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園驚現命案:小說家弟子的離奇死亡
米花町的清晨總是帶著幾分熱鬧,公園晨練的老人、上學途中的學生、匆匆趕路的上班族,讓整個街區充滿了煙火氣。然而,這份熱鬧卻被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死人了!公園裡死人了!”一位晨練的老奶奶癱坐在櫻花樹下,手指著不遠處的長椅,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周圍的人聽到喊聲,紛紛圍了過去,又在看清長椅上的景象後,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長椅上,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年輕男人歪著頭,脖子上纏繞著一根深色的尼龍繩,臉色青紫,雙眼圓睜,早已沒了呼吸。他的手裡還攥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潦草的文字,最後幾行筆畫扭曲,像是在極度痛苦中寫下的。
接到報警後,警車很快呼嘯而至。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和千葉和伸趕到現場,拉起警戒線,疏散圍觀群眾。法醫蹲在長椅旁,仔細檢查著屍體,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甚麼。
“目暮警官,死者身份已經確認了。”高木涉拿著平板電腦跑過來,上面顯示著死者的資料,“他叫久坂雄一,28歲,是古裝劇小說家月形龍太郎的弟子,主要負責協助月形老師整理素材和撰寫初稿。”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看著現場:“死亡原因是甚麼?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多久?”
法醫站起身,摘下手套:“死亡原因是機械性窒息,脖子上的尼龍繩就是兇器。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8點到10點之間,具體時間需要回去做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死者手裡的筆記本上有少量噴濺狀血跡,應該是在掙扎時不小心弄傷手指留下的。”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過人群,大聲喊道:“目暮警官!發生甚麼事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毛利小五郎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剛被吵醒。他身後跟著小蘭、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早上出門買早餐時,剛好聽到警笛聲,就跟著過來了。
“毛利老弟?你怎麼來了?”目暮警官有些驚訝,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每次有案子,總能遇到你,你的‘死神體質’還真是名不虛傳。”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摸了摸頭,目光落在長椅上的屍體上,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死者是久坂雄一?我認識他!上週我還接受過他老師月形龍太郎的取材採訪,當時久坂也在,幫著記錄素材。”
“哦?你認識死者?”目暮警官眼前一亮,“那你知道他最近有沒有和甚麼人結仇?或者有沒有甚麼異常情況?”
毛利小五郎回憶了一下,眉頭緊鎖:“我記得當時月形老師提到,他有兩個得意弟子,一個是久坂雄一,另一個叫猿橋勝,兩個人都很有才華,一直在競爭月形老師‘首席弟子’的位置,關係不太好。我覺得,猿橋勝有很大的嫌疑!”
“猿橋勝?”高木涉立刻在平板電腦上查詢資料,“找到了!猿橋勝,29歲,同樣是月形龍太郎的弟子,擅長撰寫古裝劇的武打場景,之前和久坂雄一因為爭奪一個劇本的署名權,鬧得很不愉快。”
目暮警官點點頭:“立刻聯絡猿橋勝,讓他來現場配合調查。”
沒過多久,猿橋勝就趕到了。他穿著黑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到長椅上的久坂雄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雄一……他怎麼會這樣?昨天我們分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昨天你和久坂雄一見過面?”目暮警官問道,“甚麼時候?在哪裡見的面?之後你又去了哪裡?”
猿橋勝定了定神,回憶道:“昨天下午6點左右,我和雄一在月形老師的工作室討論劇本,因為對一個情節有分歧,吵了幾句,然後我就離開了。之後我去了米花北公園附近的便利店買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家了,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再出去過。”
“你回家的時間是幾點?有甚麼人能證明嗎?”高木涉追問道。
“大概是晚上8點30分左右到家的。”猿橋勝回答,“我家樓下的便利店老闆可以證明,我回家前在他那裡買了一瓶牛奶;還有我鄰居,8點40分左右我去他家借過醬油,他也能證明我當時在家。”
高木涉立刻去核實猿橋勝的證詞。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目暮警官,猿橋勝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便利店老闆說昨晚8點20分左右,猿橋勝確實在店裡買過牛奶;他的鄰居也證實,8點40分左右,猿橋勝去借過醬油。而且猿橋勝家的監控顯示,他8點30分進入樓道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這麼說,猿橋勝的不在場證明是成立的?”目暮警官皺起眉頭,案件瞬間陷入了僵局,“那兇手到底是誰?久坂雄一還有其他仇人嗎?”
