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我靜靜地休息著。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房間裡。毛利蘭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我和灰原哀的模樣,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浮現出溫柔的笑意,她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我們,小聲嘀咕著:“這場景還挺有趣。”
柯南也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瞧見這一幕,推了推眼鏡,露出一抹調侃的笑:“喲,看來昨晚夜一給灰原帶來了不少安全感嘛。”
毛利蘭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說:“小聲點,別吵醒他們,讓他們再多睡會兒吧。”兩人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輕掩房門出去,留下我和灰原哀繼續在晨光中安靜休息。
飛艇在平穩航行,輕微的引擎聲彷彿成了舒緩的搖籃曲。灰原哀依舊緊抱著我,她的呼吸均勻而平和,睡顏恬靜。陽光透過飛艇的窗戶,灑下斑駁光影,為房間增添了幾分溫馨。在這份寧靜裡,我沉浸在夢鄉,絲毫未被外界打擾,繼續享受著這安穩的休憩時光。
飛艇勻速前行,輕微的顛簸如同溫柔的搖晃。毛利蘭輕手輕腳走進房間,看到我仍在熟睡,目光滿是溫柔,小聲嘀咕:“睡得這麼香,昨晚是累壞了吧。”她輕輕整理了下我有些凌亂的被子。
柯南也跟著進來,笑著壓低聲音:“看他這樣子,估計夢到甚麼好吃的了。”
灰原哀這時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瞧見周圍場景,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復平靜,輕輕鬆開抱著我的手,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低聲說:“你們怎麼都在這。”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飛艇在高空中平穩航行,窗外的雲海如波濤般翻湧。房間內安靜祥和,只有我均勻的呼吸聲。
毛利小五郎在外面走廊嘟囔著:“這幾個小鬼還在睡啊,真是能睡。”他路過房間門口,腳步放輕,生怕打擾到屋內的我。
阿笠博士跟在後面,輕聲笑了笑:“年輕人嘛,玩累了多睡會兒很正常。昨晚大家玩得那麼開心,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兩人繼續輕聲交談著,慢慢走遠,而我依舊沉浸在夢鄉中,享受著這份寧靜。
我伸了個懶腰,慢慢起身:“嗯,時間差不多該吃早飯了。”
灰原哀看我醒來,也跟著坐起來,整理了下頭髮:“終於醒了,走吧。”
毛利蘭笑著走過來:“大家都準備好了,一起去餐廳吧,不知道今天飛艇上準備了甚麼美味的早餐。”
柯南蹦蹦跳跳地過來:“我已經迫不及待啦,說不定有我愛吃的煎蛋和火腿。”
我們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飛艇餐廳走去,飛艇平穩航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讓人心情格外舒暢。
我跟著灰原一起找了一個靠窗的小桌子,拿了一桌食物後坐下靜靜地吃。灰原哀坐在我對面,看著滿桌食物,微微挑眉:“你還挺會挑,都是我喜歡的。”說著,拿起一塊蛋糕吃了起來。
我微笑著:“知道灰原姐姐喜歡,當然要都拿過來。”說完,也開始安靜地享用早餐。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窗外是廣袤無垠的雲海,偶爾有陽光在雲間跳躍。我們在這靠窗的小桌旁,安靜又愜意地享受著早餐時光,偶爾目光交匯,會心一笑。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正準備起身:“我去再拿一杯。”
我趕忙伸手接過杯子:“灰原姐姐你坐著,我去給你續。”說完,快步走向飲料區。
不一會兒,我端著一杯滿滿的飲料回來,輕輕放在灰原哀面前:“給,灰原姐姐,還是你最愛的口味。”
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嘴角微微上揚:“謝了。”說罷,端起杯子小啜一口。
又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再次喝完,我給她續了一杯,她微微點頭表示謝意,接過飲料輕抿一口:“哼,還算你機靈。”
毛利蘭端著餐盤從旁邊路過,溫柔地笑了笑:“夜一對小哀真好呀,這服務比餐廳服務員還周到呢。”
柯南端著堆滿食物的餐盤走過來,打趣道:“夜一,你這麼照顧灰原,是不是有甚麼小秘密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哪有,我就是看灰原姐姐飲料沒了,順手的事兒。”
灰原哀白了柯南一眼:“小鬼,別亂猜,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說完,繼續悠然地喝著飲料。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又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藍莓三明治。灰原哀看著我放在面前的藍莓三明治和續好的飲料,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欣喜:“你怎麼知道我突然想吃這個。”
