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辯護困境與對立的法庭雙雄
初春的東京,櫻花剛綻出淡粉的花苞,東京地方法院外卻瀰漫著凝重的氣息。妃英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握著厚厚的案卷,站在法院門口,眉頭微蹙。她的助理佐藤雪乃快步走來,遞過一杯熱咖啡:“老師,宇佐美真治的家屬剛才又打電話來,問我們有沒有把握……”
妃英理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卻沒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半分:“還沒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她翻開案卷,扉頁上的被告照片映入眼簾——宇佐美真治頭髮凌亂,眼神渾濁,嘴角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全然沒有三十歲男人該有的活力。
這次的案子,是妃英理執業以來最棘手的一次。死者平澤剛,45歲,建築公司的包工頭,被人用工地常見的鐵管擊中腦部,死在自家公寓樓下的小巷裡。警方在現場找到了一把車鑰匙,經過比對,正是宇佐美真治的。更不利的是,宇佐美真治和死者有深仇大恨——五年前,宇佐美三歲的兒子在過馬路時,被醉酒駕駛的平澤剛撞倒,最終搶救無效死亡。當時平澤剛靠著家裡的關係,只判了緩刑,還沒賠償足夠的撫卹金。
“有動機,有物證,還有前科的輿論壓力,檢方几乎佔盡了優勢。”佐藤雪乃低聲說,“而且宇佐美真治案發當晚喝了很多酒,對自己的行蹤含糊不清,連我們都沒法確定他的不在場證明。”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推開法院的大門:“越是這樣,越要找到疑點。走吧,第一次庭審要開始了。”
法庭內,旁聽席早已坐滿了人。毛利蘭牽著柯南的手,坐在靠前的位置,眼神裡滿是擔憂。她身邊的工藤夜一穿著校服,手裡拿著筆記本,正快速記錄著甚麼;灰原哀則抱著手臂,目光銳利地掃過檢方席位。
檢方席位上,九條玲子一身酒紅色西裝,氣場十足。她是東京檢察廳的王牌檢察官,以邏輯縝密、攻勢凌厲著稱,更是妃英理多年的老對手。看到妃英理走進來,九條玲子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英理,好久不見。這次的案子,你好像沒甚麼勝算啊。”
妃英理沒有接話,只是平靜地走到辯護席坐下。法官敲了敲法槌,宣佈庭審開始。
首先是檢方陳述。九條玲子站起身,聲音清晰有力:“被告宇佐美真治,因兒子被平澤剛撞死卻未得到公正判決,心懷怨恨,於3月15日晚10點左右,在平澤剛家樓下小巷,用鐵管襲擊平澤剛頭部,致其當場死亡。現場遺留的車鑰匙、被告的作案動機,以及多名證人證明被告案發前曾揚言要‘讓平澤剛付出代價’,足以證明被告有罪。”
她呈上證據——裝在證物袋裡的車鑰匙、法醫的屍檢報告、證人的證詞記錄,每一項都指向宇佐美真治。
輪到妃英理辯護時,她沉著地站起身:“檢方提出的證據看似充分,但存在諸多疑點。第一,現場除了車鑰匙,沒有發現任何被告的指紋或DNA;第二,被告案發當晚醉酒,無法清晰回憶行蹤,不能排除有人嫁禍的可能;第三,作案工具鐵管至今未找到,無法確定上面是否有被告的痕跡。因此,我請求法庭允許我們進一步調查,不能僅憑現有證據判定被告有罪。”
九條玲子立刻反駁:“車鑰匙是被告的私人財物,且只有被告有使用記錄,現場沒有他人闖入痕跡,嫁禍一說毫無根據。至於作案工具未找到,可能是被告作案後刻意丟棄,不能作為無罪的理由。”
第一次庭審陷入僵局,法官宣佈休庭,讓雙方補充證據,三天後進行第二次庭審。
走出法庭,小蘭立刻迎上去:“媽媽,怎麼樣?有希望嗎?”
