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鷹叕一臉不解,卻也收手,閃避而開,沒有對陳二狗動手。
季瀟傳音:“你忘了前不久整個洪荒界生靈下跪的事件了?”
“嘶~!!!”鷹叕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你是說,這人是那位大人的弟子?難怪這傢伙這麼囂張了,一個半步造化境,也敢對我一個真我境動手了,原來是背後有人!行!算你牛逼,老子惹不起!”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四濺。
鷹叕隨手架住了陳二狗再次揮來的劍,趕忙解釋:“誤會!小友!天大的誤會啊!”
這一刻的鷹叕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剛才我就是過過嘴癮,吹個牛逼,吹牛逼不犯法,是吧?”
鷹叕腆著臉,這一刻的他完全沒有了一個身為真我境大能的威嚴:“既然你們沒有獲得那至寶,咱們理應儘快尋找才是,你說呢?不然耽誤了時間,那至寶跑遠了,可就不好找了!”
陳二狗聞言,停下了手,覺得這話說得沒毛病,畢竟他已經感知到那件至寶跟自己的天道聖劍有關,可不能讓它跑了,確實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陳二狗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收了劍,對著鷹叕狠狠瞪了一眼:“以後說話小心點,別太囂張,吹牛逼不犯法,但是會捱揍。”
“是是是,閣下教訓的是!在下一定改,一定改!”鷹叕連連點頭,看得身後的季瀟等人目瞪口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鷹叕這麼的不要臉呢?面對一個半步造化境的螻蟻,也能放低這般姿態,這等心性,我不及也!”
紫極看著眼前一幕,暗自鬆了口氣,好在蕭羽大人的威懾還在,這些人不敢真的撕破臉皮大打出手,不然真要動起手來,他們也討不了好。
紫極趕忙上前一步,朗聲道,試圖穩住局面:“無主之物,自當是有緣者得之,此件至寶,究竟花落誰家,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好一個有緣者得之,說得好!”
神女宮的雅荷聞言,掩嘴輕笑,身姿搖曳,宛如一朵盛開的青蓮。
她瞥了一眼陳二狗等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隨即笑道:“我神女宮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說著,她廣袖一揮,帶著神女宮的其餘兩人,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眾人眼前,顯示去尋找那至寶蹤跡去了。
三女剛走。
“阿彌陀佛。”
一聲悠長的佛號突然響起,身穿金邊袈裟的有為和尚邁著方步走了過來,他面相慈祥,寶相莊嚴,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了陳二狗身後的陳道蓉身上。
有為和尚眼中精光一閃,那是看到了絕世璞玉的狂熱。
閃身來到陳道容面前,雙手合十,語氣溫和,又帶著極具蠱惑性:“施主,貧僧觀你天庭飽滿,佛性十足,眉心隱現卍字金光,是個與我佛有緣之人,不修佛,實乃可惜,不如考慮一下加入我西方佛陀寺,貧僧願收你為關門弟子,傳你大日如來真經,如何?”
陳道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有為和尚:“啊?和尚不都是男的嗎?女的也能當嗎?”
有為和尚再次喧了句佛號,耐心解釋:“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萬物平等,自是不分男女,須知男人叫和尚,女人叫尼姑,進了佛門,皆是同門……”
“我尼姑你姥姥!”
陳二狗在一旁聽的直接炸毛,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虎,瞬間暴起,狗日的禿驢竟然想忽悠自家閨女當尼姑,這絕對不能忍。
“竟敢教唆老子閨女當尼姑,老子弄死你!”
話音未落,陳二狗那蘊含著半步造化境全力的一拳,已經裹挾著風雷之聲,狠狠轟在了有為和尚的腦門上。
“砰!”
一聲悶響,有為和尚那引以為傲的金身護體佛光瞬間破碎,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十米開外,重重砸進一堆亂石堆裡,激起漫天煙塵。
“阿彌陀佛……施主,使用暴力,這不好,不好……”
煙塵中,有為和尚灰頭土臉地爬起來,腦門上鼓起一個大包,錯愕之色一閃而逝,自己堂堂真我境,竟然被一個半步造化境給破防了?剛才的那股力量,好生奇怪。
“我不好你大爺!”
陳二狗看著那禿驢的表情就來氣,怒吼一聲,腳下發力,地面龜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追了過去,那架勢,大有不把和尚的光頭擰下來當球踢誓不罷休的狠勁。
有為和尚見狀,略顯無奈,因為顧忌蕭羽的存在,他也不敢對陳二狗動手,只能招呼自己的兩位師弟,閃身開溜:“這位施主不服教化,戾氣太重,兩位師弟,溜了溜了!”
說著,三位和尚也不講甚麼高僧風度了,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流光,比剛才神女宮的人跑得還快,眨眼間消失無蹤。
陳二狗追到半路,見實在追不上,這才停下腳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罵罵咧咧道:“算你跑得快,不然老子非把你那光頭擰下來當夜壺!”
這一幕,看得紫極三人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陳二狗是真的唬啊!對真我境大能都敢大打出手,而且還是西方佛陀寺那種惹不起的勢力。
不過一想到陳二狗背後那位一巴掌震碎祖巫真身的師父,紫極三人也就釋然了,他們要是也有這麼一位牛逼的師傅,別說真我境,聖境也照打不誤。
陳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到陳道容身邊,原本凶神惡煞的臉瞬間變得笑臉相迎:“閨女,你可別聽那禿驢的忽悠,真去當了那尼姑啊!以後看見那種禿驢,有多遠離多遠,一看就不是好人。”
陳道容當即翻了個白眼:“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怎麼可能會被那禿驢忽悠?”
其餘看了陳二狗一行人一眼,也是紛紛散開,開始四處尋找去那至寶來。
陳二狗見沒了外人,重新拿出那把菜刀,刀身雖然破舊,但在夕陽的餘暉下,卻隱隱泛起一絲奇異的紅光,彷彿在呼應著遠方的某種召喚。
曲長歌見狀,走上前來,道:“大師兄,你這刀似乎在指明一個方向啊?”
陳道蓉兩眼放光的道:“該不會跟那至寶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