我笑著撓撓頭:“我看你昨天吃藍莓蛋糕吃得挺香,猜你可能喜歡藍莓口味,就拿了這個。”
毛利蘭正巧經過,微笑著:“夜一觀察得好仔細呀,小哀肯定覺得很貼心。”
柯南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夜一,你這照顧人都快成專業的了。”
灰原哀輕哼一聲,嘴角卻噙著笑意:“哼,就會耍些小聰明,不過看在食物的份上,勉強算你有心。”說完,拿起一塊藍莓三明治吃了起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美麗的灰原姐姐喜歡就好。”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嘴角不自覺上揚,輕瞥我一眼:“知道了,就你會說。”她輕輕咬了一口藍莓三明治,細細品味。
毛利蘭眼中滿是溫柔笑意:“夜一總是這麼暖心,小哀能有你這樣細心的朋友真好。”
柯南嚥下口中食物,推推眼鏡:“是啊,夜一這技能,以後說不定能開個‘貼心服務公司’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說話,繼續安靜吃著東西,餐廳裡溫馨的氛圍愈發濃郁,周圍偶爾傳來人們的輕聲交談和餐具碰撞的聲音。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章魚丸子。灰原哀看著我端來的飲料和章魚丸子,微微挑眉,眼神中透著幾分驚喜:“章魚丸子?你還挺懂我。”
我笑著撓撓頭:“記得灰原姐姐昨天對章魚燒挺感興趣,就想著你可能也喜歡章魚丸子。”
毛利蘭端著咖啡從旁邊走過,溫柔地笑了笑:“夜一真的好細心,總能留意到小哀的喜好。”
柯南嘴裡嚼著麵包,含糊地說:“夜一,你這對灰原的喜好了如指掌啊。”
灰原哀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哼,算你有心,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一直討好我。”說完,拿起一個章魚丸子放入口中。
我伸出手到灰原面前,變出一隻草莓冰淇淋遞給灰原,笑著說:“美麗的灰原姐姐笑的真甜美,就像這隻冰淇淋一樣。”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微微一愣,看著我手中突然變出的草莓冰淇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你這傢伙,總是能搞出些小把戲。”她接過冰淇淋,輕輕舔了一口。
毛利蘭正巧看到這一幕,捂嘴輕笑:“夜一,你真的很會哄小哀開心呢,這誇讚也是恰到好處。”
柯南投來略帶調侃的目光:“夜一,你這哄女孩子的本事,不去當戀愛顧問可惜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只是實話實說,灰原姐姐笑起來真的很甜。”說完,繼續安靜地享用自己的食物。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大阪燒。灰原哀看著我端來的飲料和大阪燒,眼中浮現出一絲意外和驚喜:“大阪燒?沒想到你還記著我喜歡吃這個。”
我笑著說道:“當然記得,灰原姐姐喜歡的,我都放在心上。”
毛利蘭從旁邊走過,微笑著:“夜一真的好體貼,小哀有你這樣的朋友很幸福呢。”
柯南眨眨眼,調侃道:“夜一,你這麼照顧灰原,小心引起別人嫉妒哦。”
灰原哀輕咳一聲,白了柯南一眼:“小鬼,別亂說話。”然後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謝了。”便拿起一塊大阪燒吃了起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喜歡就好。”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嘴角笑意更明顯,小聲嘀咕:“就你嘴甜。”說著又咬了一口大阪燒。
毛利蘭溫柔地笑:“夜一總能讓小哀心情變好呢,看著真溫馨。”
柯南聳聳肩,調侃:“嘿,夜一這‘貼心達人’稱號實至名歸啊。”
餐廳裡迴盪著周圍人的輕聲交談,而我們這一角,溫馨氛圍愈發濃厚。
我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謝謝灰原姐姐甜美的笑容,灰原姐姐笑起來真漂亮。”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臉頰微微泛紅,輕咳一聲掩飾:“少貧嘴了,專心吃飯。”嘴上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繼續慢悠悠地吃著大阪燒。
毛利蘭眼中滿是欣慰:“夜一真會哄人,小哀看起來心情超好呢。”
柯南笑嘻嘻地:“夜一這哄女孩子開心的功夫,都能開班授課啦。”
我沒搭話,只是笑著繼續安靜用餐,飛艇餐廳裡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氛圍。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小雞腿。灰原哀看著我放在桌上的飲料和一盤小雞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突然想吃小雞腿。”
我撓撓頭,笑著說:“感覺灰原姐姐會喜歡,就拿過來了。”
毛利蘭端著果汁路過,笑著說:“夜一真是細心,時刻都關注著小哀的喜好呢。”
柯南嘴裡塞著食物,含混不清地說:“夜一,你這對灰原的喜好摸得門兒清啊。”
