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黑見狀下意識地思考,嘴巴微微張開,喃喃自語道,
“好傢伙,又是一個新品種!”
“這算是木妖,蟲妖還是鼠妖啊!”大老黑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吳源看著手中不斷蠕動爬行的奇怪生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隨著實力的增強,我的啟靈天賦也越來越強了。”
“點化出來的生靈已經不侷限於意識了。”吳源心中暗自得意。
吳源順手一拋,將手中的蠶鼠扔向了白骨巨人,大聲說道,
“去吧,和他融為一體吧!”
蠶鼠落在骷髏腦袋上,搖頭晃腦地逛了一圈,彷彿在熟悉這個新環境,隨後找了個縫隙鑽了進去。
而白骨巨人身上傳來一陣波動,原本空蕩蕩的腦袋中突然燃燒起了黑白相間的魂火,那魂火如同跳躍的精靈,白骨巨人出現了神志。
它活動中自己的白骨身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將自己從白骨殘骸中拔了出來,周圍的淬骨草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漲,最後結成了一道白骨蓮臺。
白骨巨人端坐其中,寶相莊嚴,霎時間淬骨草瘋漲,從指骨長成白骨手掌,手掌不斷堆積化作山峰,將白骨蓮臺託舉升空。
隨著白骨蓮臺的成型白骨巨人的背後卻突然出現了一道黑霧凝結的空洞,端坐蓮臺正好將空洞完全堵住。
吳源感知著其中滿溢的陰氣,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的白骨巨人若有所思,輕聲說道,
“冥域骷髏妖!”
“冥域也是寰宇修仙界的一部分,只不過冥域的位置不是固定的,它實際上一道冥霧在修仙界各處遊蕩。不過雖然是一個霧氣,但是裡面的面積廣袤無垠,遠遠大過任何一個地域。其中生活著無數的陰冥魂幽屬性的妖物。
當然這種妖物和妖族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只不過修仙界人族會把不是人的東西都歸攏為妖,但是為了和妖怪區分開來,就將他們稱作妖物。
“這冥域之中幾乎上是集合了修仙界的陰屬性力量,其中的靈物產出全都是少見的珍貴寶物,特別是一些魂屬性的養魂物更是珍貴。”吳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但是正是因為冥域的飄忽不定,導致能夠穩定前往冥域的方式非常少,很多都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能進去的,”
“而現在白骨巨人竟然自帶一個通往冥域的通道,先不提背後有沒有危險,光是這麼一個通道就代表著珍貴的機會。”吳源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吳源的目光又轉向了一隻耳,此刻它變得有些躁動,身上的鬼臉拼命的掙扎,好像要從一隻耳的面板上跳出來,鑽進那個黑洞之中。
“如果是普通的撻魂魔妖說不定真的會被鬼臉掙脫束縛,”
“但是一隻耳自從得到了我的交易,細緻的淬鍊神魂,早就穩如泰山。”
一隻耳只是冷哼一聲,身上的鬼臉便如遭雷擊,立刻衰頹下去,彷彿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吳源看到一隻耳的狀態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許道,
“不錯,看來你對撻魂魔妖的血脈掌控力很強,起碼在二階是不用擔心太多了。”
一隻耳聽到老大的稱讚沒有高興,反而一臉猶豫,這讓吳源有些疑惑,問道,
“有甚麼事就直接說吧!”
一隻耳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吳源說道:“老大,這白骨巨人背後的冥域我想去!”
“一方面是為了老大探探路,另一方面是尋找一些機緣提高修為。”一隻耳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吳源沉默了,他感覺到了一隻耳話語背後的深深不甘。
“在墜陽洞天之前,一隻耳根本沒有任何用武之地,雖然他可以藉此認真打磨神魂,但是修為的提升卻不明顯。”吳源心中回憶道。
“但是洞天之行收割神魂之後,修為迅速的提高到了築基中期所以撻魂魔妖終究離不開廝殺啊。”
“一隻耳一直希望自己對我有用,所以拼命的修行。”
“在一群妖中,大老黑每天耕耘,為鼠妖血脈更迭出力,碧波則是帶著大群的鼠妖整理福地。小白則是一直在種田。”
“只有一隻耳他平時的工作不多,所以他覺得自己沒用了。”吳源理解了它的想法。
吳源想明白這裡,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
“你可知道這冥域背後的情況誰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危險性很大,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之地。”
一隻耳匍匐在地,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
“老大,我不怕死,我只怕無法為您效力!”
吳源感知著一隻耳內心的堅定,背過身子,擺了擺手,
“既然想去那就好好準備一番吧!”
一隻耳頓首,激動地說道,
“多謝老大!”
…
吳源看著一隻耳化作一道黑煙被白骨巨人吸入口中,消失不見,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老黑在旁邊也是非常憂心,湊到吳源身邊問道,
“老大,一隻耳不會出事吧!”
吳源看著因果珠傳來的情報,說道,
“無妨,起碼在剛開始的時候不會遇到甚麼危險。”
“只不過以一隻耳的性格,怕是不會安靜下來,到時候可少不了廝殺啊!”
吳源眼中露出一絲擔憂。
靈田之中,一片生機勃勃卻又暗藏殺機,一隻隻身形矯健的鼠妖穿梭其間,它們身形如電,在茂密的靈植間靈活跳躍,不斷地同一只只妖蟲進行著殊死搏殺。
這些妖蟲,體型各異,或如蜈蚣般長有百足,或似蜘蛛般渾身長毛,它們瘋狂地啃食著靈田中的靈植,每一口下去,都讓靈植的生機黯淡幾分,嚴重影響著靈物的產出。
而種植鼠妖們,則是這片靈田的守護者。
它們或張口噴出一道道銳利如箭的金針,瞬間貫穿妖蟲的身體,或揮灑出寒氣逼人的爪子,將妖蟲凍斃於瞬間。
隨後,它們一把抓起妖蟲,塞入口中,嘎吱嘎吱地咬著,墨綠色的汁水四濺,顯得既兇殘又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