柯南蹲在長椅旁,仔細觀察著死者手裡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的字跡很潦草,最後幾行寫著“地都車站”“8點10分”“電話”幾個字,後面還有一個沒寫完的“月”字。他心裡疑惑: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在地都車站幹甚麼?他要給誰打電話?是月形老師嗎?
工藤夜一則走到警戒線外,看著公園周圍的環境。公園對面是一家咖啡店,門口裝著監控攝像頭;不遠處還有一個公交站,站牌上貼著最新的公交線路表。他拿出手機,拍下週圍的環境,心裡默默想著:如果猿橋勝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那兇手肯定另有其人;但如果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那破綻又在哪裡呢?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死者脖子上的尼龍繩,看起來很新,而且上面沒有明顯的指紋,兇手應該是戴了手套。還有,死者手裡的筆記本,最後幾行字的墨水暈開了,可能是在下雨的時候寫的?但昨晚米花町沒有下雨,只有地都町那邊下過一場小雨。”
“地都町?”柯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在地都車站,而且當時地都町在下雨,所以他寫筆記的時候,墨水才會暈開?那他為甚麼會去地都町?又為甚麼會被人殺害在米花町的公園?”
這些疑問像一團亂麻,纏繞在柯南的腦海裡。他站起身,看著遠處的地鐵路線圖,心裡默默梳理著線索: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在地都車站,之後不知為何來到米花町的公園,然後被人殺害。猿橋勝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和久坂雄一有矛盾,嫌疑最大。難道他的不在場證明,真的無懈可擊嗎?
二、逆轉線索:小說家的文字與少年的發現
案件陷入僵局,目暮警官只能讓警員繼續調查久坂雄一的社會關係,尋找其他可能的嫌疑人。毛利小五郎則在現場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不可能啊,猿橋勝明明有最大的嫌疑,怎麼會有不在場證明呢?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小蘭安慰道:“爸爸,你也別太著急,也許警方很快就能找到其他線索了。”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坐在客廳裡,繼續討論案子。柯南把死者筆記本上的線索寫在紙上:“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在地都車站,還提到了‘電話’,可能是給月形老師打電話。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月形老師,問問他昨晚有沒有接到久坂雄一的電話?”
工藤夜一點點頭:“我同意。而且月形老師是久坂雄一和猿橋勝的老師,應該很瞭解他們的關係,說不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灰原哀則開啟電腦,查詢月形龍太郎的資料:“月形龍太郎是著名的古裝劇小說家,代表作有《戰國風雲錄》《幕府秘史》等,風格以情節曲折、反轉多著稱。他的弟子很少,除了久坂雄一和猿橋勝,就沒有其他人了。”
“情節曲折、反轉多?”柯南若有所思,“說不定這個案子,也藏著‘反轉’呢?”
