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陽光格外明媚,金色的光線穿過米花町的街道,將路邊的櫻花樹影拉得很長。鈴木園子開著她那輛亮眼的紅色跑車,車載音響裡放著動感的流行樂,副駕駛的毛利蘭正對著車窗整理髮梢,後座的柯南則抱著一個草莓蛋糕盒子,眼神時不時飄向窗外——自從上次秋家別墅的案子後,他總覺得平靜的日子裡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而這份警惕,也讓他對身邊的異常更加敏感。
“小蘭,你看前面那個赤坂公主酒店!聽說他們家新推出的草莓巴菲超有名,今天一定要吃到撐!”園子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興奮地指著前方。那座酒店通體雪白,屋頂裝飾著金色的雕花,遠遠望去像一座童話裡的城堡,門口的噴泉正隨著音樂噴灑出晶瑩的水珠。
蘭笑著點頭,目光卻突然被前方一輛失控的白色轎車吸引——那輛車左右搖晃著衝出車道,徑直朝著園子的跑車撞來!“小心!”蘭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安全帶。
園子也嚇了一跳,猛打方向盤,跑車擦著白色轎車的邊緣停下,輪胎在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劃痕。白色轎車裡的司機似乎終於回過神,猛踩剎車,車子在離他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引擎蓋還在微微冒煙。
“喂!你怎麼開車的啊!”園子推開車門,氣沖沖地走向白色轎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蒼白的女人臉,她額角滲著冷汗,雙手還在微微發抖:“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突然頭暈,眼睛一下子看不清了……”
女人名叫吉野千惠,穿著一身素雅的米色套裝,胸前彆著一枚“靜岡大學講師”的徽章。她不停地道歉,語氣裡滿是愧疚:“都是我的錯,幸好沒撞到你們。為了表示歉意,我請你們去前面的赤坂公主酒店吃點東西吧,就當我賠罪了。”
蘭看著千惠蒼白的臉色,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還主動上前扶了她一把:“沒關係,你沒事就好。不過你剛才說頭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唉,最近總這樣。”千惠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裡帶著疲憊,“每天要開車去靜岡講課,來回要四個小時,最近經常突然頭昏頭痛,去醫院檢查卻甚麼問題都沒查出來,醫生說可能是壓力太大了。”
柯南站在一旁,注意到千惠的手指有些微微發顫,指甲蓋泛著淡淡的青白色——這不像單純的壓力過大,更像是長期接觸某種刺激性物質的症狀。但他沒多說甚麼,只是跟著蘭和園子,一起走進了赤坂公主酒店。
酒店的大堂裝修得奢華又溫馨,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草味。千惠剛要去前臺訂位置,柯南就看到了角落裡熟悉的身影——工藤夜一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面前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灰原則拿著一份實驗報告,兩人正低聲討論著甚麼。
“夜一哥!灰原!”柯南跑了過去,蘭和園子也跟著走了過來。夜一抬起頭,看到他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們怎麼來了?是來吃這裡的草莓甜點嗎?”
“是啊!不過剛才差點被車撞了,幸好這位吉野小姐及時停住了車。”園子指了指千惠,目光卻突然落在夜一和灰原之間的實驗報告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欸?你們倆居然在一起討論實驗?夜一,你該不會是在追求灰原吧?我看你們挺般配的嘛!”
灰原的臉頰瞬間閃過一絲紅暈,她瞪了園子一眼,推了推眼鏡:“鈴木小姐,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我們只是在討論解藥的實驗資料,別亂八卦。”
夜一也無奈地笑了笑,遞給園子一個白眼:“園子,你還是老樣子,一看到兩個人在一起就想歪。先坐吧,我已經訂好了六人桌,正好一起吃。”
千惠看著他們熟絡的樣子,也放鬆了下來,跟著他們一起坐在了桌子旁。服務員很快送上了選單,園子一口氣點了草莓巴菲、巧克力蛋糕、奶油泡芙等一大堆甜點,蘭則點了一份沙拉和果汁,還特意給柯南點了一份兒童套餐。
聊天的時候,蘭得知千惠是靜岡大學的化學講師,每天都要凌晨五點起床,開車去靜岡上課,晚上八點才能回到米花町。“每天開這麼久的車,確實很辛苦。”蘭心疼地說,“你頭暈的時候,有沒有試過在車裡放一些薄荷精油?或許能緩解一下。”
千惠搖了搖頭:“試過了,可是沒甚麼用。我丈夫也很擔心我,總是讓我多休息,可課程安排得太緊,根本沒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他看到千惠,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千惠,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要先回家休息嗎?”
