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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國技館兇案與狼面疑雲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國技館邀約:摔跤狂熱與半價票小插曲

五月的米花町已經褪去春日的微涼,正午的陽光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灑在東都國技館的金色穹頂上,遠遠望去像一塊鑲嵌在城市裡的巨大琥珀。毛利小五郎站在國技館門口,仰頭看著“無敵假面角鬥士爭霸賽”的巨型海報,雙手叉腰笑得格外得意。

“終於買到票了!”他拍了拍口袋裡的門票,轉頭對身後的小蘭和柯南眨眨眼,“今天一定要親眼看看狼面戰士的絕招,聽說他這次要是贏了中量級錦標賽,就能直接晉級世界級比賽了!”

小蘭無奈地笑著搖搖頭,手裡還提著給柯南準備的零食袋:“爸爸,你昨天為了搶票,差點把電腦都砸了,現在總算如願以償了。”

柯南揹著小書包,仰頭盯著海報上戴著銀色狼頭面具、肌肉線條分明的摔跤手,眼睛亮閃閃的:“狼面戰士真的好神秘啊,從來沒人見過他摘下面具的樣子,協會還說他是墨西哥人呢!”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的售票視窗走了過來。工藤夜一手裡揮著兩張淺藍色的門票,灰原哀跟在旁邊,手裡還拿著一本關於摔跤規則的小冊子。

“柯南!小蘭姐姐!”工藤夜一跑過來,把門票遞到柯南面前晃了晃,“我們用帝丹小學的學生證買了半價票,剛好趕上開場前的互動活動!”

灰原哀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剛才售票員還說,一年級學生來為國技館的比賽加油,還是第一次見呢。”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看了看門票,笑著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不錯不錯,有眼光!今天的主角狼面戰士可是我的偶像,等會兒還有猜他真實身份的活動,說不定我能拿個紀念品回去!”

五個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國技館。館內早已人聲鼎沸,紅色的座椅層層疊疊延伸到賽場邊緣,觀眾們舉著寫有“狼面戰士必勝”的應援牌,時不時發出陣陣歡呼。賽場中央的摔跤臺上鋪著深藍色的墊子,四周的燈光聚焦在上面,彷彿在等待著主角登場。

開場前半小時,工作人員推著活動展臺走到觀眾區,不少人圍過去參與“猜狼面戰士真實身份”的遊戲。毛利小五郎興致勃勃地擠進去,拿起筆在答題板上寫下“墨西哥籍退役摔跤手”,剛要遞上去,就被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這位先生,您的答案可不對哦。”一個低沉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毛利小五郎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男人站在那裡,身形挺拔,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一點眉毛,眼神裡帶著幾分爽朗。男人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狼頭面具,看起來和海報上的狼面戰士一模一樣。

“你是……”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難道你就是狼面戰士本人?”

男人笑著點點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叫大神敬晴,是日本本土的摔跤選手。協會為了增加神秘感,才對外宣稱我是墨西哥人,就連我父母和女朋友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柯南和工藤夜一立刻湊了過來,眼睛裡滿是好奇。大神敬晴蹲下身,把狼頭面具遞給柯南,溫柔地說:“這個是備用面具,你們可以看看。我從小就喜歡蒙面英雄,覺得戴著面具的時候,好像能變成更勇敢的自己,所以才選擇以狼面戰士的身份比賽。”

柯南小心地接過面具,摸了摸裡面的海綿襯裡,問道:“大神哥哥,聽說你這次要是輸了中量級錦標賽,就要摘下頭套了,是真的嗎?”

提到比賽,大神敬晴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是真的。我和對手永瀨豹太約定好了,無論輸贏,都要給觀眾一場精彩的比賽。不過我不會輸的,我還要帶著狼面戰士的榮譽一直走下去。”

工藤夜一指著賽場邊緣的選手通道,問道:“那永瀨豹太選手已經到了嗎?我剛才在選手名單上看到他的名字,聽說他的‘獵豹飛撲’很厲害。”

大神敬晴剛要回答,突然聽到工作人員喊他的名字,說是要去後臺做賽前準備。他站起身,對幾人笑了笑:“我先去準備了,等比賽開始,你們一定要為我加油啊!”

