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感知著金甲飛屍之中得澎湃力量,非常滿意,
“這個軀體硬體終於能跟上了,老是這麼弱有點墜了我的威勢!”
這次碎丹重修,不僅未損根基,反而讓銀甲活屍徹底晉升為了金甲飛屍,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相比於之前,飛屍得實力更上一層,在築基期裡面也能排的上號的,成為築基期中的佼佼者。
吳源手中拿著一柄四丈高的金色飛叉,目光掃射之間,威嚴頓生,彷彿能洞察一切,如果此刻和姬恆打一場,他有足夠的信心與姬恆一戰,將其打殺。
吳源手中的飛屍叉乃是法寶雛形,只需要渡過雷劫就是一個三階法寶,屆時威力將更上一層樓,並且這飛屍叉是白骨老魔和傳承一起獲得的,是金甲飛屍的專屬武器,具有頗多功效,潛力強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要不是吳源足夠貪婪,敢於冒險,這東西也拿不到手。
現在吳源在妖族,人族,魔道妖人不同勢力之間都有佈局,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待時機成熟,便可一飛沖天!
...
墜陽洞天要開啟的訊息頓時如狂風般席捲了整個萬靈仙城,引起了軒然大波,無論是實力高強得老怪,還是初出茅廬的小修,皆被訊息所震動,紛紛摩拳擦掌,準備一探究竟。
各修士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的駕馭飛劍,有的乘坐雲舟還有的則施展遁術,紛紛前往那傳說中的接天雲海,企圖在這片神秘之地尋得機緣。
接天雲海漫無邊際,乳白雲浪如沸海翻湧,將千峰萬壑化作浮沉的孤島,罡風掠過便掀起層層金鱗般的光紋,美不勝收卻又暗藏兇險,並且雲海深處卻透著異兆,讓人心生敬畏。
一縷縷暗紅色霞光穿透濃雲,在白茫茫的霧浪中劈開一條通道,霞光所及之處,雲氣凝結成琉璃般的光柱,直通天際,光柱之中,一座懸浮於九天的洞天秘境若隱若現,正是眾人翹首以盼的墜陽洞天。
接天雲海之上,墜陽洞天的入口光柱外早已被層層勢力分割成涇渭分明的區域,人族、妖族、散修,各方勢力各據一方,互不相讓。
金丹修士的威壓如重山壓頂,將周遭雲氣都碾得凝滯,散修們被攔在千丈之外,連靠近半步都難,他們面露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遠遠望著那光柱,心中暗自憤恨。
人族這邊,是以九陽宗為首的宗門家族勢力,數十名金丹修士身披各種法袍,袖袍上繡著各自的宗門勢力徽記,周身氣勢激盪,將洞天入口左側的雲靄絞成細碎的光屑,彰顯著他們的強大。
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青袍道人,正是白陽峰的峰主白陽道人,金丹巔峰期的修為讓他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靈氣罡風,彷彿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他只是淡淡掃了眼外圍躁動的散修,便揚聲道,
“墜陽洞天非我宗門家族修士,及特許修士不得入內,違者,劍陣無情!”
其話音帶著濃厚威嚴,如雷鳴般在雲海中迴盪,不少修為低下的散修更是直接跌坐在雲層上,面色慘白,心生懼意。
這特許修士就是有金丹引路的散修才能進去。
妖族的陣營則透著一股野性的霸道。
十餘尊妖族金丹盤踞在入口右側,有青面獠牙的狼族修士,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甲,利爪在雲面上劃出深深的溝壑,也有九尾搖曳的狐族女子,眉眼間帶著媚意,指尖卻縈繞著淬了妖力的靈風,讓人不敢小覷。
為首的是一頭通體鮮紅的朱䴉妖,身形百丈,雙翼展開幾乎遮蔽了半邊雲海,金丹巔峰的威壓化作肉眼可見的紅色波紋,在雲海中盪漾開來。
但凡有散修試圖靠近,便會被波紋掃中,化作齏粉,消散於無形之中。
看起來人族的金丹修士更多,但實際上其中有一部分修士顯得詭譎陰冷,他們沒有結成嚴密的陣型,反而三三兩兩散落在入口正前方的雲海中,個個黑袍遮身,只露出一雙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
為首的是個通體瑩白色的白骨老魔,白骨手指捏著一串骷髏念珠,念珠上每一顆骷髏頭都在淌著黑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雖然他們站在了人族的陣營之中,但是這些宗門修士也分出了一部分精力防備,生怕這些詭譎陰冷的修士突然發難。
人族宗門這邊李家老族長、白骨老魔旁邊的金甲飛屍,以及悄咪咪鑽到蘇蘇身後的吳源,紛紛行動。
蘇蘇看著自己背後狗狗祟祟的吳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搖動寬大的紅裙衣襬將吳源的身影遮擋,生怕他被人發現。
但是她還是暗中傳音道,
“大王,您這模樣有點墜了種族之主的威勢了,更何況在場的修士誰不知道您啊,想藏也藏不住啊!更何況金鼻白毛鼠一族的大人看著您呢,還不如一展雄風呢!”
吳源對此嗤之以鼻,傳音回道,
“咱們妖族這裡知道,但是對面人族不一定知道,誰知道對面人物那裡會不會藏著一群老陰比。”
“不,肯定會有!我堂堂鼠王會在意這點面子?”
蘇蘇聽完吳源所說的話之後,默然無語,心中暗自腹誹,
“這鼠王,還真是與眾不同。”
但是吳源並不清楚他此刻的傳音都被聽到了。
天際之上的一道身影,看著下方的吳源,眼神中全都是滿意,喃喃自語道,
“真不愧是我鼠族後輩,頗有鼠妖風範!”
旁邊的金鼻白毛鼠天嗅小心翼翼的說道,
“妖王大人若是滿意他,不如召他相見?”
能被金丹巔峰的金鼻白毛鼠如此小心對待的肯定是元嬰妖王了。
而這妖王正是一個鼠妖——通靈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