“明夫,我剛才差點撞到人,所以請他們來這裡吃點東西賠罪。”千惠站起來,挽住男人的胳膊,介紹道,“這是我丈夫吉野明夫,在保險公司工作。”
吉野明夫對著蘭等人笑了笑,還特意給千惠拉了拉椅子:“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下次開車小心點,要是出了甚麼事,我該怎麼辦?”他的語氣充滿了寵溺,眼神裡卻沒有太多擔憂,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蘭本來還覺得明夫是個體貼的丈夫,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心裡起了疑。服務員端著甜點走過來的時候,蘭不小心被腳下的臺階絆了一下,手裡的果汁差點灑出來。明夫立刻上前扶住她,語氣急切:“小蘭小姐,小心點!這裡的臺階有點高,很容易絆倒。”
可沒過多久,千惠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也被同樣的臺階絆了一下,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蘭剛要上前扶她,卻看到明夫只是坐在座位上,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地說:“千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快把碎片收拾一下,別傷到別人。”
蘭的心裡頓時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剛才她被絆倒時,明夫反應那麼快,可千惠被絆倒時,他卻連起身都懶得起身,這根本不像一個寵愛妻子的丈夫該有的反應。
吃飯的時候,蘭又無意間聽到明夫和千惠的對話。明夫說:“千惠,我給你買了一份人身保險,保額有一億日元,要是你出了甚麼意外,也能有個保障。”
千惠笑著說:“你怎麼突然想起買保險了?我身體好好的,能出甚麼意外?”
明夫摸了摸千惠的頭髮,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每天開那麼久的車,我總是不放心。”
蘭聽到“一億日元”和“意外”這兩個詞,心裡的疑團更重了。她悄悄拉了拉柯南的衣角,在他耳邊低聲說:“柯南,我覺得明夫有點奇怪。他雖然看起來很寵愛千惠,可剛才千惠被絆倒時,他一點都不擔心,還特意給千惠買了高額保險,你不覺得有點可疑嗎?”
柯南點點頭,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明夫的異常——明夫提到保險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餐巾,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貪婪,這根本不是擔心妻子的樣子。“小蘭姐姐,你說得對,這件事確實有點蹊蹺。我們得找機會去千惠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吃完飯後,千惠邀請他們去家裡做客,明夫也熱情地附和:“是啊,家裡雖然不大,但可以喝杯茶再走。”柯南和蘭對視一眼,立刻答應了下來,夜一和灰原也明白他們的意思,跟著一起去了千惠家。
千惠家住在米花町的一棟公寓樓裡,房子不大,卻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書架上擺滿了化學相關的書籍,茶几上還放著千惠的備課筆記。“你們隨便坐,我去泡茶。”千惠笑著走進廚房,明夫則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千惠的方向。
柯南和夜一趁機在房間裡檢查了起來,灰原則拿著隨身攜帶的檢測儀,檢測空氣中是否有甲醛等有害物質。“奇怪,空氣中沒有異常,傢俱和地板也都是環保材料,沒有發現刺激性物質。”灰原皺著眉頭說,“千惠的頭暈頭痛,難道真的是壓力太大導致的?”
夜一搖了搖頭,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這裡的通風很好,採光也不錯,不像是會讓人頭暈的環境。或許問題不是出在家裡,而是出在別的地方。”
柯南也覺得不對勁,他想起千惠說過每天都要開車去靜岡,突然眼前一亮:“會不會是車裡有問題?千惠每天在車裡待四個小時,如果車裡有刺激性氣體,長期下來肯定會頭暈頭痛!”
就在這時,明夫突然站起來:“我出去買點水果,你們等一下。”他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門。蘭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我剛才聽千惠說,明夫最近一直在加班,工資也沒漲多少,可他剛才出門的時候,好像很著急,不知道要去幹甚麼。”
柯南想了想,對夜一說:“夜一,我們跟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灰原,你留在這裡,跟千惠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關於明夫的事情。”
夜一點點頭,和柯南悄悄跟在了明夫後面。明夫並沒有去水果店,而是走進了一家汽車4S店。柯南和夜一躲在玻璃門外,看到明夫正在和銷售員討論一輛黑色的轎車,還時不時指著車子的配置,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他居然在看車?”柯南小聲說,“小蘭姐姐說,明夫最近經濟壓力很大,連千惠的體檢費都是用信用卡付的,他怎麼有錢買車?”
