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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爆炸預告與跨越時光的告慰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郵局調查:塵封的回憶與突來的爆炸

東京早晨帶著一絲涼意,上午九點的陽光透過雲層,柔和地灑在米花町的街道上。警視廳門口,佐藤美和子整理著檔案,身邊圍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一旁,等待著出發訊號。

“今天我們要去調查上週的郵局強盜事件,”佐藤拿著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犯人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搶走了郵局櫃檯裡的三百萬日元現金,監控拍到他逃跑時鑽進了附近的小巷,我們需要去現場採集線索,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痕跡。”

元太湊到地圖前,指著小巷的位置:“佐藤警官,我們上次在曙町抓兇手的時候,也遇到過鑽小巷逃跑的犯人!這次我們肯定能幫上忙!”步美點點頭:“我們會仔細觀察,絕不放過任何可疑的東西!”

柯南看著孩子們幹勁十足的樣子,笑著補充:“大家要注意,郵局附近人流量大,調查時不要影響路人,發現線索第一時間告訴佐藤警官或夜一。”夜一也附和道:“遇到形跡可疑的人別擅自跟蹤,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一行人坐上警車,朝著郵局出發。車內,光彥好奇地問:“佐藤警官,您當警察多久啦?是不是破過很多厲害的案子?”佐藤握著方向盤,眼神柔和了幾分:“我當警察快十年了,確實遇到過不少案子,有簡單的,也有……很難忘的。”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柯南注意到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裡立刻明白——佐藤又想起了松田陣平。灰原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追問,柯南會意地點點頭,轉移話題:“對了佐藤警官,郵局強盜案的監控裡,犯人有沒有留下甚麼特別的痕跡?比如傷疤或者特殊的動作?”

佐藤回過神,搖搖頭:“監控拍得不太清楚,不過犯人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一個紋身,看起來像是字母‘E’的形狀,其他的就沒甚麼線索了。”工藤夜一若有所思:“字母紋身?說不定和之前的案件有關聯,我們到現場再仔細看看。”

半小時後,警車抵達郵局。郵局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正在和工作人員交談。看到佐藤等人過來,高木立刻迎上去:“佐藤警官,你們來啦!我們剛才在櫃檯附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腳印,尺寸大概是42碼,應該是男性的。”

白鳥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另外,郵局的負責人說,案發當天早上,有個陌生男人來問過現金押運的時間,當時工作人員沒多想就告訴他了,現在看來,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犯人。”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立刻分散開來,在郵局周圍勘查。步美和元太檢查門口的臺階,光彥拿著筆記本記錄線索,柯南、夜一和灰原則跟著佐藤走進郵局內部。櫃檯前的地面上還留著粉筆標記的腳印輪廓,櫃檯玻璃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

“這道劃痕像是被利器劃的,”夜一指著劃痕,“說不定是犯人搶劫時,用刀威脅工作人員留下的。灰原,你能看看劃痕裡有沒有殘留的金屬粉末嗎?”灰原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後點頭:“有一點銀色粉末,可能是刀具上掉下來的,需要帶回警視廳化驗。”

柯南蹲在腳印標記旁,注意到腳印邊緣有不規則的磨損:“這個腳印的磨損痕跡很特別,左腳內側磨損更嚴重,說明犯人可能有輕微的內八字,或者左腳有舊傷。”佐藤聽到“舊傷”,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腦海裡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又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此時,郵局外傳來高木和白鳥的對話聲。“你還記得三年前的松田嗎?”白鳥的聲音帶著惋惜,“他調去搜查一課的時候,我還和他一起辦過案,沒想到……”高木嘆了口氣:“我聽佐藤警官提起過,松田警官是為了拆彈犧牲的,他真的很勇敢。”

佐藤站在郵局門口,聽到“松田”兩個字,手指微微顫抖。她抬頭看向天空,陽光刺眼,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三年前摩天輪爆炸的畫面,松田最後發來的簡訊,那些塵封的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佐藤警官,你沒事吧?”柯南注意到她的異常,輕聲問道。佐藤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我們繼續調查吧。”可她的聲音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低落。

中午十二點,調查暫時結束,眾人準備返回警視廳。白鳥和高木各自開車,佐藤帶著孩子們坐警車。剛駛出郵局所在的街道,突然聽到一聲巨響——“砰!”