灰原哀輕哼一聲,嘴角上揚:“哼,算你有心,勉強獎勵你一個微笑。”說著,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拿起一個小雞腿吃起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喜歡就好。”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嘴角笑意加深,瞥了我一眼:“知道啦,吃得這麼專心,是怕我搶你那份嗎?”她調侃著,手上動作不停,咬了一口小雞腿。
毛利蘭輕輕搖頭,臉上滿是溫柔笑意:“你們倆相處得真有意思,感覺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樂趣。”
柯南嚥下口中食物,推了推眼鏡:“是啊,夜一總能給灰原帶來些小驚喜,這畫面還挺和諧。”餐廳裡迴盪著周圍人的輕聲交談,而我們這一角,溫馨氛圍愈發濃厚。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小雞塊。灰原哀看著我放在面前的飲料和雞塊,不禁挑眉,眼中滿是笑意:“你還真是對我喜好了如指掌,雞塊都能猜到。”
我咧嘴笑道:“那是,灰原姐姐喜歡的,我當然得時刻記著。”
毛利蘭路過,投來讚許目光:“夜一,你對小哀這份心意真的很難得,太貼心啦。”
柯南嘴裡塞著薯條,含混地調侃:“夜一,你這是要把灰原寵上天呀。”
灰原哀輕哼一聲,嘴角噙笑:“哼,就會哄我開心,不過看在雞塊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了。”說著,拿起一塊雞塊放入口中。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小雞柳。灰原哀看著我端來的飲料和小雞柳,眼中閃過一絲愉悅:“你啊,每次都能戳中我的喜好,還挺厲害。”
我撓撓頭,憨笑著:“只要灰原姐姐開心就好啦。”
毛利蘭端著水果沙拉走過,微笑著:“夜一真的好細心,小哀有你在身邊肯定很幸福。”
柯南嚥下嘴裡的食物,打趣道:“夜一,你都快成灰原的專屬‘投餵官’了。”
灰原哀白了柯南一眼:“小鬼,就你話多。”隨後看向我,輕聲說:“謝了。”便拿起一根小雞柳吃起來。
我把灰原的藍莓果醬加滿後笑著說:“美麗的灰原姐姐開心就好。”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加滿藍莓果醬的餐盤,嘴角微微上揚:“你倒是越來越周到了。”
毛利蘭剛好經過,溫柔地笑了笑:“夜一真的很會照顧人呢,小哀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好。”
柯南眼睛轉了轉,笑嘻嘻地:“夜一,你這麼用心,灰原都要被你慣壞咯。”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哪有,我只是希望灰原姐姐能吃得開心。”說完,繼續安靜地享用自己的食物。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雞排切塊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面前的飲料和雞排切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這傢伙,服務還挺到位。”
毛利蘭端著熱湯走過,溫和地說:“夜一總是這麼體貼,小哀一定覺得很溫暖。”
柯南眨眨眼,帶著調侃:“夜一,你這對灰原的照顧無微不至呀,都快成專職侍從了。”
我笑了笑:“沒那麼誇張啦,只是順手的事。”說完,繼續低頭安靜吃飯。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牛排切塊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擺放整齊的牛排切塊和續好的飲料,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還真是周到,都快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毛利蘭從旁邊路過,微笑著點頭:“夜一真的好細心,小哀身邊有你,生活都多了不少溫馨呢。”
柯南推了推眼鏡,笑嘻嘻地調侃:“夜一,你這是要把灰原養成小公主呀。”
我撓撓頭,靦腆地笑了笑:“柯南你這話說的,灰原姐姐本來就是漂亮的小公主嘛。”說完,又專注地吃起自己的東西。
灰原哀臉頰微微泛紅,輕咳一聲:“別亂說了,快吃飯。”但嘴角忍不住上揚,拿起一塊牛排切塊放入口中。
毛利蘭捂嘴輕笑:“夜一真會說話,把小哀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柯南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就你會哄灰原開心。”
我沒再接話,只是帶著笑意繼續安靜用餐,飛艇餐廳裡充滿了輕鬆愉悅的氛圍。
吃著吃著,突然一股殺氣襲來,我看了過去,原來是鈴木園子。鈴木園子雙手抱胸,故作兇狠地瞪著我:“喂!你這傢伙,眼裡只有灰原,都不理我,重色輕友!”
灰原哀輕哼一聲,瞥了園子一眼:“哼,你在發甚麼神經,人家只是好心照顧我。”
毛利蘭趕忙過來打圓場,微笑著:“園子,夜一也不是故意的啦,大家都是朋友嘛。”
柯南偷笑:“園子,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咯。”
鈴木園子跺跺腳:“哼,就是不爽他一直圍著灰原轉,都不跟我玩!”
我沒有理會,給灰原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小排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眼前的飲料和小排,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周到。”
鈴木園子瞪大雙眼,雙手叉腰:“喂!我都這麼生氣了,你居然還不理我,繼續討好灰原,太過分啦!”
