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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莊園秘寶與未盡的冒險:鈴木家的慶功宴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宴會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鈴木家宴會廳的柚木地板上,像撒了把碎鑽。我坐在長桌末端,看著灰原面前不斷堆疊的餐盤,忽然想起清晨從毛利偵探事務所出發時,她風衣口袋裡露出的半截試管——那時誰也沒想到,這場始於莊園秘寶的冒險,會以這樣熱鬧的方式收尾。

一、不速之客的路線

跑車駛離山路時,暮色正沿著車窗爬上來。柯南正對著手機裡的鐘樓齒輪照片唸唸有詞,服部平次在副駕駛和和葉爭論著安娜樂譜裡的化學公式,毛利小五郎已經靠著椅背打起了呼嚕,口水差點滴到嶄新的偵探徽章上。灰原靠在我身邊翻著藤野家族的檔案,指尖劃過"1945年資產轉移記錄"時忽然頓住,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泛黃的紙頁上印著個模糊的鈴木家族徽記。

"原來藤野家最後把產業轉給了鈴木家。"她合上檔案夾,車窗玻璃映出她睫毛的影子,"難怪園子會知道莊園的秘密。"話音剛落,跑車突然來了個急轉彎,毛利小五郎的呼嚕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甩向一側。

"園子!你開慢點!"和葉緊緊抓著安全帶,粉色髮帶在空中劃出弧線。

"急甚麼嘛。"園子從後視鏡裡衝我們眨眼睛,亮黃色的跑車正拐進一條栽滿銀杏樹的大道,"反正回毛利事務所也沒好酒好菜,不如去我家慶祝!"她打了個響指,車載音響突然響起《月光下的告白》的旋律,正是閣樓裡音樂盒播放的那段。

柯南猛地坐直身體:"這曲子怎麼會——"

"我錄下來啦。"園子得意地揚了揚手機,"安娜的遺作哎,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灰原輕輕哼了兩聲:"比起版權費,我更關心田中管家最後那句話。"她轉頭看向我,風衣口袋裡的試管輕輕碰撞,"他說'真正的寶藏需要繼承者',你覺得是甚麼意思?"

沒等我回答,跑車已經停在鈴木家宅邸的雕花鐵門前。兩尊石獅子在暮色裡瞪著銅鈴大的眼睛,門柱上纏繞的LED燈帶模擬出薔薇盛開的模樣,與莊園裡自然生長的花叢形成奇妙的呼應。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躬身開啟車門時,毛利小五郎突然精神抖擻:"哇塞,終於到鈴木家啦,園子,快好好招待我們!"

柯南跟著下車時伸了個懶腰,領帶歪在一邊:"一路奔波,可算到了,不知道園子家準備了甚麼好吃的。"他的滑板從揹包裡滑出來,在大理石地面上溜出半米遠,差點撞到捧著銀盤的侍者。

服部平次拉著和葉的手穿過門廊,木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和葉,下車啦,去園子家好好放鬆下。"和葉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髮帶蹭到服部平次的肩膀:"嗯,終於到了,感覺像做了一場冒險夢。"她的指尖還殘留著薔薇花叢的香氣,與莊園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灰原下車時動作優雅得像只貓,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著宅邸的哥特式尖頂:"可算能歇會兒了,希望這裡能安靜點。"但她的目光很快被門廊陳列的古董座鐘吸引——那座鐘的齒輪結構,與莊園鐘樓裡的幾乎相同。

毛利蘭最後一個下車,白色連衣裙在晚風中輕輕擺動:"園子家總是這麼氣派呢,走吧。"她轉身朝我伸出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山間帶來的涼意。

園子跳下車時差點崴到腳,指著身後的卡車指揮道:"快把寶藏抬進去,今天可要好好慶祝一番!"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搬運那個裝著信件的木箱,藍寶石音樂盒被單獨放在絲絨托盤裡,在暮色中閃著幽光。

我跟著眾人穿過三重門廊,每扇門上都雕刻著不同的星座圖案,與莊園石板路上的刻痕如出一轍。灰原忽然停在第二扇門前,指尖劃過獵戶座的腰帶三星:"這些雕刻是戰後補的,和莊園裡的新刻痕手法一致。"她抬頭看向宴會廳的方向,水晶燈的光芒正從彩繪玻璃裡透出來,"看來鈴木家早就知道藤野家的秘密。"