爆炸聲來自後方,佐藤立刻踩下剎車,回頭望去,只見白鳥駕駛的黑色轎車冒著濃煙,車身已經被炸燬了一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白鳥!”佐藤驚呼一聲,推開車門就往爆炸點跑,孩子們和夜一、灰原也趕緊跟上。

高木已經衝到車旁,試圖開啟變形的車門:“白鳥!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車門被炸開了一道縫隙,裡面傳來白鳥微弱的聲音:“我……我沒事,就是腿被卡住了……”

佐藤立刻拿出對講機:“這裡是佐藤美和子!米花町三丁目發生汽車爆炸,白鳥任三郎警官受傷,請求救護車和拆彈組支援!重複,請求緊急支援!”

柯南蹲在車旁,觀察著爆炸痕跡:“爆炸是從駕駛座下方發生的,應該是遙控炸彈,和三年前松田警官遇到的炸彈手法很像。”夜一也皺起眉頭:“犯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引爆,明顯是針對警察,而且很可能知道白鳥警官的行蹤。”

幾分鐘後,救護車和警車趕到現場。醫護人員用工具撬開變形的車門,將白鳥抬上擔架,他的左腿被玻璃劃傷,額頭有淤青,但意識還算清醒。“一定要抓住犯人……”白鳥被抬上救護車時,還不忘叮囑佐藤。

佐藤看著救護車遠去,心裡又急又怒——她清楚地知道,這起爆炸不是偶然,犯人很可能是衝著三年前的案子來的,衝著松田,也衝著她。

二、警視廳戒備:爆炸預告與未解的暗號

下午兩點,警視廳會議室裡氣氛凝重。目暮警官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份剛收到的傳真,紙張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還帶著淡淡的油墨味。

“這是犯人發來的警告傳真,”目暮將傳真推到眾人面前,“上面寫著‘第一顆炸彈將於明日正午爆炸,第二顆於下午三點爆炸,想要知道地點,就解開我的暗號——當指標指向太陽最高處,罪惡將在光芒中顯露,唯有穿過時光的縫隙,才能找到救贖的痕跡’。”

高木拿起傳真,仔細看著:“這個文體……和三年前連續爆炸事件的預告函一模一樣!當時松田警官收到的暗號,也是這種晦澀的風格。”佐藤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三年前的恐懼和痛苦,再次席捲了她。

工藤夜一湊到傳真前,盯著上面的文字:“‘太陽最高處’應該指的是正午,‘光芒中顯露’可能和光線有關,‘時光的縫隙’或許是指某個有時間標記的地方,比如時鐘、日曆,或者和歷史相關的建築。”

灰原也補充道:“我查了三年前的案件記錄,當時犯人發來的暗號裡,也提到了‘時光’‘光芒’這類詞彙,最後松田警官在摩天輪的72號車廂找到了炸彈,因為72小時是三天,對應‘時光’的線索。”

柯南點點頭:“犯人這次很可能在模仿三年前的手法,想用同樣的暗號擾亂我們的思路。我們需要先確定第一顆炸彈的位置,才能順著線索找第二顆。”

目暮警官立刻安排任務:“高木,你帶著人去查三年前爆炸事件的相關資料,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佐藤,你負責聯絡拆彈組,讓他們隨時待命;夜一,你和柯南、灰原一起分析暗號,儘快找出炸彈的位置;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

“我們也想幫忙!”元太立刻站起來,“我們可以幫忙整理資料,或者去街上觀察有沒有可疑的東西!”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我們不會添麻煩的,一定會認真做事!”

目暮看著孩子們堅定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好吧,你們就協助高木警官整理資料,不過絕對不能離開警視廳,更不能擅自去危險的地方。”孩子們齊聲答應,臉上滿是興奮。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警視廳裡一片忙碌。高木和孩子們在資料室裡翻找三年前的案件記錄,光彥負責記錄關鍵資訊,步美和元太幫忙分類檔案;佐藤聯絡拆彈組,確認裝備和人員配置;柯南、夜一和灰原則在會議室裡分析暗號,黑板上寫滿了各種推測。

“‘穿過時光的縫隙’,會不會是指有年代感的建築?”柯南指著黑板上的關鍵詞,“比如舊鐘樓、老火車站,這些地方都和‘時光’有關,而且人流量大,犯人很可能選擇這樣的地方放置炸彈,製造恐慌。”

夜一搖搖頭:“舊建築確實有可能,但‘光芒中顯露’還沒找到對應的線索。如果‘光芒’是指陽光,那正午時分陽光最強烈的地方,應該是高層建築的頂部,比如瞭望臺、天台這類地方。”

灰原拿出東京地圖,在上面圈出幾個高層建築:“東京有東都塔、東京晴空塔、米花大廈這些高樓,它們的瞭望臺都是熱門景點,正午時分人流量大,符合犯人的需求。我們可以重點排查這些地方。”