看著大神敬晴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毛利小五郎感慨道:“沒想到狼面戰士是日本人,還這麼年輕,真是看不出來!”

小蘭看著觀眾區越來越多的人,拉了拉柯南的手:“比賽快開始了,我們趕緊去座位上吧,別錯過開場。”

五個人剛走到座位區坐下,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臺方向傳來,緊接著,一個工作人員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對著對講機大喊:“不好了!控制室裡發現了永瀨豹太選手的屍體!”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館內炸開,原本喧鬧的觀眾區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又爆發出更大的騷動。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小蘭,你帶著孩子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情況!”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對視一眼,悄悄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朝著後臺的控制室跑去。

二、控制室驚魂:永瀨之死與隱形錄影

控制室位於國技館的二樓,緊挨著選手休息室。毛利小五郎趕到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正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地議論著甚麼。他推開人群走進控制室,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只見永瀨豹太倒在控制檯旁邊的地上,穿著紅色的摔跤服,胸口插著一把銀色的胸刀,鮮血已經染紅了周圍的地面。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震驚。

“毛利先生?”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柯南等人探頭一看,只見百瀨警官帶著警員跑了進來,看到毛利小五郎,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麼又是你?國技館的比賽也能遇到案子,你的‘死神體質’還真是名不虛傳。”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摸了摸頭:“我也不想的,剛好趕上而已。永瀨豹太是甚麼時候被發現的?”

“十分鐘前,負責除錯裝置的工作人員來控制室檢查,發現門沒鎖,進來就看到了屍體。”百瀨警官蹲下身,讓法醫檢查屍體,“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半小時前,也就是開場前二十分鐘左右。兇器是胸口的胸刀,上面沒有明顯的指紋。”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哀站在門口,仔細觀察著現場。控制室裡擺放著各種儀器,螢幕上還顯示著賽場的實時畫面,角落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鏡頭正對著控制檯的方向。

“百瀨警官,那個攝像頭是好的嗎?”柯南指著角落裡的攝像頭,大聲問道。

百瀨警官回頭看了一眼,對技術人員說:“趕緊調取攝像頭的錄影,說不定能拍到兇手的樣子。”

技術人員立刻走到控制檯前,操作了幾分鐘後,點頭說:“攝像頭是開啟的,而且是隱形錄影模式,沒有在螢幕上顯示錄製狀態,兇手應該沒發現自己被拍下來了。”

眾人圍到螢幕前,眼睛緊緊盯著畫面。錄影裡先是顯示永瀨豹太走進控制室,似乎在除錯甚麼裝置。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銀色狼頭面具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胸刀。永瀨豹太看到來人,明顯愣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被對方猛地撲過去,胸刀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胸口。

兇手行兇後,看了看四周,迅速拔出胸刀,轉身跑出了控制室。整個過程只有不到一分鐘,錄影雖然拍得清楚,但因為兇手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臉,只能透過身形判斷是個高大的男性。

“這個面具……”毛利小五郎指著螢幕上的狼頭面具,驚訝地說,“和狼面戰士的面具一模一樣!難道兇手是大神敬晴?”

“不一定。”百瀨警官搖搖頭,對警員說,“立刻去調查和永瀨豹太有過接觸的摔跤選手,尤其是身形和錄影裡相似的人。另外,派人去國技館的各個角落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兇器的配套物品,比如手套之類的。”

沒過多久,搜查的警員傳來訊息,在控制室旁邊的男廁所裡,找到了一副沾著血跡的黑色手套,還有一個空的刀鞘,經過比對,刀鞘和永瀨豹太胸口的胸刀完全匹配。

“手套上的血跡已經送去化驗了,應該是永瀨豹太的。”警員把證物袋遞給百瀨警官,“另外,根據錄影裡兇手的身形和摔跤選手的資料對比,初步鎖定了四個人:狼面戰士大神敬晴、‘野牛’牛入嚴、‘黑熊’佐熊浩之,還有‘猛虎’內加烏魯夫。這四個人的身高和體型都和錄影裡的兇手相似,而且比賽前都有一段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

