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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女兒節人偶謎案與雷神壁畫失竊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女兒節之約:豪華人偶與京都古法

三月初的米花町,空氣中還帶著一絲冬末的涼意,但街角的櫻花樹已經冒出了星星點點的花苞。週五下午的帝丹小學門口,步美揹著粉色書包,蹦蹦跳跳地跑到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柯南,夜一,灰原同學!”步美晃了晃手裡的邀請函,“我的朋友觀野節子說,要把她家豪華的七段裝飾女兒節人偶送給我!她還說讓我帶朋友們一起去她家玩,幫忙一起擺放人偶呢!”

元太和光彥聽到“豪華人偶”,立刻湊了過來。元太撓了撓頭:“女兒節人偶?是不是那種穿著漂亮和服的娃娃?聽起來好像很好吃……不對,很好看的樣子!”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補充:“女兒節是三月三日,也叫上巳節,傳統習俗裡會擺放三日來祈求女孩子健康成長。七段裝飾的三日可是很珍貴的,一般家庭很少有這麼完整的一套呢!”

工藤夜一剛收拾好書包,聞言笑著點頭:“聽起來很有趣,我也想去看看。剛好可以順便了解一下女兒節的習俗。”

灰原哀抱著手臂,看著興奮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既然大家都想去,那我也一起吧。不過步美,你朋友家在哪裡?我們甚麼時候過去?”

“就在米花町東街區的櫻花公寓,明天下午兩點!”步美把邀請函遞給柯南,“節子說她媽媽也很歡迎我們,還會做甜酒釀給我們吃呢!”

第二天下午,柯南、工藤夜一、灰原哀、元太和光彥跟著步美,來到了櫻花公寓。公寓是老式的三層建築,外牆爬滿了綠色的藤蔓,門口掛著一串風鈴,風一吹就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裡就是節子家啦!”步美推開大門,對著屋裡喊道,“節子!我們來啦!”

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孩跑了出來,正是步美的朋友觀野節子。她身後跟著一位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步美!你們來啦!”觀野節子拉著步美的手,指著中年女人介紹,“這是我的繼母彌生嬸嬸。彌生嬸嬸,這就是我的朋友們。”

彌生笑著點點頭,給幾人遞上拖鞋:“歡迎你們來做客,快進來吧。女兒節人偶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客廳裡,等會兒麻煩你們幫忙一起擺放啦。”

幾人走進客廳,立刻被角落裡的七段裝飾架吸引了——架子由下至上分為七層,每層都鋪著紅色的絨毯,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大大小小的人偶,有穿著十二單衣的皇后人偶、戴著烏紗帽的天皇人偶,還有宮女、侍從、樂師等人偶,每一個都做工精緻,和服上的花紋栩栩如生。

“哇!好漂亮啊!”步美忍不住發出驚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趕緊縮了回來,“這些娃娃都好精緻,我都不敢碰了。”

彌生笑著走過來,拿起一個宮女人偶遞給步美:“沒關係,輕輕拿沒關係的。其實節子說要把人偶送給你,我是想看看你會不會愛惜它們——這些人偶都是我親手縫製和服、繪製面容的,算是我的重要收藏呢。”

步美接過人偶,小心地抱在懷裡,眼睛裡滿是珍視:“彌生嬸嬸,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它們的!”

柯南走到裝飾架前,仔細看著人偶的擺放位置,突然指著最上層的天皇和皇后人偶說:“彌生嬸嬸,天皇人偶應該放在左邊,皇后人偶放在右邊才對哦。現在好像放反了。”

灰原哀有些好奇地看著柯南:“你怎麼知道人偶的擺放規則?難道你也擺過女兒節人偶?”

柯南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小時候小蘭姐每年都會擺女兒節人偶,總讓我幫忙遞東西,看久了就記住了。而且傳統的擺放規則裡,天皇在左、皇后在右,象徵著陰陽平衡,不能隨便調換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觀野節子跑去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節子,彌生嬸嬸,我來幫忙啦!”男人笑著走進來,看到柯南等人,有些驚訝地問,“這些是你的朋友嗎?”