就在這時,高木拿著一份資料跑進會議室:“我找到三年前的記錄了!當時犯人在爆炸前,給松田警官發過一條簡訊,裡面有四個字母‘EVIT’,松田警官說這是解開下一個炸彈位置的關鍵,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破解,就……”

佐藤聽到“EVIT”,身體微微一僵。她記得很清楚,松田最後發來的簡訊裡,除了炸彈的位置,還有一句沒說完的話,而那四個字母,她至今都沒弄明白是甚麼意思。

夜一看著“EVIT”四個字母,若有所思:“這四個字母倒過來是‘TIVE’,可能是某個單詞的字尾,比如‘ACTIVE’‘ATIVE’,但不確定和暗號有沒有關係。或許犯人這次也會用字母作為提示,我們需要留意。”

柯南突然眼睛一亮:“東都塔的特別瞭望臺!你們看,東都塔的英文名是‘Tokyo Tower’,它的瞭望臺在正午時分,陽光會透過玻璃折射出光斑,而且瞭望臺裡有一個老式時鐘,剛好對應‘時光的縫隙’!”

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推測有道理。佐藤立刻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立刻派人去東都塔特別瞭望臺勘查,重點排查是否有可疑物品,同時疏散瞭望臺附近的遊客!”

然而,就在警方準備行動時,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八點。目暮警官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皺著眉頭說:“今天先到這裡,大家輪流休息,明天一早繼續排查。拆彈組和巡邏警力24小時待命,絕對不能讓犯人有機可乘。”

眾人散去後,佐藤獨自留在會議室,看著傳真上的暗號,又想起了松田。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簡訊列表,最下面的一條,是三年前松田發來的最後一條資訊,內容她早已熟記於心:“佐藤,炸彈在摩天輪72號車廂,我可能……來不及了。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後面的內容,永遠停在了那裡。

“松田,”佐藤輕聲呢喃,“這次我一定會抓住犯人,不會再讓任何人犧牲了。”

三、東都塔危機:電梯坍塌與獨自拆彈

第二天早上九點,東都塔下人頭攢動。警方已經在塔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巡邏警員正在疏散遊客,拆彈組的車輛停在一旁,隨時準備行動。佐藤、高木、柯南、夜一和灰原站在塔下,看著高聳的塔身,神色緊張。

“瞭望臺的工作人員說,早上八點的時候,有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揹著黑色揹包進去過,之後就沒再出來,”高木拿著對講機,彙報著最新情況,“我們的人已經上去搜查了,目前還沒發現可疑物品。”

夜一抬頭看向瞭望臺的位置,陽光已經升起,透過塔身的鋼架,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犯人可能把炸彈藏在了比較隱蔽的地方,比如通風口、儲物櫃,或者電梯井裡。”

話音剛落,東都塔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遊客的尖叫聲。“怎麼回事?”佐藤立刻拿出對講機,“裡面發生了甚麼?”

對講機裡傳來警員慌亂的聲音:“佐藤警官!瞭望臺下方的電梯發生小規模爆炸,電梯停運了!有個小女孩被困在裡面,電梯廂還在搖晃,隨時可能坍塌!”

“甚麼?”佐藤臉色大變,立刻朝著塔內跑去,高木和柯南也趕緊跟上。夜一和灰原則留在塔下,指揮警員維持秩序,防止遊客混亂。

電梯口前,幾名警員正試圖開啟變形的電梯門。“電梯卡在15樓和16樓之間,距離地面大概50米,裡面有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一直在哭,”一名警員彙報,“爆炸導致電梯纜繩受損,電梯廂隨時可能下墜。”

佐藤看著變形的電梯門,心急如焚:“拆彈組呢?讓他們趕緊過來!”“拆彈組還在趕來的路上,需要十分鐘!”警員回答。

就在這時,高木突然衝了上去,抓住電梯門的縫隙,用力往外拉:“不行,等不了十分鐘!小女孩在裡面待得越久,越危險!我進去救她!”

“高木,別衝動!”佐藤想拉住他,卻被高木躲開了。“佐藤警官,我會小心的!”高木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工具,撬開了電梯門的一道縫隙,然後鑽了進去。

柯南也跟著爬進去,對著電梯廂裡喊:“小朋友,別害怕,我們來救你了!”電梯廂裡,一個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縮在角落,看到柯南和高木,哭聲稍微小了一點:“叔叔,姐姐,我好怕……”

高木爬進電梯廂,抱起小女孩:“別怕,叔叔帶你出去。柯南,你先出去,我抱著她跟在後面。”柯南點點頭,先爬回電梯口,然後伸手接過小女孩。

就在高木準備爬出去的時候,電梯廂突然劇烈搖晃,纜繩發出“咯吱咯吱”的斷裂聲。“不好!電梯要塌了!”外面的警員大喊。

高木用力一推,將柯南和小女孩推出電梯口,自己卻沒能及時爬出來——電梯廂突然下墜,卡在了14樓的位置,電梯門也徹底變形,高木被困在了裡面。

“高木!”佐藤衝上去,拍打著電梯門,“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電梯裡傳來高木的聲音:“我沒事,就是腿被卡住了……等等,這裡有個東西!”