二、喧鬧的長桌

宴會廳的穹頂畫著威尼斯運河的夜景, gondola(貢多拉)上的情侶被金箔描邊,恰好與莊園照片裡安娜和藤野太郎的姿態重合。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亮得晃眼,侍者們推著餐車穿梭其間,車輪碾過地板的聲音讓人想起莊園通道里的腳步聲。

我跟著灰原在角落坐下,她剛拉開椅子,就有侍者端來冰鎮的檸檬汽水——和她今早塞進我揹包的那瓶口味相同。"看來這宴會規模不小,不知道又要折騰多久。"她抿了口汽水,目光掃過擺滿龍蝦的冰雕,嘴角卻微微上揚。

毛利小五郎已經撲到餐桌另一頭,抓起一隻烤蝦塞進嘴裡:"哇,這麼多好吃的,我可要大飽口福啦!"他的領帶被醬汁染成褐色,卻毫不在意地拿起整隻火雞腿,油汁順著下巴滴到襯衫上。

柯南端著果汁穿梭在人群中,眼鏡反射著燈光:"園子這次準備得還挺用心,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小插曲。"他在經過我們身邊時停下,偷偷指著牆上的油畫,"那幅《威尼斯夜景》是贗品,顏料裡混了現代化學成分。"

服部平次拉著和葉在對面坐下,把選單推到她面前:"和葉,想吃甚麼儘管說,今天敞開了吃。"和葉紅著臉翻開選單,髮帶垂在奶油蛋糕上:"平次,這裡人好多呀。"她的指尖在"大阪燒"三個字上停留了很久,那是服部平次的家鄉菜。

毛利蘭端著一盤三明治走過來,裙襬掃過椅腿:"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今天一定要玩得開心。"她把藍莓三明治放在灰原面前,"我記得小哀喜歡這個口味。"

園子突然站上餐桌,水晶吊燈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各位,今天的宴會是為了慶祝我們找到寶藏,盡情享受吧!"她的粉色髮帶掉進香檳塔,濺起的泡沫在燈光下像碎掉的星星。

灰原看著喧鬧的人群輕笑出聲:"這些人還真是精力充沛。"她的目光落在侍者推來的飲料車上,那裡擺著幾十杯不同顏色的飲品,其中那杯綠色的薄荷蘇打,正是她在莊園防空洞裡說過的"能提神的飲料"。

我看著她微微前傾的身體,在侍者轉身的瞬間拿起那杯薄荷蘇打,輕輕放在她手邊。玻璃珠碰撞的聲音讓她轉過頭,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扇形的陰影:"謝了。"她拿起杯子時,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沾著點墨水——那是早上翻看藤野日記時蹭到的,她居然一直沒擦掉。

"你們年輕人就是講究這些,有得吃就行。"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餐桌那頭傳來,他正把整盤牛排倒進自己碗裡,刀叉碰撞的聲音像在敲鐘。

柯南端著果汁走過來坐下,眼睛彎成月牙:"看來你對飲料還挺執著的嘛,灰原。"他的偵探徽章突然亮了一下,是服部平次在對面發來的訊號——他正舉著手機偷拍灰原喝咖啡的樣子。

服部平次發現被察覺,索性舉起酒杯:"哈哈,今天這宴會,真得好好慶祝我們的冒險成果。"他的杯沿沾著紅酒,在燈光下像條紅線,"不過最該慶祝的是,某人終於不用再惦記莊園裡的金條了。"

和葉捂著嘴笑:"不過還好有人幫忙拿到飲料啦。"她偷偷碰了碰服部平次的胳膊,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那是在莊園閣樓裡,服部平次握住她手時的同款眼神。

我低頭切著牛排,聽著灰原用吸管攪動飲料的聲音,忽然覺得這比莊園裡的任何機關都要動人。餐盤裡的蘆筍長得很像莊園裡的石燈籠,我挑了幾根放在她盤子裡,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碗裡的草莓醬推了過來。

三、刨冰與章魚燒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侍者們突然推著銀色餐車列隊而入,車身上的銅鈴叮噹作響。為首的餐車上擺著三十份刨冰,冰屑在燈光下像碎玻璃,淋著不同顏色的糖漿,其中兩份淋著藍莓醬的,頂端還撒著銀箔。