毛利蘭無奈地笑笑,拉住園子:“園子,別這樣,夜一可能是太專注照顧小哀了。”
柯南笑著調侃:“園子,看來你得使出更厲害的‘招數’,才能吸引夜一注意咯。”
我仿若沒聽見園子的抱怨,依舊安靜地吃著東西,偶爾抬眼看看灰原哀。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蹄髈切塊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那盤蹄髈切塊,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欣然:“你這傢伙,總能精準‘投餵’。”
鈴木園子氣鼓鼓地雙手抱胸:“喂喂喂!我都在這兒抗議半天了,你還是隻顧著灰原,我不管,我也要!”
毛利蘭趕忙安撫園子:“園子別鬧啦,夜一或許沒反應過來,你把這盤也端給園子吧。”
我這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看了眼氣鼓鼓的鈴木園子,拿起旁邊一盤相同的蹄髈切塊遞過去:“園子姐姐,給你。”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接過盤子,臉上的怒氣消了些,卻還是嘴硬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說完,也埋頭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牛肉切片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擺放精緻的牛肉切片和續好的飲料,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這服務,都快讓我依賴上了。”
鈴木園子剛消下去的氣又上來了,跺著腳:“太過分啦!我都要氣炸了,你還在討好灰原,我也要吃牛肉切片!”
毛利蘭趕忙安撫園子:“園子別生氣,夜一可能一時間沒顧得上,我去給你拿。”
柯南推推眼鏡,打趣道:“園子,你這爭寵的樣子,還挺有趣。”
我仿若未聞,只是安靜地吃著,時不時抬眼看看灰原哀,眼神中帶著笑意。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羊肉切片後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輕輕挑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你還真是堅持不懈,看來是打算把各類肉食都讓我嚐個遍。”
鈴木園子雙手握拳,氣呼呼地:“哼!我不管,我也要吃羊肉切片,憑甚麼只有灰原能吃!”
毛利蘭無奈地嘆了口氣,微笑著安撫園子:“園子,先別生氣啦,我這就去給你拿一份。”
柯南鏡片反光,調侃地笑著:“園子,你這對食物的執著,都快趕上對帥哥的痴迷了。”
我像沒聽到園子的話一樣,只是專注於自己的食物,偶爾看一眼灰原哀,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
吃了一會,灰原的飲料喝完了,我給她續了一杯,順便給她拿了一盤雞肉卷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吃吧。”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眼前的雞肉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這是準備把我喂成小豬嗎?”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太不公平了,我也要雞肉卷!夜一,你不能只對灰原好!”
毛利蘭趕忙打圓場,溫柔地說:“園子,彆著急,我去幫你拿。夜一可能只是太專注照顧小哀了。”
柯南笑著調侃:“園子,你這吃醋的樣子,和看到帥哥時一樣有活力呢。”
我依舊安靜地吃著,彷彿沒聽到園子的抗議,只是偶爾抬眼看看吃得開心的灰原哀。
吃了一會,我伸出右手到灰原眼前,隨即一變變出一隻三色冰淇淋送給灰原後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微微一愣,看著我變出的三色冰淇淋,眼中泛起笑意:“你這傢伙,總能變些小驚喜出來。”她接過冰淇淋,輕輕舔了一口。
鈴木園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哇!你還會變魔術?怎麼只給灰原變,我也要!”
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園子,別孩子氣啦,大家都有機會的。”
柯南笑著打趣:“園子,你要是好好學,說不定也能變出冰淇淋來哄自己開心。”
我笑了笑,繼續安靜地享用自己的食物,時不時抬眼看看灰原哀品嚐冰淇淋的模樣。
吃了一會,我伸出右手到灰原眼前,隨即一變變出一杯三色飲料送給灰原後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小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接過三色飲料:“沒想到還有這一手,倒是有點意思。”
鈴木園子雙手握拳,一臉急切:“喂!我也要,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毛利蘭趕忙拉住園子,溫柔勸道:“園子,彆著急嘛,夜一可能是先想到小哀喜歡這個。”
柯南推推眼鏡,笑著調侃:“園子,你別急,說不定夜一下一個就給你變個大驚喜。”
我只是笑笑,繼續安靜地吃著東西,偶爾用餘光看看灰原哀喝飲料的神情。
灰原哀輕抿一口三色飲料,目光瞥向我,嘴角噙著淡笑:“你這頓飯吃得還挺專注。”
鈴木園子氣鼓鼓地,還在嘟囔:“哼,就知道吃,也不搭理我,也不給我變東西。”
毛利蘭無奈地搖搖頭,輕聲安撫園子:“園子,別不開心啦,等會兒說不定有驚喜呢。”
柯南笑嘻嘻地:“園子,你就別抱怨了,先好好吃飯,說不定夜一吃飽了就給你變個超級大禮。”
餐廳裡,周圍人的交談聲此起彼伏,我們這一桌充滿了別樣的小氛圍,我依舊安靜地吃著飯,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是啊,就像美麗的灰原姐姐工作一樣專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挑了挑眉,嘴角浮現一抹淺笑:“沒想到你還挺會類比,不過這倒是事實。”
鈴木園子撇撇嘴:“哼,就會誇灰原,都不誇誇我。”
毛利蘭微笑著看向園子:“園子也很可愛呀,夜一隻是比較關注小哀的喜好。”
柯南眨眨眼,調侃道:“園子,你要是也像灰原工作那麼專注,說不定夜一也會誇你。”
我沒再搭話,只是帶著笑意繼續安靜用餐,餐廳內氛圍輕鬆又愉快。
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根烤腸笑著說:“美麗的灰原姐姐專心工作的樣子最閃耀。”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接過烤腸:“你這傢伙,甜言蜜語和變戲法的本事倒是越發熟練了。”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跺了下腳:“太偏心啦!我也要烤腸,還有誇獎!”