“這是橋本俊治哥哥,”觀野節子介紹道,“他是我們家的鄰居,每年女兒節都會來幫忙擺放人偶。”

橋本俊治放下紙袋,走到裝飾架前,熟練地拿起一個侍從人偶調整位置:“我媽媽是傳統文化協會的理事長,我從小就跟著她幫忙擺放女兒節人偶,這些規則我閉著眼睛都能記住。”他一邊說,一邊把放反的天皇和皇后人偶調換過來,動作十分熟練。

工藤夜一站在一旁,看著橋本俊治的動作,若有所思地說:“橋本先生對人偶擺放很熟悉嘛,連細節都注意到了。”

橋本俊治笑了笑:“畢竟看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對了,彌生嬸嬸,今年的甜酒釀還是用去年的方子做嗎?我可是很期待呢!”

彌生點點頭:“當然啦,等會兒擺好人偶就開始做。不過家裡的清酒用完了,可能需要麻煩你們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一瓶回來。”

“我去!我去!”元太立刻舉手,“我知道便利店在哪裡,昨天我還去買過鰻魚飯呢!”

光彥也跟著點頭:“我和元太一起去,柯南、夜一和灰原同學可以留在家裡幫忙擺人偶。”

柯南點點頭:“好,你們路上小心,記得買清酒,不要買錯成別的酒哦。”

元太和光彥拿著錢,蹦蹦跳跳地出門了。柯南、工藤夜一、灰原哀和步美、觀野節子、彌生、橋本俊治一起,開始幫忙擺放人偶。工藤夜一負責調整底層的樂師人偶,他的動作很輕,生怕碰壞了精緻的人偶;灰原則坐在一旁,幫彌生整理人偶的和服下襬,偶爾和觀野節子聊幾句。

突然,門鈴又響了。觀野節子跑去開門,這次進來的是兩個陌生男人——一個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公文包,看起來很精明;另一個穿著休閒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放大鏡,氣質儒雅。

“請問是觀野家嗎?”穿西裝的男人率先開口,遞上名片,“我叫津曲水貴,是古董商。這位是三重芳春先生,著名的古董鑑定師。我們聽說貴府有一幅名為‘雷神’的壁畫,想來問問是否願意轉讓。”

彌生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有些冷淡:“抱歉,‘雷神’壁畫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不會轉讓的。你們請回吧。”

觀野節子也跟著點頭:“沒錯!那是爺爺留給我們的,我們絕對不會賣掉它!”

三重芳春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地說:“彌生女士,您可能不知道,這幅‘雷神’壁畫是江戶時期的名家作品,價值至少數千萬日元。如果您願意轉讓,我們可以給出一個很優厚的價格,足夠您和節子小姐以後的生活無憂。”

津曲水貴也跟著附和:“是啊,傳家寶再珍貴,也比不上實際的利益。您再考慮考慮,我們可以隨時加價。”

彌生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無論你們出多少錢,我們都不會賣的。請你們離開,不要打擾我們的客人。”

津曲水貴和三重芳春見彌生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離開。臨走前,三重芳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壁畫——那是一幅掛在裝飾架旁邊的卷軸,上面畫著雷神的形象,線條粗獷,色彩濃烈,充滿了力量感。

柯南注意到,三重芳春看壁畫時,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而津曲水貴則有些不耐煩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兩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

“那幅壁畫真的很值錢嗎?”灰原哀看著彌生,好奇地問。

彌生嘆了口氣,走到壁畫前,輕輕撫摸著卷軸:“這幅‘雷神’壁畫是節子的爺爺年輕時從京都買回來的,確實是江戶時期的真品。之前也有很多古董商來找過我們,但我們一直沒捨得賣——它不僅值錢,更是我們家的守護神,爺爺說有它在,我們家就會平平安安的。”

工藤夜一看著壁畫,若有所思地說:“我之前在博物館見過類似的雷神壁畫,聽說這種壁畫通常是成對的,還有一幅對應的‘風神’壁畫。彌生嬸嬸,你們家只有這一幅嗎?”