柯南趴在電梯口,對著裡面喊:“高木警官,是甚麼東西?”“是一個黑色的盒子,上面有顯示屏和按鈕,像是……炸彈!”高木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就在這時,夜一和灰原趕到了。夜一看著變形的電梯門,皺著眉頭說:“我進去看看。拆彈組還沒到,不能讓高木一個人待在裡面。”

“夜一,太危險了!”佐藤想阻止他。夜一卻已經拿出工具,撬開了電梯門的另一道縫隙:“放心,我學過拆彈,不會有事的。柯南,你幫我看著外面,灰原,你聯絡拆彈組,讓他們把拆彈工具送過來。”

夜一鑽進電梯廂,裡面一片狼藉,高木的左腿被掉落的鋼板卡住,旁邊的地面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炸彈,顯示屏上顯示著倒計時。

“高木,你別動,我先幫你把腿拿出來。”夜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移開鋼板,高木的腿上有一道劃傷,但沒有傷到骨頭。“你先爬出去,這裡交給我。”夜一說道。

高木搖搖頭:“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們一起拆彈!”夜一嚴肅地說:“拆彈需要專注,你在這裡我會分心。趕緊出去,幫佐藤警官他們疏散人群,這才是你該做的。”

高木知道夜一說得對,只好慢慢爬出去。臨走前,他看著夜一:“你一定要小心!”夜一點點頭,然後關上了電梯門,開始專注地研究炸彈。

柯南和灰原在電梯外,透過對講機和夜一保持聯絡:“夜一,炸彈的結構怎麼樣?有沒有特殊的裝置?”夜一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炸彈的線路很複雜,有兩條紅色和兩條藍色的線,顯示屏旁邊還有一個接收器,應該是用來接收犯人資訊的。”

就在這時,接收器突然亮起,一條資訊跳了出來:“第一顆炸彈爆炸前3秒,我會告訴你第二顆炸彈的位置。想救更多人,就別妄想提前拆除。”

柯南看著資訊,皺起眉頭:“犯人是想讓我們陷入兩難,要麼看著第一顆炸彈爆炸,知道第二顆的位置;要麼提前拆彈,卻找不到第二顆炸彈。”

灰原也緊張起來:“夜一隻有不到25分鐘的時間,我們必須儘快幫他解開暗號,找到第二顆炸彈的位置。”

而電梯廂裡,夜一卻異常冷靜。他看著炸彈上的線路,又想起了犯人發來的暗號——“當指標指向太陽最高處,罪惡將在光芒中顯露,唯有穿過時光的縫隙,才能找到救贖的痕跡”,手指在顯示屏旁輕輕敲擊,大腦飛速運轉。

“太陽最高處是正午,光芒對應陽光,時光的縫隙……”夜一抬頭看向電梯廂頂部的通風口,陽光正透過縫隙照進來,在炸彈上投下一道光斑,光斑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移動到顯示屏旁的“EVIT”字母標識上——那是犯人提前刻在炸彈外殼上的四個字母,之前眾人都以為只是隨機標記,此刻卻成了關鍵線索。

“EVIT……倒過來是TIVE,之前高木提到三年前松田收到的暗號裡也有這四個字母,”夜一盯著字母,突然想到甚麼,“如果把‘TIVE’和‘時光’結合,會不會是‘ATIVE’?不對,再想想……時光的英文是‘TIME’,把‘EVIT’和‘TIME’重組,去掉重複的字母,就是‘TIMEEV’?不對,應該是更簡潔的提示。”

他伸手摸了摸字母周圍,發現外殼下有細微的凹槽,像是被人刻意打磨過。“犯人不會無緣無故留下字母,這應該是解開第二顆炸彈位置的鑰匙,”夜一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向凹槽,隱約看到裡面刻著細小的數字“12”——正是正午的時間。

“12點,太陽最高處,光芒……東都塔的瞭望臺在正午會有陽光折射,而第二顆炸彈的位置,或許和‘學校’有關?”夜一突然想起,之前分析暗號時,灰原提到過“時光的縫隙”可能對應有固定時間規律的場所,比如學校的上課時間、考試時間,“帝丹高中今天有期中考試,考試時間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三點,剛好覆蓋犯人說的兩個爆炸時間!”