灰原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我想起在莊園防空洞裡,她看著H2O元素符號時眼睛發亮的樣子——原來她對水的形態有種特別的執著。

"新鮮出爐的手工秘製刨冰!"侍者的聲音剛落,園子已經搶過兩份芒果味的,奶油蹭到了髮帶上。我趁眾人伸手去拿的間隙,端起那兩份藍莓刨冰放在灰原面前,銀箔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點。

她拿起勺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半拍,冰屑沾在嘴角也沒察覺:"味道不錯,謝了。"不到五秒鐘,兩個空碗就出現在桌角,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像剛從雪地裡回來。

"喂喂,吃這麼快,也不怕冰著,年輕人真是......"毛利小五郎的抱怨被第二份牛排噎在喉嚨裡,他瞪著我們桌的空碗,叉子差點把盤子戳穿。

柯南笑著打趣:"灰原,沒想到你對刨冰情有獨鍾啊,跟個小孩子似的。"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阿笠博士發來的訊息,螢幕上赫然是灰原小時候吃刨冰的照片——原來博士早就把她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服部平次用筷子敲著碗邊:"看來這刨冰魅力不小,能讓灰原這麼迫不及待。"他給和葉遞過一份草莓刨冰,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兩人同時縮回手,像觸電般彈開。

和葉的臉比草莓醬還紅:"灰原吃的樣子好可愛,這刨冰肯定超好吃。"她偷偷挖了一勺和葉的刨冰,被服部平次瞪了一眼,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灰原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忽然指著窗外:"看那裡。"庭院裡的噴泉正在變換形狀,水流勾勒出的星座圖案,與莊園石板路上的分毫不差。"鈴木次郎吉果然對藤野家的秘密瞭如指掌。"她的語氣裡帶著點欣賞,又有點被算計的不悅。

沒過多久,章魚丸子的香氣就蓋過了刨冰的甜膩。二十碗剛出爐的丸子冒著熱氣,木魚花在上面跳舞,其中兩碗撒著雙倍海苔粉的,明顯是特別製作的。

"這是我讓廚房加的料!"園子舉著碗跑過來,髮帶沾著章魚須,"知道某人喜歡重口味!"她衝灰原擠擠眼睛,後者正盯著那兩碗特製丸子,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我在眾人反應過來前拿起那兩碗,放在灰原面前時,海苔粉飄到了她的風衣上。"謝了。"她拿起竹籤的瞬間,丸子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眼鏡片,像在莊園防空洞裡看到的霧氣。

"好傢伙,這搶食速度,我都沒反應過來!"毛利小五郎的叉子叉在空碗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下次有好東西能不能先給長輩留點!"

柯南無奈地搖搖頭:"看來灰原今天是遇到愛吃的了,這手速夠快的。"他忽然壓低聲音,"你發現沒,灰原吃喜歡的東西時,左邊嘴角會微微上揚,和她解出密碼時一模一樣。"

服部平次拍著我的肩膀大笑:"看來你這是專門給灰原當'搶食助手'了啊。"他的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剛才偷拍的灰原吃刨冰的照片,背景裡我的手正停在餐車上,"這張照片可以賣個好價錢。"

灰原突然抬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寒光:"服部平次,你要是敢把照片發出去,下次大阪的案子別想讓我幫忙分析毒物成分。"她的威脅裡帶著笑意,手裡的竹籤轉得飛快,像在拆解莊園裡的密碼鎖。

四、烤鴨與烤鵝

當烤鴨的香氣漫進宴會廳時,連水晶燈的光芒都彷彿染上了琥珀色。三十份烤鴨擺成扇形,油光鋥亮的鴨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其中兩隻特別肥碩的,鴨皮上還印著薔薇花紋——那是莊園門柱上的同款圖案。

灰原的目光在鴨腿上停留了三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風衣紐扣。我想起在莊園閣樓裡,她翻看安娜照片時說的話:"喜歡吃烤鴨的人,骨子裡都藏著冒險精神。"

"讓讓讓讓!"毛利小五郎像輛坦克般衝過來,手裡的盤子差點撞到侍者,"這烤鴨看著就地道!"他剛要伸手,就被柯南用滑板擋住:"叔叔,女士優先!"