毛利蘭趕忙勸園子:“園子彆著急,夜一可能下意識就先照顧小哀了。”
柯南鏡片反光,笑著調侃:“園子,要不你也展示下認真工作的樣子,說不定夜一也會給你驚喜。”
我仿若沒聽到園子的話,依舊專注地吃著飯,偶爾抬眼看看灰原哀。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杯彩虹飲料笑著說:“美麗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嘴角微微上揚,接過彩虹飲料:“每次都能變出不同花樣,你這是想把我養成甜食愛好者?”
鈴木園子氣鼓鼓地瞪著我:“我抗議!為甚麼每次都只有灰原能有,我也想要彩虹飲料!”
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安撫園子:“園子,彆氣啦,我去幫你也拿一杯。”
柯南推了推眼鏡,打趣道:“園子,你要是能像灰原一樣淡定地接受驚喜,說不定夜一也會多關照你。”
我繼續安靜地吃著飯,好像對園子的抗議充耳不聞,只是偶爾會留意一下灰原哀品嚐飲料的表情。
不一會兒,毛利偵探和阿笠博士及少年偵探團聞聲而來。毛利小五郎撓撓頭,滿臉疑惑:“怎麼回事,這邊這麼熱鬧?”
阿笠博士扶了扶眼鏡,好奇地張望:“是啊,好像發生了甚麼有趣的事,我們來湊湊熱鬧。”
吉田步美眼睛亮晶晶的:“哇,是夜一哥哥又在變魔術嗎?好期待!”
圓谷光彥推了推眼鏡,一副小大人模樣:“說不定是甚麼新發明,真想見識見識。”
小島元太摸著肚子,興奮道:“是不是有好吃的,我聞到香味啦!”
吃了一會,我伸出右手到灰原眼前,隨即一變變出一盤小燒麥放下後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看著變出的燒麥,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這變食物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嫻熟了。”
毛利小五郎眼睛放光,湊過來:“嘿,小子,還有燒麥,也給我來幾個,我老遠就聞著香了。”
阿笠博士笑著打趣:“小五郎,你這鼻子比警犬還靈啊。”
吉田步美羨慕地看著灰原哀:“哇,灰原同學好幸福,夜一哥哥總是給你變好吃的。”
圓谷光彥推推眼鏡:“夜一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瞬間變出燒麥的,這背後肯定有科學原理。”
小島元太吞了吞口水:“管他甚麼原理,快給我也來一份,我都餓啦!”
吃了一會,我再次伸出右手到灰原眼前,隨即一變變出一盤酥脆的小饅頭放下後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嘴角微微勾起,接過小饅頭:“看來今天能大飽口福了,你準備了不少驚喜。”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伸手:“喂喂,也給我嚐嚐,光看著灰原吃,我都饞死了。”
阿笠博士笑著拉住小五郎:“小五郎,你別這麼猴急嘛,人家夜一是給灰原準備的。”
吉田步美眼睛忽閃忽閃:“夜一哥哥,小饅頭看起來好好吃,我也想吃。”
圓谷光彥好奇地盯著我的手:“夜一哥哥,這魔術的手法很巧妙,能教教我嗎?”
小島元太雙手叉腰:“哼,我不管,我要吃小饅頭,不然我就不走啦!”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杯秘製飲料笑著說:“美麗溫柔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
灰原哀輕挑眉梢,接過秘製飲料:“你還挺會琢磨,不知道這秘製飲料是甚麼滋味。”
毛利小五郎湊上前,嗅了嗅:“甚麼秘製飲料,聞著挺香,給我也來一口。”
阿笠博士無奈地笑:“小五郎,你別老跟孩子搶。”
吉田步美一臉羨慕:“灰原同學,夜一哥哥對你真好,這飲料肯定超好喝。”
圓谷光彥推推眼鏡:“夜一哥哥,這飲料是用甚麼配方調製的呀?”
