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萬靈仙城,那高大的城牆、繁華的街道彷彿在向他招手,心中閃過一絲恍惚,喃喃道,
“我又回來了!這一次,我要在這裡掀起一場激盪的風暴了。”
……
萬靈仙城的周圍的護城大陣仍舊執行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守護著這座繁華的仙城,相比於上次吳源到來,仙城中雖然氣氛緊張,人們都在為各種事情忙碌奔波,但還算正常,秩序井然。
而這一次,一股喧鬧的變化已經極其明顯的出現在了仙城之中,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議論聲此起彼伏,前段時間一份份語言晦澀、內容殘缺的傳訊玉簡,在城南的聚仙坊被人當眾捏碎。
那一句雲海之濱,上古洞天將開,藏有妖族至寶與無數資源的話,便如一滴沸水落入滾油,瞬間炸響了整座仙城,所有修士都為之沸騰。
墜陽洞天出世的訊息終於從僅僅在上層流傳,蔓延到了所有修士群體之中,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
最先躁動的是散修群體。
他們本就無宗門庇護,修煉資源全憑拼殺爭奪,生活艱難,洞天的誘惑足以讓他們壓下對一切危險的忌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願意去闖一闖。
聚仙坊的酒肆裡,原本低聲交談的散修們瞬間圍攏成團,一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有人翻出殘缺的靈圖,指尖在佈滿裂紋的靈圖上急促滑動,眼睛緊緊盯著,爭論著傳聞中雲海之濱的具體方位。
雲海是寰宇修仙界的一處奇境,這是是由雲氣組成的海洋,漂浮在修仙界的上空,位置不定,存在了不知有多久,並且這裡的雲氣具有阻隔神識的效果,就算是高階修士的神識也難以穿透。
同時浩瀚無垠,其中潛藏著無數雲獸和寶物,每一次雲海出現都是附近地域的一次盛世,無數修士都會湧入其中,尋找機緣,而一年之後就是雲海出現並且接近墜陽洞天所在位置的時候。
這是因果珠告訴吳源他的計劃想要成功的最好時機,吳源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洞天和雲海兩大機緣同時現身,引起了附近好幾個地域的目光,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而洞天的位置正好處於多個地域的交界處,九陽域,道源域,妖域,這是修士的主要來源,像北原,邪魔域等其他地方也有修士來臨。
可以說整個萬靈仙城附近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到處都是來自不同地方的修士,不知道在路上走著的哪個修士是隱藏的金丹修士,說不定一個不起眼的老者就是一位高階大能。
吳源極其低調的走在仙城的路上,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他也並不擔心自己被發現,先不提他此刻已經法丹圓滿,法體無漏,已經具有了金丹修士的特徵,氣息內斂,一般人難以察覺他的真實修為。
就光是他的本命法寶都足夠將吳源遮掩的嚴嚴實實的了,這件法寶可是他花費了無數心血煉製而成,具同樣具有有強大的隱匿和防禦功能。
吳源又重新返回到了餘姚洞府,但是這一次他剛走到洞府附近,就察覺到不對勁,吳源鼻子一動,就聞到了其他味道,那是陌生修士身上特有的氣息,
“這裡有其他修士!”
“看來這個洞府還是引起了一些修士的關注啊!不過,就憑他們也想從我手中奪走洞府,簡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吳源也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徑直走進了洞府之中,步伐沉穩,眼神堅定,因為他現在有這個實力無視一些麻煩,就算遇到再強大的對手,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果然隨著吳源的回來,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很多傳訊玉簡,一個接一個,彷彿無窮無盡,其中明的暗的想要餘姚洞府,好一點的還會隱藏著,只是說邀請吳源參加宴會,言語中卻暗藏著試探和威脅,差一點的直接就出言威脅,態度囂張,直接就明面上想搶了,彷彿這洞府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吳源將手中的傳訊玉簡一把捏碎,碎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他呵呵冷笑,
“這餘姚洞府在萬靈仙城身價大漲的時候也越來越珍貴了!都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這餘姚當初身上具有蠱蟲傳承,也是頗有身家,直接在萬靈仙城直接購買了這座洞府,想著以後有個安身之所,當然這也和萬靈仙城當時不出名有關,洞府雖然不大,但是所有權確實是屬於餘姚的。
其證明就是洞府令牌,現在在吳源手中,這就是他擁有洞府的最好憑證,這麼一個經常沒人住的洞府在此刻寸土寸金的仙城中就是一塊香餑餑,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怕是有些金假丹士都會眼紅,想要據為己有,可以說餘姚要是活著,光靠著往外租賃洞府,都能賺不少靈石,過上富足的生活。
吳源並沒有理會這些威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畢竟九陽宗還是要維護仙城的秩序的,不會明面上動手,他們也要考慮自己的聲譽和影響。
現在仙城就是個聚寶盆,九陽宗可不會讓人影響它的發展。
正當吳源思考之際,洞府外突然有一道傳音,聲音洪亮,在洞府中迴盪,
“餘姚師弟好久不見,何不出來一敘!”
吳源原本正端坐在洞府內,閉目養神,忽地,他眼神一動,那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緊接著咧嘴一笑,嘴角上揚的弧度透著幾分玩味。
“還真是麻煩啊!”
他輕聲嘟囔著,聲音雖低,卻在這寂靜的洞府內清晰可聞,彷彿在自言自語,又似在感慨即將到來的紛擾,隨後,他緩緩起身,動作從容不迫,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徑直向洞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