妃英理揉了揉眉心:“很難。宇佐美真治的狀態太差,連自己在哪裡、做了甚麼都說不清楚。我們必須找到他的不在場證明,或者找到真兇的線索。”
柯南拉了拉妃英理的衣角:“英理阿姨,宇佐美叔叔案發當晚喝了酒,有沒有可能去過高檔的地方?比如酒店或者酒吧?醉酒的人通常會找地方休息,說不定有人見過他。”
妃英理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宇佐美真治的前妻龜田昌子,在銀座開了一家叫‘月光’的酒店,說不定他去了那裡!”
一旁的工藤夜一點點頭:“我剛才查了一下,龜田昌子和宇佐美真治雖然離婚,但關係沒有鬧僵,宇佐美偶爾會去‘月光’酒店喝酒。我們可以去那裡調查一下。”
灰原哀補充道:“我也可以幫忙查一下龜田昌子的背景,還有平澤剛案發前的行蹤,看看有沒有異常。”
妃英理感激地看著幾個孩子:“謝謝你們。那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雪乃去‘月光’酒店找龜田昌子,夜一和灰原查背景資料,柯南和小蘭……”
“我們跟你一起去!”小蘭立刻說,“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柯南也點點頭:“對啊,英理阿姨,我們可以幫你觀察酒店裡的人,說不定有線索。”
妃英理笑著答應:“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二、酒店調查與意外的證人
“月光”酒店位於銀座的一條安靜街道上,門面不大,卻裝修得很雅緻。推開玻璃門,暖黃的燈光、輕柔的爵士樂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龜田昌子正在吧檯後擦拭酒杯,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連衣裙,氣質溫婉。看到妃英理一行人進來,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禮貌的微笑:“請問幾位有甚麼事嗎?”
妃英理走上前,亮出律師證:“龜田女士,我是妃英理,宇佐美真治的辯護律師。我們想向你瞭解一下,3月15日晚,宇佐美真治有沒有來過這裡?”
提到宇佐美真治,龜田昌子的眼神暗了暗,她放下酒杯,示意眾人坐下:“請坐,我給你們倒杯飲料。”
等眾人坐下後,龜田昌子才緩緩開口:“15號晚上,他確實來了。大概8點左右到的,喝了很多威士忌,一直到10點半才走。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一直在說平澤剛的壞話,還說‘那個混蛋,早就該死了’。”
“10點半才走?”妃英理激動地問,“你確定嗎?平澤剛的死亡時間是10點左右,如果宇佐美10點半才離開這裡,那他就有不在場證明!”
龜田昌子點點頭:“我確定。他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正好是10點半。而且店裡的服務員也可以作證,他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離開過。”
小蘭鬆了口氣:“太好了!這樣一來,宇佐美叔叔就不是兇手了!”
柯南卻皺起眉頭:“龜田阿姨,你有沒有注意到,宇佐美叔叔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甚麼異常?比如有沒有帶甚麼東西,或者和誰見過面?”
龜田昌子想了想:“異常……好像沒有。他走的時候腳步很虛,應該是醉得很厲害,我還提醒他路上小心。至於和誰見面,他全程都是一個人,沒有和別人說話。”
工藤夜一問道:“那平澤剛呢?他有沒有來過這裡?或者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最近和誰有矛盾?”
龜田昌子搖了搖頭:“平澤剛我知道,就是害死宇佐美兒子的人。他從來沒來過我的酒店,我也沒聽說他和別人有矛盾。不過……”她頓了頓,“我聽宇佐美說過,平澤剛最近在工地上好像遇到了麻煩,欠了很多工人的工資,還和一個叫‘阿龍’的包工頭吵過架。”
“阿龍?”妃英理立刻記錄下來,“你知道他的全名和聯絡方式嗎?”
