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深處,朗姆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下,他臉上的疤痕若隱若現。桌面上攤著一份名單,上面記錄著安插在柯南等人身邊的眼線資訊——有米花大學的保潔員、阿笠博士家附近便利店的店員,還有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咖啡廳的服務生。
“通知下去,”朗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讓眼線們開始行動,密切監視工藤新一(柯南)、雪莉(灰原哀)和阿笠博士的動向,尤其是‘R成分’的研製進度,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站在一旁的貝爾摩德微微頷首,轉身走向通訊室。她心裡始終不安——朗姆的眼線到底是誰?這些人真的能靠得住嗎?但她不敢質疑朗姆的決定,只能按照命令,給眼線們傳送行動指令。
而在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裡,柯南正和灰原、阿笠博士一起,除錯研製永久解藥的儀器。夜一則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米花市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可疑的地點——這些都是白天他和警方一起排查時,發現的可能被組織利用的場所。
“夜一,你在看甚麼?”柯南注意到夜一的舉動,湊過去問。夜一指著地圖上的紅點:“這些地方都是組織可能安插眼線的位置。白天我和高木警官一起去排查,發現米花大學的保潔員老張、便利店的小林,還有咖啡廳的小田,行為都很可疑——他們總是有意無意地打聽我們的行蹤,還經常偷偷打電話。”
灰原放下手裡的試劑瓶,皺著眉頭說:“你是說,這些人可能是朗姆安插的眼線?”夜一點點頭:“很有可能。朗姆肯定想透過他們,獲取‘R成分’的研製進度,還有我們的行動軌跡。現在時機已經成熟,我們可以開始拔除這些眼線了。”
阿笠博士有些擔心:“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怎麼確定他們就是組織的人?萬一弄錯了,會給無辜的人帶來麻煩。”夜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一段對話,是便利店店員小林和一個陌生男人的通話,內容涉及“R成分”“實驗室位置”等關鍵資訊。
“這是我白天在便利店門口錄到的,”夜一解釋道,“小林在和組織的人彙報我們昨天去米花大學的情況。而且我還查到,老張和小田都和郊區的廢棄工廠有過聯絡,那個工廠就是之前我們發現組織檔案的地方。”
柯南眼神一凜:“看來這些人確實是組織的眼線!我們必須儘快把他們控制起來,不然‘R成分’的研製進度就會被組織知道,到時候就麻煩了。”夜一點點頭:“我已經和目暮警官聯絡好了,他會帶警察在附近待命,只要我們確認眼線的身份,就立刻行動。”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夜一就換上了便裝,獨自前往米花大學。他知道,老張每天早上六點都會去實驗室打掃衛生,這是拔除第一個眼線的最佳時機。
米花大學的校園裡很安靜,只有幾個晨練的學生。夜一躲在教學樓的拐角處,看著老張推著清潔車,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老張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確認沒人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攝像頭,悄悄貼在了實驗室的窗戶上。
“就是現在!”夜一心裡默唸,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麻醉槍,對準老張的後頸扣動了扳機。老張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夜一立刻跑過去,把老張手裡的攝像頭取下來,然後拿出手機給目暮警官打電話:“目暮警官,米花大學實驗室附近,第一個眼線已經控制住了,速來支援。”
十分鐘後,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和幾個警察趕到。他們把老張抬上警車,同時在清潔車裡搜出了一個通訊器和一份記錄著柯南等人行蹤的筆記本。“沒想到這個保潔員真的是組織的人!”高木涉驚訝地說,“幸好夜一你及時發現,不然我們的行動就全暴露了。”
