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電視臺的對決企劃與沖繩之行的啟程
深夜的東京,電視臺大樓的會議室裡一片熱鬧。《東西名偵探推理對決》的企劃案被擺在桌中央,製片人激動地揮舞著檔案:“毛利小五郎先生代表關東,服部平次先生代表關西,這場對決絕對能引爆收視率!還有工藤優作先生——要是他能擔任特邀評委,節目熱度直接翻倍!”
工作人員立刻撥通工藤優作的電話,卻只得到助理的回覆:“優作先生正在洛杉磯處理新書版權事宜,實在無法抽空回國。不過他推薦了一位替代者——他的兒子,工藤夜一。”
“工藤夜一?”製片人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不久前在盾艦間諜案裡表現亮眼的少年,“就是那個破獲間諜網路的小偵探?太好了!有工藤家的名號加持,節目更有看點了!”
訊息傳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柯南正幫小蘭整理快遞。“夜一也要來?”柯南眼睛一亮,悄悄給夜一發了條訊息——他早就想和這個“弟弟”一起在沖繩查案,畢竟夜一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有時甚至能跟上他的節奏。
另一邊,工藤別墅裡,夜一正拿著手機,螢幕上是灰原哀發來的訊息:“沖繩的海很乾淨,不過紫外線強,記得帶防曬。”他笑著回覆:“已經訂了能看到海景的套房,陽臺有遮陽棚,你可以放心曬太陽。”
掛了電話,夜一將應急包塞進揹包——裡面除了常用的迷你手電筒、放大鏡,還多了瓶灰原提到的高倍防曬,以及爸爸特意寄回來的沖繩地圖,上面標註著無人島“鬼龜島”的位置。“爸爸說,鬼龜島的地形像只趴著的烏龜,漲潮時會被海水圍起來,很容易被困住。”夜一摸著地圖上的標記,心裡隱隱覺得這次案子不簡單。
出發當天,成田機場的候機廳裡,兩撥人意外相遇。毛利小五郎穿著花襯衫,正對著鏡頭擺姿勢;服部平次則戴著鴨舌帽,和遠山和葉討論著案件細節。“夜一!灰原!”步美率先跑過來,手裡拿著沖繩旅遊手冊,“你們看,鬼龜島的照片好酷!像真的烏龜一樣!”
夜一笑著點頭,將手裡的奶茶遞給灰原:“你昨天說想喝的沖繩海鹽味,我讓店員少放了糖。”灰原接過奶茶,耳尖微微泛紅,輕聲說了句“謝謝”。這一幕被服部平次看在眼裡,他湊到柯南身邊,小聲調侃:“喂,柯南,你這個弟弟,對灰原同學也太體貼了吧?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啊。”
柯南尷尬地咳嗽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平次哥哥,你準備好和毛利叔叔的對決了嗎?聽說這次的案子是一年前的荒島男屍案,線索很少哦。”
服部平次拍著胸脯,一臉自信:“放心!我早就查了鬼龜島的資料,還聯絡了當地的漁民,肯定能比毛利先生先找出真相!”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立刻不服氣地反駁:“你這臭小子,別太囂張!我‘沉睡的小五郎’出馬,甚麼案子都能破!”
眾人說說笑笑地登上飛機,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沖繩那霸機場。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機場外,為首的導演手裡拿著行程表:“各位,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發去鬼龜島。對了,負責送我們上島的是當地有名的船長,下地崇,他對鬼龜島周圍的海域很熟悉。”
夜一和灰原入住的酒店套房,正如夜一所說,推開陽臺門就能看到湛藍的大海。灰原走到陽臺邊,看著遠處的漁船,忽然說:“我查了一年前的案子,死者叫金城浩介,是當地村長的遠房親戚,屍體被發現時,背後刻著‘古索’兩個字,身邊沒有食物和水,像是被人困在島上餓死的。”
夜一拿出爸爸寄來的資料,指著其中一頁:“爸爸說,‘古索’在沖繩方言裡是‘地獄’的意思,當地還有個傳說——太陽落山後,地獄使者會從海里出來,帶走人的魂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金城浩介死前,村長家丟了一幅價值連城的金屏風,至今沒找到。”
灰原皺了皺眉:“你是說,他的死和金屏風有關?”
