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看著腳邊瑟瑟發抖的白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幽神谷谷主很牛逼嗎?有我人教牛逼嗎?”
白元此刻哪裡還有半點昔日強者的風範,他披頭散髮,一臉的恐慌,聽到陳二狗的話,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中佈滿了血絲,既有對死亡的恐懼,更有對某種未知存在的敬畏:“你不懂!你們根本不懂!”
白元的聲音嘶啞尖銳,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師父的恐怖你們根本想象不到……你們以為贏了?不,這只是開始!你們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白元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死灰之色,直接引爆了丹田氣海!
轟!
一股狂暴至極的能量波動瞬間從他殘破的軀體內部爆發,周圍的氣流開始劇烈扭曲,地面的碎石甚至憑空懸浮了起來。
“在我面前還想玩自爆?”
陳二狗冷笑一聲,根本不給白元自爆的機會,只見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直接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下一刻,陳二狗的掌心處驟然爆發出一股無比恐怖的吞噬漩渦,那原本足以毀滅整個皇城的能量,瞬間被強行壓制,順著他的掌心瘋狂倒灌入了陳二狗的體內。
原本膨脹欲裂的白元,肉眼可見地乾癟了下去,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陳二狗那霸道的吞噬之力面前被迅速吞噬煉化,最終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湧入體內。
僅僅片數分鐘的時間,那股狂暴的氣息便煙消雲散。
陳二狗隨手像扔垃圾一樣,將已經變成廢人的白元扔在了地上,此時的白元,經脈寸斷,丹田破碎,連體內最後一絲靈氣都被抽乾,徹徹底底淪為了一介廢人。
“咳……咳……”
白元蜷縮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吐出的全是血,他看著自己枯槁的雙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與猙獰。
“可、可惡……”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血沫:“你……你竟然……”
身為高高在上的永恆境強者,幽神谷大師兄,如今卻連自殺的資格都被剝奪,這種屈辱感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師父……幽神谷谷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元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聲淒厲刺耳:“既然你們已經入局,那就永遠也別想得到安寧!這東昭國……不,這整個洪荒界都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哈哈哈哈……”
就在陳二狗滿臉不爽的準備一腳踩碎他頭顱的瞬間,白元那殘存的神魂突然燃燒起來,化作一團慘綠色的火焰。
“神魂自爆,去死吧!”
隨著一聲怨毒的詛咒,那團綠火瞬間炸裂,一股陰冷的精神衝擊波橫掃而出。
然而,陳二狗只是微微皺眉,體表化作黑洞,直接將那爆炸的衝擊波全部吞噬;他的力量道果都被吞噬一空,哪怕自爆神魂,也沒甚麼威力了,只能求一個解脫罷了。
白元,徹底死絕。
不遠處,正在吞噬十二神魂之一的曲長歌這時偏過頭來,看向陳二狗這邊,神色嚴肅的道:“大師兄,看他連死都不怕,卻唯獨恐懼那幽神谷谷主,看來,那幽神谷谷主確實有些不簡單啊!”
陳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淡然:“管他簡不簡單,若他敢來,殺了就是!要實在幹不過,咱直接搖人。”
曲長歌聞言,也是,也就不在多言,身後有師父罩著,他們確實無所畏懼。
陳二狗轉身,看向身後那位絕美的身影。
十三皇女此時雖然衣裳沾血,卻更襯得她美豔動人,有種說不出的悽美。
她此時正靜靜地看著陳二狗,眼神看起來不在那麼呆萌,而是一臉認真的道:“我知道,你也在利用我,但是,你為我報了仇,所以,我願意被你利用,接下來,你想要做甚麼,我都會擁護你……”
隨著十三皇女話音的落下,頃刻間,卻見陳二狗的頭頂有氣運金龍浮現,那是龍氣,是人間帝皇之氣!
陳二狗頓時一臉欣喜,成了!他踏上人皇之路的第一步,已經成了。
當即一臉認真的看著十三皇女,道:“放心!我不是單純的利用你,我是真的會娶你!”
陳二狗說著,大手一揮,指著腳下這片剛剛被平定的江山,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皇城,傳入了那些殘存貴族耳中:“傳我命令!將那些參與反叛的貴族豪強,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嫡系旁支,統統滅了滿門,雞犬不留!凡抗命不從者,一律殺無赦!”
隨著這一道雷霆般的命令下達,皇城權貴,人人自危,全都自發檢舉,開始清算起那些反叛之人,將那些參與反叛的貴族豪強們全都滅了滿門!
陳二狗以雷霆手段執掌了東昭國政權,並宣佈,於三天后的黃道吉日加冕為皇,並欲冊封十三皇女為皇后!
這——就是絕對實力所帶來的權!沒有一人敢陽奉陰違,敢出來抗命!
三日後,黃道吉日。
東昭國皇城舉行了盛大的加冕大典。
陳二狗身著九龍帝袍,頭戴平天冠,在萬民的注視下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而在他身旁,十三皇女身著鳳袍,儀態萬千,被冊封為中宮皇后。
至此,整個東昭國徹底掌控在了陳二狗的手中,他的人皇之路,拉開了序幕。
金鑾殿內,紅燭高照,龍涎香嫋嫋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而莊重的氣息。
今日是陳二狗登基為皇的第一天,按照規矩,本該是宴飲狂歡、與民同樂的時刻。
然而,此刻的大殿之內卻靜得可怕,只有殿外偶爾傳來的巡邏兵的甲冑摩擦聲與腳步聲。
陳二狗身著明黃龍袍,頭上戴著的冠冕都是歪的,不倫不類端坐在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之上,一旁的十三皇女一臉偷笑的看著他,沒辦法,陳二狗現在的樣子確實很滑稽,根本沒有一點身為帝皇的威嚴。
殿內,曲長歌一行人正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一張泛黃且殘破的羊皮卷,那捲軸上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