大神敬晴很快被帶到了控制室。看到永瀨豹太的屍體,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顫抖:“永瀨……怎麼會這樣?我們明明約定好要好好比賽的……”

“大神選手,比賽前半小時你在哪裡?”百瀨警官問道。

大神敬晴定了定神,回答說:“我在休息室做熱身運動,中間去了一趟洗手間,大概十分鐘左右,回來後就被工作人員叫去做賽前準備了。”

隨後,牛入嚴、佐熊浩之和內加烏魯夫也陸續被帶來。牛入嚴穿著棕色的運動服,滿臉橫肉,眼神兇狠,聽到永瀨豹太被殺的訊息,只是冷哼了一聲:“那傢伙早就該有這一天,仗著自己有點名氣,到處搶別人的比賽機會。”

佐熊浩之則顯得有些慌張,雙手不停地搓著:“我……我比賽前一直在和教練討論戰術,沒去過控制室那邊,你們可別懷疑我啊!”

內加烏魯夫是個混血選手,中文說得不太流利,他擺了擺手說:“我一直在觀眾區和粉絲合影,很多人都能為我作證,我沒有殺人。”

四個人各執一詞,都否認自己是兇手。百瀨警官皺著眉頭,看著螢幕裡反覆播放的錄影,一時沒了頭緒。

柯南站在旁邊,眼睛緊緊盯著錄影裡兇手的後腦,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兇手戴著狼頭面具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好像很不習慣面具的重量,好幾次差點撞到旁邊的裝置。他拉了拉工藤夜一的衣角,小聲說:“你看兇手的動作,是不是很奇怪?”

工藤夜一點點頭,壓低聲音回答:“確實,狼面戰士平時戴著面具比賽,動作很靈活,可錄影裡的兇手卻很生澀,像是第一次戴這個面具。”

灰原哀也湊過來說:“而且兇手的連帽衫領口處,好像露出了一點淺色的布料,看起來不像是摔跤服的材質。”

柯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拉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到角落,小聲說了幾句,兩個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三、推理前奏:面具實驗與關鍵證據

百瀨警官看著僵持不下的局面,正想讓警員把四個人帶回警署進一步調查,就看到毛利小五郎突然打了個哈欠,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毛利先生?”百瀨警官愣了一下,剛要走過去,就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傳來,不過語氣比平時嚴肅了許多。

“百瀨警官,先別急著帶他們走,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毛利小五郎”靠在牆上,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原來柯南早就偷偷用手錶型麻醉槍射中了毛利小五郎,又躲在牆角用領結型變聲器模仿他的聲音。

工藤夜一立刻配合地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假裝扶著他,小聲對百瀨警官說:“毛利叔叔剛才一直在觀察錄影,發現了兇手的破綻,讓我們做一個實驗就能找出真兇。”

灰原哀則走到展臺旁邊,拿起工作人員準備的備用狼頭面具,對四個摔跤選手說:“我們剛才反覆看了錄影,發現兇手戴著狼面戰士的面具時,走路很不自然,腳步踉蹌,顯然是不習慣面具的重量和視野限制。而真正習慣戴這個面具的人,比如大神選手,還有經常作為他分身參加活動的佐熊選手,以及同樣戴面具比賽的里奧那多選手,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們的實驗很簡單,”“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請四位選手依次戴上這個狼頭面具,從控制室門口走到控制檯前,再走回來,我們只需要觀察你們的動作,就能判斷誰是兇手。”

牛入嚴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的表情,大聲說:“這甚麼破實驗!我憑甚麼要配合你們?”

“如果你不是兇手,就更應該配合實驗,證明自己的清白。”“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難道你是心虛了?”