“很有可能。”夜一點點頭,“明天上島後,我們得仔細看看發現屍體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新線索。”
與此同時,服部平次的房間裡,他正和工作人員討論著勘查計劃:“明天早上,我想提前一個小時上島,去屍體發現地附近看看,你們能安排嗎?”
工作人員有些猶豫:“可是導演說要等大家一起……”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耽誤行程。”服部平次堅持道,“我必須先掌握第一手線索,才能在對決中贏過毛利先生。”
工作人員最終還是同意了,服部平次得意地笑了——他不知道,這場看似普通的勘查,會讓他們陷入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陷阱。
二、鬼龜島的傳說與平良伊江的失蹤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載著眾人的巡邏艇就朝著鬼龜島駛去。海風帶著鹹腥味,吹得人神清氣爽。柯南站在船頭,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島嶼——鬼龜島的輪廓逐漸清晰,像一隻巨大的烏龜趴在海面上,背部的森林是“龜殼”,兩側的沙灘是“龜爪”,模樣十分奇特。
“聽說這座島以前是強盜集團的藏寶地。”工作人員中的平良伊江開口說道,她穿著藍色的潛水服,手裡拿著潛水裝備,“我小時候聽村裡的老人說,幾十年前,有一夥強盜把搶來的財寶藏在島上,後來不知怎麼,全消失了。”
平良伊江是工作人員中唯一的女性,長相漂亮,說話溫柔,很受大家喜歡。小蘭好奇地問:“伊江小姐,你是當地人嗎?對鬼龜島很熟悉嗎?”
“算是吧。”平良伊江笑了笑,眼神卻有些閃躲,“我小時候經常來這附近潛水,不過鬼龜島沒怎麼上去過,畢竟是無人島,而且還有‘地獄使者’的傳說,有點嚇人。”
一旁的池間伸朗笑著說:“伊江姐,你還怕傳說啊?我們小時候還特意在太陽落山後上島,想看看地獄使者長甚麼樣呢,結果甚麼都沒看到。”
“就是因為沒看到,才更嚇人啊。”竹富雅男接話道,“我爺爺說,地獄使者會變成海水的樣子,趁人不注意,把魂魄吸走,死的人表情都很安詳,就像睡著了一樣。”
這話讓步美有些害怕,她緊緊拉住夜一的衣角:“夜一,真的有地獄使者嗎?”
夜一摸了摸步美的頭,輕聲安慰:“別擔心,傳說都是假的。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島上沒有訊號,要是走散了就麻煩了。”
巡邏艇很快到達鬼龜島的碼頭,服部平次迫不及待地跳上岸:“我先去屍體發現地看看,你們慢慢來。”說完,就帶著一名工作人員往森林方向走去。
柯南、小蘭、和葉和剩下的工作人員則留在沙灘上,等待服部平次回來。平良伊江看著清澈的海水,提議道:“這裡的海水很乾淨,我去潛水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甚麼線索。”
眾人沒有反對,平良伊江拿著潛水裝備,走進海里,很快就消失在水面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服部平次都從森林裡回來了,平良伊江還沒上來。
“奇怪,伊江姐平時潛水半小時就會上來,今天怎麼這麼久?”竹富雅男有些擔心地說。
柯南皺了皺眉,拿出追蹤眼鏡,對準海面:“不好!我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服部平次也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喊道:“大家分頭找!注意觀察海面,有情況立刻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夜一的聲音:“柯南哥哥!平次哥哥!你們快過來!這裡有情況!”
眾人順著聲音跑過去,只見夜一和灰原站在沙灘的另一端,表情凝重。沙灘上,平良伊江的屍體被整齊地擺放著,雙手合十,表情安詳,就像竹富雅男說的“被地獄使者吸走魂魄”的樣子。她的身旁,用石頭拼出了一行字:“古索的使者,帶走第二人”。
“第二人?”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難道一年前的金城浩介是第一個?”
