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年偵探團的意外發現
深秋的週六早晨,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格外熱鬧。少年偵探團的六位成員——柯南、步美、元太、光彥、灰原哀,還有臨時加入的工藤夜一(因幫學校整理美術資料留校),正圍在一起討論週末的探險計劃。
“我聽說神社後面的竹林裡有神秘的腳印!”元太揮舞著肉嘟嘟的拳頭,興奮地說,“我們今天去調查吧,說不定能找到妖怪的線索!”
步美眼睛一亮:“好啊好啊!不過會不會有危險呀?”
光彥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別擔心,我們有柯南和灰原同學,還有夜一呢!而且我們是少年偵探團,肯定能保護好自己。”
柯南無奈地笑了笑——所謂的“神秘腳印”,多半是附近居民家的寵物留下的,但看著夥伴們期待的眼神,他還是點頭同意:“好,我們先去神社集合,順便看看能不能幫神社的爺爺整理一下祭品。”
灰原哀揹著裝有放大鏡和筆記本的書包,輕聲說:“記得帶上急救包,萬一遇到意外也能應急。”
工藤夜一拿著畫板,笑著說:“我正好想畫神社的紅楓,就跟你們一起去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神社出發。深秋的神社格外安靜,紅色的鳥居沿著石板路延伸,楓葉落在地面上,踩上去沙沙作響。神社的住持正在打掃庭院,看到少年偵探團,笑著打招呼:“孩子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呀?”
“住持爺爺,我們來探險!”元太大聲說,“聽說竹林裡有神秘腳印,是真的嗎?”
住持爺爺笑著搖頭:“那是隔壁家的狗狗留下的腳印,昨天還來偷吃過供品呢。不過你們要是沒事,可以幫我看看香火錢的箱子,昨天地震後,箱子好像有點鬆動了。”
柯南心裡一動——昨天晚上確實發生了一場輕微地震,雖然震級不高,但神社裡的老舊建築說不定會受影響。他跟著住持爺爺來到主殿旁的香火錢箱前,箱子是木質的,鎖釦處果然有一道裂痕,裡面的硬幣散落在箱底。
“我去竹林那邊看看!”步美拉著光彥跑向竹林,元太也跟了過去。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則留在主殿附近,檢查香火錢箱的情況。
突然,竹林裡傳來步美的尖叫聲:“柯南!你們快過來!這裡有個人躺在地上!”
柯南心裡一緊,立刻朝著竹林跑去。只見竹林深處的空地上,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子仰面躺在地上,頭部有明顯的傷痕,旁邊還散落著幾枚硬幣,不遠處的老槐樹上,一口銅鐘歪斜地掛在樹枝上,鐘體上有碰撞的痕跡。
“他……他是不是死了?”光彥害怕地躲在柯南身後。
柯南蹲在男子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但很微弱。他又檢查了男子的頭部,傷口處沒有出血,應該是受到撞擊後昏迷了。“他沒有死,只是昏迷了。灰原,你有帶喚醒用的薄荷油嗎?”
灰原哀從急救包裡拿出一小瓶薄荷油,遞給柯南。柯南將薄荷油塗在男子的鼻尖,過了一會兒,男子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男子的聲音沙啞,眼神迷茫。
工藤夜一拿出手機,一邊撥打120一邊說:“這裡是帝丹神社,你剛才昏迷在竹林裡,我們已經幫你叫了救護車。你還記得自己叫甚麼名字嗎?發生了甚麼事?”