他立刻透過對講機聯絡柯南:“柯南,我推測第二顆炸彈在帝丹高中!你趕緊讓警方去排查,小蘭現在可能在那裡考試!”

柯南聽到“帝丹高中”,心裡一緊:“夜一,你確定嗎?有沒有其他可能?”“犯人留下的‘EVIT’字母倒過來是‘TIVE’,結合‘時光的縫隙’,帝丹高中的考試時間是固定的,而且是都內人流量大且容易被忽視的場所,”夜一的聲音很堅定,“我已經排除了其他400多個可能場所,帝丹高中是最符合條件的!”

柯南立刻跑去找佐藤:“佐藤警官,夜一推測第二顆炸彈在帝丹高中,小蘭姐現在在那裡考試!”佐藤聽到“帝丹高中”和“小蘭”,臉色大變,立刻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立刻派人前往帝丹高中,全面排查炸彈,疏散學生和教職工,重複,緊急疏散!”

此時,電梯廂裡的炸彈倒計時已經剩下5分鐘。夜一深吸一口氣,開始拆除炸彈。他先斷開接收器的線路,防止犯人傳送干擾訊號,然後仔細觀察兩條紅色和兩條藍色的線路——每條線路上都貼著細小的標籤,分別寫著“1”“2”“3”“4”。

“犯人故意設定四條線路,就是想幹擾拆彈,”夜一回憶起三年前松田拆彈的記錄,松田當時透過線路的材質判斷出正確的線路,“紅色線路是銅芯,藍色是鋁芯,炸彈的引爆裝置通常連線銅芯線路,因為銅的導電性更好。”

他用工具剝開第一條紅色線路的外皮,裡面的銅芯上沒有任何標記;第二條紅色線路剝開後,銅芯上有一個細小的“X”——那是犯人設定的陷阱,連線著備用引爆裝置。

“果然有陷阱,”夜一冷笑一聲,繼續剝開第一條藍色線路,鋁芯上同樣沒有標記;第二條藍色線路剝開後,鋁芯上有一個“√”,旁邊還刻著“最後機會”的字樣。

“看來犯人以為我會選紅色線路,”夜一拿起剪刀,對準第二條藍色線路,“但他不知道,我早就透過暗號確定了第二顆炸彈的位置,現在只需要拆除這顆,就能徹底粉碎他的計劃。”

倒計時還剩30秒,夜一的手穩如磐石,剪刀輕輕落下,藍色線路被剪斷。顯示屏上的倒計時瞬間停止,隨後變成“拆除成功”的字樣,炸彈的指示燈也從紅色變成綠色。

“成功了!”夜一鬆了口氣,透過對講機告訴外面的人,“炸彈已經拆除,你們可以放心了。”

電梯外,佐藤、柯南和高木聽到這個訊息,都激動地歡呼起來。高木立刻聯絡拆彈組,讓他們過來處理炸彈殘骸,然後和警員一起撬開電梯門,將夜一救了出來。

夜一走出電梯廂,雖然臉上有些灰塵,但眼神依舊明亮:“別高興得太早,第二顆炸彈還在帝丹高中,必須儘快找到並拆除。”

佐藤立刻拿出對講機,詢問帝丹高中的情況:“帝丹高中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找到炸彈?”對講機裡傳來警員的聲音:“佐藤警官,我們已經在教學樓三樓的醫務室裡發現了炸彈,拆彈組正在拆除,學生和教職工已經全部疏散到操場,小蘭小姐也安全了!”

聽到“小蘭安全”,柯南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佐藤也鬆了口氣,看著夜一,眼裡滿是感激:“夜一,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夜一擺擺手:“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犯人,不能讓他跑了。”

四、帝丹高中救援:犯人蹤跡與警方布控

下午一點,帝丹高中的操場上擠滿了學生和教職工。小蘭站在人群中,手裡還拿著考試用具,臉上帶著一絲驚魂未定——剛才她正在教室裡考試,突然聽到警報聲,警員衝進教室,讓所有人立刻疏散到操場,她直到現在才知道,學校裡藏著一顆炸彈。

“小蘭姐,你沒事吧?”柯南跑到小蘭身邊,仰著頭問。小蘭蹲下身,摸了摸柯南的頭:“我沒事,柯南,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柯南還沒來得及回答,佐藤就走了過來:“小蘭,對不起,讓你受驚嚇了。學校裡發現了一顆炸彈,不過已經被拆彈組拆除了,現在很安全。”

小蘭驚訝地睜大眼睛:“炸彈?怎麼會有炸彈?”佐藤嘆了口氣:“是一個模仿三年前連續爆炸事件的犯人放的,他還在東都塔放了一顆,不過已經被夜一拆除了。”