牛入嚴被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不情願地走到灰原哀面前,接過狼頭面具。

第一個實驗的是大神敬晴。他熟練地戴上狼頭面具,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從門口走到控制檯前,腳步穩健,動作靈活,和平時比賽時的樣子一模一樣,甚至還能輕鬆地避開地上的電線,完全沒有錄影裡兇手的生澀感。

第二個是佐熊浩之。他雖然不是狼面戰士本人,但經常作為大神敬晴的分身戴面具參加活動,戴上狼頭面具後,動作也很自然,只是因為體型比大神敬晴稍胖一點,轉身時需要多留意一下,但整體還是很流暢。

第三個是內加烏魯夫。他雖然不常戴這種狼頭面具,但作為職業摔跤手,平衡感很好,戴上面具後雖然有些不適應,但走直線的時候很穩,沒有出現踉蹌的情況。

最後輪到牛入嚴。他接過面具,猶豫了一下,才慢慢戴在頭上。剛戴好面具,他就皺起眉頭,好像看不清前面的路,腳步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從門口走到控制檯短短几步路,他差點撞到兩次旁邊的裝置,腳步踉蹌,和錄影裡的兇手一模一樣。走到控制檯前時,他甚至因為視野受限,沒看到地上的電線,差點絆倒。

“好了,實驗結束。”“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牛入嚴選手,你剛才的動作,和錄影裡的兇手一模一樣,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牛入嚴猛地摘下面具,臉色鐵青,大聲反駁:“這不能說明甚麼!我只是第一次戴這個面具,不習慣而已!你們不能憑這個就說我是兇手!”

“當然不止這個證據。”“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笑,“我們還注意到,錄影裡的兇手連帽衫領口處,露出了一點淺色的布料。而你剛才在休息室的時候,我看到你的運動服裡面,穿了一件淺色的用餐時用的薄面具——你應該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毛髮或面板組織留在狼頭面具上,才在裡面戴了薄面具,對吧?”

牛入嚴的身體猛地一震,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說不出話來。

“而且,我們已經讓警員檢查了你的夾克。”“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剛才警員在你的夾克內袋裡,找到了一個沾著血跡的薄面具,經過初步化驗,上面的血跡正是永瀨豹太的。你行兇的時候,狼頭面具被永瀨豹太掙扎時撕破了一點,鮮血滲到了裡面的薄面具上,你沒來得及清理,就把薄面具塞進了夾克口袋,以為能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留下了證據。”

百瀨警官立刻讓警員拿出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沾著暗紅色血跡的薄面具,遞到牛入嚴面前:“牛入嚴,這是在你夾克裡找到的,你還有甚麼話好說?”

牛入嚴看著證物袋裡的薄面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無法掩蓋了。

四、真相大白:背叛與殺意

“沒錯……是我殺了永瀨豹太。”牛入嚴突然跪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那個傢伙背叛了我!我們本來約定好一起留在日本職業摔跤協會,一起衝擊中量級錦標賽的冠軍,可他卻偷偷聯絡了萬國職業摔跤協會,說要跳槽過去,還想把我手裡的比賽資源也帶走!”

眾人都沉默了,靜靜地聽著他說出真相。工藤夜一站在柯南身邊,眉頭微微皺起,他想起之前在選手休息室門口,曾看到牛入嚴和永瀨豹太爭吵,當時永瀨豹太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很不好看,現在想來,那份檔案或許就是萬國職業摔跤協會的簽約合同。

“我從小就喜歡摔跤,為了能在國技館比賽,每天都要訓練十幾個小時,身上的傷從來沒斷過。”牛入嚴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摳著地面,“永瀨豹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擠在出租屋裡吃泡麵,一起在訓練館裡被教練罵,一起拿著微薄的出場費卻覺得未來充滿希望。可他卻忘了我們的約定,忘了我們一起吃過的苦!”