男子皺著眉頭想了想,斷斷續續地說:“我叫……浦澤六介(Urasawa Rokusuke)……昨天晚上地震的時候,我來神社祭拜,結果銅鐘掉下來砸到了我……我好像……好像還看到有人在偷香火錢……”
柯南注意到浦澤六介的外套口袋裡露出一角紙幣,而且他的手指上有明顯的銅鏽痕跡——那是長期接觸金屬物品才會留下的痕跡,不像是普通祭拜者會有的。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機拍下浦澤六介的外貌特徵,心裡暗暗記下:這個浦澤六介,恐怕沒那麼簡單。
二、警局的報案與雙重案件的迷霧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護人員將浦澤六介抬上擔架,送往附近的醫院。少年偵探團跟著住持爺爺去警局做筆錄,剛走到警局門口,就看到一輛警車呼嘯著駛來,車門開啟後,幾位警察攙扶著一個頭部纏著繃帶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
“高木警官!”柯南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位警察——正是高木涉。
高木涉看到少年偵探團,愣了一下:“柯南?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在神社發現一個昏迷的男人,來做筆錄。”柯南指了指旁邊的住持爺爺,“這位是神社的住持,他能證明我們說的話。”
高木涉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正好,你們也來做個證人吧。這位是竹中先生(Takenaka),昨天晚上回家時遇到入室搶劫,頭部受傷昏迷了,剛剛才被鄰居發現送到醫院。”
竹中先生坐在長椅上,臉色蒼白,聲音虛弱:“我昨天參加公司的會議,回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開啟門就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在翻我的抽屜,我想阻止他,結果被他推倒,頭部撞到了桌子上,之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醒來時發現家裡的20萬日元現金不見了,鄰居聽到動靜後幫我報了警。”
柯南皺起眉頭——浦澤六介說自己在地震時(昨晚八點左右)被銅鐘砸暈,而竹中先生的搶劫案發生在昨晚十一點左右,這兩起案件會不會有關聯?
高木涉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竹中先生,你還記得劫匪的外貌特徵嗎?比如身高、體型,或者穿著甚麼顏色的衣服?”
竹中先生搖了搖頭:“他戴著黑色的口罩和鴨舌帽,穿著深色的外套,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體型中等。我只看到他的背影,沒看清臉。”
柯南看向灰原哀,用眼神示意——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深色外套,這和浦澤六介的特徵幾乎一致。灰原哀會意,拿出手機,悄悄調出剛才拍下的浦澤六介的照片,遞給高木涉:“高木警官,我們在神社發現的昏迷男子,身高和體型跟竹中先生描述的劫匪很像,你要不要看看?”
高木涉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照片:“這個男人叫甚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他叫浦澤六介,現在被送到醫院了。”柯南說,“他說自己是在昨晚八點地震時被神社的銅鐘砸暈的,還說看到有人偷香火錢。但我發現他的手指上有銅鏽,外套口袋裡還有紙幣,不像是普通的祭拜者。”
高木涉心裡一動——昨晚的地震發生在八點十分左右,持續了不到十秒,神社的銅鐘雖然老舊,但也不至於輕易掉下來。而且如果浦澤六介是被銅鐘砸暈,為甚麼會出現在竹林裡?香火錢箱裡的硬幣又為甚麼會散落在他身邊?
“我先去醫院詢問浦澤六介,你們幫我留意一下神社和竹中先生家附近的線索。”高木涉拿起警帽,“柯南,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少年偵探團點點頭,兵分兩路——步美、元太和光彥留在神社,幫住持爺爺整理祭品,順便詢問附近的居民昨晚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則跟著高木涉去醫院,同時繞道去竹中先生家檢視案發現場。
三、醫院的謊言與案發現場的線索
醫院的病房裡,浦澤六介靠在床頭,頭部纏著繃帶,看到高木涉進來,眼神明顯有些慌亂。
“浦澤先生,我們是警察,想向你瞭解一下昨晚的情況。”高木涉拿出筆記本,“你說自己在昨晚八點地震時被銅鐘砸暈,能詳細說說當時的經過嗎?”