夜一皺起眉頭,拿出手機,快速查詢了一下明夫所在的保險公司:“我查到了,明夫負責的保險專案最近有一筆公款失蹤了,大概有五百萬日元。他可能是想透過某種方式填補公款缺口,還有買車的錢,說不定都和千惠的保險有關。”
柯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明夫盜用了公款,還想買車,所以才給千惠買了高額保險,想製造意外讓千惠死亡,然後騙取保險金!千惠的頭暈頭痛,肯定是明夫搞的鬼!”
兩人立刻回到千惠家,灰原已經從千惠口中問出了一些情況:“千惠說,明夫最近總是很晚回家,還經常在車裡待很久,說是在處理工作。而且千惠的車,最近總是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明夫說是空調該清洗了,可清洗過後還是有味道。”
“那輛車肯定有問題!”柯南說,“我們現在就去檢查千惠的車,說不定能找到證據。”
千惠聽了他們的話,雖然很驚訝,但還是帶著他們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千惠的車是一輛白色的轎車,看起來已經用了好幾年,車身上還有一些細小的劃痕。柯南開啟車門,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刺鼻味,和他之前在案發現場聞到的農藥味很像。
灰原拿出檢測儀,在車裡仔細檢測了一番,臉色頓時變得嚴肅:“檢測儀顯示,車裡有有機磷農藥的殘留,尤其是在冷氣口附近,濃度最高。這種農藥會刺激神經系統,長期吸入會導致頭暈、頭痛、視力模糊,嚴重的話還會導致昏迷!”
千惠聽了,身體瞬間僵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明夫……他居然想害我?我還以為他是擔心我……”
蘭扶住千惠,輕聲安慰:“千惠小姐,別難過,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揭穿明夫的陰謀。”
柯南看著車裡的冷氣口,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在車裡裝一個錄音裝置,等明夫下次來處理冷氣口的時候,錄下他的話,這樣就能作為證據了。”
夜一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錄音裝置,安裝在了冷氣口旁邊。“現在我們只要等明夫上鉤就行了。”
果然,當天晚上,明夫偷偷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他開啟千惠的車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往冷氣口裡噴灑著甚麼。“千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礙事了。只要你出了意外,那筆保險金就是我的了,我不僅能填補公款缺口,還能買新車,過上好日子。”
明夫的話被錄音裝置清晰地錄了下來。柯南和夜一從角落裡走出來,蘭也帶著千惠和警察趕了過來。“明夫,你以為你的陰謀能得逞嗎?”蘭拿著錄音裝置,語氣堅定地說,“你盜用公款,還想殺害千惠騙取保險金,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明夫看到警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想要逃跑,卻被警察抓住了。“不是我!是千惠她自己身體不好,我只是想幫她……”
“別再狡辯了!”千惠看著明夫,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我那麼信任你,你卻想害我。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眼裡難道就只值一億日元嗎?”
明夫被警察帶走了,他看著千惠,眼神裡滿是悔恨,卻已經晚了。千惠雖然很傷心,但也慶幸自己及時發現了明夫的陰謀,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蘭坐在沙發上,心情還有些激動。“柯南,今天多虧了你,我才能揭穿明夫的陰謀。以前我總覺得新一破案很輕鬆,現在才知道,原來要注意這麼多細節,還要仔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真的很不容易。”
柯南看著蘭的笑容,心裡暖暖的:“小蘭姐姐,你也很厲害啊!要不是你注意到明夫的異常,我們也不會發現他的陰謀。”
夜一也笑著說:“小蘭姐姐,你今天的表現確實很棒,以後說不定能成為一名偵探呢。”
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裡卻充滿了自豪。她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暗暗想著:新一,我終於明白了你破案時的心情,也明白了你對真相的執著。等你回來,我一定要好好聽你講每一個案子的故事。
柯南坐在一旁,看著蘭的樣子,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蘭不僅理解了他,還在慢慢成長。而他要做的,就是儘快研發出解藥,變回工藤新一,和蘭一起面對未來的每一個挑戰。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拿著一張宣傳單走了進來,興奮地說:“明天有個珠寶展在米花會展中心舉行,聽說有很多名貴的珠寶,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遇到案子呢!”柯南和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期待。他們滿懷期待的跟著毛利小五郎回偵探事務所休息,就這樣度過了安靜的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米花町的街道還帶著幾分溼潤的涼意,毛利小五郎就已經收拾妥當,一手拿著宣傳單,一手催促著柯南和蘭:“快點快點!珠寶展九點開門,去晚了就看不到最珍貴的‘星光之淚’了!”
