!”
柯南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兔’字……紅馬加‘兔’,難道不是紅馬,是赤兔馬?”平次眼睛一亮:“對!三國志裡的赤兔馬!關羽騎的那匹!”
警視廳的鑑證室裡,眾人圍著所有紅馬雕像的照片。弓長警部指著其中一張:“之前的三尊雕像都沒有字,只有諸角家這尊有‘兔’字。如果是赤兔馬,那放火犯留下的就不是紅馬,而是在暗示赤兔馬。”
“說到赤兔馬,就會想到關羽。”柯南突然開口,“之前我們在諸角家門口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懷裡抱著個盒子,好像是要送甚麼雕像給諸角亮子。”平次立刻補充:“我記得那個男人的名片,他是古董品店長玄田隆德!”
弓長警部立刻讓人去調查玄田隆德。沒過多久,高木涉跑了回來:“玄田隆德經營著一家古董店,主要賣一些三國時期的仿製文物。而且我們查到,他前段時間因為生意不景氣,向諸角亮子借過錢,但是諸角亮子一直催他還錢,兩人還吵過架。”
“這麼說,玄田隆德有動機?”小五郎摸著下巴,“他借不到錢,就放火燒了諸角家,還留下赤兔馬的暗示,想轉移注意力?”柯南卻搖了搖頭:“如果是他,為甚麼之前三次縱火也要留下紅馬雕像?而且諸角家著火時,他有不在場證明嗎?”
就在這時,毛利偵探事務所打來電話,小蘭在電話裡急得聲音發顫:“爸爸!不好了!有個叫玄田隆德的男人來事務所,說他要在這裡縱火,還拿著打火機,和葉已經報警了!”
眾人趕緊趕往米花町五丁目的毛利事務所。剛到門口,就看到玄田隆德被警員按在地上,手裡還攥著一個打火機,嘴裡不停地念叨:“紅馬……赤兔馬……該燒了,該燒了……”他的眼神渙散,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
玄田隆德被帶回警視廳審訊,他很快承認自己就是“紅馬”縱火犯,前三起縱火和諸角家的火災都是他乾的。但柯南和平次卻覺得不對勁——玄田說話顛三倒四,很多細節都說不清楚,而且他提到諸角家火災時,說的是“亮子小姐的房子該燒”,卻沒說具體的放火時間和手法。
“他在替人頂罪。”平次肯定地說,“玄田看起來精神不太穩定,很容易被人操控。我們得去他的古董店和家裡看看。”弓長警部也覺得有問題,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玄田的古董店在杯戶町的一條小巷裡,店裡擺滿了各種仿製古董,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柯南和平次在店裡仔細搜尋,突然,平次在一個紙箱裡發現了兩個小型竊聽器:“這是監聽用的!玄田為甚麼會有竊聽器?”柯南拿起竊聽器,看了看型號:“這種竊聽器需要連線訊號源,說不定是有人放在諸角家,讓玄田監聽。”
他們又來到玄田的家,這是一間狹小的公寓,到處堆滿了雜物。柯南在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一本日記,裡面的字跡越來越潦草,最近的幾頁都寫著“赤兔馬”“關羽”“該燒了”,還畫著歪歪扭扭的紅馬雕像。“看起來像是有人在給他灌輸這些想法,進行心理暗示。”平次皺著眉,“玄田是精神科醫生諸角明的病人嗎?諸角明很可能利用自己的職業,操控玄田。”
此時,警視廳傳來訊息:在諸角亮子的遺體旁,發現了一個她緊緊抓住的坐墊,坐墊上有一塊燒焦的布料,布料上有淡淡的墨水痕跡,經過處理,顯現出“曾我”兩個字。“曾我?是那個風水師曾我操夫?”弓長警部立刻派人去調查曾我操夫的行蹤。
夜幕降臨,玄田的公寓外,三個黑影悄悄靠近。柯南和平次早就埋伏在附近——他們料到會有人來這裡銷燬證據。黑影剛開啟玄田家門,就被突然亮起的手電筒照住。“不許動!”弓長警部帶著警員衝出來,三個黑影瞬間慌了神,其中一個正是曾我操夫,另外兩個是他的同夥。
曾我操夫被按在地上,嘴裡還在狡辯:“我只是來拿我落在玄田這裡的東西,你們憑甚麼抓我!”柯南走到他面前,舉起那兩個竊聽器:“這是在玄田家裡找到的,型號和你風水店裡用的監聽裝置一模一樣。而且諸角亮子坐墊上的‘曾我’,就是指你吧?你和諸角亮子關係曖昧,被諸角明發現了,對不對?”