趁這功夫,我拿起兩隻帶花紋的鴨腿放在灰原面前。她拿起刀叉時,鴨油滴在盤子上,暈開的痕跡像極了莊園裡找到的那封信上的墨跡。"謝了,你這傢伙觀察還挺仔細。"她切下一塊鴨皮,油光沾在嘴角,像塗了層唇膏。

"喂喂,怎麼光給灰原拿,我也愛吃烤鴨啊!"毛利小五郎的抱怨震得酒杯發顫,他抓起一隻普通鴨腿塞進嘴裡,油汁順著下巴滴進領結。

柯南調皮地眨眼睛:"叔叔,您剛剛吃那麼多,給灰原留點兒嘛。而且您看灰原,喜歡得眼睛都亮了。"他突然湊近我耳邊,"你覺不覺得,灰原的眼睛亮起來的時候,特別像莊園裡那顆藍寶石?"

服部平次舉著酒杯走過來:"嘿,這都快成專屬投餵了,下次有好吃的可得多給我們留意下。"他的杯裡晃出紅酒,在桌布上暈開的痕跡,像極了莊園密室裡找到的樂譜上的音符。

和葉的髮帶蹭到我的胳膊:"是啊,感覺灰原吃得好滿足呢。"她偷偷指著灰原的盤子,"你看她把鴨皮切得那麼整齊,像在做化學實驗似的。"

灰原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突然放下刀叉:"你們知道烤鴨的歷史嗎?"她推了推眼鏡,"江戶時代傳入日本時,被稱為'南蠻燒',藤野家族的軍火生意,就和南蠻貿易有關。"她的指尖在桌布上劃出貿易路線,與莊園地圖上的航線重合。

烤鵝上桌時,宴會廳的時鐘正好敲響九點。六十份烤鵝擺成圓形,最中間三份的鵝肉上,用醬汁畫著太陽系的行星圖案——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正是密碼盒上的那六個符號。

灰原的眼睛在那三份烤鵝上停留了很久,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星軌般的陰影。我想起她解開密碼盒時說的話:"行星的運轉規律,藏著最浪漫的密碼。"

我拿起一個空盤,將那三份帶行星圖案的烤鵝切下來,擺成太陽系的形狀放在她面前。醬汁在盤底暈開,像在莊園圖書館裡看到的星圖。"謝了,你倒是很上心。"她拿起刀叉時,動作輕得像在觸碰天文望遠鏡。

"哎喲喂,你們都顧著灰原,我這肚子還沒吃夠烤鵝呢!"毛利小五郎的叉子叉在空氣裡,他瞪著我們桌的盤子,突然捂住肚子,"不行,我得去趟洗手間,吃太多了......"

柯南攤開手:"叔叔前面吃太多啦,而且看灰原這麼喜歡,就先讓她吃嘛。"他的偵探徽章突然閃了閃,是灰原發來的訊號——她正指著烤鵝的醬汁,那裡映出了天花板的油畫,畫中貢多拉的位置,與莊園地圖上的防空洞入口完全吻合。

服部平次笑著搖頭:"哈哈,你這照顧灰原都成習慣了,下次發現好吃的也給我們留意留意。"他給和葉夾了塊普通烤鵝,"不過說真的,這烤鵝的醬汁配方,和大阪老字號的味道很像,說不定藤野家和關西有往來。"

灰原突然放下刀叉:"1905年,藤野太郎在大阪舉辦過軍火展,安娜當時作為化學家出席。"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張老照片,"這是他們在展會後的合影,背景裡就有烤鵝攤。"照片裡的安娜穿著白色長裙,手裡拿著烤鵝腿,姿勢和灰原現在一模一樣。

五、飲料與三明治

當第二波飲料車推進來時,水晶燈的光芒在玻璃杯上碎成了彩虹。二十杯不同顏色的飲料擺成弧線,其中兩杯淡紫色的接骨木花汁,杯壁上還掛著露水——那是灰原在莊園溫室裡說過的"能緩解疲勞的飲品"。

灰原的目光在接骨木花汁上停留了兩秒,手指在桌布上畫著圈。我想起在莊園圖書館裡,她翻看安娜的日記時,指著其中一頁說:"接骨木花的花期只有七天,就像某些註定短暫的相遇。"