浦澤六介咳嗽了兩聲,緩緩說:“我昨晚七點多來神社祭拜,想求神明保佑我生意順利。八點左右,突然發生了地震,我站在銅鐘下面,結果鍾掉下來砸到了我的頭,我就暈過去了。醒來時看到你們的人,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你看到有人偷香火錢,是在地震前還是地震後?”高木涉問。
“地震前……”浦澤六介眼神閃爍,“我好像看到一個黑影在香火錢箱旁邊徘徊,但沒看清是誰。”
柯南站在高木涉身後,注意到浦澤六介的外套放在床頭櫃上,口袋裡露出的紙幣是嶄新的萬元鈔,而且數量正好是二十張——這和竹中先生丟失的20萬日元現金數量一致。他悄悄拉了拉高木涉的衣角,指了指浦澤六介的外套。
高木涉會意,對浦澤六介說:“浦澤先生,你的外套能借我們看一下嗎?我們需要確認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浦澤六介臉色一變,連忙說:“不用了吧……我的外套有點髒,而且我只是頭部受傷,其他地方沒事。”
“這是調查需要,請你配合。”高木涉的語氣嚴肅起來。
浦澤六介沒辦法,只能不情願地把外套遞給高木涉。高木涉從口袋裡拿出一沓現金,數了數——正好20萬日元。“浦澤先生,你這20萬日元是哪裡來的?據我們瞭解,你最近因為生意失敗,欠了很多債務,怎麼會有這麼多現金?”
浦澤六介的額頭滲出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我向朋友借的錢,準備用來還債務的……”
“哪個朋友?聯絡方式是甚麼?”高木涉追問。
浦澤六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高木涉。柯南趁機說:“浦澤先生,你說銅鐘砸到了你的頭,但鐘體上的碰撞痕跡是橫向的,而你的傷口是縱向的,這根本不符合啊。而且昨晚的地震震級只有3級,根本不足以讓固定在槐樹上的銅鐘掉下來——除非,是有人故意把鍾推下來的。”
浦澤六介的身體僵住了,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高木涉看在眼裡,心裡已經有了懷疑,但沒有立刻戳破——他需要更多的證據。“浦澤先生,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後續還會再來詢問。”
離開病房後,高木涉皺著眉頭說:“浦澤六介肯定在撒謊,但他的不在場證明看起來天衣無縫——地震時他被銅鐘砸暈,而竹中先生的搶劫案發生在三個小時後,他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去竹中先生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工藤夜一建議道,“劫匪在搶劫時肯定會留下痕跡,比如指紋、腳印之類的。”
竹中先生的家住在公寓的三樓,門口還貼著警方的封條。高木涉開啟封條,帶著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走進屋裡。客廳裡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衣物散落在地上,餐桌的一角有碰撞的痕跡,地面上還殘留著少量血跡——應該是竹中先生摔倒時留下的。
灰原哀拿出放大鏡,仔細檢查抽屜的把手:“這裡有模糊的指紋,但被人擦拭過,只能提取到部分紋路。”
工藤夜一則走到窗邊,觀察著窗外的環境:“公寓對面有一家便利店,門口有監控攝像頭,說不定能拍到劫匪進出公寓的畫面。”
柯南蹲在餐桌旁,看著地面上的血跡:“竹中先生說他被劫匪推倒後撞到桌子,血跡的位置和桌子的碰撞痕跡一致,說明他沒有撒謊。但劫匪為甚麼沒有拿走其他貴重物品,只偷了20萬現金?而且現金是放在臥室的抽屜裡,劫匪怎麼知道現金的位置?”
高木涉拿出手機,聯絡警局的技術人員:“幫我調取竹中先生家對面便利店昨晚十點到十二點的監控,另外提取抽屜把手上的指紋,和浦澤六介的指紋比對一下。”
掛掉電話後,高木涉嘆了口氣:“如果指紋比對一致,就能證明浦澤六介是劫匪,但他的不在場證明還是沒辦法破解——地震時他確實在神社,有少年偵探團和住持爺爺作證,而且醫院的檢查報告顯示,他的頭部確實受到過撞擊,不是裝出來的。”
柯南皺起眉頭,心裡暗暗思考:浦澤六介故意用銅鐘砸暈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說明他早就計劃好了搶劫竹中先生。但他為甚麼要把偷來的20萬日元帶在身上?又為甚麼要去神社?難道……他還有其他的目的?