夜一笑了笑:“這只是第一個,還有兩個眼線在阿笠博士家附近的便利店和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我們得儘快去處理。”
隨後,夜一和警方兵分兩路——夜一帶著高木涉去便利店,目暮警官則帶著其他警察去咖啡廳。
阿笠博士家附近的便利店剛開門,店員小林正在整理貨架。他時不時地抬頭看向阿笠博士家的方向,手裡還拿著一個對講機,似乎在等待指令。夜一和高木涉假裝成買東西的顧客,走進便利店。
“老闆,給我拿一瓶可樂。”夜一走到貨架前,故意把手機掉在地上。在彎腰撿手機的時候,他看到小林的褲兜裡露出了一個微型錄音筆——和之前在老張身上搜到的一模一樣。
“就是他!”夜一給高木涉使了個眼色,高木涉立刻衝上去,按住小林的胳膊:“小林,你涉嫌為黑衣組織提供情報,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小林臉色一變,想掏出對講機求救,卻被夜一一把奪了過來。警方在便利店裡搜出了大量記錄著阿笠博士家人員出入情況的紙條,還有一個定位器——定位器的目標,正是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
與此同時,目暮警官在咖啡廳也順利控制住了服務生小田。小田在給毛利小五郎送咖啡的時候,偷偷在咖啡杯底下貼了一個微型監聽器,被早有準備的目暮警官抓了個正著。在小田的儲物櫃裡,警方還發現了一份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客戶名單,上面有很多客戶的私人資訊,顯然是要交給組織的。
三個眼線全部被控制後,夜一和警方立刻對他們進行審訊。在證據面前,老張、小林和小田很快就招供了——他們都是被朗姆用家人的安全威脅,才被迫為組織做事的。他們還供出了組織在東京的幾個秘密基地地址,以及和組織聯絡的暗號和時間。
“太好了!”目暮警官拿著審訊記錄,興奮地說,“根據他們的招供,組織在東京有三個秘密基地,分別在郊區的廢棄倉庫、市中心的寫字樓和港口的集裝箱碼頭。我們現在就出發,一舉搗毀這些基地!”
夜一立刻和柯南、灰原聯絡,告訴他們眼線已被拔除,警方要去搗毀組織的秘密基地。柯南擔心夜一的安全,想要一起去,卻被夜一拒絕了:“柯南,你和灰原、博士留在實驗室,繼續研製永久解藥,這裡有我和警方就夠了。你們一定要保護好‘R成分’,不能讓組織有可乘之機。”
掛了電話,夜一跟著目暮警官,帶領大批警察,分三路前往組織的秘密基地。
第一站是郊區的廢棄倉庫。倉庫周圍荒無人煙,只有幾隻流浪狗在遊蕩。警方悄悄包圍了倉庫,高木涉一腳踹開倉庫門,裡面的組織成員正在整理檔案,看到警察衝進來,立刻拿起手邊的武器反抗。夜一衝在最前面,手裡拿著暗器,幾下就打倒了幾個組織成員。其他警察也不甘示弱,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在倉庫裡,警方搜出了大量的毒藥配方、武器和加密檔案——這些都是組織用來製作毒藥和策劃犯罪的證據。
第二站是市中心的寫字樓。組織的秘密基地藏在寫字樓的第十八層,表面上是一家“科技公司”,實際上是組織的情報中心。警方喬裝成快遞員,進入寫字樓,趁組織成員不注意,衝進“科技公司”。裡面的組織成員正在用電腦傳輸情報,看到警察進來,立刻想刪除檔案,卻被夜一及時拔掉了電源。警方在電腦裡搜出了大量的監控資料——包括米花市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面,還有柯南、灰原等人的行蹤記錄。
第三站是港口的集裝箱碼頭。這裡的秘密基地藏在一個巨大的集裝箱裡,裡面存放著大量的炸藥和通訊裝置。組織成員發現警方後,試圖點燃炸藥同歸於盡,卻被夜一用麻醉針射中手腕,炸藥掉在了地上。警方很快就控制住了所有組織成員,在集裝箱裡搜出了一艘準備用來運輸毒藥的輪船——這艘輪船的目的地是國外,顯然組織想把毒藥賣到其他國家,危害更多人的生命。
經過一整天的行動,警方成功搗毀了黑衣組織在東京的三個秘密基地,抓獲了五十多名組織成員,繳獲了大量的武器、毒藥和情報檔案。訊息傳到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朗姆氣得把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廢物!一群廢物!”朗姆怒吼著,“三個秘密基地,五十多個人,竟然一天之內就被警方搗毀了!我的情報網,我的眼線,全沒了!”