下午,四人來到月形龍太郎的工作室。工作室位於一棟老式公寓的三樓,門口掛著一塊木質牌匾,上面刻著“月形書屋”四個字。按下門鈴後,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開啟了門,他頭髮花白,眼神銳利,正是月形龍太郎。
“你們是?”月形龍太郎看著四人,有些疑惑。
毛利小五郎趕緊上前,遞上名片:“月形老師,您好!我是私家偵探毛利小五郎,上週我們見過面,您還採訪過我。這次來,是想向您瞭解一些關於久坂雄一的事情。”
提到久坂雄一,月形龍太郎的眼神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我已經知道雄一遇害的訊息了,警方早上給我打過電話。請進吧,我們坐下談。”
工作室裡擺滿了書架,上面放滿了各種古籍和小說,書桌上還攤著一本未完成的手稿。月形龍太郎給四人倒了茶,然後坐在沙發上,神色悲傷:“雄一是個很有才華的孩子,寫出來的文字很有感染力,只是性格太急躁了,有時候會鑽牛角尖。”
“月形老師,”柯南問道,“昨晚您有沒有接到久坂雄一的電話?他的筆記本上寫著‘8點10分’‘電話’,可能是想給您打電話。”
月形龍太郎回憶了一下,點頭道:“接到過。昨晚8點10分左右,雄一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在地都車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想約我見面。我當時正在外面參加一個出版社的聚會,就跟他說晚點再聯絡,讓他先回家等訊息。”
“那他有沒有說是甚麼重要的事情?”毛利小五郎追問。
“沒有,他只是說很緊急,具體是甚麼事,他沒說。”月形龍太郎搖搖頭,“我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沒想到……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柯南又問:“那猿橋勝呢?昨晚您和他有聯絡嗎?他說昨晚6點和久坂雄一在您的工作室討論劇本,之後就回家了。”
“沒錯,昨晚6點左右,他們確實在我這裡討論劇本。”月形龍太郎回答,“當時他們因為一個武打場景的設計吵了起來,氣氛很緊張,我還勸了他們幾句。猿橋勝走了之後,雄一又待了一會兒,大概7點左右才離開的。”
“7點離開工作室,8點10分在地都車站給您打電話,中間這一個多小時,他去了哪裡?又為甚麼要去地都車站?”柯南心裡的疑問越來越深。
工藤夜一則走到書架前,翻看月形龍太郎的著作。突然,他看到一本《逆轉戰國》,封面上寫著“逆轉接著逆轉,真相往往藏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他心裡一動,拿出鉛筆,把這句話圈了出來,然後走到柯南身邊,把書遞給柯南:“柯南,你看這句話,會不會和案子有關?”
柯南接過書,看到圈出來的文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腦海裡的線索像拼圖一樣,慢慢拼接在一起:“逆轉接著逆轉……看似不可能的地方……難道猿橋勝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他利用了我們的思維定式,讓我們以為他8點30分回家後就沒出去過,但實際上,他在那之前就已經完成了犯罪!”
“你想到甚麼了?”毛利小五郎看到柯南的反應,連忙問道。
柯南沒有回答,而是對月形龍太郎說:“月形老師,請問地都車站到米花車站的地鐵,最快需要多久?中間有幾個停靠站?”
月形龍太郎愣了一下,回答道:“地都車站到米花車站的地鐵,最快15分鐘就能到,中間會經過三個站,分別是東川站、南町站和西野站。怎麼了?”
“15分鐘……三個站……”柯南喃喃自語,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了!猿橋勝的不在場證明,就是利用了地鐵的時間差!他故意讓大家以為他8點30分回到家後就沒出去過,但實際上,他在8點到8點30分之間,就已經完成了犯罪!”
工藤夜一也明白了柯南的意思,補充道:“沒錯!如果犯案現場不是米花北公園,而是在地都車站和米花車站之間的某個地方,那猿橋勝就有足夠的時間作案!他可以先把久坂雄一約到中間的車站,殺害他之後,再乘坐地鐵趕回米花車站,然後回家,製造不在場證明。”
灰原哀點點頭:“而且昨晚地都町下過小雨,米花町沒有下雨。死者筆記本上的墨水暈開了,說明他寫筆記的時候在下雨,也就是在地都町或者中間的車站,而不是在米花町的公園。米花町的公園,只是兇手拋屍的地方,不是真正的案發現場!”
柯南興奮地說:“對!我們現在需要確認幾點:第一,昨晚8點到8點30分之間,猿橋勝有沒有乘坐過地都車站到米花車站的地鐵;第二,中間的三個車站,有沒有監控拍到猿橋勝和久坂雄一;第三,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之後,有沒有離開地都車站。”
毛利小五郎立刻站起身:“那我們趕緊去地鐵公司和中間的車站調查!一定要找到猿橋勝作案的證據!”