四、柯南的提示與高木的推理
傍晚時分,高木涉回到警局,技術人員的報告也出來了——抽屜把手上的部分指紋,和浦澤六介的指紋完全吻合!但便利店的監控顯示,昨晚十一點左右,確實有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著口罩的男子走進竹中先生家所在的公寓,二十分鐘後離開,但監控畫面模糊,無法看清男子的臉。
“指紋吻合,說明浦澤六介就是劫匪,但他的不在場證明還是沒破解。”高木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地震時他在神社被砸暈,怎麼可能在三個小時後去搶劫竹中先生?難道他有分身術?”
就在這時,高木涉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目暮警官”。他連忙接起電話:“目暮警官,您有甚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柯南刻意壓低的聲音:“高木警官,我是柯南。我剛才跟灰原同學去了神社,發現了一些線索,想跟你說說。”
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柯南這是怕直接說會引起懷疑,所以冒充目暮警官打電話。他配合著說:“哦,柯南啊,有甚麼線索就說吧,目暮警官也在旁邊聽著呢。”
“首先,神社的銅鐘雖然老舊,但固定銅鐘的鐵鏈是去年剛換的,3級地震根本不可能讓鐵鏈斷裂。”柯南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清晰而冷靜,“而且我們在銅鐘的底部發現了一道新鮮的劃痕,劃痕裡有黑色的油漆——這和浦澤六介外套上的油漆痕跡完全一致,說明是他自己把銅鐘推下來的。”
高木涉心裡一動,連忙翻開筆記本:“我記得浦澤六介的外套肘部確實有一道劃痕,還沾著黑色的油漆!”
“其次,我們在香火錢箱裡發現了一沓嶄新的萬元鈔,數量正好是20萬日元,而且紙幣的編號和竹中先生丟失的現金編號一致。”柯南繼續說,“住持爺爺說,昨天早上香火錢箱裡只有零散的硬幣,這些現金是地震後才出現的——浦澤六介偷了竹中先生的錢後,又把錢捐給了神社,應該是想求神明寬恕,但又不敢把錢留在自己身上,怕被警方發現。”
高木涉恍然大悟:“所以他故意用銅鐘砸暈自己,製造地震時在神社的不在場證明,然後趁醫護人員不注意,把錢偷偷放進香火錢箱裡?但他頭部的傷是真的,他就不怕自己真的死掉嗎?”
“他只是想製造昏迷的假象,所以推銅鐘的時候特意選了角度,讓鐘體擦過自己的頭部,造成輕微的撞擊傷,不會危及生命。”柯南說,“而且他在醫院醒來後,看到我們發現了他口袋裡的現金,就謊稱是向朋友借的——其實那是他故意留下的‘誘餌’,想讓我們以為他只有這一筆錢,沒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
“還有一個線索。”灰原哀的聲音接過電話,“我們調取了神社附近的監控,發現浦澤六介在昨天下午五點左右就去過神社,還在銅鐘旁邊徘徊了很久,顯然是在提前勘察地形,計劃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他在晚上七點多再次來到神社,趁地震發生時推下銅鐘,讓別人以為他是被鍾砸暈的,之後就悄悄離開神社,去搶劫竹中先生。”
高木涉拿著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點頭:“原來如此!他先在神社製造昏迷的假象,讓少年偵探團和住持爺爺成為他的‘證人’,然後趁大家不注意,偷偷離開神社——因為地震後神社附近有很多居民出來檢視情況,沒人會注意到他離開。他搶劫竹中先生後,又回到神社,把錢捐給香火錢箱,再躺回竹林裡,等著別人發現他‘昏迷’的樣子。”
“最後,便利店的監控雖然模糊,但我們可以透過監控畫面判斷劫匪的身高和體型——浦澤六介的身高是一米七五,體型中等,和監控裡的劫匪完全一致。而且他的鞋子是黑色的運動鞋,鞋底有特殊的花紋,這和竹中先生家客廳地面上留下的鞋印花紋完全吻合。”柯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肯定,“高木警官,你現在可以去醫院,當面揭穿浦澤六介的謊言了。”
高木涉握緊手機,心裡充滿了信心:“謝謝你,柯南!我現在就去醫院!”