此時,夜一和灰原也來到操場。灰原走到小蘭身邊,輕聲說:“你別擔心,犯人很快就會被抓住的。我們已經透過炸彈上的線索,鎖定了他的身份。”

“身份?”小蘭疑惑地問。夜一點點頭:“炸彈外殼上的‘EVIT’字母,還有犯人之前在郵局留下的腳印和紋身,我們比對了三年前爆炸事件的嫌疑人資料,發現一個叫井田進的男人很符合——他是三年前連續爆炸事件主犯的同夥,當時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之後就一直銷聲匿跡,沒想到現在又出來作案。”

高木拿著井田進的照片,對周圍的警員說:“井田進,男,45歲,左臉有一道疤痕,左手手腕上有字母‘E’的紋身,身高1米75,體型偏瘦,之前在米花町開了一家修理店,半年前關門了。我們已經發布了通緝令,在全市範圍內搜捕他。”

柯南看著照片,突然想起甚麼:“我記得上週在郵局附近,看到過一個和照片上很像的男人,當時他戴著鴨舌帽,遮住了左臉,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井田進!”

夜一立刻說:“他很可能還在米花町附近,因為他熟悉這裡的地形,方便逃跑。佐藤警官,我們應該在米花町的各個路口設定關卡,重點排查穿深色外套、戴鴨舌帽的男人,尤其是左臉有疤痕的。”

佐藤點點頭,立刻安排警力:“高木,你帶一隊人去米花町的主要路口設定關卡;夜一,你和柯南、灰原一起去井田進之前開的修理店勘查,看看有沒有線索;我留在帝丹高中,協助拆彈組處理後續事宜,順便保護學生和教職工的安全。”

眾人分工明確,立刻行動起來。夜一、柯南和灰原來到井田進的修理店,店門緊閉,玻璃上貼著“轉讓”的告示,門口的臺階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很久沒人來過了。

柯南蹲在臺階前,注意到灰塵上有幾個新鮮的腳印,尺寸和郵局發現的腳印一致:“看來井田進最近來過這裡,可能把甚麼東西藏在了店裡。”

夜一拿出工具,撬開了店門的鎖。走進店裡,裡面一片狼藉,工具散落一地,貨架上的零件也亂七八糟。灰原在櫃檯後面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抽屜,夜一用工具開啟後,裡面放著一本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井田進的作案計劃。

“筆記本里寫著,他這次作案是為了給三年前的主犯報仇,”灰原念著筆記本上的內容,“他認為警方當年冤枉了主犯,所以想透過爆炸事件引起社會關注,同時報復警方,尤其是參與過三年前案件的佐藤警官。”

柯南翻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張帝丹高中的地圖,醫務室的位置被圈了出來,旁邊還寫著“第二顆炸彈在此,讓那些學生和警察一起陪葬”的字樣,字跡猙獰,充滿了恨意。

“真是個瘋子,”夜一皺著眉頭,“他不僅想報復警方,還想傷害無辜的學生,必須儘快抓住他。”

灰原在貨架後面發現了一個暗格,開啟後,裡面放著一套深色外套和鴨舌帽,還有一個黑色的揹包,揹包裡裝著遙控炸彈的零件和一張米花町的地圖,地圖上的米花公園被圈了出來,旁邊寫著“逃跑路線”。

“他打算在帝丹高中的炸彈爆炸後,從米花公園逃跑,”柯南指著地圖,“米花公園附近有一條小河,河邊有很多小巷,很容易擺脫警方的追捕。”

夜一立刻透過對講機告訴佐藤:“佐藤警官,井田進的逃跑路線是米花公園,他很可能已經在那裡了,你們趕緊派人去圍堵!”

佐藤接到訊息後,立刻調動警力,前往米花公園。同時,她還聯絡了米花町的所有巡邏警員,讓他們在米花公園周圍的小巷裡搜查,務必抓住井田進。

五、犯人落網:跨越時光的告慰與心結的解開

下午兩點半,米花公園周圍佈滿了警員。佐藤帶著高木和一隊警員,在公園門口設定關卡,仔細排查每一個進出的人;夜一、柯南和灰原則在公園內部勘查,尋找井田進的蹤跡。

公園的小河邊,有一個穿深色外套、戴鴨舌帽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假裝釣魚,時不時回頭張望,看起來很慌張——他正是井田進。

柯南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E”的紋身,立刻小聲對夜一說:“夜一,那個男人就是井田進!”

夜一點點頭,慢慢靠近井田進,同時用對講機通知佐藤:“佐藤警官,井田進在小河邊,穿深色外套、戴鴨舌帽,你們趕緊過來!”