小島元太不滿地嘟囔:“哼,都沒有我的份,不公平。”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杯五色飲料笑著說:“美麗溫柔可愛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又吃了一會後看著灰原開心的樣子,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杯七色飲料笑著說:“灰原姐姐笑起來很好看啊。”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話音未落,突然感覺一股寒氣襲來,我餘光看了過去,原來是坐在毛利偵探那桌的鈴木園子,我便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灰原哀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輕輕挑眉,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看來某人的‘特別待遇’,讓園子醋意大發了。”
我無奈地笑笑,繼續吃飯:“別管她,咱們吃咱們的,難得這麼悠閒。”
毛利小五郎渾然不覺,大快朵頤:“這菜真是越吃越香,再來一碗米飯!”
柯南暗自好笑,用手肘碰了碰園子:“園子,別一直瞪啦,快吃飯。”
鈴木園子氣鼓鼓地,小聲嘟囔:“哼,就知道討好灰原,都不理我,太過分了!”
毛利蘭溫柔地勸園子:“園子,別生氣啦,夜一可能只是和灰原比較熟。”
阿笠博士笑著打圓場:“大家快吃,菜都要涼了。”
吉田步美好奇地張望:“灰原同學和夜一哥哥在說甚麼呀?”
圓谷光彥推推眼鏡:“估計是在討論剛才變飲料的魔術。”
小島元太嘴裡塞滿食物:“我才不管他們說甚麼,我要把這些都吃光!”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串羊肉串笑著說:“美麗溫柔可愛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灰原哀忍不住笑出聲,接過羊肉串:“你還真是能變出各種東西,這羊肉串看起來很誘人。”
鈴木園子瞪大了眼睛,重重放下筷子:“太過分啦!我也要羊肉串!憑甚麼只給灰原!”
毛利小五郎被園子的動靜嚇一跳:“園子,你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嚇我一跳。”
柯南扶額苦笑:“園子,你別鬧了,好好吃飯。”
毛利蘭趕緊安撫園子:“園子,別生氣,我去問問能不能再點些羊肉串。”
阿笠博士笑著搖頭:“這一幕還挺有趣,大家情緒都挺高漲。”
吉田步美羨慕地看著灰原哀:“灰原同學總是能收到夜一哥哥變的好吃的,好棒。”
圓谷光彥思考著:“夜一哥哥到底是怎麼做到瞬間變出羊肉串的呢?”
小島元太興奮地:“如果有羊肉串,我還能再吃好多!”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變出一杯冰沙笑著說:“美麗溫柔可愛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灰原哀接過冰沙,淺嘗一口,神色愉悅:“在這時候來一杯冰沙,倒是恰到好處。”
鈴木園子氣得跺腳:“哼,又是隻給灰原,我宣佈今晚不理夜一了!”
毛利小五郎不在意地擺擺手:“哎呀,園子你別這麼小氣嘛。”
柯南無奈地笑:“園子,你這孩子氣的脾氣又上來了。”
毛利蘭溫柔勸道:“園子,別置氣啦,一起開心吃飯嘛。”
阿笠博士呵呵笑:“夜一這變戲法的能耐,可把園子給急壞咯。”
吉田步美眨巴眼睛:“灰原同學,冰沙好吃嗎?”
圓谷光彥推推眼鏡:“我覺得冰沙製作的原理應該不難,難的是夜一哥哥的手法。”
小島元太吞口水:“我也想吃冰沙,感覺冰冰涼涼的肯定很舒服。”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被鈴木園子聲音吸引過來,我靜靜地吃飯。服部平次雙手插兜,一臉好奇:“咋回事啊,老遠就聽到園子在這兒咋呼。”
遠山和葉皺著眉,打量一番:“好像是因為夜一一直給灰原變東西,園子吃醋啦。”
鈴木園子氣鼓鼓地:“就是嘛,你們來評評理,他就一直顧著灰原,都不理我!”
服部平次笑著調侃:“哈哈,園子,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吶。”
遠山和葉無奈地笑:“好啦園子,彆氣啦,夜一可能就是跟灰原開開玩笑。”
灰原哀輕抿一口冰沙,瞥了眼眾人:“你們別把這事兒看得太嚴重,只是普通互動罷了。”
我依舊安靜吃飯,彷彿外界的喧鬧與自己無關。
毛利小五郎邊吃邊說:“哎呀,大家別管這些啦,趕緊吃飯。”
柯南暗自好笑,搖搖頭:“這園子,還是這麼容易激動。”
毛利蘭溫柔地勸園子:“是啊,園子,別為這點事兒不開心啦。”
阿笠博士笑著打圓場:“來來來,都吃飯,菜都快涼咯。”
吉田步美好奇地看著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服部哥哥和和葉姐姐怎麼來啦?”