貝爾摩德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她知道,這次失敗對組織來說是致命的——東京的情報網徹底崩塌,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重建。而且警方肯定會根據繳獲的檔案,繼續追查組織的其他據點,到時候組織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朗姆先生,”貝爾摩德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暫時撤離東京,去其他城市躲避風頭?”
朗姆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撤離?現在撤離已經晚了!警方肯定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我們一離開基地,就會被發現。現在只能暫時蟄伏,等待時機。”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兇狠,“還有,查!給我仔細查!到底是誰洩露了秘密基地的地址?是誰拔除了我的眼線?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而在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裡,柯南、灰原和阿笠博士正透過電視新聞,看著警方搗毀組織秘密基地的畫面。“太好了!夜一他們成功了!”柯南興奮地跳了起來,“組織在東京的情報網被徹底摧毀,我們以後研製永久解藥就更安全了!”
灰原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沒想到夜一這麼厲害,不僅拔除了眼線,還幫警方搗毀了組織的秘密基地。這下朗姆肯定氣壞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對我們動手了。”
阿笠博士笑著說:“是啊,夜一這孩子,總是這麼可靠。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做他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好好犒勞他。”
傍晚時分,夜一終於回來了。他身上沾了一些灰塵,臉上卻帶著笑容。“怎麼樣?都解決了嗎?”柯南迫不及待地問。夜一點點頭,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三個秘密基地全被搗毀了,五十多個組織成員被抓,還繳獲了很多證據。朗姆在東京的情報網徹底完了,短時間內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太好了!”灰原走過來,遞給夜一一塊檸檬派,“這是博士特意給你做的,快嚐嚐。”夜一接過檸檬派,咬了一口,笑著說:“謝謝博士,味道還是這麼好。”
阿笠博士坐在一旁,欣慰地看著他們:“現在組織的威脅暫時解除了,我們可以安心研製永久解藥了。我估計,再過一個月,就能研製出成品了。”
柯南聽到這話,眼睛裡充滿了期待:“真的嗎?那我很快就能變回新一了?”夜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到時候你就可以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和小蘭姐姐一起去伊豆看五重塔,去浮標島賞鯨了。”
柯南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憧憬。他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暗暗想:“黑衣組織,你們的末日不遠了。等我變回新一,一定會和夜一、灰原、博士還有警方一起,徹底摧毀你們,讓米花市恢復平靜!”
而在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裡,朗姆正對著一份破損的檔案發呆。檔案上記錄著“R成分”的初步研究資料,是從米花大學實驗室的竊聽器裡獲取的,但大部分內容都已經被銷燬。“工藤夜一,”朗姆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毀了我的情報網,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貝爾摩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報告:“朗姆先生,我們查到了,拔除眼線、搗毀秘密基地的人,就是工藤夜一。他不僅身手厲害,還和警方關係密切,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朗姆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殺意:“工藤夜一……好,很好。既然他這麼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通知琴酒,讓他立刻回東京,我們要好好‘招待’一下工藤夜一和他的朋友們。”
貝爾摩德心裡一緊——琴酒回來,意味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她知道,琴酒的手段比朗姆更殘忍,一旦他回來,柯南、夜一和灰原的處境會更加危險。但她不敢違抗朗姆的命令,只能點點頭,轉身去聯絡琴酒。
夜色越來越濃,米花市的街道上漸漸安靜下來。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裡,柯南、夜一、灰原和阿笠博士還在忙碌著——他們知道,雖然這次成功搗毀了組織的秘密基地,拔除了眼線,但黑衣組織的實力還很強大,朗姆和琴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必須儘快研製出永久解藥,同時做好應對組織反擊的準備。
“我們一定要加快研製進度,”灰原看著螢幕上的實驗資料,嚴肅地說,“琴酒很可能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就沒有這麼多時間了。”夜一點點頭:“我會和警方保持聯絡,密切關注組織的動向。一旦發現琴酒回來,我們就立刻做好準備。”
柯南拿起一個裝有“R成分”的試管,看著裡面透明的液體,眼神堅定:“不管組織有多強大,我們都不會退縮。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我相信,我們一定能研製出永久解藥,徹底摧毀黑衣組織!”