柯南蹲下身,檢查著屍體:“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的跡象,表情安詳,可能是被人用藥物迷暈後,放在這裡的。不過她的潛水裝備不見了,應該是在海里被襲擊的。”
夜一指著沙灘上的腳印:“你們看,這裡有兩組腳印,一組是伊江小姐的,另一組是男人的,尺碼很大,應該是兇手的。腳印從海邊延伸到這裡,然後又回到海里,說明兇手是從海里來的,殺了伊江小姐後,又乘船離開了。”
灰原補充道:“我剛才檢查了周圍的海水,發現有輕微的藥物殘留,可能是兇手用麻醉劑迷暈了伊江小姐,然後把她拖到沙灘上。”
服部平次皺著眉,看向碼頭:“我們的巡邏艇呢?船長下地崇呢?”
眾人這才發現,碼頭空蕩蕩的,原本停在那裡的巡邏艇和船長下地崇都不見了蹤影。“糟了!”柯南臉色一變,“我們被孤立在島上了!兇手把船開走了,還殺了伊江小姐,肯定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一個一個解決掉!”
夜一立刻拿出衛星電話手錶,嘗試聯絡外界:“不行,這裡的訊號被遮蔽了,只能接收到衛星定位,打不了電話。”
毛利小五郎有些慌亂:“那怎麼辦?我們被困在這個破島上,還遇到了兇手!”
小蘭冷靜地說:“爸爸,別慌。我們先把伊江小姐的屍體搬到島上的別墅裡,避免被海水沖走。然後再想辦法聯絡外界,或者尋找兇手留下的線索。”
眾人一致同意,小心翼翼地將平良伊江的屍體搬到島上的別墅裡。別墅是以前漁民臨時居住的地方,裡面有簡單的傢俱和廚房,還有幾間臥室。柯南和服部平次在別墅裡搜查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杯子——杯子裡裝著不同牌子的菸蒂,顯然不是他們一行人留下的。
“這說明,在我們來之前,有人在島上待過。”服部平次摸著下巴,“很可能就是兇手,他提前上島,佈置好了一切,就等著我們來。”
夜一走到窗邊,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輕聲說:“太陽快落山了,傳說裡說,地獄使者會在太陽落山後出現……大家晚上儘量待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
眾人的心裡都籠罩著一層陰影,誰也沒想到,一場看似普通的推理對決,會變成一場生死較量。
三、船長的死亡與別墅裡的線索
夜幕降臨,鬼龜島被黑暗籠罩,只有別墅裡的燈光亮著。眾人圍坐在客廳裡,氣氛壓抑。毛利小五郎喝著自帶的啤酒,試圖緩解緊張的情緒:“別擔心,明天早上救援船肯定會來的,電視臺的人發現我們沒回去,肯定會派人來找。”
灰原哀卻搖了搖頭:“不一定。我剛才看了天氣預報,今晚有颱風,海上風浪很大,救援船根本無法出海。而且毛利先生,你早上喝了很多酒,要是電視臺的人聯絡不上你,可能會以為你又喝醉了,要到明天下午才會發現異常。”
毛利小五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那我們豈不是要被困在這裡一晚上?”
“不僅是一晚上。”柯南拿出平板電腦,調出鬼龜島的潮汐表,“明天早上會漲潮,碼頭會被海水淹沒,就算有救援船來,也無法靠岸。我們至少要被困到明天下午退潮後。”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甚麼東西撞到了碼頭。眾人立刻站起來,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出別墅。
碼頭邊,他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之前消失的巡邏艇竟然回來了,船長下地崇被吊死在船的欄杆上,頭部鮮血直流,身旁同樣用石頭拼出了一行字:“古索的使者,帶走第三人”。
“下地船長!”小蘭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卻被柯南拉住。
“別過去!可能有危險!”柯南警惕地看著周圍,“兇手很可能還在附近。”
服部平次走到船邊,仔細檢查著屍體:“頭部有多處鈍器傷,應該是被人用鐵管之類的東西砸死的,然後才被吊起來。死亡時間應該在半小時前,和我們聽到響聲的時間差不多。”
柯南則檢查著船艙:“你們看,這裡有個類似電視的小機器,是自動駕駛裝置。兇手應該是殺了下地船長後,設定了自動駕駛,讓船自己返回碼頭,目的就是讓我們看到屍體,製造恐慌。”
大東干彥——工作人員中年紀最大的一位,皺著眉說:“可是這一帶海域潮流很強,自動駕駛很難準確撞上碼頭,兇手怎麼能保證船會準時回來?”