彌生點點頭,眼神有些黯淡:“之前還有一幅‘風神’壁畫,三年前因為家裡遇到困難,我把它賣掉了。結果沒過多久,節子的爸爸就遭遇了船難……我總覺得,是因為賣掉了風神,破壞了成對的守護,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失去雷神壁畫了。”

幾人聽了,都沉默下來。步美走上前,拉了拉彌生的手:“彌生嬸嬸,您別難過,雷神壁畫會一直守護著你們的!”

彌生笑了笑,摸了摸步美的頭:“謝謝你,步美。好了,我們繼續擺人偶吧,等會兒元太和光彥回來,我們就可以做甜酒釀了。”

沒過多久,元太和光彥提著清酒回來了。“彌生嬸嬸,我們買回來了!”元太舉起手裡的酒瓶,“便利店的老闆說這是最好的清酒,做甜酒釀最合適了!”

彌生接過酒瓶,笑著說:“辛苦你們了,快坐下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就去做甜酒釀。”

就在彌生準備去廚房時,觀野節子突然指著客廳的牆,尖叫起來:“嬸嬸!壁畫!壁畫不見了!”

幾人立刻看向牆上——原本掛著“雷神”壁畫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掛鉤,卷軸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彌生跑過去,看著空蕩蕩的牆壁,臉色蒼白,“剛才我們擺人偶的時候,壁畫還在的啊!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柯南立刻走到牆邊,仔細檢查著掛鉤和周圍的痕跡:“掛鉤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應該是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把壁畫取下來帶走了。而且時間應該就在剛才,因為掛鉤上還殘留著卷軸的溫度。”

工藤夜一環顧了一下客廳,注意到窗戶是關著的,門也是從裡面鎖著的:“門窗都沒有被破壞,說明小偷應該是之前來過家裡的人,或者是有鑰匙的人。”

灰原哀抱著手臂,冷靜地分析:“剛才來過家裡的人,除了我們,還有津曲水貴、三重芳春和橋本俊治。橋本俊治現在還在客廳裡,津曲水貴和三重芳春剛走沒多久,他們都有嫌疑。”

橋本俊治聽到這話,立刻擺手:“不是我!我一直在幫忙擺人偶,根本沒有離開過客廳,怎麼可能偷壁畫?”

“我們也沒有證據說就是你偷的,”柯南看著橋本俊治,“只是說你有嫌疑而已。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報警,讓警察來調查。”

彌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二、警方調查:四人供詞與人偶疑點

半小時後,所轄警署的警官百瀨帶著兩名警員趕到了觀野家。百瀨警官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他走進客廳,看到空蕩蕩的牆壁和緊張的眾人,立刻開始詢問情況。

“彌生女士,你能詳細說說壁畫是怎麼不見的嗎?”百瀨警官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

彌生定了定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今天下午兩點左右,步美他們來了之後,我們就開始幫忙擺女兒節人偶。期間津曲水貴和三重芳春來過,想讓我們轉讓壁畫,我們拒絕了,他們就走了。之後橋本俊治來幫忙擺人偶,元太和光彥去買清酒。等元太他們回來,我們就發現壁畫不見了。”

百瀨警官點點頭,又看向津曲水貴和三重芳春——剛才警方已經聯絡了他們,兩人還沒走遠,現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津曲先生,三重先生,你們離開觀野家之後,去了哪裡?有沒有不在場證明?”百瀨警官問道。

津曲水貴立刻回答:“我們離開之後,就去了附近的咖啡館喝咖啡,咖啡館的老闆可以作證。我們怎麼可能偷壁畫?我們是正經的古董商,怎麼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三重芳春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補充:“沒錯,我們離開觀野家後,一直待在咖啡館裡,沒有離開過。而且我們對壁畫雖然感興趣,但也不會用偷竊的方式獲取,這不符合我們的職業操守。”