“不清楚,宇佐美就提過一次,沒說太多。”龜田昌子有些歉意地說。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英理?你怎麼在這裡?”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毛利小五郎穿著花襯衫,搖搖晃晃地走進來,臉上還帶著酒氣。顯然,他又在附近的酒吧喝了酒。
“爸爸!你怎麼來了?”小蘭驚訝地說。
小五郎看到妃英理,立刻收斂了幾分酒氣,故作鎮定地說:“我……我是來調查案子的!聽說宇佐美那小子被當成兇手,我就想來看看有沒有線索。對了,15號晚上,宇佐美確實在這裡!我當時也在隔壁的‘浪花’酒吧喝酒,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沒走!”
妃英理眼睛一亮:“小五郎,你確定?你能作證嗎?”
小五郎拍著胸脯:“當然確定!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可是很準的!作證就作證,我一定要幫宇佐美洗清冤屈!”
妃英理沒想到小五郎竟然能提供關鍵證詞,心裡鬆了口氣。她立刻讓佐藤雪乃記錄下小五郎的證詞,準備在第二次庭審時提交。
然而,誰也沒想到,三天後的第二次庭審,卻出現了意外。
開庭前,妃英理接到佐藤雪乃的電話,語氣焦急:“老師,不好了!毛利先生……毛利先生被檢方請去當證人了!”
“甚麼?”妃英理大驚,“怎麼會這樣?他明明是要幫我們作證的!”
她立刻趕到法庭,看到小五郎坐在檢方的證人席上,臉色有些尷尬。九條玲子站在他身邊,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毛利先生,”九條玲子問道,“3月15日晚,你在‘浪花’酒吧喝酒時,有沒有看到被告宇佐美真治?”
小五郎點點頭:“看到了,他在隔壁的‘月光’酒店,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離開過?”九條玲子追問。
小五郎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離開……好像沒有吧?我當時喝了很多酒,偶爾會走神,不確定他是不是一直沒走。”
九條玲子立刻抓住機會:“也就是說,你不能確定被告在案發期間(10點左右)一直在酒店,對嗎?你也有可能漏掉他離開的畫面,對嗎?”
小五郎猶豫了一下:“這……好像也有可能。”
妃英理氣得臉色發白——小五郎竟然被九條玲子繞進去了!原本的不在場證明,瞬間變得不可靠。
庭審結束後,妃英理把小五郎拉到一邊,忍不住發火:“毛利小五郎!你到底在搞甚麼?你不是說能證明宇佐美一直在酒店嗎?為甚麼在法庭上卻說不確定?”
小五郎有些委屈:“我……我當時確實喝了很多酒,真的記不清了嘛!而且九條那個女人太會問了,我一不小心就被她繞進去了。”
小蘭也有些無奈:“爸爸,這可是關乎別人性命的案子,你怎麼能這麼不認真?”
柯南看著眼前的局面,心裡明白——九條玲子是故意的!她知道小五郎和妃英理的關係,也知道小五郎愛喝酒、記性差,所以特意請他當檢方證人,就是為了打亂妃英理的辯護節奏,讓原本的不在場證明失效。
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邊,輕聲說:“九條玲子的手段很高明,但她忽略了一點——小五郎雖然記性差,但他看到的畫面不一定是假的。我們可以讓他再仔細回憶一下,或者找其他證據證明宇佐美當時確實在酒店。”
灰原哀也說:“我查了龜田昌子的背景,她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和宇佐美離婚也是因為性格不合,沒有恩怨。不過,我發現平澤剛案發前一天,在龜田昌子的酒店附近的ATM機取過錢,數額很大,有50萬日元。”
“50萬日元?”柯南眼睛一亮,“平澤剛欠工人工資,為甚麼會取這麼多錢?而且他取了錢之後,去了哪裡?”
妃英理也冷靜下來:“沒錯,這是一個疑點。我們必須查清楚,平澤剛取的50萬日元去哪裡了,還有那個叫‘阿龍’的包工頭,到底是誰。小五郎,你也別閒著,再去‘浪花’酒吧和‘月光’酒店問問,看看有沒有其他證人看到宇佐美15號晚上的行蹤。”
小五郎也知道自己闖了禍,立刻點頭:“好!我現在就去!這次一定仔細問,絕不喝酒!”