掛掉電話後,高木涉立刻召集警員,帶著指紋報告、監控錄影和現金編號對比報告,再次前往醫院。這一次,他胸有成竹——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浦澤六介,他再也無法狡辯了。
五、真相的揭穿與悔恨的結局
醫院的病房裡,浦澤六介正坐在床上,眼神焦慮地看著窗外。聽到敲門聲,他猛地回頭,看到高木涉帶著兩位警員走進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浦澤先生,我們又來打擾你了。”高木涉將手中的檔案放在床頭櫃上,語氣嚴肅,“不過這次,我們是來揭穿你的謊言的。”
浦澤六介強裝鎮定,雙手緊緊攥著床單:“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我已經把昨天的事情都說清楚了,我真的是被銅鐘砸暈的,沒有撒謊。”
“是嗎?那你解釋一下,為甚麼固定銅鐘的鐵鏈是去年剛換的,3級地震根本不可能讓它斷裂?”高木涉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銅鐘底部的劃痕,“而且銅鐘上的這道劃痕,裡面的黑色油漆和你外套上的完全一致——這說明,是你自己把銅鐘推下來的,目的就是製造被砸暈的假象!”
浦澤六介的身體開始發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說不出話來。
高木涉又拿出另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香火錢箱裡的一沓現金:“我們在神社的香火錢箱裡發現了20萬日元現金,紙幣的編號和竹中先生丟失的現金完全一致。住持爺爺說,地震前香火錢箱裡只有硬幣,這些現金是地震後才出現的——你偷了竹中先生的錢,又把錢捐給神社,是想求神明寬恕,同時擺脫警方的懷疑,對不對?”
“還有這個。”高木涉拿出指紋報告,“竹中先生家抽屜把手上的指紋,和你的指紋完全吻合!便利店的監控雖然模糊,但劫匪的身高、體型,還有鞋子的花紋,都和你一模一樣。你說你地震後一直在神社昏迷,那你怎麼解釋這些證據?”
浦澤六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過了很久,才緩緩放下手,眼裡滿是悔恨的淚水:“是……是我做的……我不該搶劫竹中先生,更不該用這種愚蠢的方式製造不在場證明……”
高木涉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輕聲說:“你為甚麼要搶劫竹中先生?又為甚麼要故意用銅鐘砸暈自己?”