夜一和灰原、阿笠博士都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窗外的月光灑進實驗室,照亮了他們的臉龐,也照亮了桌上工作中的實驗儀器——這些儀器裡,承載著他們的希望,承載著他們對平靜生活的嚮往。
夜色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米花市罩得嚴嚴實實。阿笠博士家所在的街區格外安靜,只有路燈在地面投下細長的影子,偶爾有晚歸的居民匆匆走過,腳步聲很快便被寂靜吞沒。
而在街區外的隱蔽巷口,十多輛黑色轎車整齊停放,車門緊閉,車窗玻璃貼著深色貼膜,連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車內,琴酒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眼神冷得像冰。他剛從海外執行完毒藥運輸任務,接到朗姆的命令後,連口氣都沒喘就趕回東京——這次的目標,是阿笠博士的實驗室,以及實驗室裡的“R成分”和雪莉。
“老大,都準備好了。”駕駛座上的伏特加低聲彙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兄弟們已經摸清了阿笠博士家的佈局,實驗室在地下室,窗戶朝向後院,我們分三路包圍,保證他們插翅難飛。”
琴酒緩緩睜開眼,眸子裡沒有絲毫溫度:“記住,優先搶‘R成分’,雪莉和工藤夜一,能殺就殺,別留後患。”他頓了頓,指尖的香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上次太平洋浮標栽在工藤夜一手裡,這次……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伏特加連忙點頭,推開車門對後面的手下打了個手勢。很快,二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組織成員從車上下來,手裡握著麻醉槍和短棍,動作迅速地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移動,腳步輕得像貓,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阿笠博士家的屋頂上,工藤夜一正半蹲在瓦片上,手裡拿著一個夜視望遠鏡,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他身上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袖口彆著微型通訊器,耳機裡傳來柯南的聲音:“夜一,他們來了多少人?有沒有看到琴酒?”
夜一調整了一下望遠鏡,視線落在琴酒所在的轎車上:“大概二十人,琴酒在巷口的車裡坐鎮,不過看這架勢,他應該會親自指揮行動。”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也想會會他——這次,不會再讓他輕易跑掉。”
掛了通訊器,夜一從屋頂邊緣輕輕躍下,落在後院的草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走到實驗室的窗戶旁,敲了敲玻璃——裡面,柯南、灰原和阿笠博士早已做好準備,實驗室的門和窗戶都加裝了加固裝置,桌上的“R成分”樣本被放進了特製的防爆箱,旁邊還放著煙霧彈和訊號彈。
“放心吧,”夜一對著窗戶裡的灰原比了個“OK”的手勢,“外面交給我,你們看好實驗室,別讓任何人進來。”灰原點點頭,眼神裡帶著擔憂,卻還是堅定地說:“你自己小心,琴酒的手段很狠。”
夜一沒再說話,轉身躲到了後院的大樹後。很快,第一批組織成員摸到了後院,他們手裡拿著撬棍,試圖撬開實驗室的窗戶。就在他們的手剛碰到窗框時,夜一突然從樹後衝出,手裡的麻醉針像閃電一樣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兩個成員的後頸。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誰?!”剩下的成員立刻警惕起來,舉起麻醉槍對準夜一的方向。夜一卻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微型短棍,朝著最近的成員揮去——短棍帶著風聲,重重砸在對方的手腕上,麻醉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他一個轉身,手肘擊中另一個成員的胸口,對方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第一批成員很快就被解決,動靜驚動了巷口的琴酒。他皺著眉頭,推開車門,手裡握著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廢物,連個人都搞不定。”說完,他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伏特加和剩下的成員緊緊跟在他身後。
此時的前院,第二批組織成員正試圖破門而入。夜一從後院繞到前院,看到他們正用液壓鉗剪門鎖,立刻衝了過去。一個成員剛反應過來,想舉起短棍打他,夜一卻側身躲開,同時伸出腳絆倒對方,然後順勢坐在他的背上,雙手抓住他的胳膊,“咔嚓”一聲,對方的胳膊就脫臼了,疼得大叫起來。