“上週我在訓練館的儲物間,無意中聽到他和萬國職業摔跤協會的人打電話。”牛入嚴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說等這次比賽贏了,就帶著我準備了半年的中量級戰術計劃一起跳槽,還說‘牛入嚴那個蠢貨,只會埋頭訓練,根本成不了大器’。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衝進去跟他理論,他卻笑著說我沒本事,還說就算我留在協會,也永遠只能做他的陪襯!”

柯南悄悄看了眼工藤夜一,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牛入嚴的話裡提到了“戰術計劃”,這和之前工藤夜一在休息室看到的檔案剛好對應上,看來永瀨豹太的背叛確實早有預謀。

“我越想越氣,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要被他偷走,一想到以後要被人嘲笑是‘永遠的陪襯’,我就覺得不能放過他。”牛入嚴的聲音變得兇狠起來,“我知道狼面戰士的備用面具放在後臺的器材室,也知道永瀨豹太每次比賽前都會去控制室除錯他的應援燈光——他總說自己的‘獵豹飛撲’必須配上專屬燈光才夠威風。”

“比賽前一個小時,我偷偷溜進器材室,拿了面具和一把備用的胸刀——那是之前表演賽用的道具刀,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了用場。”牛入嚴的聲音越來越低,“我躲在控制室旁邊的男廁所裡,聽到永瀨豹太走進控制室的腳步聲,就趕緊戴上狼頭面具,還特意在裡面套了個用餐時的薄面具——我怕自己的頭髮掉在狼頭面具裡,被警察發現。”

“我衝進去的時候,永瀨豹太正在除錯螢幕,他看到我戴著狼頭面具,還以為是大神敬晴來找他討論比賽。”牛入嚴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笑著說‘狼面,等會兒比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可話還沒說完,我就把胸刀插進了他的胸口。他當時眼睛瞪得很大,好像不敢相信我會殺他……”

說到這裡,牛入嚴突然捂住臉,嚎啕大哭:“我殺了他之後,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趕緊跑。我把胸刀拔出來,隨手扔進廁所的垃圾桶,手套也一起扔了,卻忘了把裡面的薄面具取下來——上面沾了永瀨的血,我怕被人發現,就塞進了夾克內袋,想著等比賽結束再找機會扔掉,可沒想到……”

“沒想到你連離開控制室的動作都那麼笨拙,被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哭訴,“你以為戴上面具就能嫁禍給狼面戰士,卻忘了自己從來沒戴過這種面具,連走路都走不穩。你以為藏起薄面具就能瞞天過海,卻忘了血跡會成為指證你的證據。”

牛入嚴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有壓抑的哭聲在控制室裡迴盪。

就在這時,牛入嚴突然猛地站起身,眼神兇狠地朝著離他最近的柯南撲過去:“都是你們這些小鬼多管閒事!不然我根本不會被發現!”

小蘭驚呼一聲,剛要衝過去保護柯南,工藤夜一卻已經先一步擋在了柯南面前。他雙腳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右手握拳護在胸前,左手自然下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格鬥姿勢——那是之前工藤優作帶他去大阪,特意請服部平藏教他的基礎防身拳。

“別動!”工藤夜一眼神堅定,聲音冷靜得不像個一年級小學生,“你現在反抗,只會罪加一等。”

牛入嚴被工藤夜一的氣勢震懾住,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地撲過來:“一個小鬼也敢攔我!”

眼看牛入嚴的拳頭就要打到工藤夜一,工藤夜一卻迅速側身,躲開了他的攻擊,同時右手握拳,精準地打在牛入嚴的腹部——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制敵拳”,不用太大的力氣,卻能讓對手瞬間失去力氣。

牛入嚴悶哼一聲,雙手捂著肚子,緩緩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百瀨警官趕緊讓警員上前,拿出手銬把牛入嚴銬了起來。

工藤夜一鬆了口氣,悄悄揉了揉自己的拳頭——第一次用學到的拳法制敵,手還是有點疼。柯南走到他身邊,小聲說:“夜一,你剛才好厲害!”