井田進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發現夜一和柯南正朝著他走來,立刻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刀,對著他們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夜一停下腳步,冷靜地說:“井田進,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抵抗了。你的炸彈已經被拆除,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投降,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失敗?我沒有失敗!”井田進激動地大喊,“三年前你們冤枉我大哥,讓他死在監獄裡,我這次就是要為他報仇!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警方是多麼無能!”

“你大哥是罪有應得,”佐藤帶著警員趕到,指著井田進,“三年前他放置炸彈,導致松田警官犧牲,還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你現在模仿他的行為,難道就不怕重蹈他的覆轍嗎?”

提到“松田警官”,井田進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松田陣平?那個自以為是的拆彈專家?他死得好!要不是他,我大哥也不會被抓住!”

“你閉嘴!”佐藤憤怒地喊道,“松田警官是英雄,他為了保護更多人的生命,犧牲了自己,你沒有資格評價他!”

井田進還想反駁,高木突然從側面衝過去,一腳踢掉他手裡的刀,然後將他按在地上,戴上手銬。“井田進,你涉嫌故意殺人罪、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現在我正式逮捕你!”

井田進被警員押走時,還在不停地掙扎和咒罵,但他的反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的計劃徹底失敗,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案件結束後,警視廳裡一片輕鬆的氛圍。目暮警官看著夜一、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笑著說:“這次多虧了你們,不僅拆除了炸彈,還抓住了犯人,保護了那麼多人的生命安全。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們頒發榮譽證書!”

孩子們聽到“榮譽證書”,都興奮地歡呼起來。元太拍著胸脯說:“以後再有案子,我們少年偵探團還會幫忙的!”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臉上滿是自豪。

佐藤獨自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夕陽,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松田陣平最後一條簡訊的介面。三年來,她一直捨不得刪除這條簡訊,每次看到,都會想起松田的笑容和他犧牲時的場景。

夜一走到她身邊,輕聲說:“佐藤警官,我知道你很想念松田警官,但他一定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過去。這次的案子,我們抓住了井田進,為松田警官報了仇,也保護了更多的人,他在天之靈,應該會感到欣慰的。”

佐藤轉過頭,眼裡含著淚水:“我知道,可是……我總覺得,這條簡訊是我和他最後的聯絡,刪除了,就好像他徹底離開了我一樣。”

“他沒有離開你,”夜一看著她,“他的精神一直在你身邊,激勵著你成為更好的警察,保護更多的人。現在,你有高木警官,有我們這些朋友,你不再是一個人了。刪除簡訊,不是忘記他,而是帶著他的期望,繼續往前走。”

佐藤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手,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選,刪除了那條儲存了三年的簡訊。刪除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臉上卻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松田,謝謝你,”佐藤輕聲呢喃,“我會帶著你的期望,繼續走下去,做一個好警察,保護更多的人。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佐藤的身上,溫暖而明亮。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終於可以放下過去的執念,帶著松田的精神,迎接新的生活。而松田陣平,也終於在跨越三年的時光後,得到了遲來的告慰。

六、尾聲:新的開始與不變的守護

第二天早上,帝丹小學的教室裡,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還在興奮地討論昨天的案件。光彥拿著筆記本,把夜一拆彈的過程詳細地記錄下來,步美和元太圍在旁邊,時不時補充細節。

“夜一哥哥太厲害了!居然一個人就拆除了炸彈,還找到了第二顆炸彈的位置!”步美崇拜地說。元太點點頭:“要是我,肯定早就嚇得不敢動了。”

柯南笑著說:“夜一確實很厲害,但這次能成功,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要是沒有高木警官救小女孩,沒有灰原查到井田進的資料,我們也抓不到犯人。”

灰原坐在一旁,喝著牛奶,輕聲說:“不過以後遇到這種危險的案子,你們還是要小心,不能再像這次一樣,隨便衝進電梯裡了。”孩子們吐了吐舌頭,齊聲說:“知道啦!”

放學後,孩子們來到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早就準備好了解暑的冰淇淋,還拿出了他新發明的“偵探團專用通訊器”——通訊器小巧便攜,還能定位和傳送求救訊號,很適合孩子們調查案件時使用。

“哇!這個通訊器好酷啊!”元太拿起通訊器,戴在手腕上,“以後我們調查案件,就不怕聯絡不上了!”光彥也興奮地說:“有了這個,我們就能更安全地調查線索了!”

夜一和佐藤也來到了阿笠博士家。佐藤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遞給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這是警視廳頒發的榮譽證書,表彰你們在這次爆炸案件中的貢獻。以後要是遇到甚麼困難,隨時可以聯絡我和高木警官。”

孩子們接過證書,臉上滿是自豪。步美看著證書上的字,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榮譽小偵探’了!”