百瀨警官又看向橋本俊治:“橋本先生,你說你一直在客廳幫忙擺人偶,沒有離開過,是嗎?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橋本俊治指了指柯南和工藤夜一:“他們可以證明!我剛才一直在調整人偶的位置,柯南和夜一都看到了,我根本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視線。”

柯南和工藤夜一點點頭,確認了橋本俊治的話。

百瀨警官皺了皺眉,又看向步美、元太和光彥:“你們去買清酒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人?或者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

元太搖搖頭:“沒有啊,我們去便利店的時候,路上很安靜,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而且我們走得很快,買了酒就立刻回來了,也沒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

光彥也跟著點頭:“我也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津曲水貴和三重芳春正從公寓門口離開,他們好像在爭吵甚麼,但具體說甚麼我們沒聽清。”

百瀨警官記錄下光彥的話,又走到牆邊,仔細檢查著掛鉤和周圍的痕跡:“掛鉤沒有被破壞,說明小偷是用正常的方式取下壁畫的。而且客廳裡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被翻動的跡象,說明小偷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這幅‘雷神’壁畫。”

就在百瀨警官准備進一步調查時,柯南突然指著擺放女兒節人偶的裝飾架,說道:“百瀨警官,你看這裡!女兒節人偶的排列方式好像變了,尤其是天皇和皇后人偶的位置,又被調換回來了!”

眾人立刻看向裝飾架——最上層的天皇人偶和皇后人偶,原本已經被橋本俊治調整為天皇在左、皇后在右,現在卻又變成了天皇在右、皇后在左,而且其他幾層的人偶,位置也有細微的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彌生驚訝地說,“剛才我們擺好人偶之後,明明已經按照正確的方式排列好了,怎麼又被調換了?”

百瀨警官走到裝飾架前,看著被調換的人偶,疑惑地問:“女兒節人偶的排列方式很重要嗎?會不會是哪個孩子不小心碰錯了?”

“不可能!”光彥立刻反駁,“我們都很小心,沒有碰到人偶。而且天皇和皇后人偶很重,小孩子根本搬不動,更別說調換位置了。”

灰原哀也跟著補充:“女兒節人偶的擺放有嚴格的規則,尤其是七段裝飾的人偶,每一層的人偶位置都有固定的順序,不能隨便調換。除非是知道擺放規則的人,故意這麼做的。”

柯南蹲在裝飾架前,仔細觀察著人偶的底座和絨毯上的痕跡:“你們看,絨毯上有被移動過的痕跡,而且人偶的底座上還殘留著指紋,說明有人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故意移動了人偶。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偷壁畫的小偷。”

百瀨警官立刻讓警員提取人偶底座上的指紋,然後看著柯南:“小朋友,你為甚麼覺得移動人偶的人就是小偷?這兩者之間有甚麼聯絡嗎?”

柯南站起身,推了推眼鏡(雖然他沒戴眼鏡,但習慣性地做了個動作):“因為小偷在偷壁畫的時候,可能需要用到裝飾架,所以才會移動人偶。而且他移動人偶的方式,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知道女兒節人偶過去的擺法,也就是不符合現在主流規則的古法擺法。”

“古法擺法?”百瀨警官疑惑地問,“甚麼是古法擺法?”

彌生解釋道:“現在主流的女兒節人偶擺法,是天皇在左、皇后在右,但在京都的一些傳統家庭裡,還遵循著古法擺法,也就是天皇在右、皇后在左。因為在古代,以右為尊,所以會把天皇放在右邊。我就是京都人,小時候家裡擺人偶,都是按照古法來的。”

“原來如此,”百瀨警官點點頭,“那這麼說,知道古法擺法的人,就有嫌疑?”