四人告別月形龍太郎,立刻前往地鐵公司。地鐵公司的工作人員很配合,調出了昨晚8點到8點30分之間,地都車站到米花車站的地鐵監控錄影。
果然,在8點15分的地鐵上,監控拍到了猿橋勝的身影。他穿著黑色夾克,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地鐵的角落裡,看起來有些緊張。更重要的是,在他身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深色的揹包,和後來在米花公園附近垃圾桶裡發現的、裝著兇器尼龍繩的揹包一模一樣!
“太好了!這就是證據!”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猿橋勝果然乘坐了這班地鐵!他肯定是在地都車站把久坂雄一約到地鐵上,或者中間的某個車站,然後殺害了他,再把屍體運到米花公園拋屍!”
柯南卻搖搖頭:“不對。如果是在地鐵上作案,很容易被人發現,而且屍體也不好搬運。我覺得,真正的案發現場,應該是中間的某個車站。你們看,8點20分,地鐵到達南町站的時候,猿橋勝揹著揹包下了車,而且他的衣服上,好像沾了一點泥土。南町站附近有一片工地,泥土很多,說不定他就是在那裡殺害了久坂雄一,然後把屍體藏在工地裡,等晚上再轉移到米花公園。”
工藤夜一補充道:“而且久坂雄一的筆記本上寫著‘8點10分’‘地都車站’,之後就沒有記錄了。可能他8點10分在地都車站給月形老師打完電話後,就被猿橋勝約到了南町站,然後在那裡被殺害。”
灰原哀則開啟手機,調出南町站附近的地圖:“南町站附近確實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工地周圍沒有監控,很適合作案。而且工地離米花公園不遠,開車只需要10分鐘,猿橋勝可以在殺害久坂雄一之後,先把屍體藏在工地,然後乘坐地鐵回家,製造不在場證明,等晚上再開車把屍體運到米花公園拋屍。”
“這個可能性很大!”目暮警官接到毛利小五郎的電話,也帶著警員趕到了地鐵公司,“我們現在就去南町站的工地調查,尋找屍體被藏過的痕跡,還有久坂雄一的遺物!”
眾人立刻前往南町站的工地。工地裡空無一人,地面上佈滿了泥土和碎石。警員們仔細搜尋,很快在工地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幾滴噴濺狀的血跡。經過技術人員的檢測,血跡正是久坂雄一的!
“找到了!這裡就是真正的案發現場!”目暮警官興奮地說,“猿橋勝就是在這裡殺害了久坂雄一!他的不在場證明,徹底被打破了!”
三、真相揭曉:思維定式與時間陷阱
警方立刻傳喚猿橋勝,將在地鐵上拍到的監控錄影和工地裡發現的血跡證據擺在他面前。然而,猿橋勝卻依舊狡辯:“我承認我昨晚乘坐了那班地鐵,但我只是去南町站的朋友家拿東西,並沒有殺害雄一!工地裡的血跡,說不定是其他人的,不能證明是我乾的!”
“朋友家?”目暮警官皺起眉頭,“你哪個朋友住在南町站?他叫甚麼名字?我們可以去核實!”
猿橋勝的臉色變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那個朋友出差了,不在家,所以我沒拿到東西,就直接回家了。”
“是嗎?”柯南走了出來,眼神銳利地看著猿橋勝,“那你能解釋一下,為甚麼你揹包裡的尼龍繩,會和殺害久坂雄一的兇器一模一樣嗎?為甚麼你8點20分在南町站下車後,工地裡就留下了久坂雄一的血跡?還有,你說去朋友家拿東西,可你連朋友的名字和地址都說不清楚,這難道不是在撒謊嗎?”