服部平次指著船底的劃痕:“你們看,船底有珊瑚礁的劃痕,說明兇手計算了潮流的方向,讓船沿著珊瑚礁緩慢前進,這樣就能準確撞上碼頭。而且他肯定提前觀察過潮汐和風向,才能做到這一點。”
夜一蹲在地上,看著石頭拼出的字:“‘古索的使者,帶走第三人’,一年前的金城浩介是第一個,伊江小姐是第二個,下地船長是第三個。兇手是在按照某種順序殺人,而且每個死者都和村長金城家有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伊江小姐是村長收養的女兒,下地船長是村長家的遠房親戚,金城浩介也是村長的遠房親戚。兇手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所有和村長家有關的人!”
眾人臉色一變,竹富雅男緊張地說:“我……我表妹以前是村長家的傭人,我算不算和村長家有關?”
池間伸朗也慌了:“我媽媽是鎮長夫人的妹妹,鎮長和村長是好朋友,我會不會也有危險?”
“別慌!”柯南大聲說,“兇手現在肯定還在島上,我們只要待在一起,不單獨行動,就能保證安全。而且我們已經知道了兇手的目標,只要找出他和村長家的關係,就能抓住他!”
眾人回到別墅,開始互相詢問和村長家的關係。竹富雅男說,他的表妹松本嘉子,五年前在村長家當傭人時,因為一場綁架案意外身亡;池間伸朗的媽媽和鎮長夫人關係好,經常去村長家做客;久米好繼和村長的女兒金城小都是同學,兩人關係很好;大東干彥則是鎮長夫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以前經常去村長家幫忙。
“松本嘉子?”夜一突然想起爸爸資料裡的內容,“五年前,村長家發生過一起綁架案,村長的養女自導自演綁架,還和同伴偷走了村長家的金屏風,導致女傭松本嘉子遇害。難道伊江小姐就是那個養女?”
平良伊江已經死了,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就在這時,久米好繼看到了客廳牆上掛著的一幅畫——畫的是鬼龜島的風景,落款是“金城小都”。他突然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這……這是小都的畫!她五年前就失蹤了,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這幅畫?”
眾人都愣住了,柯南拿過畫,仔細觀察:“這幅畫的顏料很新,應該是最近才畫的。難道金城小都沒有失蹤,而是一直躲在島上?”
服部平次搖了搖頭:“不可能。五年前,村長家報案說金城小都失蹤,警方搜查了很久都沒找到,大家都以為她已經死了。而且這幅畫的風格,和五年前金城小都的畫完全不一樣,可能是有人模仿她的筆跡畫的。”
夜一注意到,久米好繼的口袋裡掉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他和金城小都的合影,兩人笑得很開心。“久米叔叔,你和小都小姐的關係很好吧?”夜一撿起照片,“你剛才看到畫的時候,為甚麼會那麼害怕?是不是知道甚麼?”
久米好繼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只是覺得奇怪,小都已經失蹤了,怎麼會有她的畫……沒甚麼別的原因。”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都覺得久米好繼有問題。柯南悄悄對服部平次說:“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說出真相。說不定他知道金城小都的下落,還有金屏風的線索。”
服部平次點點頭,小聲回應:“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假裝發現了金屏風的線索,引誘他說出真相。”
兩人正商量著,外面突然颳起了大風,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窗戶上,颱風來了。別墅裡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停電了!”步美害怕地喊道。
夜一立刻拿出迷你手電筒,開啟開關:“大家別慌,我這裡有手電筒。灰原,你包裡有沒有備用電池?”