柯南點點頭:“沒錯。現在知道古法擺法的人,有彌生嬸嬸,因為她是京都人;還有三重芳春先生,因為他是古董鑑定師,可能瞭解京都的傳統文化,知道古法擺法。津曲水貴先生是古董商,雖然也可能知道,但他剛才一直在咖啡館,有不在場證明;橋本俊治先生雖然熟悉人偶擺放,但他遵循的是現在的主流擺法,不是古法;我們幾個孩子更不可能知道古法擺法。所以小偷應該就在彌生嬸嬸和三重芳春先生之間。”

彌生聽到這話,立刻激動地說:“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偷自己家的壁畫?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三重芳春也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說:“我也沒有偷壁畫。

三、線索串聯:紅毯痕跡與娃娃的“難過表情”

三重芳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我作為古董鑑定師,常年研究傳統文化,確實知道京都古法擺法人偶的規則,但這不能作為我偷壁畫的證據。況且我離開觀野家後,一直和津曲先生在咖啡館,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警員同志可以隨時去核實。”

百瀨警官點點頭,讓身旁的警員立刻去咖啡館確認兩人的行蹤,隨後又將目光轉向柯南:“小朋友,你剛才說小偷移動人偶是為了利用裝飾架,那他具體是怎麼利用的?壁畫又被藏在了哪裡?”

柯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大家圍到裝飾架旁:“夜一,你之前有沒有發現裝飾架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工藤夜一上前一步,指著裝飾架每層邊緣的紅毯:“剛才調整樂師人偶時,我就覺得奇怪——最上層和第三層的紅毯邊緣,有明顯被拉扯過的褶皺,而且絨毯表面的絨毛有些凌亂,不像是正常擺放人偶會留下的痕跡。”

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拂過紅毯邊緣:“你們看,這裡的絨毛還沾著一點絲線,像是被甚麼長條狀的東西摩擦過。”

灰原哀湊近觀察,很快反應過來:“長條狀的東西……難道是壁畫的卷軸?”

“很有可能,”柯南接過話頭,“之前我猜測小偷可能把裝飾架當樓梯,或者把架子往外推藏壁畫,但現在看來,這些都不對。因為如果藏在頂櫃或底櫃,一定會留下翻動的痕跡,可我們剛才檢查時,櫃子裡的物品都很整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最上層的天皇人偶上:“步美,你剛才是不是說,覺得有個娃娃的表情看起來很‘難過’?”

步美立刻點頭,指著那尊天皇人偶:“對!就是這個天皇娃娃!剛才擺好人偶的時候,它的頭是微微抬起的,看起來很威嚴,可現在它的頭好像前傾了一點,眼睛向下垂,看起來就像不開心一樣!”

眾人順著步美的手指看去,果然發現天皇人偶的姿勢和之前有細微差別——原本挺直的軀幹微微前傾,頭部角度向下偏移,原本莊重的表情,竟真的透出幾分“委屈”。

彌生皺起眉頭,伸手想調整人偶:“怎麼會這樣?這尊人偶的底座是固定的,除非有人故意鬆動了連線處……”

“別動!”柯南立刻阻止她,“這可能就是關鍵線索!”他讓警員用取證袋小心地托起人偶,果然發現人偶底座和裝飾架的連線處,有被輕微撬動的痕跡,而且底座下方的紅毯上,還殘留著一道細長的壓痕。

“我明白了!”工藤夜一眼睛一亮,“小偷是把壁畫的卷軸,鋪在了裝飾架的紅毯下面!因為壁畫卷軸是長條狀的,剛好能貼合每層裝飾架的長度,而且紅毯是紅色的,即使卷軸邊緣露出一點,也不容易被發現。”

他指著天皇人偶下方的壓痕:“為了讓卷軸能平整地鋪在紅毯下,小偷需要稍微撬動人偶底座,把卷軸的一端壓在人偶下面——這樣一來,人偶就會因為底座受力不均而前傾,看起來就像‘表情難過’。剛才我們看到的紅毯褶皺和絲線,就是鋪卷軸時拉扯留下的!”

百瀨警官立刻讓警員小心地掀開每層紅毯,果然在最上層和第三層的紅毯下方,發現了幾道與卷軸寬度吻合的壓痕,甚至在第三層的紅毯下,還沾著一點壁畫顏料的碎屑——那是江戶時期壁畫常用的礦物顏料,顏色濃烈且不易褪色。

“顏料碎屑!”津曲水貴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這一定是三重芳春留下的!他剛才看壁畫時,用放大鏡湊近過,說不定就是那時候蹭到了顏料!”

