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妖族當興的天命是五百年之後才會達到頂峰,為何提前了四百年!”
一位化神修士聲音平淡,但是天地間一域之內卻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數十日不停。
“現在百年之後天命就要爆發了,我等的大部分佈置都來不及了!”
...
九陽宗的洞天之中,他們元嬰巔峰的宗主和其他的元嬰峰主看著宗門至寶九陽鐘上的九道太陽法印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黑霧,面色難看。
這道黑霧就像是一層陰霾,籠罩在他們的心頭。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在妖族當興的天命之中我九陽宗會受到負面影響!”
九陽宗主的聲音在洞天中迴盪,久久不散。
“宗主大人,老祖有傳下法旨說如何應對嗎!”
一位元嬰峰主問道。
九陽宗主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嚴肅的看著四周,他的眼神堅定決絕,
“九陽宗從今天起進入戰備,除了四階巔峰的九陽洞天,其他的的九個洞天,九百福地全力生產資源,統轄九陽域各方勢力,十年之後開蕩妖!”
“我等本想收攏力量,安穩的度過這次天命,但是天不遂人願,既然天命不在我,那就殺出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是!”
眾峰主齊聲應道,聲音響徹雲霄。
佔據一域的龐然大物的動作產生的影響足以波及整個寰宇修仙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
位於東海之濱統轄萬靈海的神玄宗,這是與九陽宗同等規模的頂尖宗門,甚至因為佔據了萬靈海,其資源收集能力僅次於地仙宗門九陽宗。
但是神玄宗最強的還是修仙百藝,堪稱寰宇修仙界之最,無論是煉丹、煉器還是陣法,神玄宗都有著深厚的底蘊和卓越的技藝。
所以神玄宗有點偏向於研究性宗門,所以一直維持中立的姿態,對於妖族也不歧視,堪稱有教無類,他們就像是一群智慧的學者,只追求真理和技藝的提升。
神玄宗主掂著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靈酒,迷糊的撓了撓腦袋,他的臉上帶著一抹醉意,眼神有些迷離。
“我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宗門的氣運還漲了啊!”
神玄宗主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讓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神玄宗主一揮手呈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展現出一個五六歲的孩童正在烈日之下為一片靈田除草,孩童雖然年幼,但動作卻十分熟練,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卻毫不在意。
“我看看,他是前段時收入門中下院的修士,只有五靈根,但是藉助祖輩餘蔭加入了神玄宗,其底細應該是當初那個青曜洞天的轉世身,和洛輕語那個孩子有關係,莫非是他應了妖族當興的天命?”
作為一個將天機之道修行到準五階的元嬰巔峰修士,被譽為千年以來最有可能突破化神的修士,神玄一眼就看出這個孩童的底細,但是當他想要繼續窺探天機的時候,卻感覺到心神悸動,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警告他。
“不行,這後面不是我能看的了,不是不能強行看,而是不值得!龍族的那個白痴就是喜歡窺探天機,現在半死不活的,哪有我過的痛快!”
神玄宗主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窺探的想法。
神玄宗主噸噸噸喝了一大口酒,然後說道,
“既然對宗門有好處,那就接著,至於這個小傢伙雖然是最差的五靈根,但是藉助妖族當興的天命,說不定能一窺金丹之路,五靈根突破金丹之後道路就好走了不少,看他的造化吧!”
神玄宗主想到自己身為天木靈根又有天機寶體,一路上修行通暢,直達元嬰巔峰,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彷彿在回憶自己曾經的輝煌。
但是這五階的門檻卡了他一千年,一千年之前他就達到了元嬰巔峰,卻始終無法突破。
“快了快了,再過個幾百年,就能補足五靈根,以最完美的姿態突破化神才有望飛昇之路!”
神玄宗主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期待。
…
青曜抹了抹額頭汗,看著快要收割完成的靈米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完成了這個任務,終於攢夠買一顆啟靈丹的貢獻,到時候就能開闢丹田成為一個修仙者了,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修仙者,保護爺爺,保護身邊的人。”
青曜心中暗暗發誓,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我一定不能浪費爺爺讓我加入天元院的機會,這可是神玄宗的一處下院,靈氣充沛,說不定我這五靈根也能借著這個機會突破煉氣後期呢!”
青曜露出一抹憨笑,眼神陷入了沉醉,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強大修仙者開闢一個新家族的場景。
青曜繼續低頭收割靈米,但是他突然身體一頓,驚恐的感知著手上傳來的觸感,陷入了絕望,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遇到妖獸了,完了!”
青曜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彷彿已經看到了死亡的降臨。
青曜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過了好久卻沒察覺到異狀,於是將手拿了起來,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隻妖獸為甚麼沒有攻擊他。
青曜緊張的微微睜開眼睛,和手中只有拳頭大小,同樣驚恐的眯著眼睛的小老鼠面面相覷,陷入了沉默。
那小老鼠渾身毛茸茸的,眼睛又大又圓,看起來十分可愛。
最後青曜試探性的說道:“你…好?”
“吱!”小老鼠發出一聲清脆的叫聲,彷彿在回應青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