三、關鍵線索與麻醉槍的再次登場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在緊張地調查。妃英理和佐藤雪乃找到了那個叫“阿龍”的包工頭——真名叫龍田勇,他承認和平澤剛吵過架,但堅決否認殺人,還提供了案發當晚的不在場證明:他當時正在和工人一起討工資,很多人可以作證。
小五郎則再次去了“浪花”酒吧和“月光”酒店,這次他沒有喝酒,仔細詢問了當時在場的人。終於,“月光”酒店的一個服務員回憶起,15號晚上10點左右,她去給宇佐美真治送飲料時,看到他正在打電話,語氣很激動,好像在和甚麼人爭吵。
“打電話?和誰爭吵?”柯南問道。
小五郎撓了撓頭:“服務員說,宇佐美當時用的是擴音,她隱約聽到電話裡有個女人的聲音,好像在說‘你別管,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不過具體是誰,她也沒聽清。”
“女人的聲音?”妃英理若有所思,“難道是龜田昌子?但龜田昌子說當時沒和宇佐美聯絡。”
工藤夜一推測:“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平澤剛的妻子?或者他的情人?我們可以查一下平澤剛的人際關係。”
就在這時,灰原哀拿著一份報告匆匆趕來:“我查到了!平澤剛的屍檢報告裡,有一個被忽略的細節——他的胃裡有未消化的小章魚!這種小章魚很特別,是用特製的醬汁醃製的,只有一家叫‘昌子’的酒吧才會提供。”
“昌子酒吧?”柯南驚訝地說,“那不就是龜田昌子以前開的酒吧嗎?我記得她之前在澀谷開了一家小酒吧,後來才搬到銀座開‘月光’酒店的!”
妃英理立刻反應過來:“也就是說,平澤剛案發前,去過龜田昌子以前開的酒吧?他和龜田昌子認識?”
工藤夜一點點頭:“很有可能。龜田昌子之前說沒見過平澤剛,是在撒謊!她為甚麼要撒謊?難道她和案子有關?”
柯南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宇佐美叔叔15號晚上打電話的女人,會不會就是龜田昌子?他看到了龜田昌子殺人,所以才會在電話裡和她爭吵。而他把車鑰匙留在現場,是為了替龜田昌子頂罪!”
這個猜測讓眾人都愣住了。小蘭不敢相信:“龜田阿姨看起來那麼溫柔,怎麼會殺人呢?而且她和宇佐美叔叔已經離婚了,宇佐美叔叔為甚麼要替她頂罪?”
“因為他們還有感情。”妃英理輕聲說,“雖然離婚了,但宇佐美一直很照顧龜田昌子,龜田昌子也沒有再婚。如果龜田昌子真的殺了人,宇佐美為了保護她,確實有可能替她頂罪。”
工藤夜一補充道:“而且平澤剛胃裡的小章魚,說明他案發前和龜田昌子見過面。可能是平澤剛威脅龜田昌子,比如知道她的甚麼秘密,或者向她要錢,龜田昌子無奈之下才殺了他。”
灰原哀拿出一份銀行流水:“我還查到,龜田昌子的賬戶裡,3月15日當天有一筆50萬日元的支出,時間正好是平澤剛取完錢之後。這50萬日元,很可能是平澤剛向她要的‘封口費’。”
所有線索都指向龜田昌子!妃英理立刻決定,在第三次庭審時,讓龜田昌子出庭作證,揭穿她的謊言。
然而,問題來了——小五郎之前在法庭上的證詞已經失效,現在雖然有了新線索,但龜田昌子很可能會否認,沒有直接證據很難定罪。
柯南看著小五郎,心裡有了主意:“英理阿姨,我們可以讓小五郎叔叔再次出庭,不過這次要讓他作為辯護方證人,而且要讓他說出關鍵證詞。”
妃英理皺起眉頭:“可是小五郎的記性太差,萬一又被九條玲子繞進去怎麼辦?”