曾我操夫臉色一白,不再說話。但柯南和平次知道,曾我操夫只是幫兇,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是諸角明。
三、夫妻反目:姦情與陰謀的交織
第二天一早,柯南、平次、弓長警部來到諸角明的精神科診所。診所裝修得很雅緻,牆上掛著許多心理學相關的書籍。諸角明看到他們,依舊是一副儒雅的樣子:“各位找我,是關於玄田隆德的案子嗎?我已經聽說了,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諸角醫生,玄田是你的病人吧?”平次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利用心理暗示,讓他以為自己是縱火犯,替你頂罪?”諸角明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平次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是醫生,怎麼會做這種事?玄田確實是我的病人,但我只是在治療他的精神疾病,沒有操控他。”
柯南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書架上的一本《三國志》上,書的扉頁上有淡淡的紅漆痕跡。他走過去,拿起書:“諸角醫生也喜歡三國志?尤其是關羽和赤兔馬的故事?”諸角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只是偶爾看看,打發時間。”
“那你怎麼解釋諸角亮子坐墊上的‘曾我’兩個字?”弓長警部問道,“曾我操夫已經承認,他和諸角亮子關係曖昧,你早就知道這件事,對不對?”
諸角明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沒錯,我知道他們的姦情。我和亮子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她貪慕虛榮,和曾我操夫勾結在一起,還偷偷轉移我們的財產。但我沒有殺她,更沒有縱火。”
“你在撒謊!”柯南突然說,“諸角家著火前,你去過家裡,公文包上沾著的紅漆,和紅馬雕像上的紅漆成分一模一樣。而且你利用自己的職業,知道玄田有精神疾病,容易被暗示,就故意在他面前提起‘紅馬’‘赤兔馬’,還讓曾我操夫安裝竊聽器,監聽諸角亮子和曾我操夫的對話,掌握他們的行蹤。”
平次補充道:“前三起縱火案,其實是你讓玄田去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紅馬’連環縱火的假象,為你殺害諸角亮子、燒燬房子做鋪墊。你知道諸角亮子發現了你的不法行為——你在治療病人時,偷偷向病人索要高額紅包,還偽造診斷報告,讓病人購買昂貴的藥物,這些都被諸角亮子發現了,她以此要挾你,你就想殺她滅口。”
諸角明的額頭冒出冷汗,卻依舊狡辯:“你們沒有證據!玄田已經承認縱火了,你們為甚麼還要揪著我不放?”
