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忘大義凜然地說道,
“當初你殺了我全家,現在我來報仇了!”
“宗門已經同意了,所以殺人償命!”
聽到這話,其他金丹修士的神識略微縮回了一些,但相互之間的傳音仍不停歇。
“既然宗門給他了機會,那就看看劉忘能不能處理吧!”
“不過依我來看,憑藉劉忘剛突破沒多久的實力,怕是很難短時間內處理顧盟主。”
“畢竟他這一身寶貝可不容小覷啊,這黑石宮殿已經三階法寶。”
“哪怕這顧正生機衰微,但是如果不惜代價消耗本源催動,起碼也能抵擋一時半刻。”
而劉忘彷彿聽到了周圍修士傳音中的輕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冷哼一聲。
身後的漫天火海紅得發紫,化作一隻只形態各異的火靈,有飛鳥、蛟龍、走獸,遮天蔽日。
那灼熱的高溫讓空氣都發生了尖銳的爆鳴聲,如同鳥群在瘋狂嘶鳴。
這些火靈如潮水般衝擊著黑石宮殿,將宮殿周圍的陣法不斷削弱,陣法上裂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紋。
按照這個趨勢,用不了一會,這黑石宮殿的陣法防禦就會被徹底衝破。
而顧正卻沒有絲毫的在意,他不斷向煉器臺中心投入一個個二階寶器,個個靈光四溢,都是同階中的精品。
這些寶物燃燒後的力量維持著黑石宮殿的防禦。
顧正光投入法器還不滿意,法器投完了之後,又向裡面扔去各種靈材靈物。
主要是二階的靈材,其中也夾雜著不少的三階寶材。
這些靈物落入熔岩之中,不管是甚麼品級,都會瞬間化成一灘溶液,其中的靈氣會被瞬間抽走。
看得周圍的修士兩眼發紅,心中嫉妒不已。
“該死的,這顧正為何這麼有錢!”
“真不愧是一個煉器大師。賺的靈石比我們加起來都多!”
最終,在劉忘越發憤怒的攻擊中,黑石宮殿的陣法驟然破裂。
“顧正,你今天必死無疑!”
劉忘怒吼道,
“還不趕緊停下,我給你留個全屍,否則我會將你的靈魂投入魂燈中灼燒百年,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陣法的破裂,黑石宮殿坍塌,顧正也受了巨大的反噬。
原本就衰弱的氣息,變得微乎其微。
顧正抬頭看了劉忘一眼,便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在劉忘目眥欲裂的眼神中,顧正毅然決然地跳進了熔岩之中。
看著顧正這決然的動作,周圍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才有聲音響起,
“就這麼死了?”
但是這句話還沒說完,周圍頓時泛起了法力波濤,一個個金丹修士顯現出身影,立刻向著黑石宮殿廢墟之中的煉器臺抓去。
金丹修士沒有傻的,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能輕易融化三階寶材的煉器臺是個好東西。
而且這個多靈材寶器在其中融化,說不定會留下的很多珍貴的靈材。
剛才大家都沒有出手,而是等待劉忘的動作。
一方面是宗門的要求,另一方面大家都在暗戳戳地想要搶奪這煉器臺。
而劉忘看著大家爭搶的動作,非常憤怒,大聲吼道,
“這是我的東西,都閃開!”
說罷,劉忘化作一道飛火流星,衝向煉器臺,憑藉著更好的地利,他衝在了最前面。
看著近在眼前的煉器臺,劉忘終於露出了笑容,興奮地喊道,
“這是我的了!”
他伸出法力大手抓向煉器臺,但是他的手剛一碰上,面色瞬間大變,驚恐地喊道,
“不對!”
戾!
一道高昂的鳥鳴聲響起,這煉器臺發出劇烈的震顫聲,赤紅色的靈氣沖天而起,劇烈的高溫席捲天地。那高溫之強,哪怕是金丹修士都無法承受。
周圍的火山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崩裂開來,岩漿噴湧而出,化作一道赤色的熔岩長河,鑠石流金。
而首當其衝的劉忘則是承受了最強的衝擊。
哪怕他是一個專修火法的金丹修士,也沒有扛住這個高溫。
“不!”
劉忘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其肉身瞬間便被氣化,隨後是晶瑩剔透的骨骼化作飛灰,最後是最堅硬的金丹撐住了一個呼吸。
但是隨後也化作一灘鎏金液體,被吸入了熔岩長河之中。
一道鳥鳴聲響起,帶著一股滿足之意。
一個銅爐浮現在在岩漿長河的上空,浩然威壓席捲四周,讓周圍的金丹修士冷汗淋漓。
原來之前的煉器臺正是這道銅爐的的爐口部分。
原本爐體埋進火山口中,只露出了一個爐口,而顧正不斷投入材料的地方正是爐口。
在場的修士看著劉忘化作飛灰,立馬冒出了冷汗,心中驚恐萬分。
雖然劉忘只是一個剛突破的三階修士,但是再怎麼樣也是金丹修士,就這麼容易地死了,如何不讓他們驚恐。
而旁邊一些有見識的金丹修士,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赤焰神禽爐!”
“這個四階真寶不是已經被打碎了嗎!”
“顧正竟然將它修復了?”
這道聲音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怎麼可能!”
“哪怕顧正是個三階中品煉器師也不可能修復的!”
雖然在場的修士都想不明白顧正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眼見為實。
東西就擺放在眼前,任誰也不能否認。
這些修士這才發現這個銅爐沒有爐蓋,並且上面的靈紋寶禁只有七道。
“原來只是一個上品法寶啊!”
“應該是一個仿品罷了!”
“應該是顧正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神爐本體的一部分,又重新鑄造的。”
“只不過他的修為不夠,最終以身祭器才煉製出這三階上品的法寶。”
“剛才又把劉忘血祭了,這才成功的。”
雖然大家都眼神都非常灼熱地盯著前方的神爐,但是沒有一個修士敢動手的。
因為大家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最高的也就是金丹三層。
而這赤焰神禽爐是一個上品法寶,堪比金丹後期的修士,哪怕沒有修士操控,殺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輕而易舉,更別說他們這些初期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