圓谷光彥推推眼鏡:“肯定是被園子姐姐的聲音吸引過來的。”
小島元太嘴裡塞滿食物:“管他們為啥來,我只顧著吃。”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一杯水變成草莓冰淇淋笑著說:“美麗溫柔可愛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灰原哀眼中閃過驚喜,接過草莓冰淇淋:“你總能讓我感到意外,這草莓冰淇淋看起來很美味。”
服部平次驚訝地張大嘴巴:“喂喂,你這傢伙這魔術手法可以啊,居然能把水變成冰淇淋!”
遠山和葉也瞪大了眼睛:“好厲害,這是怎麼做到的?”
鈴木園子更氣了,跺著腳:“你們看,又只給灰原,我要被氣死啦!”
毛利小五郎停下筷子,盯著冰淇淋:“小子,你這本事不去表演可惜了,也給我變一個唄。”
柯南推了推眼鏡,思考著手法:“這其中肯定有甚麼巧妙的機關。”
毛利蘭趕緊勸園子:“園子,彆氣啦,夜一可能就是習慣先照顧灰原。”
阿笠博士笑著點頭:“夜一的魔*術確實有趣,給這頓飯增添不少樂趣。”
吉田步美滿眼羨慕:“灰原同學,冰淇淋好吃嗎?我也想吃。”
圓谷光彥分析道:“從物理角度看,這應該涉及到快速的替換或者隱藏裝置。”
小島元太大聲嚷嚷:“我不管甚麼原理,我要吃冰淇淋!”
吃了一會後,我伸手到灰原眼前,一個盤子變成一盤雞柳笑著說:“美麗溫柔可愛的灰原姐姐請慢用。”說完繼續靜靜地吃飯。
灰原哀嘴角微微上揚,接過雞柳:“你變戲法的能力越發爐火純青了,這雞柳聞著很香。”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一臉興致勃勃:“喂,你這手法越來越嫻熟。”吃完飯後大家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飛艇在雲層中平穩穿梭了大半天,終於在傍晚時分緩緩降落在大阪的地面。夕陽為這座城市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空氣中瀰漫著大阪特有的熱鬧氣息。
我們一行人拖著簡單的行李走出飛艇,阿笠博士笑著提議:“我們訂附近的酒店先去放下行李物品吧,晚上大家一起嚐嚐正宗的大阪燒!”
“好耶!”小島元太立刻歡呼起來,摸著肚子直嚷嚷,“我早就餓了,一定要吃最大份的!”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說到大阪美食,我可比你們熟,今晚我來帶路!”
灰原哀悄悄湊到我身邊,輕聲說:“看來今晚有的忙了,不過……”她抬眼看向我,嘴角帶著一絲淺笑,“你變戲法的本事,倒是能在聚餐時派上用場。”
我笑著點頭:“只要灰原姐姐想看,隨時都能變。”
鈴木園子剛好聽到,立刻插進來:“哼,別以為到了大阪就能一直圍著灰原轉,今晚我要吃遍道頓堀,誰都別想攔著!”
服部平次揮揮手:“放心,大阪的美食絕對管夠,我和和葉也一起去,給你們當嚮導!”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酒店走去,大阪的街道充滿活力,路邊的小吃攤飄來陣陣香氣,讓人忍不住加快腳步。
到了酒店,大家各自拿到房卡。巧的是,我和灰原哀的房間剛好相鄰,柯南和毛利蘭他們則在隔壁樓層。放好行李後,灰原哀靠在門邊整理著頭髮:“休息十分鐘就下去集合吧,免得被那群人催。”
“好。”我應著,目光落在她隨手放在桌上的藍莓掛件上——那是早上在飛艇上她沒吃完的藍莓蛋糕的裝飾,不知甚麼時候被她收了起來。
十分鐘後,大家在酒店大堂集合。毛利小五郎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外衝:“快走快走,再晚好吃的都被搶光了!”
夜晚的大阪格外熱鬧,道頓堀的霓虹燈牌閃爍著,各種美食店的招牌讓人眼花繚亂。我們找了一家看起來很地道的大阪燒店,剛坐下,小島元太就拍著桌子:“老闆,先來十份大阪燒!”
“你這小子,吃得完嗎?”毛利小五郎敲了敲他的腦袋。
柯南推了推眼鏡,笑著看向我:“夜一,今晚不表演幾個魔術助興嗎?”