猿橋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卻依舊不肯承認:“我……我只是記錯了朋友的地址!尼龍繩是我用來捆東西的,很多人都用這種繩子,不能因為繩子一樣就認定我是兇手!”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柯南嘴角微微上揚,轉頭對灰原哀點了點頭。
灰原哀立刻拿出平板電腦,開啟一段監控錄影:“這是南町站附近便利店的監控,昨晚8點25分,你在這家便利店買了一瓶礦泉水,當時你揹著的揹包上,沾著和工地裡一樣的泥土。而且你付款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擦傷——法醫檢查發現,久坂雄一的指甲縫裡有面板組織,經過比對,和你手腕上擦傷的面板組織完全一致!”
監控錄影裡,猿橋勝揹著深色揹包,手腕上貼著一塊創可貼,和灰原哀說的一模一樣。猿橋勝看到錄影,身體猛地一顫,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拿著一張車票走了過來,遞給目暮警官:“宮本警官,這是昨晚在地都車站自動售票機賣出的車票,上面有久坂雄一的指紋。經過調查,這張車票是8點05分購買的,目的地是南町站。這說明,久坂雄一昨晚8點10分在地都車站給月形老師打完電話後,就購買了去南町站的車票,而約他去南町站的人,就是你——猿橋勝!”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面前,猿橋勝再也無法狡辯。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沒錯……是我殺了雄一。”猿橋勝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悔恨和不甘,“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拜月形老師為師,本來是最好的朋友。可自從老師說要從我們兩個人裡選一個當首席弟子,負責下一部大製作的劇本後,他就變了!”
“他開始處處針對我,搶我的素材,改我的劇本,還在老師面前說我的壞話,說我寫的武打場景沒有靈魂,根本不配當首席弟子!”猿橋勝的聲音變得憤怒起來,“上週,老師把一部很重要的古裝劇劇本交給我們,讓我們各自寫第一集,誰寫得好,誰就是首席弟子。我熬夜寫了三天三夜,終於完成了劇本,可他卻偷偷把我的劇本刪掉了,還把他的劇本改成了我的風格,騙老師說是他自己寫的!”
“我發現後,去找他理論,他卻笑著說‘你能奈我何?老師本來就更喜歡你的風格,我只是借你的風格用用而已’。我當時就想,只要他消失了,首席弟子的位置就是我的,我的劇本也能被大家看到!”
“於是我就騙他,說我在南町站附近發現了一個很適合寫武打場景的地方,想和他一起去看看,順便討論一下劇本。他信以為真,就答應了。昨晚8點10分,他在地都車站給老師打完電話後,就買了去南町站的車票。”
“8點25分左右,我們在南町站的工地見面。我跟他說,我已經知道他刪我劇本的事,讓他跟老師坦白。可他不僅不承認,還嘲笑我沒用,說我就算沒有他,也贏不了他。我越聽越生氣,就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尼龍繩,趁他不注意,勒住了他的脖子……”
猿橋勝哽咽著,說不下去了。目暮警官示意警員上前,拿出手銬,將猿橋勝銬了起來。
“猿橋勝,你涉嫌故意殺害久坂雄一,現在我正式逮捕你。”目暮警官的聲音嚴肅,“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猿橋勝沒有反抗,任由警員將他帶走。路過月形龍太郎身邊時,他停下腳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師,對不起,我辜負了您的期望,也辜負了雄一……”
月形龍太郎看著他,眼神複雜,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你們兩個人只是良性競爭,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才華固然重要,但人品更重要。如果你們能好好合作,互相學習,說不定能成為古裝劇界的黃金搭檔,可惜……”
四、案件落幕:筆尖溫度與人生選擇
猿橋勝被帶走後,工地上的風漸漸大了起來,捲起地上的塵土,像是在為這場悲劇嘆息。柯南看著遠處的地鐵軌道,心裡默默想著:猿橋勝和久坂雄一,本來都有光明的未來,卻因為對首席弟子位置的執念,因為嫉妒和貪婪,最終釀成了悲劇。如果他們能多一點理解,少一點競爭,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毛利小五郎也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兩個有才華的年輕人。如果他們能把心思放在創作上,而不是互相算計,說不定能寫出很多優秀的劇本。”