工藤夜一微微一笑:“放心,這次我們有辦法讓他‘記起來’。阿笠博士給了我一樣東西。”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和柯南手錶麻醉槍很像的東西——是阿笠博士特製的行動式麻醉槍,體積更小,射程更遠。
柯南眼睛一亮:“夜一,你的意思是……”
三、關鍵線索與麻醉槍的再次登場
“沒錯。”工藤夜一點點頭,“開庭時,我用麻醉槍麻醉小五郎,然後你用變聲軟體,以小五郎的名義說出真相。這樣一來,既能讓龜田昌子無法反駁,又能打亂九條玲子的節奏。”
妃英理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被發現……”
“不會的。”柯南自信地說,“英理阿姨,你放心,我和夜一配合過很多次了,不會出問題的。而且這是目前唯一能讓龜田昌子認罪的辦法。”
灰原哀也補充道:“我們還有證據——龜田昌子賬戶的50萬日元支出記錄、平澤剛胃裡小章魚的檢測報告,還有‘昌子’酒吧的消費記錄,這些都能作為輔助證據。只要在法庭上把這些證據串聯起來,再加上小五郎‘說出’的關鍵證詞,龜田昌子就無法抵賴。”
妃英理思考了片刻,終於點頭:“好,就按你們說的辦。不過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綻。”
第三次庭審當天,法庭內的氣氛比前兩次更加緊張。旁聽席上坐滿了記者,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場看似毫無懸念的庭審,會不會出現逆轉。
龜田昌子作為證人,坐在證人席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依舊溫婉,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緊張。
九條玲子首先提問:“龜田女士,你之前說3月15日晚,宇佐美真治一直在你的酒店喝酒,直到10點半才離開。你能確定嗎?有沒有可能記錯時間?”
龜田昌子立刻點頭:“我確定,我當時看了時鐘,就是10點半。而且店裡的服務員也可以作證。”
“那你和宇佐美真治離婚後,還有聯絡嗎?”九條玲子繼續問,“他有沒有跟你提過要找平澤剛報仇?”
“我們偶爾會聯絡,但他從來沒跟我提過要報仇。”龜田昌子回答得滴水不漏。
輪到妃英理提問時,她平靜地說:“龜田女士,你以前在澀谷開過一家叫‘昌子’的酒吧,對嗎?”
龜田昌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妃英理會突然提到這件事,她勉強點頭:“是……是的,但那家酒吧已經關門好幾年了。”
“那你認識平澤剛嗎?”妃英理追問,“3月15日晚,平澤剛有沒有去過你的酒吧?”
龜田昌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眼神閃爍:“不……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平澤剛,他也沒去過我的酒吧。”
“是嗎?”妃英理拿出一份檢測報告,“可是平澤剛的屍檢報告顯示,他胃裡有未消化的小章魚,這種小章魚是用特製醬汁醃製的,只有你以前開的‘昌子’酒吧才會提供。而且平澤剛案發前一天,在你酒店附近的ATM機取了50萬日元,而你當天正好有一筆50萬日元的支出,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龜田昌子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緊緊攥著衣角:“我……我不知道,那50萬日元是我用來交房租的,和平澤剛沒關係!小章魚也可能是他在別的地方吃的!”
九條玲子立刻站起來:“法官大人,辯護方提出的證據只是猜測,不能證明龜田女士和平澤剛有關聯!”
就在這時,柯南悄悄給工藤夜一使了個眼色。工藤夜一會意,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法庭上,悄悄拿出麻醉槍,對準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的小五郎,輕輕按下了開關。
“唔……”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眼神變得迷離,然後順勢趴在了桌子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柯南快速拿出手機,開啟變聲軟體,調到小五郎的聲音,對著手機說:“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眾人驚訝地看向小五郎,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法官皺起眉頭:“毛利先生,你是旁聽人員,不能隨意打斷庭審!”
“我不是隨意打斷,我是有重要證詞要提供!”柯南用變聲軟體說道,“我是辯護方的證人,我有證據證明龜田昌子在撒謊!”
法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好吧,毛利先生,你有甚麼證詞要提供?”