灰原哀也抬眼看來,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我剛要開口,鈴木園子立刻搶話:“別隻給灰原變,我也要看!最好變個巨型章魚燒出來!”
我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在她眼前一晃,糖果瞬間變成了一串迷你章魚燒掛件:“園子姐姐,這個先給你解饞。”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接過掛件,臉上的怒氣消了些:“算你有點誠意,不過等下大阪燒上來,你可別跟我搶!”
這時,老闆端著熱氣騰騰的大阪燒過來,金黃的表面撒著木魚花,香氣撲鼻。灰原哀拿起筷子,剛要夾起一塊,我突然伸手在她盤子上方輕輕一拂,盤子裡多出一小碟她愛吃的藍莓醬。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抬眼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你倒是挺會錦上添花。”
“因為灰原姐姐喜歡啊。”我笑著說。
服部平次看得直咋舌:“喂,你這手速可以啊,有空教教我唄?”
遠山和葉笑著拍他:“你學這個幹嘛,還不如多吃兩塊大阪燒。”
大家說說笑笑地吃著,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大阪的煙火氣混著食物的香氣,讓人心裡暖暖的。吃完大阪燒,我們又去嚐了章魚小丸子、烤串,一路逛到河邊。
晚風輕輕吹過,河面上倒映著岸邊的燈光。灰原哀站在河邊,望著遠處的夜景,我走過去,遞給她一杯熱飲:“晚上有點涼,喝點熱的暖暖手。”
她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溫熱,輕聲說:“謝謝。”
“不用謝。”我看著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大阪的夜景,和灰原姐姐一樣好看。”
她微微一怔,轉過頭來,臉頰似乎泛起一絲微紅,輕哼一聲:“就你嘴甜。”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不遠處,柯南正被步美他們圍著問魔術的秘密,毛利蘭和和葉在說著悄悄話,毛利小五郎和阿笠博士在討論哪家的酒更好喝,鈴木園子則舉著章魚小丸子跟服部平次比誰吃得多。
我和灰原哀站在河邊,聽著身後的喧鬧,看著眼前的夜景,一時間都沒說話。但這種安靜,卻比任何話語都讓人安心。
“明天想去哪裡?”我輕聲問。
“隨便逛逛吧,”她喝了一口熱飲,“聽說大阪城公園不錯。”
“那明天就去大阪城公園。”我笑著說,“我再給你變些有趣的東西。”
她抬眼看向我,眼中帶著期待:“那我可等著。”
晚風拂過,帶著大阪特有的溫柔,今晚的時光,就像這杯熱飲一樣,暖乎乎的,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回到酒店時,夜色已深。阿笠博士拿著房卡一臉抱歉:“抱歉啊各位,臨時調整了房間,只剩四間了……”
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多大點事,擠擠就好!”
最終分配結果出來:毛利父女一間,柯南跟著他們;阿笠博士帶少年偵探團擠一間;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一間;剩下的最後一間標間,鑰匙被塞到了我手裡——旁邊站著同樣微怔的灰原哀。
“這房間也太小了吧。”推開門,灰原哀看著兩張緊挨著的單人床,眉頭輕蹙。房間確實逼仄,兩張床之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窗外的霓虹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細碎光影。
“湊合一晚吧。”我放下行李,“明天換地方就好了。”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洗漱。等我從浴室出來時,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我,身形在被子裡顯得有些單薄。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我剛要睡著,忽然感覺身邊的床鋪微微一動,緊接著,一隻手輕輕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睜開眼,藉著窗外的光,看到灰原哀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怎麼了?”我輕聲問。
她沉默了幾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沒甚麼……就是有點不習慣。”頓了頓,她忽然轉過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臉頰貼著我的肩膀,“這樣……會好點。”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依賴的急切,像抓住浮木般不肯鬆開。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安心睡吧。”我輕聲說,沒有動。
她沒回應,只是抱得更緊了些。黑暗中,我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莓氣息——大概是傍晚那碟藍莓醬沾到了頭髮上。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側過頭,藉著微光看向她: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睡顏比白天柔和了許多,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甚麼好夢。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我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後閉上眼睛。
這狹小的標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近,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逼仄了。大阪的夜風吹過窗欞,帶著遠處街道的喧囂,卻奇異地讓人覺得安心。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身邊的動靜弄醒的。灰原哀正猛地鬆開手,臉頰通紅地坐起身,眼神有些慌亂,像是剛意識到昨晚的舉動有多“出格”。
“早。”我裝作剛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她別過臉,整理著微亂的頭髮,聲音有點不自然:“早……該起床了,免得被他們催。”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我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看來,大阪的清晨,也和昨晚一樣,藏著不少溫柔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