蘭無奈地笑了笑,拎著準備好的野餐籃:“爸,我們只是去看展,又不是去搶珠寶,不用這麼著急吧?”話雖如此,她還是加快了腳步,柯南則抱著滑板跟在後面,心裡也對那個傳說中鑲嵌著藍色寶石的“星光之淚”有些好奇。
三人剛走出偵探事務所,就看到園子開著紅色跑車停在門口,車窗降下,露出她興奮的臉:“小蘭!柯南!毛利叔叔!我來接你們啦!我爸給了我VIP邀請函,還能去後臺近距離看‘星光之淚’呢!”
毛利小五郎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還是園子你靠譜!快開車快開車!”
跑車疾馳在馬路上,沒過多久就到了米花會展中心。會展中心外早已排起了長隊,門口的巨型海報上,“星光之淚”散發著柔和的藍光,周圍鑲嵌的碎鑽像星星一樣閃爍。園子拿著VIP邀請函,帶著三人直接走了綠色通道,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正站在一幅珠寶曆史展牌前,低聲討論著甚麼。
“夜一!灰原!你們也來啦!”柯南跑了過去,蘭和園子也跟著走了過來。夜一轉過身,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邀請函:“我跟灰原本來是來查點資料,剛好遇到珠寶展,就進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又碰到你們了。”
灰原則指了指展牌上的“星光之淚”介紹:“這顆寶石的切割工藝很特別,據說採用了百年前的‘雙菱切割法’,全世界只有三顆寶石用了這種工藝。不過它的安保措施看起來並不完善,展櫃的玻璃雖然是防彈的,但鎖芯還是普通的機械鎖,很容易被破解。”
柯南點點頭,也注意到了展櫃的細節:“而且周圍的攝像頭有兩個角度是盲區,要是有人想偷寶石,很容易找到機會。”
毛利小五郎卻沒在意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甜品區:“甚麼鎖芯盲區的,先去看珠寶!看完珠寶再去吃甜點!”說完,就快步朝著“星光之淚”的展區走去。
眾人無奈,只好跟著他一起走。“星光之淚”被放在展廳中央的獨立展櫃裡,藍色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周圍圍滿了拍照的觀眾。蘭看著寶石,忍不住感嘆:“好漂亮啊,像把星星的光芒都裝在了裡面。”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擠到展櫃前,他戴著墨鏡和口罩,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行為舉止十分可疑。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指甲縫裡還沾著一點銀色的金屬碎屑——那是製作萬能鑰匙時常見的碎屑。
“夜一,你看那個人。”柯南悄悄指了指黑衣男人,“他的包看起來很重,而且一直盯著展櫃的鎖芯,很不對勁。”
夜一點點頭,不動聲色地靠近男人,假裝看珠寶,耳朵卻仔細聽著男人的動靜。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轉身就要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一位老奶奶,老奶奶手裡的手提袋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慌忙道歉,彎腰去撿東西,黑色的包裡掉出了一把小巧的萬能鑰匙,他趕緊把鑰匙藏回包裡,扶起老奶奶後,快步朝著出口走去。
“他肯定有問題!”柯南立刻追了上去,夜一和灰原也緊隨其後。蘭和園子擔心柯南的安全,也跟著跑了過去。毛利小五郎看到眾人都跑了,只好無奈地跟上:“喂!等等我啊!珠寶還沒看完呢!”
黑衣男人跑得很快,轉眼就鑽進了會展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柯南和夜一追進去時,剛好看到男人開啟一輛銀色轎車的車門,準備上車逃跑。“站住!”夜一大喊一聲,快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
男人掙扎著想要反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夜一刺來。柯南見狀,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麻醉針,瞄準男人的手腕——“咻”的一聲,麻醉針射中了男人的手腕,匕首掉在地上。夜一趁機將男人按在車門上,奪下了他的黑色包。
開啟包的瞬間,眾人都愣住了——裡面除了萬能鑰匙,還有一套微型撬鎖工具和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盒子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星光之淚已到手”。
“不好!他已經把寶石偷走了!”柯南皺起眉頭,趕緊檢查男人的口袋,卻沒找到寶石。就在這時,灰原注意到男人的西裝內袋鼓鼓的,伸手一摸,掏出了一個用黑色布袋裝著的東西——開啟布袋,裡面正是那顆散發著藍光的“星光之淚”!