"這飲料看著不錯!"園子搶過一杯綠色的薄荷飲,髮帶掃過杯口的薄荷葉,“你們知道嗎?接骨木花在歐洲傳說裡能帶來好運呢!”她的話剛說完,灰原面前已經多了兩杯淡紫色的花汁,杯壁的露水順著杯身滑落,在桌布上暈出小小的圓點。

“謝了。”灰原端起杯子時,髮梢不小心沾到了杯沿,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那滴花汁,像在莊園裡用指尖嘗測試劑的濃度。接骨木花的香氣漫過來,混著她風衣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形成一種奇妙的平衡。

“怎麼老給她拿,也不知道給我這個大叔拿點,哼。”毛利小五郎的抱怨從洗手間方向傳來,他正揉著肚子走回來,領帶歪得像條曬乾的蛇。

柯南笑著看向他:“叔叔,您剛剛飲料喝得可不少啦,灰原都眼巴巴看著呢。”他突然壓低聲音,“你發現沒,灰原喝花汁的時候,會先屏住呼吸——就像在聞未知的化學試劑。”

服部平次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嘿,感覺你都成灰原專屬後勤了,有好吃好喝先想著她。”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和葉發來的訊息,上面寫著“灰原的杯子空了”,後面跟著個偷笑的表情。

和葉捂著嘴笑:“是啊,這樣看你們還挺有默契。”她偷偷推了服部平次一把,“你學學人家,別總把鰻魚飯藏起來自己吃。”

灰原放下空杯時,杯底的花紋露了出來——那是威尼斯運河的圖案,與穹頂油畫的細節完全一致。“鈴木家連杯子都在暗示藤野家的往事。”她指尖劃過杯沿的花紋,“接骨木花在安娜的樂譜裡出現過三次,每次都標著降B調,對應鋼琴的第三十七鍵。”

半小時後,三明治推車像艘白色的小船滑進宴會廳。一百盤三明治碼成金字塔形,最頂端的兩盤藍莓三明治用金箔紙包著,像兩座小小的金色山峰。灰原的目光剛落在上面,園子就喊了起來:“那是給解謎功臣留的!”

我在眾人分搶前取下那兩盤,放在灰原面前時,金箔紙發出細碎的聲響。“你居然知道我喜歡藍莓味。”她拿起一塊的瞬間,藍莓醬沾到了指尖,她像在莊園裡處理試劑般小心地舔掉,“安娜的日記裡說,藤野太郎總在她的實驗室放藍莓蛋糕,因為‘藍色像威尼斯的海’。”

“喂,就兩盤藍莓的全給她啦?我也想嚐嚐啊!”毛利小五郎的叉子叉在火腿三明治上,麵包屑掉在他的啤酒肚上,“你們年輕人太不懂尊老愛幼了!”

柯南推推眼鏡:“叔叔,您剛剛吃了那麼多,這藍莓三明治就先讓給灰原嘛。”他突然指著灰原的盤子,“你看三明治的擺放角度——和莊園星座石板的夾角完全相同,37度24分。”

服部平次湊過來看:“喲,你對灰原的喜好還挺了解,下次有啥好吃的也想著點我們。”他拿起一塊金槍魚三明治,突然“咦”了一聲,“這麵包上的芝麻排列好奇怪。”我們湊近一看,芝麻組成的圖案,正是莊園防空洞的平面圖。

和葉眨著眼睛:“灰原,藍莓三明治真有那麼好吃嗎?”她剛問完,就被服部平次塞了塊鰻魚三明治,臉頰瞬間鼓成了倉鼠。

灰原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拿起手機對著空盤拍照:“麵包的發酵程度是78小時,和藤野家酒窖的藏酒年份一致。”她的螢幕上,還存著早上拍的莊園酒窖照片,橡木桶上的編號正是78。

六、壽司與蛋糕

壽司推車進來時,宴會廳突然安靜了幾秒。數十盤壽司擺成扇形,金槍魚腩的油脂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其中一盤海膽壽司旁,用紫蘇葉擺成了薔薇的形狀——那是莊園門柱上的同款花紋。

灰原的手指在桌布上輕輕敲擊,節奏和莊園鐘樓的鐘聲一致。我想起在閣樓裡,她翻看藤野家族食譜時說的話:“真正的偏愛,都藏在食材裡。”