其他成員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夜一卻絲毫不懼,他想起服部平藏教他的拳法——服部平藏的拳法講究快、準、狠,每一招都直擊要害,沒有多餘的動作。夜一深吸一口氣,身體像獵豹一樣竄出去,一拳擊中一個成員的下巴,對方瞬間失去意識;接著,他轉身用手肘擊中另一個成員的太陽穴,又一個人倒下;最後,他一腳踹在第三個成員的肚子上,對方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短短几分鐘,第二批成員也全部被打趴下。琴酒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地躺著的手下,夜一站在中間,手裡拿著一根短棍,眼神冷得像刀。
“工藤夜一!”琴酒咬牙切齒地喊出名字,手裡的槍對準了夜一,“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死定了!”
夜一卻笑了笑,絲毫不在意他手裡的槍:“琴酒,你還是老樣子,只會用槍。上次在太平洋浮標,你沒打贏我,這次……你覺得你能贏?”
琴酒的眼神更加兇狠,他慢慢放下槍——在他看來,用槍殺夜一太便宜他了,他要親手打垮夜一,讓他知道誰才是黑衣組織的強者。“好,我就陪你玩玩,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實力。”
說完,琴酒朝著夜一衝了過去,拳頭帶著風聲,直逼夜一的胸口。夜一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伸出手抓住琴酒的手腕,用力一擰。琴酒疼得皺眉,另一隻手朝著夜一的臉打去,夜一卻低下頭,躲過這一拳,然後用膝蓋頂在琴酒的肚子上。
琴酒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肚子,眼神裡充滿了驚訝——他沒想到,夜一的身手比上次更強了。沒等他反應過來,夜一又衝了過來,這次他用的是服部平藏教他的拳法第一招:“破風拳”。拳頭帶著凌厲的風,直擊琴酒的胸口,琴酒來不及躲閃,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拳,一口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這是第一招。”夜一冷冷地說。
琴酒擦掉嘴角的血,再次衝了過來。這次他想抱住夜一,將他摔倒在地。但夜一卻靈活地躲開,然後用第二招“斷雲腳”,一腳踢在琴酒的膝蓋上。琴酒的膝蓋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第二招。”夜一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琴酒徹底怒了,他掙扎著站起來,像瘋了一樣朝著夜一撲去。夜一深吸一口氣,用出了第三招“碎巖拳”——這是服部平藏拳法裡最狠的一招,拳頭的力量足以打碎岩石。夜一的拳頭重重砸在琴酒的背上,琴酒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背部的衣服被鮮血浸溼,顯然受了重傷。
“第三招。”夜一看著倒在地上的琴酒,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琴酒,你輸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是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趕來了。琴酒聽到警笛聲,臉色一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霧彈,用力砸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夜一的視線。等煙霧散去,琴酒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滿地躺著的組織成員。
“可惡,又讓他跑了!”夜一皺著眉頭,有些不甘心。
很快,警察趕到了現場。目暮警官看著滿地的組織成員,驚訝地說:“夜一,這些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夜一點點頭,指了指地上的成員:“他們都是琴酒的手下,琴酒剛才在這裡,不過用煙霧彈跑了。”
高木涉和其他警察立刻開始清理現場,將受傷的組織成員抬上警車,同時在周圍搜查琴酒的蹤跡。但琴酒早就跑得沒影了,只留下幾個模糊的腳印,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
阿笠博士家的門開啟了,柯南、灰原和阿笠博士跑了出來。“夜一,你沒事吧?”灰原擔心地問,上下打量著夜一,生怕他受傷。夜一笑了笑,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讓琴酒跑了。”
柯南看著被抬上警車的組織成員,興奮地說:“沒關係,雖然琴酒跑了,但他的手下都被抓住了!而且我們還挫敗了他的計劃,‘R成分’也沒事,這已經是很大的勝利了!”
