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段時間,山羊精也不斷嘗試進攻山谷,但是均被碧波攔下。
他沒有將希望完全放在大老黑身上。
山羊精一臉忌憚地看著碧波手裡的法器,心中暗自盤算:
“這老東西拼命之下威脅不小啊,我要是受傷了可不划算,還是不能硬來!”
...
一個月後,灰兔來到山羊精面前,恭敬地說道:
“羊大王,這一個月來我和大老黑溝通,那傢伙終於鬆口了,同意出來見您一面!”
原本因為山谷久攻不下,而大老黑又極為謹慎,不願溝通,讓山羊精煩躁不已。
此刻聽到這個訊息,它終於提起精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黑老鼠耽誤了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之後我一定要把他抓去種樹!”
白兔精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他還有很多要求呢!”
山羊精皺了皺眉頭,問道:“甚麼要求,說來聽聽!”
灰兔精清了清嗓子,說道:
“首先,他要求談判地點必須在山谷不遠處,至於怎麼掩飾,就得讓您想辦法了。”
山羊精不屑地哼了一聲:“果真是膽小如鼠,這個沒問題。”
灰兔精繼續說道:“其次,他要求先劃分好戰利品。”
"他說,殺掉河狸後,靈桑樹和鼠群都要歸他,山谷可以共享。”
山羊精聞言,眉頭緊鎖,怒道:“果然是老鼠,太貪心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灰兔精接著說道:“還有就是,他要您給他一棵靈植,不然他不相信您!”
山羊精憤怒地站了起來,渾身毛髮豎起:
“如此貪心,也不怕有命拿沒命花!如此弱小,還敢跟我提這種要求!”
灰兔精趕忙安撫道:“羊大王息怒,他提的要求越多,說明合作的機會越大。"
"反正到時候殺了他,東西就全都回來了,何必急於一時呢?”
山羊精喘了口粗氣,努力平復情緒:“好,我就先忍他一次!”
“還有…”白兔精剛想繼續說,卻被山羊精打斷。
“不可能!這麼多要求,拿我當豬耍嗎?”山羊精立刻大喊,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灰兔精趕忙解釋道:
“剩下的是一些小事了,比如甚麼時候見面,甚麼時候發動攻擊之類的。”
山羊精這才冷靜下來,沉聲道:
“好吧,安排見一面,詳細談談吧!”
兩隻兔子隱晦地對視一笑,然後緩緩退出山洞。
這一個月裡,灰兔精不斷告訴山羊精一些不好的訊息,拉扯它的情緒,終於起了效果。
憤怒的山羊精理智逐漸下降,而這正是它們想要的結果。
白兔精不屑地一笑,低聲嘀咕道:
“木靈聖殿的傢伙雖然修為高,沉迷於鬼蜮技倆,丟了妖族的勇猛之心,上不了檯面!”
白兔精心裡嘀咕:
”“甚麼智障山羊,雖然我們妖獸普遍智商不高,但這也太蠢了吧!”
...
吳源此時收到了灰兔精傳來的訊息,精神一振。
他轉身對著碧波說道:
“這山羊精終於打算行動了,它這一段時間一直積累獸群,威脅很大。”
碧波轉頭對著大老黑說道:
“此次前去談判,你只需要表現得越蠢越貪即可,正常發揮就行!”
大老黑聞言,非常氣憤:“甚麼叫正常發揮?不要詆譭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嗎?”
吳源在旁邊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沒錯,這次就看你能否成功了。”
“如果順利殺掉山羊精,我記你一大功!”
...
夜間,大老黑鬼鬼祟祟地鑽出鼠洞,前往談判地點。
這裡是他提前選好的地方,離山谷很近,如果山羊精有所異動,他更容易逃跑。
不一會,山羊精和兔子精也來到了約定地點。
大老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的要求就是那些,你們不答應不行!”
這語氣讓本來就因為大老黑遲到而生氣的山羊精更加憤怒。
灰兔精見狀,趕忙上前說道:“你說的都可以答應,但是我們也有要求。”
大老黑摳了摳耳朵,滿不在乎地說道:“甚麼要求,說來聽聽。”
灰兔精正色道:“我們要求你要背後偷襲河狸,配合我們進攻山谷。”
大老黑聞言,瞪大了眼睛:
“啊?還要我親自動手?你們是幹甚麼吃的?讓我動手也行,得加靈植!”
山羊精雙眼通紅,羊角綠光閃動:“找死!你以為你是誰?”
灰兔精趕忙拉住山羊精,低聲勸道:“冷靜!計劃!為了我們的計劃,先忍一忍!”
山羊精吐了口氣,強壓下怒火,掏出兩株下品靈植扔到大老黑麵前:
“如果你敢違約,我寧願付出任何代價也要與河狸合作,讓你永無寧日,直到殺了你!”
說完,它轉身就走,也不繼續談下去了。
大老黑一臉貪婪地拿起靈植,咧嘴笑道:“我大老黑肯定講信用!到時候看我表現!”
...
回到礦脈地洞後,大老黑立刻獻上靈植,對吳源說道:
“老大,你可真厲害!原本這山羊精多冷靜啊,現在都控制不住脾氣了,看來離死不遠了!”
碧波笑著說道:
“不過這山羊精也太摳門了,說是一階下品的靈植,
不過只是靈氣充沛的雜草進階成的【葉草】,用處不大,遠不如月靈草、蛇牙米珍貴。”
吳源點點頭:“這葉草也算意外收穫,能擴大我們靈植的種類,充當一些草食妖獸的口糧。”
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主要是他自恃修為高超,一直看不起我們小青山的本地妖,而且優柔寡斷。”
“結果卻行動如此不順利,心態失衡了!”
“我們這些弱小的精怪只能盡力而為,最後將命賭上!”
碧波聽到後只是點頭。
大老黑則是早就習慣,咧嘴一笑:“不就是一條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