“這海膽是今早從北海道空運來的!”園子舉著筷子跑過來,髮帶纏在了手腕上,“知道某人喜歡吃生食!”她話音未落,我已經把那盤薔薇壽司放在了灰原面前。

“看來你對我的喜好記得很清楚。”她夾起一塊的瞬間,海膽的鮮味漫開來,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在莊園裡看到稀有元素時的樣子,“1912年,藤野太郎從北海道給安娜寄了一箱海膽,因為她在信裡說‘想念北海道的海’。”

“喂喂,每次都先想著她,我也要吃那種口味!”毛利小五郎的筷子差點戳到我的手,他搶過一盤三文魚壽司,醋飯掉在領帶上,“早知道解謎這麼吃虧,我就不跟著來了!”

柯南無奈地笑:“叔叔,您就別跟著湊熱鬧啦,灰原喜歡吃就讓她多吃點嘛。”他突然壓低聲音,“你發現沒,灰原吃海膽時會眯起右眼——和她破解密碼鎖時一模一樣。”

服部平次拍著我的肩膀:“你對灰原還真是體貼入微啊,我們都要嫉妒啦。”他拿起一塊金槍魚壽司,突然指著盤子邊緣,“這醬油漬的形狀,像不像鐘樓齒輪的齒痕?”我們仔細一看,果然分毫不差。

和葉捂著嘴笑:“感覺你們之間很有默契呢,灰原遇到喜歡的壽司肯定很開心。”她偷偷給服部平次使眼色,後者立刻夾了塊鯛魚壽司放進她碗裡,動作笨拙得像在大阪比劍時的新手姿勢。

灰原放下筷子時,紫蘇葉的薔薇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鈴木家的廚師在模仿藤野家的食譜。”她調出手機裡的老照片,“這是1910年藤野家的家宴,壽司的擺盤和現在一模一樣。”照片裡的安娜正舉著海膽壽司,藤野太郎的手停在她的碗邊,像在保護甚麼珍寶。

蛋糕推車進來時,水晶燈的光芒在奶油上流淌,像融化的黃金。數十塊小蛋糕頂著新鮮的水果,其中三塊抹茶慕斯上,用白巧克力寫著化學元素符號——Hg、Au、Ag,正是莊園木箱上的標記。

灰原的目光在那三塊蛋糕上停留了很久,我想起在密室裡,她看著元素符號時說的話:“汞能溶解黃金,就像某些情感能融化堅硬的心。”

“那是給化學天才留的!”園子的聲音剛落,我已經用盤子裝起那三塊蛋糕,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看起來不錯的樣子來好好嚐嚐。”

她微微一愣,嘴角不自覺上揚:“謝了,你倒是會看眼色。”她拿起Hg標記的那塊,抹茶粉沾到了鼻尖,像在實驗室裡不小心蹭到的試劑粉末,“安娜的實驗室記錄裡說,藤野太郎總用元素符號給她留便條,Hg代表‘今晚見’,因為汞的熔點是℃,象徵‘冰點以下的思念’。”

“喂,你這小子,只給她拿,我也想吃那幾塊啊!”毛利小五郎的叉子叉在草莓蛋糕上,奶油濺到了眼鏡片上,“早知道你們搞小團體,我就帶洋子小姐的海報來了!”

柯南調皮地笑:“叔叔,您前面吃那麼多,給灰原留點嘛,您看她喜歡得不得了。”他突然指著蛋糕上的白巧克力,“這些符號的排列順序,和鐘樓齒輪的轉動方向一致。”

服部平次哈哈大笑:“嘿,你都快成灰原的專屬美食搬運工了。”他拿起一塊巧克力蛋糕,突然發現蛋糕底的油紙印著小字,“這是……威尼斯的座標?”我們湊過去一看,座標指向的位置,正是安娜故居的地址。

和葉掩嘴輕笑:“是啊,感覺灰原看到喜歡的蛋糕超開心呢。”她的髮帶被風吹到蛋糕上,沾了點抹茶粉,服部平次伸手幫她取下,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兩人同時紅了臉。

灰原吃完最後一塊蛋糕,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抹茶的濃度是65%,和藤野家火藥的含氮量一致。”她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是阿笠博士發來的:“安娜的實驗室筆記翻譯好了,她最後寫道‘真正的寶藏,是能看懂你眼神的人’。”