柯南清了清嗓子,開始“推理”:“大家好,我是毛利小五郎。3月15日晚,我在‘浪花’酒吧喝酒時,不僅看到了宇佐美真治在隔壁的‘月光’酒店,還看到了一個可疑的身影——那就是龜田昌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龜田昌子身上,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發抖。
“我看到龜田昌子在10點左右,匆匆離開了酒店,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看起來很沉。”柯南繼續說,“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為甚麼她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後來我才知道,那個黑色袋子裡裝的,就是殺害平澤剛的作案工具——鐵管!”
“而且我還聽到,宇佐美真治在10點左右給龜田昌子打電話,語氣很激動,好像在和她爭吵。龜田昌子在電話裡說‘你別管,這件事和你沒關係’,現在想想,她當時應該是剛殺了平澤剛,怕宇佐美真治發現!”
“宇佐美真治之所以把車鑰匙留在現場,是為了替龜田昌子頂罪!他知道龜田昌子殺了人後,為了保護她,故意把自己的車鑰匙留在現場,讓警方誤以為他是兇手!”
柯南的話讓整個法庭都安靜了下來。龜田昌子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她突然站起來,失聲痛哭:“沒錯……是我殺了平澤剛!都是他的錯!”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龜田昌子真的會認罪。
龜田昌子哽咽著說:“平澤剛五年前撞死了宇佐美的兒子,卻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一直替宇佐美不平。三個月前,平澤剛突然找到我,說他知道我以前開酒吧時,因為稅務問題被罰款,還說如果我不給他50萬日元封口費,就去稅務局舉報我。我沒辦法,只能答應他。”
“3月15日晚,我在‘昌子’酒吧(我一直沒真正關門,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營業)給了他50萬日元,沒想到他貪心不足,還說以後每個月都要我給他20萬日元,否則就毀了我的酒店。我當時太生氣了,就和他吵了起來,爭執中,我看到旁邊有一根鐵管,就拿起鐵管打了他的頭部……”
“我殺了他之後,很害怕,就給宇佐美打了電話。宇佐美聽到後,讓我趕緊離開現場,他來處理後續。我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車鑰匙留在現場,替我頂罪……”
龜田昌子說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法官敲了敲法槌,宣佈休庭,等待進一步調查。警方立刻上前,將龜田昌子逮捕。宇佐美真治因為沒有犯罪事實,被當庭釋放。
走出法庭,宇佐美真治激動地握住妃英理的手:“妃律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被定罪了!”
妃英理笑著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有問題應該透過法律途徑解決,而不是替別人頂罪。”
宇佐美真治點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四、庭審後的小插曲與溫馨晚餐
庭審結束後,妃英理看著小五郎還在“睡覺”,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她走到小五郎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五郎,別裝了,案子已經破了。”
小五郎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腦袋:“案子破了?兇手是誰啊?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見我在法庭上推理,可厲害了!”
小蘭忍不住笑了:“爸爸,你剛才確實在法庭上‘推理’了,還幫我們找到了真兇呢!”
小五郎一聽,立刻得意起來:“是嗎?我就說我毛利小五郎天下第一嘛!”
妃英理看著小五郎得意的樣子,心裡有些無奈,卻又忍不住覺得好笑。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小五郎,今天謝謝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飯?就當是我謝謝你幫忙。”
小五郎眼睛一亮,剛想答應,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笑著說:“毛利先生,我是剛才庭審的記者,能不能請你接受一下采訪?我還想請你去喝杯咖啡,聊聊案子的細節。”
小五郎立刻被吸引了,他笑著說:“好啊好啊!沒問題!”
妃英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了過來。工藤夜一故意擋在小五郎和那個女人之間,笑著說:“這位姐姐,毛利先生晚上已經有安排了,他要陪妃律師去吃飯,採訪的話明天再說吧!”
灰原哀也附和道:“是啊,毛利先生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不能再接受採訪了。”
那個女人有些尷尬,只好無奈地離開了。
小五郎還想挽留,卻被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拉到了妃英理身邊。工藤夜一輕聲說:“毛利叔叔,妃律師好不容易請你吃飯,你可不能錯過啊!”