小蘭看著月形龍太郎悲傷的表情,輕聲安慰道:“月形老師,您也別太難過了。猿橋勝和久坂雄一都犯了錯,但他們的才華是不可否認的。您可以把他們未完成的劇本繼續下去,讓他們的文字,以另一種方式留在這個世界上。”
月形龍太郎點點頭,眼神裡重新燃起了希望:“小蘭小姐說得對。雄一的筆記本里,還有很多優秀的素材;猿橋的劇本雖然被刪了,但我還記得他當時跟我描述的情節。我會把他們的想法融合在一起,寫一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劇本,算是對他們的紀念。”
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柯南,這次的案子,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做甚麼事情,都不能太執著於結果,而忽略了過程中的美好。猿橋勝和久坂雄一,就是太想得到首席弟子的位置,才會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選擇。”
灰原哀也點點頭:“而且,嫉妒是最可怕的毒藥。它會讓人失去判斷力,看不到別人的優點,也看不到自己的問題。我們以後不管遇到甚麼競爭,都要保持理智,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勝利,而不是用不正當的手段。”
柯南看著兩個小夥伴,笑著說:“你們說得都對。就像月形老師的小說裡寫的‘逆轉接著逆轉’,有時候,我們以為的‘勝利’,其實是另一種‘失敗’;而我們以為的‘失去’,說不定是另一種‘得到’。重要的是,我們要守住自己的初心,不被慾望和貪婪左右。”
沒過多久,警員們完成了現場勘查,將久坂雄一的筆記本和其他遺物交給了月形龍太郎。眾人和月形龍太郎告別後,離開了工地,朝著米花町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地鐵軌道上,像是給冰冷的鐵軌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毛利小五郎走在最前面,嘴裡哼著小曲,剛才的沉重已經漸漸散去;小蘭和三個孩子跟在後面,聊著案子的細節,臉上帶著解開謎團後的輕鬆。
“沒想到這次的案子,竟然藏著這麼多反轉。”小蘭笑著說,“一開始以為猿橋勝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沒想到他利用地鐵的時間差,偽造了不在場證明,還把拋屍現場當成了案發現場,差點就被他騙了。”
“幸好有夜一發現了月形老師小說裡的線索,還有灰原找到的監控錄影,不然案子也不會這麼快解決。”柯南看著兩個小夥伴,真誠地說。
工藤夜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我只是剛好看到了那句話,沒想到真的能幫上忙。還是柯南你厲害,一下子就識破了猿橋勝的詭計。”
灰原哀則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倒是你,柯南,每次都能從看似無關的線索裡,找到案件的關鍵,不愧是‘名偵探柯南’。”
柯南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卻想著:如果我能早點識破猿橋勝的詭計,說不定久坂雄一就不會死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繼續努力,用我的推理,幫助更多的人,不讓更多的悲劇發生。
車子行駛在米花町的街道上,窗外的風景漸漸變得熟悉起來。柯南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默默想著:不管未來會遇到多少案子,不管會遇到多少困難,我都會和小蘭姐姐、小五郎叔叔、夜一和灰原一起,堅守初心,尋找真相,守護好身邊的人,守護好這份屬於我們的“偵探初心”。
而在月形龍太郎的工作室裡,老人坐在書桌前,翻開久坂雄一的筆記本,看著上面潦草卻充滿激情的文字,又想起猿橋勝曾經跟他描述的武打場景,眼神裡充滿了堅定。他拿起筆,在稿紙上寫下了劇本的標題——《雙雄記》,然後開始奮筆疾書。他要把兩個弟子的才華和遺憾,都寫進這部劇本里,讓他們的文字,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上,也讓更多的人明白:真正的“勝利”,不是戰勝別人,而是戰勝自己的慾望;真正的“才華”,不是用來炫耀和競爭的,而是用來創造美好和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