阿笠博士也點點頭:“是啊,夜一,你這次真是太厲害了!琴酒肯定被你打怕了,短時間內不敢再來了。”
夜一看著警車漸漸遠去,眼神裡卻帶著一絲凝重:“琴酒雖然跑了,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他受了重傷,下次再來,一定會更瘋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研製出永久解藥,同時加強實驗室的安保。”
柯南和灰原都點點頭,他們知道,琴酒的逃跑只是暫時的,黑衣組織的威脅還沒有解除。但他們也有信心——只要有夜一在,有警方的幫助,有彼此的支援,就一定能應對所有的危險。
回到實驗室,阿笠博士給夜一處理了一下輕微的擦傷。柯南坐在電腦前,調出了警方傳來的監控畫面——畫面裡,琴酒捂著傷口,狼狽地鑽進一輛黑色轎車,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我們已經把琴酒的車牌發給警方了,他們正在全力追捕。”柯南說。
灰原看著桌上的“R成分”樣本,輕聲說:“我們得加快研製進度了。琴酒這次失敗後,朗姆肯定會派更多的人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夜一點點頭:“我會和警方保持聯絡,密切關注琴酒和朗姆的動向。你們專心研製解藥,外面的事交給我。”
窗外的月光依舊明亮,照亮了實驗室裡的每一個角落。柯南、夜一、灰原和阿笠博士圍坐在桌旁,臉上雖然帶著疲憊,卻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和黑衣組織的鬥爭還沒有結束,琴酒的逃跑只是這場鬥爭中的一個小插曲。但他們也相信,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總有一天,他們能徹底摧毀黑衣組織,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而在郊區的廢棄工廠裡,琴酒捂著受傷的背部,坐在地上,臉色蒼白。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傷口,不敢說話。琴酒看著自己流血的手,眼神裡充滿了殺意:“工藤夜一……我不會放過你的!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朗姆的電話,聲音沙啞地說:“朗姆先生,任務失敗了……工藤夜一的身手比之前更強,我的手下都被抓了,我受了重傷,暫時無法行動。”
電話那頭傳來朗姆冰冷的聲音:“廢物!連工藤夜一都打不過,你還有甚麼用?!”停頓了一下,朗姆繼續說,“你先找地方養傷,我會派其他人去處理。記住,無論如何,都要拿到‘R成分’,殺了工藤夜一和雪莉!”
琴酒掛了電話,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他知道,這次失敗後,朗姆對他的信任已經減少了很多。如果再不能完成任務,他在組織裡的地位就會岌岌可危。“工藤夜一,”琴酒咬著牙,“我們等著瞧!”
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裡,空氣彷彿凝固了。朗姆掛掉琴酒的電話後,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壁燈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臉上的疤痕在昏暗裡顯得愈發猙獰。他猛地停下腳步,指節重重敲擊桌面:“琴酒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看來得讓‘銀狐’出馬了。”
“銀狐”是朗姆最得意的門生,本名渡邊徹,擅長偽裝與近身格鬥,曾在歐洲多次完成高難度暗殺任務,因出手狠辣且從未失手,在組織里名聲頗盛。接到朗姆的命令時,銀狐正在東南亞執行任務,他連夜趕回國,抵達東京的秘密據點時,琴酒和貝爾摩德已在等候。
據點是一間廢棄的地下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酒漬斑駁的吧檯旁,銀狐穿著一身銀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倨傲的笑。他瞥了眼琴酒纏滿繃帶的後背,眼底滿是不屑:“琴酒前輩,聽說你被一個一年級小學生打得重傷?”