“證據當然有。”灰原哀和工藤夜一推門走進來,灰原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我們在玄田家裡找到的日記,經過筆跡鑑定,後面幾頁關於‘紅馬’的內容,雖然是玄田的字跡,但筆畫順序和力度,和你平時的書寫習慣很像,說明是你在旁邊引導他寫的。而且我們查到,你在諸角家著火前,買過大量的汽油,還在網上搜尋過‘如何製造縱火假象’。”
工藤夜一則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曾我操夫交代的,你讓他在諸角家安裝竊聽器時,被監控拍下來了。而且諸角亮子轉移的財產,其實是被你偷偷轉到了海外賬戶,你故意嫁禍給曾我操夫,讓大家以為是他們聯手轉移財產。”
諸角明看著這些證據,身體開始發抖。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
四、真相大白:赤兔馬下的罪惡
警視廳的審訊室裡,諸角明終於交代了所有罪行。
“我和亮子結婚五年,她一直很貪慕虛榮,花錢如流水。後來我開了精神科診所,發現很多病人家庭條件不錯,就開始偷偷索要紅包,偽造診斷報告,讓他們買昂貴的藥物,賺了不少錢。我把這些錢偷偷轉到了海外賬戶,本以為沒人知道,沒想到被亮子發現了。”
“亮子以此要挾我,讓我把一半的錢給她,否則就去報警。那時候她已經和曾我操夫勾搭上了,還想和我離婚,分走我的財產。我氣不過,就想殺了她,然後嫁禍給別人。”
“玄田是我的病人,他有妄想症,很容易被心理暗示。我知道他之前向亮子借過錢,兩人有矛盾,就故意在治療時,經常提起‘紅馬’‘赤兔馬’,還給他看三國志的故事,暗示他‘關羽是正義的,要懲罰壞人’,讓他以為亮子是壞人,該被‘火燒懲罰’。”
“為了製造連環縱火的假象,我讓玄田去放了前三把火,每次都留下紅馬雕像。諸角家著火那天,我藉口回家拿檔案,趁亮子不注意,用乙醚把她迷暈,然後在屋裡潑上汽油,放了火,還把提前準備好的、刻有‘兔’字的赤馬雕像放在視窗,偽裝成‘紅馬’的手筆。”
“我本來以為,玄田會替我頂罪,曾我操夫也會因為和亮子的姦情,不敢說出真相。可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查到了我頭上。”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玄田隆德因為被操控,且沒有造成嚴重後果,被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曾我操夫因為參與安裝竊聽器和包庇罪,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諸角明則因故意殺人、縱火、貪汙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
夕陽下,柯南和平次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陽臺上,看著遠處的晚霞。平次撓了撓頭,對柯南說:“這次案子,還多虧了你發現紅馬雕像上的‘兔’字,不然我們還得走很多彎路。”柯南笑了笑:“彼此彼此,你也很快就想到了赤兔馬,幫了不少忙。”
屋裡,小蘭和和葉正在準備晚餐,和葉突然喊道:“平次!你答應我的米花夜市,甚麼時候去啊?”平次耳朵一紅,趕緊跑進屋裡:“馬上就去!等我換件衣服!”
柯南看著平次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知道,平次還是沒敢跟和葉表白。不過沒關係,未來還有很多機會,就像他們還會遇到很多案子,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揭開所有真相,守護好身邊的人。
夜色漸深,米花町的夜市亮起了燈,平次和和葉手牽著手,在夜市裡逛著,笑聲不斷;小蘭和小五郎坐在事務所裡,吃著晚餐,聊著案子;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則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關於“紅馬”縱火案告破的新聞,畫面裡,弓長警部正在向媒體介紹案件的真相。
五、夜市插曲:未說出口的告白與新的開端
米花町的夜市一如既往地熱鬧,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烤肉的香氣、關東煮的熱氣,還有孩子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驅散了連日來縱火案帶來的壓抑。
平次拎著剛買的鯛魚燒,小心翼翼地遞給和葉:“喏,你最愛的紅豆餡,我特意讓老闆多放了點。”和葉接過鯛魚燒,咬了一口,甜糯的紅豆餡在嘴裡化開,她笑著說:“算你有點良心,沒忘了我愛吃甚麼。”
兩人並肩走在夜市的小路上,旁邊攤位的電視正播放著“紅馬”案告破的新聞,記者拿著話筒採訪弓長警部:“請問警方是如何鎖定真兇諸角明的?”弓長警部看向鏡頭,嚴肅地說:“多虧了毛利小五郎先生、服部平次先生和江戶川柯南小朋友的協助,他們發現了關鍵線索,才讓案件真相大白。”
平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挺直了腰板,偷偷瞥了眼和葉,期待著她的誇獎。和葉卻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抓娃娃機:“平次,我想要那個柯南玩偶!你幫我抓好不好?”
平次瞬間洩了氣,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沒問題!不就是個玩偶嗎,看我的!”他投了硬幣,操控著夾子,瞄準柯南玩偶。可試了好幾次,夾子都在最後一刻鬆開,玩偶掉回原位。和葉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服部平次,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讓我來!”