灰原哀也說:“是啊,你和妃律師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應該好好聊聊。”
小五郎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妃英理,撓了撓頭:“那……那好吧,我們去哪裡吃飯?”
妃英理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她笑著說:“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法國餐廳,我們去那裡吧。”
小蘭開心地說:“太好了!我也想去嚐嚐那家餐廳的牛排!”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微笑。
晚上,眾人來到了那家法國餐廳。餐廳裝修得很雅緻,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妃英理和小五郎坐在主桌,小蘭、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則坐在鄰桌。
小五郎看著選單,興奮地說:“這家餐廳的牛排看起來不錯,還有紅酒,今天一定要好好嚐嚐!”
妃英理笑著說:“你少喝點酒,不然等會兒又該醉了。”
“知道知道!”小五郎嘴上答應著,眼睛卻已經盯上了選單上的紅酒。
鄰桌的小蘭看著父母相處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爸爸媽媽好久沒這麼開心了,真希望他們能一直這樣。”
柯南點點頭:“會的,他們只是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很在乎對方的。”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看著主桌的兩人,臉上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晚餐期間,小五郎雖然喝了點酒,但沒有像平時那樣喝醉,反而和妃英理聊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們聊起小蘭小時候的趣事,聊起兩人剛認識時的場景,氣氛十分融洽。
吃完晚餐後,小五郎主動提出要和妃英理一起回家。妃英理沒有拒絕,兩人並肩走在前面,小蘭、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後面。
月光灑在街道上,照亮了他們的身影。柯南看著前面相談甚歡的小五郎和妃英理,心裡暗暗想: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不僅案子破了,還讓這對常年冷戰的夫妻,重新找回了久違的溫馨。
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小蘭、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臉上露出了微笑。無論未來還會遇到多少困難和挑戰,只要有這些夥伴在身邊,他就有信心面對一切。而那些關於正義、真相和守護的故事,也會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裡,提醒他們要珍惜當下,守護身邊的人。
晚風帶著初春的微涼,拂過東京的街道。路燈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妃英理和小五郎走在前面,偶爾傳來幾句輕聲交談,大多是小五郎在眉飛色舞地“覆盤”法庭上的“推理”,妃英理偶爾點頭附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小蘭牽著柯南的手,腳步輕快:“柯南,你看爸爸媽媽聊得多好,要是他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柯南抬頭看著小蘭期待的眼神,笑著點頭:“會的,小蘭姐姐。毛利叔叔心裡其實很在意英理阿姨的,只是有時候嘴硬而已。”
工藤夜一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忽然想起甚麼:“對了,灰原,阿笠博士說今天會給我們帶新做的檸檬派,我們等會兒要不要去博士家拿?”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你是自己想吃吧?不過正好,我也想看看博士新改進的追蹤眼鏡有沒有效果。”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妃英理的公寓樓下。小五郎停下腳步,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自然:“那……英理,我就送你到這兒了。今天的飯很好吃,謝謝你。”
妃英理看著他,忽然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小五郎愣了一下,接過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銀色的袖釦,上面刻著小小的“M”字樣——那是他名字“毛利”的首字母。“這是……”
“上次去倫敦出差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挺適合你,就買了。”妃英理別過臉,語氣故作平淡,“你平時出庭或者見客戶,總不能一直穿花襯衫,也該有件正式點的配飾。”
小五郎拿著袖釦,眼眶微微發熱,卻嘴硬道:“哼,算你有眼光。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戴著,不讓它蒙塵!”
小蘭在一旁看得偷笑,悄悄對柯南說:“爸爸明明很開心,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真是的。”
柯南也忍不住笑了:“毛利叔叔一直都是這樣啊。”
妃英理看著小五郎彆扭的樣子,忍不住提醒:“對了,下週末是小蘭的生日,你可別忘了。”
小五郎一拍腦袋:“哎呀!差點忘了!小蘭的生日,我肯定要好好準備!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吃大餐,再去遊樂園怎麼樣?”