三重芳春臉色一沉:“你別血口噴人!我用放大鏡觀察時,根本沒有碰到壁畫,而且這些顏料碎屑也不能證明是我留下的——彌生女士每天都會擦拭壁畫,說不定是她之前整理時蹭到紅毯上的!”

彌生立刻反駁:“不可能!我擦拭壁畫時都會用軟布,而且從來不會把壁畫拿到裝飾架附近,怎麼會蹭到紅毯上?”

雙方各執一詞,現場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百瀨警官看著取證袋裡的顏料碎屑,又看了看被調換的人偶和紅毯痕跡,一時也難以判斷。

柯南卻突然笑了,他走到裝飾架旁,指著最上層紅毯邊緣的一個細節:“百瀨警官,您看這裡——紅毯邊緣的褶皺裡,夾著一根白色的纖維,而且這根纖維的材質,看起來很像某種和服的面料。”

彌生看到那根纖維,臉色瞬間變了——那是她今天穿的和服面料!這種面料是京都老字號店鋪特製的,纖維紋理非常特殊,整個米花町只有她這一件。

四、真相大白:守護與誤解的“失竊案”

百瀨警官立刻讓警員將纖維收好,準備送去化驗,隨後看向彌生,語氣嚴肅:“彌生女士,您能解釋一下,您的和服纖維為甚麼會出現在紅毯褶皺裡嗎?”

彌生的嘴唇動了動,雙手緊緊攥住和服下襬,沉默了幾秒後,終於垂頭嘆了口氣:“不用化驗了……是我做的。”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在場眾人都愣住了。觀野節子更是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嬸嬸?真的是您把壁畫藏起來了?您為甚麼要這麼做啊?”

彌生的眼眶慢慢泛紅,她走到壁畫原本懸掛的牆前,輕輕撫摸著空蕩蕩的掛鉤:“我不是要偷壁畫,我是怕它被人偷走啊……”

她轉過身,聲音帶著哽咽:“三年前,我賣掉風神壁畫後,節子的爸爸就出事了,我一直很自責,覺得是我破壞了家裡的守護。這次津曲先生和三重先生來買雷神壁畫,他們的眼神太急切了,我總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趁我們不注意來偷壁畫。”

“所以您就先把壁畫藏起來,想以此試探他們?”灰原哀輕聲問道。

彌生點點頭:“我本來想,等他們離開後,再把壁畫拿出來。可剛才擺人偶時,我看到步美那麼愛惜娃娃,又想到節子說要把人偶送給她,我突然擔心——如果壁畫真的被偷走,我該怎麼向節子和去世的丈夫交代?”

她擦了擦眼淚:“於是我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取下壁畫,把卷軸拆開,分成兩段鋪在裝飾架的紅毯下面。因為紅毯是我親手縫製的,厚度足夠,能把卷軸完全蓋住。我還故意鬆動了天皇人偶的底座,讓它前傾擋住卷軸邊緣,就是怕有人發現。”

“那您為甚麼要調換人偶的位置,用京都古法擺法呢?”百瀨警官疑惑地問。

“因為……”彌生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想如果真的有人發現人偶被動過,會以為是瞭解京都古法的人做的,這樣就能把嫌疑引到三重先生身上——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當時太慌了,滿腦子都是要保住壁畫,根本沒想那麼多。”

三重芳春聽到這裡,臉色終於緩和下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彌生女士,您太糊塗了。我雖然想要收購壁畫,但也知道文物需要被好好守護,絕不會用偷竊的方式。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收購,還想告訴您——您賣掉的那幅風神壁畫,現在被東京國立博物館收藏了,儲存得很好,並沒有所謂的‘詛咒’。”

彌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真的嗎?風神壁畫沒有丟?”

