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沙的胸口凹陷處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響,鮮血從嘴角溢位,在青石擂臺上濺開一朵刺目的血花。
陳二狗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是一腳把封沙踹地重傷。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驚呼,所有人都沒想到,在同境界,同體質的情況下,封沙竟然會被陳二狗這般壓著打,一腳竟然破了他荒古聖體的防。
然而,就在這生死攸關之際,封沙體內突然傳來一聲古老而悠遠的嗡鳴,那聲音彷彿穿越了無盡歲月,從荒古時代直接降臨到現世,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擴張,原本漆黑的眼眸深處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封沙在此刻體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震顫重組,胸口的劇痛非但沒有削弱他的力量,反而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血脈深處塵封已久的枷鎖。
“荒古聖體的特性!”觀戰席上,一位看似青年的男子猛地站起,雙眼迸射出精光:“越戰越強,傷勢越重,戰力越強!”
“有意思。”陳二狗舔了舔嘴唇,眼中戰意更盛:“終於有人可以跟我好好的打上一場了!”
封沙緩緩站直身體,凹陷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斷裂的骨骼重新接合,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他深吸一口氣,體內《不滅天功》自行運轉到極致,渾身毛孔都噴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整個人如同被澆鑄了一層流動的液態黃金。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從封沙體內爆發,腳下的青石板瞬間龜裂,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他的氣息節節攀升,轉眼間已提升了數十倍,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恐怖高度。
這就是【不滅天功】,練成後,肉身永世不滅,縱使神魂湮滅也能快速重生,修為更是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數十倍,乃是天恆界最強天功之一,也是十冠王的成名絕學,不敗神話的締造者。
蕭羽見狀,兩眼不由得微微眯起,聽說這封沙乃是那傲宇的弟子,也就是說,他現在施展的功法那傲宇肯定也會了,沒想到之前那傲宇竟然還未真正的動用全力,真不愧是十冠王啊!底牌果真不少。
“再來!”封沙低吼一聲,右腳猛地跺地,整個擂臺都為之震顫,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難以捕捉,彷彿直接跨越了空間限制,瞬移般出現在陳二狗面前。
“來得好!”陳二狗不閃不避,同樣揮拳迎擊,他的拳頭表面覆蓋著一層金色光芒,那是將他的荒古聖體催動到極致的表現。
“砰!”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爆發開來,席捲整個擂臺空間,震地擂臺結界都是生起了不小波動,恐怖聲勢盪漾而出,修為較弱者甚至口吐鮮血,嚇得他們趕忙遠離擂臺,跑到更遠處去觀看了。
這一次,封沙沒有再被擊退,他的拳頭與陳二狗的拳頭死死抵在一起,兩人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虯龍般暴起,青筋畢露,純粹的力量對抗讓周圍的空間看起來都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痛快!”陳二狗大笑出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多少年了,終於遇到一個能在力量上與我一較高下的對手了!”
封沙沒有答話,他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不滅天功》在他經脈中急速運轉,將每一分潛力都激發出來;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受傷後復原,他的肉身強度都會提升一分,力量也會隨之增長。
兩人同時收拳,又幾乎在同一瞬間再次出拳,這一次,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拳影重重,每一擊都帶著崩碎天穹之威。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碰撞聲如同雷霆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擂臺上的青石板早已化為齏粉,呈現出開裂的深淵,擂臺環境都是被破壞,可見兩人戰鬥之激烈。
封沙越戰越勇,他不再拘泥於招式,而是將最原始的力量與速度發揮到極致,一記直拳被陳二狗側頭避開,他立即變招,手肘如戰斧般橫掃,重重砸在對手肩頭。
“碰~”驚天轟鳴響徹,有【防禦無雙】護體,【龍象鎮獄功】更是讓他的肉身達到了金剛不壞的程度,又有荒古聖體加持,三項相加,陳二狗受此重擊,竟是毫髮無傷。
“哈哈哈!這才像樣嘛!”陳二狗狂笑著反擊,一記鞭腿抽在封沙腰間,將他踢飛百餘丈遠。
封沙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時單手撐地,滑行數百米後穩穩停住,腰間傳來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但隨即,《不滅天功》的金光便包裹住傷處,斷裂的肋骨迅速癒合,只是看著陳二狗的目光卻是充滿了震驚。
這傢伙的肉身防禦為何會如此恐怖?自己的力量明明與對方旗鼓相當了,但他打在自己身上可以讓自己受傷,可自己打在他身上,卻是毫髮無損,這讓封沙很不服氣。
“再來!”封沙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戰意,他再次衝向陳二狗,兩人如同兩頭髮狂的兇獸,在擂臺上展開最原始的搏殺。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速度也越來越快,起初觀眾們還能勉強看清他們的動作,到後來,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在擂臺上不斷交錯,金色的光芒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光幕。
“砰!”
又是一次全力對拼,兩人同時後退數步,封沙的右臂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顯然已經骨折;但他只是冷哼一聲,左手抓住右臂猛地一拉一推,伴隨著‘咔嚓’一聲,骨頭重新接合,金光流轉間,傷勢瞬間痊癒。
陳二狗的身上也浮現出了不少的淤青,但與封沙比起來,那是好上太多了,加上荒古聖體的特性,一個呼吸的時間,身上的淤青已經消失不見。
“你真的好強啊!”陳二狗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陳二狗行走江湖數十載,你還是我第一個遇到能在同境界與我戰到這種程度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