傍晚,柯南迴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正在做飯,毛利小五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柯南迴來,笑著說:“聽說你們昨天抓住了一個很厲害的犯人,還拆除了炸彈,不錯嘛,小鬼!”

柯南撓了撓頭,笑著說:“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對了小蘭姐姐,昨天在帝丹高中,你有沒有嚇到?”小蘭搖搖頭,溫柔地說:“我沒事,多虧了你們及時疏散,不然真的很危險。柯南,以後調查案件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再像上次一樣,衝進危險的地方了。”

柯南點點頭:“知道啦,小蘭姐姐。”

晚飯時,毛利小五郎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參與”破案的經歷,手舞足蹈地描述著“如何從郵局的腳印鎖定犯人”“如何指揮警方布控米花公園”,聽得柯南和小蘭哭笑不得。

“爸,你昨天明明一直在事務所看棒球比賽,甚麼時候去現場指揮了?”小蘭無奈地戳了戳碗裡的米飯。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即咳嗽兩聲,強裝鎮定:“哎呀,那是我透過電話遠端指揮!警方的行動方案,都是我在電話裡敲定的,不然他們怎麼能這麼快抓住犯人?”

柯南趴在桌子上,忍著笑意小聲對小蘭說:“小蘭姐姐,毛利叔叔說得跟真的一樣,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破案功臣呢。”小蘭輕輕拍了拍柯南的後背,眼裡滿是溫柔:“你呀,別拆穿他,不然他又要鬧脾氣了。”

晚飯過後,小蘭收拾碗筷,柯南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電視里正在報道這次爆炸案件的後續,畫面裡出現了夜一接受採訪的鏡頭,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面對記者的提問,語氣平靜地說:“這次能成功拆除炸彈、抓住犯人,是警方和所有協助調查的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希望透過這次案件,能讓大家更加重視公共安全,也希望逝者能得到安息。”

鏡頭一轉,又給到了佐藤和高木,他們正在帝丹高中向學生們普及安全知識。佐藤拿著話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遇到危險時,一定要保持冷靜,第一時間聯絡警方,不要擅自行動。保護自己的安全,就是對自己和他人最大的負責。”

柯南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經歷過這次案件,每個人都在成長,佐藤放下了過去的執念,高木變得更加勇敢,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更懂得“責任”的意義,而他自己,也更加堅定了“用推理守護正義”的決心。

第二天週末,陽光明媚。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約好去米花公園踢足球,阿笠博士、夜一和灰原也一起前往。公園裡,元太和光彥正在追逐打鬧,步美蹲在花壇邊給小花澆水,柯南和夜一則在草坪上踢著足球,灰原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偶爾抬頭看看孩子們的身影,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柯南,傳球!”夜一一腳將足球踢向柯南,眼裡滿是笑意。柯南縱身一躍,穩穩接住足球,然後用力踢向球門——元太充當守門員,張開雙臂試圖阻攔,卻被足球擦著指尖飛進球門。

“耶!柯南進球了!”步美興奮地拍手歡呼。元太撓了撓頭,不服氣地說:“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能守住!”

就在這時,佐藤和高木也來到了公園,手裡還提著一個大袋子。“孩子們,我們來送零食啦!”佐藤笑著把袋子放在長椅上,裡面裝滿了薯片、巧克力和果汁。

“太好了!謝謝佐藤警官!”孩子們立刻圍了過來,開心地挑選著零食。高木看著孩子們的笑臉,對夜一說:“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沒辦法這麼快解決案件。”

夜一搖搖頭:“不用謝,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而且,我也從你們身上學到了很多——佐藤警官對松田警官的思念,高木警官對責任的堅守,還有孩子們對正義的熱情,這些都讓我覺得,守護身邊的人,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灰原合上書,看著遠處的夕陽,輕聲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守護著甚麼——柯南守護著小蘭,佐藤警官守護著松田警官的信念,孩子們守護著對偵探的熱愛。正是因為這些守護,我們才能在遇到困難時,勇敢地走下去。”

柯南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心裡充滿了溫暖。他知道,未來還會有新的案件、新的挑戰,但只要有這些朋友在身邊,有“守護正義”的信念在心中,他就不會害怕。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米花公園的每一個角落,孩子們的笑聲、夥伴們的交談聲,交織成一首溫暖的歌。這是新的開始,也是不變的守護——守護身邊的人,守護心中的正義,守護每一個平凡卻珍貴的日常。而那些跨越時光的思念與告慰,也將化作最堅定的力量,陪伴著他們,走向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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