灰原從包裡拿出備用電池:“有,我帶了很多。大家一人拿一個手電筒,注意腳下,別摔倒了。”
眾人拿著手電筒,在黑暗中摸索著。突然,竹富雅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光束在黑暗中胡亂掃動。“怎、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變形。
夜一立刻將迷你手電筒對準竹富雅男的方向,只見他蜷縮在牆角,手指著客廳角落:“那、那裡有東西!剛才好像動了一下!”
眾人的手電筒齊刷刷照過去——角落裡堆著幾個破舊的木箱,箱蓋半開著,露出裡面的漁網和繩索,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服部平次走過去,踢了踢木箱,發出沉悶的響聲:“別自己嚇自己,就是幾個舊箱子而已。”
竹富雅男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可我剛才真的看到有黑影閃了一下……”
“應該是颱風刮動窗戶的影子。”灰原冷靜地說,“現在外面風很大,樹枝搖晃的影子映在牆上,很容易讓人看錯。大家別分散,先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蠟燭,總不能一直用手電筒照明。”
眾人跟著灰原來到廚房,夜一在櫥櫃裡翻找時,手指突然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不是廚具,而是金屬質感的物體。他掀開櫥櫃門,發現裡面藏著一個生鏽的鐵盒,盒蓋上刻著模糊的花紋,像是某種圖騰。
“你們看這個。”夜一將鐵盒遞給柯南,“上面的花紋,和我爸爸資料裡金屏風的圖案很像。”
柯南接過鐵盒,仔細觀察:“確實很像!金屏風上刻的是沖繩傳統的‘龜甲紋’,這個鐵盒上的花紋雖然生鏽了,但能看出是一樣的圖案。說不定這個鐵盒和金屏風有關,是當年強盜集團留下的?”
服部平次立刻湊過來,試圖開啟鐵盒:“鎖壞了,用力掰應該能開啟。”他雙手抓住盒蓋,使勁一掰,“咔嗒”一聲,鐵盒被開啟了。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公主沉睡在甲下,古索之日現真容”。
“公主?甲下?”和葉皺著眉,“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是指金屏風?”
夜一點點頭:“之前爸爸說過,強盜集團把金屏風稱為‘公主’,因為屏風上鑲嵌的金箔在陽光下像公主的裙襬。‘甲’應該就是指鬼龜島的‘龜甲’,也就是島上的森林——金屏風很可能藏在森林裡!”
久米好繼聽到“森林”兩個字,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柯南注意到他的反應,立刻追問:“久米叔叔,你是不是知道森林裡有甚麼?難道你去過那裡?”
久米好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我、我沒去過……我只是覺得森林裡很危險,以前聽老人說,那裡有很多毒蛇……”
“毒蛇?”服部平次眼神銳利,“可我們早上去森林勘查時,根本沒看到毒蛇的痕跡。而且你剛才聽到‘公主’和‘甲下’時,反應很奇怪,你肯定知道金屏風的下落!”
久米好繼被問得啞口無言,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搖晃別墅的門。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喘。
夜一示意大家關掉手電筒,然後悄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看——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外,手裡拿著甚麼東西,似乎想撬開門鎖。
“是兇手!”夜一壓低聲音說,“他應該是想趁停電進來偷襲我們!”
毛利小五郎立刻握緊拳頭,擺出格鬥姿勢:“別擔心!看我怎麼收拾他!”
柯南卻拉住他:“毛利叔叔,別衝動!兇手手裡可能有武器,我們現在不知道他的底細,不能硬碰硬。”他轉頭對服部平次說,“平次哥哥,你和我從窗戶繞到後面,包抄他;夜一,你和灰原保護步美他們,小蘭姐姐,你負責守住門口,要是他撬開門,就用空手道制服他。”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柯南和服部平次悄悄開啟廚房的窗戶,跳進院子裡,藉著颱風的風聲掩護,繞到別墅後門。夜一則帶著灰原、步美、元太和光彥躲進臥室,鎖好門,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動靜。
門口的撬鎖聲越來越響,突然,“咔嗒”一聲,門鎖被撬開了。兇手推開門,舉著一把刀走了進來,手電筒的光束在客廳裡掃來掃去。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小蘭突然從側面衝出來,一記迴旋踢踢向他的手腕——“哐當”一聲,刀掉在地上。
兇手吃痛,剛想反擊,柯南和服部平次就從後門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別動!”服部平次大喝一聲,“你就是殺害平良伊江和下地崇的兇手!”