工藤夜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平藏叔叔教得好,他說遇到危險的時候,首先要冷靜,才能找到對手的弱點。”

灰原哀也走過來,推了推眼鏡:“沒想到你還會格鬥,看來以後我們遇到危險,又多了一個保護者。”

五、案件落幕:面具下的勇氣與堅守

牛入嚴被警員帶走的時候,正好經過選手通道。大神敬晴站在通道口,看著被押走的牛入嚴,眼神複雜。他想起之前牛入嚴還跟他說過,想和永瀨豹太一起衝擊世界級比賽,可現在卻成了殺害朋友的兇手。

“大神選手,”百瀨警官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這次比賽不能正常進行了,但你也不用太難過。永瀨選手的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因為這件事放棄自己的夢想。”

大神敬晴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會繼續帶著狼面戰士的面具,好好比賽,不辜負永瀨的約定,也不辜負那些支援我的觀眾。”

國技館的觀眾們很快就知道了比賽取消的原因,雖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人是對永瀨豹太的惋惜和對兇手的憤怒。工作人員開始有序地引導觀眾離場,不少觀眾路過賽場的時候,還會對著摔跤臺鞠躬——那是對一位逝去的摔跤選手的敬意。

毛利小五郎這時候才慢慢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疑惑地問:“我剛才怎麼睡著了?案子解決了嗎?”

小蘭無奈地笑著說:“爸爸,你又在關鍵時刻睡著了,是柯南他們幫著找出了兇手,兇手是牛入嚴選手。”

“甚麼?是他?”毛利小五郎驚訝地張大嘴巴,“我就覺得他看起來兇巴巴的,沒想到真的是兇手!不過……我剛才有沒有說甚麼厲害的推理啊?”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對視一眼,偷偷笑了起來。小蘭也笑著說:“有啊,爸爸你剛才的推理可厲害了,一下子就找出了兇手的破綻!”

毛利小五郎立刻得意起來,雙手叉腰:“那是自然!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名偵探!”

五個人走出國技館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國技館的穹頂上,給這座建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工藤夜一看著手裡的半價票,突然想起剛才在控制室裡,牛入嚴說自己“只會埋頭訓練,成不了大器”,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了,夜一?”柯南注意到他的情緒,問道。

工藤夜一搖搖頭:“我只是覺得,牛入嚴其實也很可憐。他努力了那麼久,卻因為嫉妒和憤怒,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如果他能早點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超越別人,而是堅守自己的夢想,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灰原哀點點頭:“是啊,就像狼面戰士一樣。他戴著面具,不是為了隱藏自己,而是為了堅守自己的初心——喜歡蒙面英雄的勇氣,喜歡摔跤的熱愛。就算別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也願意為了自己的夢想努力。”

小蘭看著身邊的三個孩子,心裡很欣慰:“你們能明白這些,真的很了不起。其實無論是摔跤,還是其他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堅守自己的內心,不被外界的誘惑和負面情緒影響。”

毛利小五郎也難得正經起來:“小蘭說得對!就像我,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但我對偵探這個職業,可是很認真的!以後有案子,我還會繼續努力,找出真相!”

五個人說說笑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國技館的兇案雖然讓人難過,但也讓他們更加明白——面具或許能隱藏一個人的身份,卻藏不住內心的善惡;嫉妒或許能讓人暫時迷失,但堅守初心的勇氣,才是讓人走得更遠的力量。

大神敬晴後來在接受採訪的時候,特意提到了永瀨豹太:“我會帶著他的夢想一起努力,讓更多人看到我們對摔跤的熱愛。”而狼面戰士的面具,也成了國技館裡一個象徵——象徵著勇氣、堅守,以及永遠不放棄的夢想。

柯南看著遠處的夕陽,心裡默默想著:以後無論遇到甚麼樣的案子,無論遇到甚麼樣的兇手,他都會和夜一、灰原一起,找出真相,守護好身邊的人,守護好這份屬於他們的“偵探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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