琴酒臉色一沉,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他不是普通的小學生,是工藤家的次子,工藤夜一。”
“工藤夜一?”銀狐嗤笑一聲,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不過是個靠著家族光環的小鬼罷了。你和貝爾摩德前輩對付不了他,只能說明你們老了,連個孩子都搞不定。”
貝爾摩德端著紅酒,靠在吧檯邊,紅唇微勾:“渡邊,別太狂妄。工藤夜一的身手遠超你的想象,上次太平洋浮標,還有這次圍堵實驗室,他都以一己之力挫敗了我們的計劃。”
“那是你們太弱。”銀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朗姆先生讓我來,就是要收拾這個小鬼。今晚我就去阿笠博士家,生擒工藤夜一,帶回來給朗姆先生請功。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組織裡最靠譜的人。”
說完,銀狐不顧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勸阻,轉身離開了地下酒吧。他開車來到阿笠博士家所在的街區,將車停在遠處的隱蔽處,然後徒步朝著街區走去。此時已是深夜,街區裡靜悄悄的,只有路燈在地面投下微弱的光。
銀狐自以為行蹤隱蔽,卻沒發現,他剛進入街區,就被屋頂上的工藤夜一看得一清二楚。夜一拿著夜視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在銀狐抵達東京時,他就透過警方的情報網得知了這個“朗姆得意門生”的訊息,知道他今晚一定會來。
“柯南,銀狐來了,就在街區入口,看樣子是想獨自行動。”夜一透過微型通訊器對實驗室裡的柯南說。
柯南立刻警惕起來:“要不要通知目暮警官?”
“不用,”夜一搖搖頭,“他既然這麼狂妄,我就陪他玩玩。正好讓他看看,他口中的‘一年級小學生’到底有多厲害。”
掛了通訊器,夜一從屋頂躍下,落在阿笠博士家的前院,躲在大門旁的灌木叢後。銀狐很快走到門口,他掏出一把萬能鑰匙,輕輕插入鎖孔,轉動鑰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就在銀狐推開大門的瞬間,夜一突然從灌木叢後衝出,一記直拳朝著銀狐的胸口打去。銀狐反應極快,側身躲開,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夜一的腹部刺去。
“果然有備而來。”夜一心裡默唸,腳步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匕首的攻擊。銀狐見狀,再次揮刀襲來,匕首帶著寒光,直逼夜一的喉嚨。夜一卻不慌不忙,身體向後彎曲,像一張弓一樣,躲開這致命一擊,同時伸出腳,絆倒了銀狐。
銀狐踉蹌著向前撲去,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轉過身,眼神裡充滿了驚訝——他沒想到,這個“一年級小學生”的身手竟然這麼靈活。但他依舊不肯認輸,再次朝著夜一衝去,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夜一深吸一口氣,想起服部平藏教他的拳法。他側身躲開匕首,同時用出第一招“破風拳”,拳頭帶著凌厲的風,直擊銀狐的肋骨。銀狐來不及躲閃,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拳,疼得悶哼一聲,手裡的匕首差點掉在地上。
“這是第一招。”夜一冷冷地說。
銀狐捂著肋骨,眼神裡充滿了憤怒。他忍著疼痛,再次揮刀襲來,這次他的攻擊更加兇狠,匕首朝著夜一的肩膀刺去。夜一靈活地躲開,然後用出第二招“斷雲腳”,一腳踢在銀狐的手腕上。銀狐的手腕一麻,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腕上滲出鮮血——剛才夜一的腳踢得太重,劃破了他的面板。
“第二招。”夜一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銀狐徹底慌了,他沒想到自己連一個孩子的三招都接不下來。他想轉身逃跑,卻被夜一攔住。夜一用出第三招“碎巖拳”,拳頭重重砸在銀狐的背上。銀狐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背部的衣服被汗水浸溼,臉色蒼白如紙。
“第三招。”夜一看著倒在地上的銀狐,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你輸了,銀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是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趕來了。銀狐聽到警笛聲,臉色一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霧彈,用力砸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夜一的視線。等煙霧散去,銀狐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地上那把帶著他鮮血的匕首。
“又讓他跑了。”夜一皺著眉頭,撿起地上的匕首——匕首上刻著一個銀色的狐狸圖案,顯然是銀狐的標誌。
很快,警察趕到了現場。目暮警官看著地上的匕首,驚訝地說:“這是黑衣組織的人留下的?夜一,剛才發生了甚麼?”