眾人立刻開啟手電筒,照亮兇手的臉——竟然是大東干彥!
“大東先生?怎麼會是你?”竹富雅男驚訝地說,“你不是鎮長夫人的青梅竹馬嗎?為甚麼要殺伊江姐和下地船長?”
大東干彥冷笑一聲,掙扎著說:“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活該!五年前,平良伊江(也就是金城小都)自導自演綁架案,偷走金屏風,還害死了松本嘉子——嘉子是我的未婚妻!我找了她五年,直到這次看到平良伊江,我才認出她就是當年的金城小都,她改變了容貌,換了名字,想逃避罪責!”
“松本嘉子是你的未婚妻?”柯南愣住了,“那你殺下地崇,也是因為他和五年前的案子有關?”
“沒錯!”大東干彥的眼神變得兇狠,“下地崇當年是幫金城小都偷金屏風的同夥!他幫小都把金屏風運到海上,然後假裝成意外,讓金屏風沉進海里。一年前,金城浩介發現了金屏風的下落,想獨吞,結果被下地崇困在島上餓死。我本來想慢慢收拾他們,可這次電視臺的企劃讓他們聚到一起,我只能提前動手!”
夜一從臥室裡走出來,拿著那張紙條:“那你知道金屏風的下落嗎?這張紙條上的‘公主沉睡在甲下’,到底是甚麼意思?”
大東干彥看著紙條,眼神複雜:“金屏風確實在森林裡,藏在一棵大榕樹的樹洞裡——那棵樹的樹幹長得像龜甲,所以叫‘甲下’。當年嘉子臨死前,偷偷告訴我金屏風的藏身處,讓我一定要找回來,還給村長家,洗清她的冤屈。”
“洗清冤屈?”灰原疑惑地問,“松本嘉子不是因為綁架案意外身亡的嗎?她有甚麼冤屈?”
“根本不是意外!”大東干彥激動地說,“當年金城小都和下地崇偷了金屏風後,怕嘉子洩密,就把她推下懸崖,偽造成意外!嘉子是個善良的女孩,她根本不知道小都的計劃,卻成了替罪羊!”
眾人都沉默了——誰也沒想到,五年前的綁架案背後,還有這麼多隱情。就在這時,夜一的衛星電話手錶突然響了,是阿笠博士打來的:“夜一!不好了!颱風馬上就要登陸了,島上的通訊塔可能會被吹倒,你們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還有,警方已經派出救援直升機,預計明天早上就能到!”
夜一掛了電話,對眾人說:“大家別慌,救援直升機明天早上就到。現在我們先把大東先生綁起來,關進臥室,避免他再鬧事。然後把門窗加固好,等颱風過去。”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用繩索把大東干彥綁在臥室的椅子上,然後找來木板,把門窗釘好。做完這一切後,大家回到客廳,雖然還有些後怕,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大東干彥被關的臥室,嘆了口氣:“真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給未婚妻報仇。不過再怎麼說,殺人也是不對的,他應該交給警方處理,而不是自己動手。”
柯南點點頭:“是啊,復仇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更多人受傷。明天警方來了,我們把所有線索交給他們,讓他們來判斷是非對錯。”
夜一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肆虐的颱風,輕聲說:“至少我們知道了金屏風的下落,也查清了一年前和五年前的案子真相。這次的推理對決,雖然遇到了危險,但也算有個結果。”
服部平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錯!不過這次你和柯南都幫了大忙,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能還抓不到兇手。下次有案子,我們再一起合作!”