“我……我去年生意失敗,欠了很多高利貸,他們天天催我還錢,還威脅要傷害我的家人。”浦澤六介哽咽著說,“我走投無路,偶然間聽說竹中先生最近剛拿到一筆獎金,放在家裡的抽屜裡。我本來不想傷害他,只是想偷點錢還高利貸,沒想到他突然回來,還想阻止我……”
“我把他推倒後,看到他頭部流血,以為他死了,當時特別害怕——我知道殺人要判很多年刑,就想製造不在場證明,讓警方以為我不可能是兇手。”他繼續說,“我想起昨天下午去神社勘察時,看到那口銅鐘掛在槐樹上,就想趁地震的時候把鍾推下來,假裝自己被砸暈。我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那你為甚麼要把偷來的20萬日元捐給神社?”高木涉問。
“我小時候是被神社的老住持收養的,老住持去世後,我就很少來神社了。”浦澤六介的聲音低沉,“我偷了錢後,心裡特別愧疚,就想把錢捐給神社,求老住持在天之靈保佑我不被警方發現……現在想想,真是太可笑了,我這樣做,根本對不起老住持的養育之恩。”
高木涉嘆了口氣:“浦澤先生,你知道嗎?竹中先生只是輕微腦震盪,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出院了。如果你一開始就主動自首,或許還能從輕處罰,但你卻選擇撒謊、製造假證據,反而加重了自己的罪行。”
浦澤六介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被高利貸逼得失去理智,更不該做出違法的事情。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也會向竹中先生道歉,希望他能原諒我。”
高木涉拿出手銬,站起身:“浦澤六介,你涉嫌入室搶劫罪,我現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浦澤六介沒有反抗,任由高木涉將手銬銬在自己的手腕上。他看著窗外的天空,輕聲說:“警官,能不能讓我再看一眼神社的方向?我想跟老住持說聲對不起……”
高木涉點點頭,扶著浦澤六介走到窗邊。遠處的神社紅楓隱約可見,陽光灑在鳥居上,顯得格外寧靜。浦澤六介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嘴裡喃喃地說:“老住持,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六、案件的落幕與少年偵探團的成長
傍晚時分,高木涉帶著浦澤六介回到警局,辦理了逮捕手續。竹中先生聽說案件告破,特意來到警局,向高木涉和少年偵探團表示感謝。
“謝謝你們幫我找回了錢,還抓住了劫匪。”竹中先生握著高木涉的手,感激地說,“我以後一定會注意安全,不會再把現金放在家裡了。”
高木涉笑著說:“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幸好你沒有大礙,否則浦澤六介的罪行會更嚴重。”
柯南看著竹中先生,笑著說:“竹中先生,以後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不要和劫匪硬拼,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竹中先生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以後會記住的。”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圍在一旁,臉上滿是自豪。元太興奮地說:“我們少年偵探團又破了一個案子!以後有案件,還找我們幫忙哦!”
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期待。灰原哀看著夥伴們的樣子,輕輕笑了笑,對柯南說:“看來他們又成長了不少。”
柯南點頭:“是啊,雖然這次案件有驚無險,但他們也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如何收集線索,這就是最大的收穫。”
工藤夜一拿著畫板,笑著說:“我把今天的事情畫成了漫畫,等我整理好,送給你們當紀念。”
眾人高興地答應,警局裡的氣氛格外輕鬆。
第二天一早,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來到學校,向同學們分享了這次案件的經過(當然,隱去了柯南的提示和灰原的證據收集細節)。同學們都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紛紛說:“少年偵探團真厲害!”
柯南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暗暗想著:每一個案件的背後,都藏著人性的複雜和無奈。浦澤六介雖然犯了錯,但他對老住持的愧疚、對自己的悔恨,也讓我們看到了他內心深處的善良。作為偵探,不僅要找出真相,更要明白法律的意義——法律不僅是懲罰犯罪的工具,更是引導人們走向正途的燈塔。
放學後,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又來到神社,幫住持爺爺整理庭院。住持爺爺聽說浦澤六介的事情後,嘆了口氣:“六介這孩子,小時候很懂事,就是太固執了。希望他在監獄裡能好好反省,出來後重新做人。”
“住持爺爺,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也會幫你打掃神社。”步美笑著說。
住持爺爺點點頭,拿出一些自己做的和果子,分給少年偵探團:“謝謝你們,這些和果子是我特意做的,你們嚐嚐。”
眾人接過和果子,坐在楓葉樹下,一邊吃著和果子,一邊聊著天。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楓葉落在地面上,顯得格外溫馨。
柯南看著夥伴們的笑容,心裡滿是溫暖——雖然未來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案件,但只要有這些夥伴在身邊,有小蘭、灰原、夜一的支援,他就有信心面對一切。而那些關於真相、正義和成長的故事,也會像神社的鐘聲一樣,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裡,成為最珍貴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