“當然是真的,”三重芳春拿出手機,調出博物館的藏品頁面,“您看,這就是風神壁畫的照片,去年還參加過江戶時期文物特展。其實節子先生的船難,只是意外,和壁畫沒有任何關係,您不用一直自責。”

看著手機螢幕上完好的風神壁畫,彌生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這一次,卻是釋然的淚水:“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再擔心了。”

觀野節子走過去,抱住彌生的胳膊:“嬸嬸,您以後不要再一個人扛著了,有事情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百瀨警官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這只是一場誤會,算不上案件。彌生女士,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有困難可以直接報警,不要自己想這些‘歪點子’。”

彌生連連點頭:“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也對不起三重先生,我不該懷疑您。”

三重芳春擺了擺手:“沒關係,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如果以後您想了解風神壁畫的情況,隨時可以聯絡我,我可以幫您申請博物館的參觀許可。”

津曲水貴也鬆了口氣,笑著說:“既然是誤會,那我也不糾結了。不過彌生女士,要是您以後改變主意想轉讓壁畫,記得先聯絡我啊!”

一場“壁畫失竊案”,就這樣在釋然的氣氛中落幕。警員們收起取證工具,百瀨警官臨走前,還特意摸了摸柯南的頭:“小朋友,你觀察得很仔細,以後說不定能當偵探呢!”

柯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想著:我早就已經是了。

五、夕陽合影:紅色階梯上的“人偶”們

誤會解開後,彌生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走進廚房,很快端出剛做好的甜酒釀——乳白色的酒釀裡浮著幾顆紅棗,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來,大家嚐嚐!”彌生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這是用步美他們買的清酒做的,應該會很好喝。”

元太接過碗,一口就喝了大半,滿足地咂咂嘴:“太好喝了!比我媽媽做的還甜!”

光彥也點點頭,推了推眼鏡:“清酒的酒香和糯米的甜味融合在一起,口感很順滑,果然是最好的清酒做的!”

步美捧著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些女兒節人偶:“彌生嬸嬸,這些娃娃真的可以送給我嗎?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它們的!”

彌生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記得,每年女兒節都要把它們擺出來,這樣它們才會一直守護你哦。”

夕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在房間裡,給女兒節人偶的和服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觀野節子突然指著公寓門口的紅色階梯:“你們看!夕陽把階梯染成紅色了,和女兒節人偶的紅毯顏色一樣!”

眾人走到門口,果然看到公寓外的露天階梯,被夕陽映照得通紅,而階梯盡頭的奶白色電梯門,剛好形成了柔和的背景,像極了女兒節人偶的裝飾架。

“我們來拍照吧!”步美提議道,“就站在紅色階梯上,背景是電梯門,這樣我們看起來就像女兒節人偶一樣!”

大家立刻響應——元太和光彥站在最下層,扮演“樂師人偶”;柯南和灰原哀站在中間,像“侍從人偶”一樣;工藤夜一和橋本俊治站在第三層,模仿“左右侍衛”;最上層則站著步美和觀野節子,步美手裡抱著那尊“表情難過”過的天皇人偶,觀野節子抱著皇后人偶,兩人笑得格外開心。

彌生拿著相機,調整好角度:“準備好了嗎?三、二、一——茄子!”

快門按下的瞬間,夕陽的光芒剛好落在每個人的臉上,紅色的階梯、奶白色的電梯門,還有大家臉上燦爛的笑容,構成了一幅比女兒節人偶更溫暖的畫面。

照片拍好後,步美看著照片,滿足地說:“太好了!這一定是我收到過最好的女兒節禮物!”

工藤夜一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笑著對柯南說:“雖然鬧了一場誤會,但結果還是好的。”

柯南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夕陽上:“是啊,有時候看起來很複雜的事情,其實只是因為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重要的東西。”

夕陽漸漸落下,櫻花公寓的門口,還回蕩著孩子們的笑聲。那些精緻的女兒節人偶,靜靜地擺在客廳裡,它們不僅見證了一場小小的“謎案”,更見證了一份份珍貴的守護與溫暖——而這份溫暖,比任何珍貴的文物,都更讓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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