“太好了!寶石找到了!”蘭興奮地說,園子也鬆了口氣:“還好你們及時追上了,不然這麼珍貴的寶石就被偷走了!”
沒過多久,高木警官帶著警員趕到,將黑衣男人押了回去。經過審訊,男人承認自己是一名職業小偷,收到僱主的委託,來偷“星光之淚”,僱主承諾給他五百萬日元的報酬。但他並不知道僱主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對方的代號是“黑影”。
“黑影?”柯南皺起眉頭,這個代號讓他想起了黑衣組織的人,但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兩者有關聯,只能暫時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解決了偷寶石的案子,眾人終於能安心地參觀珠寶展了。園子帶著大家去後臺,近距離觀看了“星光之淚”的切割細節,還見到了珠寶展的主辦方——一位名叫鈴木次郎吉的老先生,他是園子的伯父,也是一位著名的珠寶收藏家。
“小蘭,柯南,你們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次郎吉笑著說,“要是‘星光之淚’被偷走了,這次珠寶展就白費功夫了。為了感謝你們,我請你們去吃最高階的懷石料理!”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好吃的,立刻興奮地答應:“太好了!謝謝次郎吉先生!”
眾人跟著次郎吉來到會展中心附近的一家懷石料理店,店裡的裝修古色古香,榻榻米上鋪著柔軟的墊子,窗外還種著一片竹林,環境十分雅緻。服務員送上精緻的懷石料理,每一道菜都像藝術品一樣,讓人捨不得下口。
吃飯的時候,蘭想起了昨天揭穿明夫陰謀的事情,心裡還有些激動:“伯父,昨天我和柯南一起揭穿了一個騙保的陰謀,雖然過程很緊張,但最後成功保護了千惠小姐,那種感覺真的很棒。”
次郎吉笑著點頭:“小蘭,你很勇敢,也很細心。偵探不僅僅是找出真相,更重要的是保護身邊的人,你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夜一也附和道:“蘭,你昨天的表現確實很出色,尤其是注意到明夫對千惠和對你的不同反應,那是很多人都容易忽略的細節。”
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裡卻充滿了自豪:“其實我只是覺得不對勁,真正找出證據的還是柯南和夜一。不過透過這件事,我也明白了新一破案時的不容易,要注意那麼多細節,還要面對那麼多危險。”
柯南看著蘭的笑容,心裡暖暖的,他悄悄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一條訊息:“博士,灰原說解藥的第三次測試很成功,甚麼時候能進行第四次測試?我想盡快變回新一,親口告訴小蘭我的心意。”
沒過多久,阿笠博士回覆道:“灰原說還要調整一下配方,確保沒有副作用,大概一週後就能進行第四次測試了。新一,別急,安全最重要。”
柯南收起手機,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離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越來越近了。
吃完懷石料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珠寶展也快結束了。眾人一起走出料理店,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園子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是太開心了!不僅看了珍貴的珠寶,還抓到了小偷,吃了好吃的懷石料理!”
蘭點點頭,看著身邊的柯南,溫柔地說:“柯南,今天也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就抓不到偷寶石的小偷了。”
柯南笑著說:“不用謝,小蘭姐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毛利小五郎則摸著肚子,滿足地說:“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要是每天都有案子破,還有好吃的,那就更好了!”
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都無奈地笑了。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學,柯南你可別遲到了。”
柯南點點頭,和蘭、毛利小五郎一起坐上了園子的跑車。跑車緩緩駛離,柯南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暗暗想著:不管是作為柯南,還是作為工藤新一,我都會一直守護著小蘭,守護著身邊的人,直到所有的真相都被揭開,所有的危險都被驅散。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蘭給柯南準備了一杯熱牛奶,看著他喝完,才回房間休息。柯南坐在書桌前,拿出偵探筆記,把今天珠寶展的案子記錄下來,最後寫道:“今天不僅抓到了偷寶石的小偷,還看到了小蘭的笑容。我一定要儘快變回新一,讓她每天都能這樣開心。”
寫完後,柯南收起筆記,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裡,他變回了工藤新一,牽著小蘭的手,一起走在灑滿夕陽的街道上,告訴了她所有的真相,小蘭笑著原諒了他,還說會一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