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確實長得漂亮極了,身材更是頂尖,凹凸有致的,他們還以為陳二狗色心大起,有點把持不住,畢竟他們都很清楚,陳二狗腦子缺根弦,根本就沒善惡之分,想幹就幹。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直接把他們看傻眼了。
只見陳二狗按著劇烈掙扎的女子,一臉惡狠狠的道:“小娘皮,一言不合就動手,今個兒狗哥非得教教你該怎麼做人!敢跟你狗哥動手?”
說著,陳二狗掄起拳頭對著女子便是一頓‘王八拳’招呼了下去。
‘碰碰’聲響中直把曲長歌他們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大師兄!這麼大個美人,你是真下得去手啊?真不把對方當女人啊?”
“住手!放開我!你這惡棍,淫賊!”女子劇烈掙扎著,但陳二狗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開,拳頭如雨點般落下,直擊胸口臉蛋,那是拳拳到肉,直打得女子鼻青臉腫。
曲長歌幾人面面相覷,想攔又怕陳二狗腦抽之下連同他們一塊兒揍了,只得默默看著,等大師兄氣消了,估計就消停了。
“道歉!”陳二狗打累了,揪著女子衣領沉喝,胸前那鼓脹的史萊姆都被勒成誘人的弧度了,但他完全無視。
女子嘴角流血,已然變成了熊貓眼,精緻的面容胖了一圈,第一次被人如此毫無形象的胖揍,心中怒火中燒,倔強的她怒瞪著陳二狗:“要殺便殺,休想折辱於我!”
“嘿,還敢頂嘴!”陳二狗一手按在柔軟處,對著女子又是一通胖揍。
“啊!淫賊!”女子立時羞憤交加,發出刺耳尖叫。
“我淫你娘個大西瓜!”
陳二狗嘭的又是一拳下去。
“你、你、你竟然打女人!簡直不是男人!”
“老子是不是男人,管你屁事!”
‘碰’的一聲,陳二狗又是一拳頭掄了下去。
“我、我我……”
“話都說不利索,真是欠揍!”
碰的一聲,又是一拳頭下去。
“別、別打了!我認輸!”
最終,女子在陳二狗一通胖揍下,屈服了。
“道歉!”
“對不起!”
“呸~賤骨頭,早道歉不就好了,非得讓老子一頓大棒伺候。”陳二狗罵罵咧咧的鬆手,站了起來。
劍無雙幾人此時看他的目光,如同在看神人。
蛋頭則是對陳二狗豎起了大拇指,那是滿眼的小心心:“大當家的……”
“嗯?”陳二狗橫眉一瞪,反手就是一巴掌過去:“幹你孃的!老子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我的鍋!我的鍋,是大師兄!”蛋頭及時承認錯誤,馬屁直接奉上:“大師兄哇!剛才你簡直是太帥了!尤其是那招仙人指路、直搗黃龍,還有那招徒手劈瓜,打得那倭國女是毫無招架之力啊!太帥了!簡直是太帥了!沒給我們逍遙派丟臉啊!就是可惜了沒能施上一招猴子偷桃,不然就完美了,保準她嗷嗷直叫,一生難忘!”
“有道理!要不我再去補上這招?”陳二狗兩眼一亮,一臉的認真,轉身朝那倭國女看了過去,嚇得她本能的夾緊了雙腿,一臉恐懼的連連後退,如那受驚的小兔。
曲長歌一臉無語的以手扶額,是半響無言,這二師兄也是他孃的不當人啊!對女人施展猴子偷桃,虧你說得出口啊!你們做個人吧!
塵逸也是看不下去了,趕忙道:“那個,大師兄,她都已經道歉了,要不,還是算了?師父不是一直告誡我們,要以德服人,現在人家都服了,就別動手了。”
“嗯~有道理!”塵逸抬出師父來,這話果然好使,陳二狗認真點頭,打消了施展猴子偷桃的念頭,看向倭國女,道:“這些人不是我們殺的,懂?”
倭國女認真點頭,剛才動手之際,她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夥人的招式跟那些死去之人的傷勢完全不吻合,所以,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
倭國女立馬雙膝跪地,對陳二狗一行人表示了歉意,身材很頂,只是此時頂著一張豬頭臉,畫面有點詭異。
“咋的還跪上了?起來說話。”陳二狗對她揮了揮手,卻見那倭國女還真乖乖起身,站到了陳二狗身旁。
陳二狗一臉好奇的問:“你叫啥?”
“櫻雪飛花。”
“櫻雪飛花?你這名字可真奇怪。”
曲長歌幾人見她在陳二狗面前竟如此乖巧,有問必答,一個個都是一臉錯愕:“她該不會是真被大師兄給打服了吧?”
“那啥!”劍無雙這時提醒了一句:“我們還是趕緊去追那夥入魔者吧!不然可就追不上了!”
一聽陳二狗一行人要走,櫻雪飛花急得趕忙攔在了陳二狗面前,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聽得劍無雙他們都是一臉的懵。
陳二狗更是滿腦門問號:“你到底在說些個啥?說人話成不?我聽不懂啊!”
一旁的曲長歌則是表情古怪,震驚的兩眼瞪得老大。
劍無雙見狀,滿是好奇的問:“長歌,她究竟說了甚麼?”
曲長歌看了陳二狗一眼,直呼這大師兄真是走狗屎運了,這都甚麼氣運啊,難道大師兄莫不是話本里說的那種主角?當即面色一正,道:“她說,大師兄打敗了她,還跟她有了肌膚之親,按倭國傳統,大師兄必須娶她。”
“甚麼?!”塵逸幾人聞言,差點跳了起來:“揍一頓還能揍出一個妻子來?有沒有搞錯?!”
尤其還是這麼個漂亮的妻子,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就大師兄這挫樣,何德何能啊!
“呃~你要嫁我?”陳二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櫻雪飛花,指了指自己,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在他的記憶裡,但凡是個女人看到了他都得呸上一聲,哪有女人願意嫁他啊!
櫻雪飛花面色一紅,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極力的以僅有的曲國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你若不願,小女子唯有切腹自盡,以全名節。”
“不切腹!不切腹!我娶!我娶!”陳二狗激動的語無倫次,只要是個女人願嫁,他就願娶,畢竟陳家可就他一個傳宗接代的了啊!曾經沒人願意嫁他,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哪有拒絕的道理啊!
陳二狗一時間興奮的搗頭就拜:“感謝老天!感謝老爹老孃,感謝大哥大嫂!感謝我八輩祖宗,狗哥我終於出息了啊!”
“……”曲長歌幾人在一旁均是一臉無語,臉上全都寫著‘離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