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只是要一個一階極品的飛劍,就這一把!”
吳源隨後指了指兩個一階飛劍中品質更好的一個。
掌櫃被打斷了話也不覺得尷尬,依然笑著對吳源說道,
“這枚飛劍作價一千枚下品靈石。”
這價格並不算低,畢竟再新增一些靈石都能買一個築基靈物了。
掌櫃也不在乎吳源這麼一個築基修士卻只買一階的飛劍的原因,而是盡職盡責的開始介紹。
但是吳源直接開始了砍價,他雙手抱胸,一臉自信地說道,
“八百枚下品靈石,不行的話我就去其他店鋪裡面買。”
“仙城裡啥都缺,就是不缺飛劍。”
店鋪掌櫃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珠,說道,
“貴客,您這價格實在是太低了!”
但是吳源絲毫沒有變化,他眼神堅定,以他的眼界和經驗,早就看出來這個飛劍的成本也就四百塊靈石左右。
給八百塊靈石,哪怕他們刨除人工成本還有的賺,頂多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掌櫃的看著吳源那堅定的表情,知道是遇到了行家了,只好無奈地道,
“就按您說的價格來吧,就當賠錢賺吆喝了!”
掌櫃的乾脆利落地同意了吳源的價格,以八百塊靈石將這個一階極品的飛劍賣給了吳源。
這個價格對於正常的煉氣高階修士來說,掏空自己的儲物袋的所有靈石,還是能買得起的。
不像在妖域裡,八百塊靈石最多隻能買一個一階上品的法器。
所以說仙城繁華了之後,就會陷入內卷,將這些法器的價格打了下來。
吳源離開這家店鋪之後,又去了李家的其他幾個店鋪,還買了一些朱玉煉製的法器。
他幾乎將朱玉在市面上煉製的一階法器中的五成樣式都買了一遍,花了吳源不少的靈石。
但是他沒有絲毫在意,反而很高興,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就喜歡你這種願意大批次出售自己法器的煉器師!”
“這種好人多點好啊!”
……
吳源拿著這個朱玉煉製的飛劍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畢竟大家不會真的以為吳源心眼這麼大會輕易饒過朱玉吧。
至於之前和李家的口頭約定,吳源表示無所謂,他頂多不會特意去找朱玉的麻煩,但是這種隨手能做的,吳源也不介意做一下。
之前吳源在用天賦啟靈點化法器的時候就發現,當他點化完法器之後,這法器的一切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上面的靈紋、靈紋的組合方式都能清楚的感知到,甚至他現在技術強了之後,連其中的煉器手法都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所以吳源之前一直都想用啟靈去偷師學藝,這次正好算朱玉倒黴,吳源打算拿她開刀。
至於為甚麼不用點化二階寶器,主要是因為太貴了,點化起來消耗也大,吳源覺得不太值當,畢竟該省省該花花。
吳源手指金光一閃,天賦啟靈瞬間籠罩住了飛劍。
只見劍身嗡鳴一聲,靈氣流轉之間,一股清晰的靈性出現在飛劍之上。
還不用吳源主動催動,飛劍就化作一道流光,環繞著吳源飛舞起來,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
吳源笑呵呵地伸出手去,
“不要鬧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構造!”
飛劍非常配合地落在了吳源的手心,全力催發自身的靈紋,讓吳源看得一清二楚。
吳源仔細端詳著,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
“這鋒銳靈紋底下多了一層新的靈紋,和養靈鑄器法中的通用鋒銳靈紋不同,應該是朱玉自己的特殊靈紋。”
“她這種靈紋之間的組合倒是有點意思,不錯,是我的了!”
“原來朱玉煉器的時候喜歡先將飛劍的大體結構煉製出來,再銘刻靈紋,最後將飛劍煉製完成。”
“這樣還能對靈紋進行保密。”
“她還喜歡給靈紋增添一些沒用的地方,對自己的靈紋進行加密。”
“不過你的這些操作對我來說都是無用功,你的飛劍早就告訴了我所有的東西。”
吳源一邊分析著,一邊得意地笑著。
吳源又透過同樣的方式解析了朱玉其他的法器。
最後吳源站起身來,非常自信地說道,
“就憑我對朱玉的瞭解,可以說比她師傅都瞭解她!”
“這就是天賦啟靈的強大機制!”
“管你保密多嚴格,小手一點,法器通通歸我!”
吳源立刻取出材料開始煉器,正是一個飛劍的煉製過程。
他手法嫻熟,如同一位技藝高超的工匠。
如果朱玉在一旁看著吳源的動作,就會發現吳源的操作幾乎和她自己的操作有六成相似。
並且最後煉製出的飛劍整體上有八成相似,而且從外表上和使用上幾乎一模一樣!
吳源看著手裡的飛劍,滿意地點了點頭,順手在飛劍上留下了朱玉的印記。
沒錯,就連飛劍上朱玉的印記吳源也能模仿得出來。
這柄飛劍和吳源買的放在一起,就連店鋪的掌櫃都分辨不出來。
除了朱玉本人,沒人能認得出來。
說不定朱玉看來還會以為自己的師傅又有甚麼新徒弟。
吳源煉製完成之後,覺得非常流暢順手,於是又煉製了幾個法器。
這些法器煉製的時候上面的靈紋、組合方式、防偽印記都是朱玉的,誰能說這不是朱玉的法器呢?
吳源身著一襲深邃如夜的斗篷,步伐沉穩而緩慢,一步步踏入仙城之外的一處幽深的秘林之中。
秘林裡,古木參天,枝葉交錯,將陽光切割成斑駁的光影,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怪陸離的圖案。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炬,仔細地環顧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確認沒有修士潛伏其中後,才微微放下心來。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發出了一道極為特殊、只有鼠妖才能聽懂的鼠鳴,聲音尖銳而短促,在寂靜的秘林中迴盪。
不多時,地下的土壤開始微微翻滾,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從地底奮力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