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那高僧口中湧出鮮血,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就不該來趟這渾水的。
“安心上路吧!伏擊我們,就應該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陳二狗面無表情,手中人道聖劍毅然揮下,劍光閃過,最後一位佛陀寺高僧的生命就此斷絕,煙消雲散。
“呼——”
看著眼前狼藉的戰場,陳二狗長呼了一口氣,他那頂天立地的萬丈法身開始急速縮小,金光收斂,血氣內斂,陳二狗退出了龍象真身與眾生之像狀態,身影恢復到了原本的面貌。
隨後,便是見他心念一動間,隨手一揮,空間波動間,紫極、陳道蓉、蛋頭等眾人被他從自己的體內世界釋放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們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感慨,眼前哪裡還有甚麼樹木山峰,連大地都已經消失化作了天淵,狂暴的天地靈氣還在四下肆虐,發出嗚嗚的悲鳴;就連天空中那猙獰的空間裂痕,此刻也在法則之力的修補下,如同傷口癒合般緩緩閉合。
這等毀天滅地的景象,足以預見戰鬥的殘酷。
“太牛逼了!太吊了!太變態了!”
就在這時,卻見蛋頭嗖的一下衝了出來,跑到了陳二狗面前,激動得手舞足蹈,豎起的大拇指都快戳到陳二狗的鼻尖了:“真不愧是大師兄啊!你果然是除了師父以外,世界第二牛逼啊!”
蛋頭倆眼放光,一臉狂熱地尖叫著:“連準聖都被你給幹趴下了!簡直是太帥了!我蛋頭這輩子恐怕永遠也不及大師兄你的一根毛啊!”
面對蛋頭這毫不掩飾的連環屁,陳二狗頓時一臉的享受,很是得意的一甩額前亂髮,擺了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那叫一個騷包:“那是,區區準聖,不過是仗著境界欺負人罷了,真動起手來,還不是被我輕鬆拿捏!”
“是是是!大師兄最牛逼了!大師兄萬歲!”蛋頭繼續尖叫拍馬。
看得紫極他們都是一臉的無語。
陳二狗也是沒好氣的踹了蛋頭一腳:“去你孃的!老子現在活個幾十萬都沒問題,你說萬歲,不是詛咒老子嗎?”
蛋頭立馬一臉賤賤的自拍臉蛋:“啊~抱歉~抱歉~說錯話了,掌嘴!張嘴!”
陳二狗一臉滿意點頭:“嗯~不錯!不錯!建於你認錯誠懇,這次就原諒你了。”
姬嬞看著兩人的表演,有些無語的對身旁的煙妙彤道:“他們……一直這樣嗎?”
煙妙彤聞言,頓時一臉尷尬:“咳咳~~習慣了就好!”
“行了,爹爹,你就別吹了!”
陳道蓉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趕忙打破了陳二狗與蛋頭的自我陶醉與吹噓,雙手叉腰,邁著大步走來,那雙好看的柳葉眉緊緊皺著,一臉的無語:“要不是有紫極、谷封、姬嬞三位師兄師姐相助,你能打贏那無相嗎?”
“哎呀~蓉蓉!你老爹我好不容易打了場勝戰,你就讓我吹一下,別那麼快拆臺嘛!”陳二狗當即嘿嘿一笑。
身旁的紫極則是上前一步,看著陳二狗眼神中滿是敬佩,一臉謙虛的道:“陳師妹,此言差矣!集我三人之力可戰勝不了那無相!關鍵還是在於陳師弟,他確實是此戰最大的功臣,若非是他,我們恐怕都是危矣!”
谷封也是上前,一臉認真的道:“沒想到陳師弟竟然覺醒了眾生之像,那可是人道的最強神體,今後,你若是願意,下一任人教教主之位,恐非你莫屬了!”
“啊?還有這好事?”
陳二狗聞言,頓時一臉的好奇,他知道自己的眾生之像很厲害,只是怎麼還跟人教教主之位掛鉤了?
一時間,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以人教的富庶程度,以後是不是想吃甚麼靈丹妙藥就吃甚麼靈丹妙藥了?
谷封看著陳二狗那副財迷樣,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道:“那可不,師弟你有所不知,我人教祖師便是以‘眾生之像’教化人族,立下了人教,既然你覺醒了眾生之像,便可成為祖師欽定的傳人,被列為繼任者也在情理之中,不過……”
谷封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這也意味著,你將揹負起整個人教的興衰命運,這擔子,你可得自己來衡量了!”
陳二狗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住了,他摸了摸鼻子,當即連連擺手:“那還是算了吧!之前我當了那甚麼仙盟盟主,簡直把我累慘了,現在說甚麼也不當怎麼掌門教主了!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好!”
曲長歌聞言,則是露出了好奇之色:“我們人教祖師,竟然也是眾生之像的擁有者嗎?”
“是啊!祖師乃是我們人族第一任人皇!他憑藉著眾生之像,做到了屠聖的壯舉,至此,將我人族拔高到了與神庭、妖庭、巫族同等的高度。
陳道蓉等人聞言,均是一臉驚歎:“沒想到我人教祖師竟然還是個這麼厲害的人物啊!不知他老人家現在何處?”
谷封嘆了口氣:“很遺憾!祖師雖然做到了屠聖的壯舉,但是最終還是因為力竭,不久於人世了!”
“那還真是可惜,這般人物竟然不能得見!”曲長歌等人皆是一臉的唏噓感嘆。
陳二狗將人道聖劍還給了蛋頭,道:“走吧!繼續去巫族吧!”
蛋頭接過劍,道:“不去幹了西方那甚麼寺嗎?”
陳二狗:“先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再說,以後有機會了在去找那甚麼寺的麻煩!”
紫極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陳師弟,這事恐怕還需慎重考慮一下,那西方佛教,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他們可是有著三位聖境強者坐鎮,甚至聽聞,他們的背後還有著一位天道境的大能庇護,能不與之衝突,還是不要與他們發生衝突的好!”
陳二狗當即一臉無語的道:“我人都殺了這麼多了,你說不衝突就不衝突了啊?再則說,我們有師父在,怕個毛啊!不服就幹!那該死的佛甚麼寺的竟然敢伏擊我們,不干他們幹誰?”
姬嬞也是恨聲道:“就是啊!早就看佛陀寺的人不順眼了,看到甚麼東西都說與我有緣,這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人教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