小蘭眼睛一亮:“真的嗎?爸爸!”
“當然是真的!”小五郎拍著胸脯,“我毛利小五郎說到做到!”
妃英理點點頭:“那我就先上去了。小五郎,路上注意安全。小蘭,柯南,夜一,灰原,有空常來玩。”
“知道了,媽媽!”小蘭揮手道別。
小五郎看著妃英理走進公寓樓,直到窗戶亮起燈,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那我們也回去吧,小蘭。柯南,夜一,灰原,要不要去我家吃點夜宵?我煮的泡麵可是一絕!”
工藤夜一立刻搖頭:“不了毛利叔叔,我們還要去阿笠博士家拿檸檬派。”
灰原哀也附和:“而且你的泡麵,還是留給你自己吃吧。”
小五郎一臉惋惜:“真是可惜了,我的獨家秘方你們竟然不想嘗。”
幾人在路口分開,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小蘭則跟著小五郎回家。
走到阿笠博士家樓下,就看到博士正站在門口張望,手裡還提著一個保鮮盒。“夜一,灰原,柯南,你們來啦!快進來,檸檬派剛做好,還熱著呢!”
三人走進屋,阿笠博士把檸檬派放在桌上:“怎麼樣?今天的案子順利嗎?我看新聞說,真兇已經抓到了,被告也被釋放了。”
柯南拿起一塊檸檬派,咬了一口:“嗯!博士,你做的檸檬派越來越好吃了!案子很順利,多虧了夜一的麻醉槍和灰原找到的線索。”
工藤夜一也點點頭:“是啊,這次九條玲子的手段雖然厲害,但還是被我們找到了破綻。”
灰原哀喝了一口熱牛奶:“對了,博士,你新改進的追蹤眼鏡呢?我看看。”
阿笠博士立刻拿出一副眼鏡:“喏,就是這個。這次增加了夜視功能,而且訊號範圍也擴大了,就算在地下停車場也能定位到。”
幾人圍著眼鏡研究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阿笠博士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回家了,不然小蘭該擔心了。”
柯南點點頭:“好的,博士。那我們先走了,明天學校見。”
灰原送柯南和工藤夜一到了阿笠博士家門口做了告別後關上門回房間休息,街上的行人已經少了很多。工藤夜一回隔壁工藤別墅,柯南則需要獨自回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路上小心。”工藤夜一提醒道。
“知道了,夜一。你也小心。”
告別工藤夜一後,柯南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輕輕吹過,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裡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工藤新一。他不知道自己還要以“柯南”的身份待多久,但此刻,看著身邊的人都平安快樂,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柯南抬頭看到二樓的燈還亮著,知道小蘭還在等他。他推開門,就聽到小蘭的聲音:“柯南,你回來啦!快洗手,我給你留了草莓蛋糕。”
柯南笑著答應:“好的,小蘭姐姐!”
洗漱完畢,柯南坐在餐桌前吃著草莓蛋糕,小蘭坐在一旁看著他:“柯南,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和夜一、灰原幫忙,媽媽的案子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柯南心裡暖暖的:“不用謝,小蘭姐姐。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
吃完蛋糕,柯南迴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條資訊,確認明天一起去學校,然後又開啟了和工藤夜一的聊天框,討論著下次遇到案子該如何更默契地配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灑在書桌上。柯南看著桌上的偵探小說,忽然想起白天法庭上的場景——宇佐美為了保護龜田昌子甘願頂罪,龜田昌子最終認罪時的悔恨,還有妃英理和小五郎之間別扭卻溫暖的互動。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遇到多少困難,他都要堅持尋找真相,不僅要找到黑衣組織的秘密,還要守護好身邊的人,不讓他們受到傷害。
夜深了,東京漸漸陷入沉睡。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逐一熄滅,只有月光靜靜地灑在街道上,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而那些關於正義、守護與溫暖的故事,也將在新的日子裡,繼續書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