“誰說我不行!”平次不服氣,又投了幾枚硬幣,終於在第N次嘗試後,成功把柯南玩偶抓了出來。他得意地把玩偶遞給和葉:“看到沒,我可是很厲害的!”和葉接過玩偶,抱在懷裡,眼睛彎成了月牙:“好了好了,算你厲害。”
兩人走到夜市盡頭的河邊,晚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和葉望著河面上的燈光倒影,突然說:“平次,這次案子真的好危險啊,我還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呢。”平次心裡一緊,看著和葉的側臉,鼓起勇氣說:“和葉,其實我……”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說出“我喜歡你”,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們的名字:“平次!和葉!”兩人回頭一看,柯南、小蘭、灰原哀和工藤夜一正朝他們走來,小蘭手裡還拿著剛買的。
平次瞬間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柯南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偷笑:“平次哥哥,你剛才想跟和葉姐姐說甚麼啊?”平次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別亂問!”和葉也察覺到了甚麼,臉頰微微泛紅,趕緊轉移話題:“小蘭姐姐,你們怎麼也來夜市了?”
小蘭笑著說:“爸爸說案子破了,要帶我們來慶祝一下,夜一和灰原也一起來了。”工藤夜一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對平次挑眉:“聽說某人剛才抓娃娃抓了半天,最後還是靠運氣才抓到的?”平次臉一紅,反駁道:“才不是靠運氣!我是故意多試幾次,讓和葉開心而已!”
眾人都笑了起來,灰原哀看著河面上的倒影,輕聲說:“這樣的夜晚真好,沒有案件,沒有危險,只有大家在一起。”柯南點點頭:“是啊,希望以後也能一直這樣。”
六、尾聲:平靜中的守護與未來的約定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已經快到深夜。小五郎喝得醉醺醺的,靠在沙發上打盹,嘴裡還唸叨著:“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小蘭無奈地搖了搖頭,給父親蓋上毯子。
柯南把從玄田家找到的日記和竊聽器交給警視廳派來的警員,警員感激地說:“謝謝你們,如果不是這些證據,諸角明還不會輕易認罪。”工藤夜一則把諸角明轉移財產的海外賬戶資訊交給警員:“這些是他貪汙的證據,警方可以順著這個線索,把贓款追回來。”
警員離開後,事務所裡安靜了下來。和葉抱著柯南玩偶,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了,小蘭姐姐,今晚我能住在你家嗎?”小蘭點點頭:“當然可以,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平次看著和葉的背影,心裡有些失落。柯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次哥哥,下次還有機會的,彆著急。”平次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灰原哀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突然說:“對了,諸角明的診所已經被查封了,他的病人都被轉到了其他醫院,玄田隆德也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情況有所好轉。”工藤夜一點點頭:“這樣就好,至少不會再有更多人受到傷害了。”
夜深了,眾人都回房休息。柯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想著:雖然這次案子很兇險,但幸好大家都沒事,真相也終於大白。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子,更多的挑戰,但只要有身邊這些人的陪伴,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
第二天一早,平次和和葉準備回大阪。小蘭和柯南去車站送他們,和葉抱著柯南送的玩偶對柯南說:“柯南,下次我們來東京還要一起玩哦!”柯南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我帶你們去新開業的遊樂園。”
平次看著和葉,又想說甚麼,卻被和葉打斷:“平次,快點!火車要開了!”他只好跟著和葉上了火車,隔著車窗對小蘭和柯南揮手:“下次見!”
火車緩緩開動,和葉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發現柯南玩偶的口袋裡有一張紙條。她拿出來一看,上面是平次的字跡:“和葉,其實我昨天想跟你說,我喜歡你。下次,我一定會親口告訴你。”
和葉看著紙條,臉頰瞬間通紅,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平次坐在旁邊,假裝看風景,卻悄悄用餘光觀察著和葉的反應,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車站裡,柯南看著遠去的火車,對小蘭說:“小蘭姐姐,平次哥哥一定會成功的。”小蘭笑著摸了摸柯南的頭:“是啊,他們兩個,總會在一起的。”
陽光灑在車站的廣場上,溫暖而明亮。新的一天開始了,米花町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柯南和他的朋友們,也在等待著下一個故事的開始——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他們都會帶著對真相的追求和對彼此的守護,堅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