夜一笑了笑,轉頭看向灰原——灰原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鐵盒,眼神溫柔。他走過去,遞上一杯溫水:“別擔心,明天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等回去後,我帶你去吃沖繩最有名的刨冰。”
灰原接過水杯,耳尖微微泛紅,輕聲說:“好。”
窗外的颱風還在呼嘯,但別墅裡的氣氛卻變得溫暖起來。眾人圍坐在一起,聊著天,等待著明天的救援。他們知道,這場發生在鬼龜島的復仇案,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四、金屏風的真相與對決的落幕
第二天清晨,颱風終於過去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別墅,海面上恢復了平靜,只有遠處的海浪還在輕輕拍打著沙灘。
夜一早早地起了床,推開窗戶,清新的海風撲面而來。他拿出衛星電話手錶,聯絡阿笠博士:“博士,救援直升機到哪裡了?我們已經準備好,在碼頭等他們。”
“快了快了!”阿笠博士的聲音很興奮,“直升機已經離開那霸機場,預計半小時後就能到鬼龜島。對了,警方讓我告訴你們,他們已經聯絡了村長金城家,會派人來接收金屏風。”
夜一掛了電話,轉身對眾人說:“救援直升機半小時後到,我們先去森林裡找到金屏風,然後在碼頭集合。”
眾人立刻收拾東西,帶著大東干彥,向森林出發。按照大東干彥的指引,他們很快找到了那棵大榕樹——樹幹粗壯,枝葉茂密,樹洞裡果然藏著一個巨大的木盒。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合力開啟木盒,裡面的金屏風完好無損,上面的龜甲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鑲嵌的金箔雖然有些氧化,但依舊能看出它的珍貴。“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屏風啊!”元太瞪大了眼睛,“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
步美也忍不住感嘆:“要是嘉子姐姐知道金屏風找到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夜一看著金屏風,輕聲說:“我們把它搬到碼頭,交給警方吧。這不僅是村長家的寶物,也是嘉子姐姐的心願。”
眾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木盒,向碼頭走去。剛到碼頭,就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救援直升機到了。警方人員從直升機上跳下來,先將大東干彥押上飛機,然後接過金屏風,仔細檢查後,對眾人說:“謝謝你們!這起案子終於真相大白了,村長家也會感謝你們的。”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了:“不用謝!這都是我‘沉睡的小五郎’的功勞!”
服部平次立刻反駁:“明明是我和柯南、夜一一起找到的線索,怎麼成了你的功勞?”
兩人又吵了起來,柯南和夜一無奈地對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小蘭和和葉則在一旁聊著天,步美、元太和光彥則圍著金屏風,好奇地看著上面的花紋。
灰原走到夜一身邊,輕聲說:“這次的案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發現了鐵盒和紙條,我們可能還找不到金屏風。”
夜一笑著說:“這是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而且我答應過你,回去後帶你去吃刨冰,可不能食言。”
灰原的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
直升機緩緩升空,鬼龜島的輪廓越來越小,最終變成海面上的一個小點。眾人坐在直升機裡,看著窗外的大海,心裡都很感慨——這場發生在鬼龜島的復仇案,雖然充滿了危險和悲傷,但最終還是以正義的勝利告終。
回到沖繩市區後,警方為眾人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表彰會,感謝他們協助破獲了五年前的綁架案和一年前的荒島男屍案。電視臺的製片人也趕來,興奮地說:“這次的推理對決雖然出了意外,但結果很精彩!我們決定把這次的經歷拍成紀錄片,肯定能火!”
毛利小五郎立刻拍著胸脯:“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要出鏡,讓大家看看我‘沉睡的小五郎’的厲害!”
服部平次則笑著說:“要是拍紀錄片,可得把我和柯南、夜一的推理過程拍清楚,不然觀眾還以為都是你的功勞呢!”
眾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熱鬧。晚上,夜一果然帶灰原去了沖繩最有名的刨冰店,點了她最喜歡的芒果味刨冰。灰原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小口吃著刨冰,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夜一看著她,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管遇到甚麼案子,他都會和灰原、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夥伴們一起,用推理和勇氣守護正義,不讓更多人受到傷害。
這場沖繩鬼龜島的推理對決,雖然以意外的方式展開,但最終卻收穫了真相和友誼。而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未來,還有更多的案子和挑戰等著他們,他們也會帶著勇氣和智慧,繼續前行,守護身邊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