七、特調飲料與大阪燒

當我端著調好的飲料走向灰原時,她正對著手機出神。杯中的紫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那是用接骨木花汁、藍莓糖漿和檸檬汁按的比例調配的——比例來自莊園樂譜上的音符間隔,3個四分音符,2個八分音符,1個十六分音符。

“嚐嚐這個。”我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冰塊碰撞的聲音像莊園裡的玻璃珠。她接過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會調配這個,有心了。”輕抿一口後,她忽然笑了,“這比例,和安娜調製的安神茶一模一樣,她在日記裡寫‘3是藤野家的門牌號,2是我們相遇的月份,1是……’後面被淚水暈開了。”

“這啥飲料啊,看著挺特別,給我也來一杯。”毛利小五郎的杯子伸了過來,酒漬在杯壁上畫出奇怪的圖案,“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還挺複雜!”

柯南推了推眼鏡:“叔叔,這可是特別為灰原調配的,您要想喝,自己研究去。”他突然指著杯中的氣泡,“氣泡上升的速度,和莊園密室的氣壓變化一致,每分鐘37個。”

服部平次湊過來看:“你這傢伙,對灰原的喜好鑽研得夠透徹啊。”他拿起自己的啤酒杯,突然發現杯墊上的圖案,“這是……藤野家的軍火商標!”我們仔細一看,商標的圖案,正是音樂盒上的藍寶石切割面。

和葉眨著眼睛:“灰原,這飲料味道怎麼樣?感覺很好喝的樣子。”她剛問完,就被服部平次塞了塊大阪燒,醬汁沾到了臉頰,服部平次伸手想幫她擦掉,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臉紅得像蘋果。

大阪燒推車進來時,服部平次突然坐直了身體。數十盤大阪燒冒著熱氣,捲心菜的香氣混著醬汁的甜香,其中幾盤的蛋黃上,用海苔碎畫著大阪城的輪廓——那是服部平次的家鄉標記。

灰原的目光在那幾盤上停留了很久,我想起在莊園通道里,她看著服部平次和和葉打鬧時說的話:“大阪人的浪漫,都藏在煙火氣裡。”

“這是特意給關西朋友做的!”園子的聲音剛落,我已經夾了幾大塊品相不錯的大阪燒放在灰原面前笑著說:“喜歡就多吃點。”

她嘴角微微上揚:“謝了,還挺懂我。”她用筷子劃開蛋黃的瞬間,醬汁濺到了風衣上,她像在處理實驗事故般淡定地擦掉,“安娜在大阪住過三年,她的食譜裡有大阪燒的做法,還標註‘要放雙倍木魚花,像藤野家工廠的蒸汽’。”

“喂,你怎麼光給她夾,我這個大叔也愛吃大阪燒啊!”毛利小五郎的盤子裡堆起小山般的大阪燒,醬汁滴在他的皮鞋上,“早知道你們偏心,我就帶瓶清酒來了!”

柯南無奈地笑:“叔叔,您少吃點,灰原這麼喜歡,就讓她多吃些嘛。”他突然指著大阪燒的焦邊,“這焦痕的形狀,和防空洞鐵門的鑰匙孔一致。”

服部平次拍了下毛利小五郎:“大叔,您前面吃那麼多,給灰原留點。而且人家專門給灰原夾的呢。”他給和葉夾了塊最大的,蛋黃流出來的瞬間,和葉的臉比蛋黃還黃,“你看,這蛋黃的稠度,和大阪城護城河的水流速度一樣。”

和葉捂著嘴笑:“灰原,這大阪燒好吃吧,看你眼睛都亮了。”她剛說完,就被服部平次用紙巾擦掉了嘴角的醬汁,兩人的影子在牆上靠得很近,像莊園照片裡的安娜和藤野太郎。

八、未盡的旋律

宴會接近尾聲時,田中管家突然出現在門口。他的黑色西裝換成了和服,手裡捧著那個藍寶石音樂盒,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上面,像在閣樓裡看到的那樣。

“大小姐讓我把這個送來。”他把音樂盒放在長桌上,“藤野先生的遺囑說,找到寶藏的人,應該聽到完整的旋律。”他轉動發條的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月光下的告白》的旋律在宴會廳流淌,比閣樓裡的更完整。灰原的手指跟著節奏輕敲桌面,和服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墨水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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