夜一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了目暮警官,然後把匕首遞給高木涉:“這把匕首上有兇手的血跡,應該能查到他的身份。”高木涉點點頭,立刻將匕首裝進證物袋,準備帶回警視廳化驗。
阿笠博士家的門開啟了,柯南、灰原和阿笠博士跑了出來。“夜一,你沒事吧?”灰原擔心地問。夜一笑了笑,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讓銀狐跑了。不過我們拿到了他的匕首,應該能找到他的線索。”
柯南看著地上的證物袋,興奮地說:“太好了!只要查到銀狐的身份,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阿笠博士也點點頭:“是啊,夜一,你這次又挫敗了黑衣組織的計劃,真是太厲害了!”
夜一看著警車漸漸遠去,眼神裡卻帶著一絲凝重:“銀狐雖然跑了,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朗姆派他來,說明組織對我們的重視程度又提高了。我們必須儘快研製出永久解藥,同時加強實驗室的安保,防止組織再次來襲。”
柯南和灰原都點點頭,他們知道,黑衣組織的威脅還沒有解除,接下來的鬥爭會更加激烈。但他們也有信心——只要有夜一在,有警方的幫助,有彼此的支援,就一定能應對所有的危險。
而在黑衣組織的秘密據點裡,銀狐捂著受傷的背部,狼狽地跑了回來。琴酒和貝爾摩德正在吧檯旁等候,看到他這副模樣,臉上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天才’銀狐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琴酒端著酒杯,語氣裡滿是不屑,“沒生擒工藤夜一,給朗姆先生請功嗎?”
銀狐臉色一沉,咬著牙說:“我只是大意了,下次我一定能抓住他!”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大意?渡邊,你不是說工藤夜一隻是個普通的一年級小學生嗎?怎麼連他的三招都接不下來,還被打得落荒而逃,連匕首都丟了?”
銀狐的臉漲得通紅,卻無言以對。他知道,這次失敗後,他在朗姆心中的地位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會被組織拋棄。
就在這時,朗姆的電話打了過來。銀狐顫抖著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朗姆冰冷的聲音:“廢物!連個孩子都搞不定,還丟了匕首,暴露了身份!你現在立刻去郊外的廢棄倉庫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銀狐掛了電話,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琴酒和貝爾摩德看著他這副模樣,沒有絲毫同情,轉身離開了吧檯——他們知道,銀狐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而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夜色越來越濃,黑衣組織的秘密據點裡一片寂靜。銀狐坐在黑暗中,看著地上的血跡,心裡充滿了悔恨——如果他沒有那麼狂妄,如果他聽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勸告,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他只能在廢棄倉庫裡,等待著朗姆的最終判決。
而在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裡,柯南、夜一、灰原和阿笠博士還在忙碌著。他們將銀狐的匕首照片發給了警方,希望能儘快查到銀狐的身份和藏身之處。同時,他們也加快了永久解藥的研製進度——他們知道,只有儘快研製出解藥,才能徹底擺脫黑衣組織的威脅,過上平靜的生活。
窗外的月光依舊明亮,照亮了實驗室裡的每一個角落。柯南看著桌上的“R成分”樣本,眼神堅定:“黑衣組織,不管你們派來多少人,我們都不會退縮。總有一天,我們會徹底摧毀你們,讓米花市恢復平靜!”
夜一和灰原、阿笠博士都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他們知道,前路依舊充滿危險,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他們期待著,那一天能早日到來——柯南變回工藤新一,灰原擺脫“雪莉”的身份,他們和小蘭、園子、阿笠博士一起,在沒有黑衣組織陰影的米花市,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