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吳源卻沒有絲毫氣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因為突破金丹對他來說是必然的結果,這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現在確實存在力量上的差距,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過吳源有法寶相助,這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隨著天際上冥狐虛影垂落狐尾,天空變得愈發陰沉,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升起,寶鏡化作了一道血色烈陽升空而起,光芒萬丈,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天空。
在冥狐道人驚駭的目光中,血色太陽取代了冥狐虛影在天空中的位置,放出無量的光和熱照耀在冥狐道人的身上,冥狐道人發出痛苦的身影,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淒厲而悲慘,如同被火焰灼燒一般,渾身散發出漆黑的氣息。
此情此景好像是妖邪在堂皇正道之下被灼燒,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但是實際上仔細看去,這一縷縷的黑煙其實是精純的靈氣,只不過是因為冥狐道人的陰冥屬性,才顯得發黑,所以實際上是血陽將冥狐道人的妖力給強行剔除了,讓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戰鬥力。
而冥狐道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為何如此之強!”
“你們之間差距如此之大,你一個二階的螻蟻是如何操控三階法寶的。”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看似弱小的對手為何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法寶。
冥狐道人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法寶是吳源親手煉製出來的,其中蘊含著吳源的心血和智慧,但是冥狐道人也考慮不了這麼多了,他深知此刻情況危急,必須儘快採取行動。
他取出一枚三階下品的法寶飛劍,眼神平靜下來,口中唸唸有詞,
“青雲寶劍助我破敵!”
這道飛劍化作一道劍氣長河,呼嘯著刺向吳源,那速度之快,彷彿能夠撕裂空間。
但是吳源看到這個法寶,眼神輕蔑不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我就知道妖怪們都是一群窮比,拿一件制式的永遠無法誕生靈性的法寶飛劍當寶貝!”
“看你這重視的樣子就知道沒見過世面!”
“不和你這麼鬧了,沒意思!”
吳源抬手一指寶鏡,大聲喝道,
“血陽煉獄!”
無窮的威能從寶鏡中升騰而起,化作一道血陽光圈籠罩住冥狐道人,強大的力量灼燒著冥狐道人,讓他的血肉消融,就連英俊的面孔也如同蠟燭融化一般變得斑駁,慘不忍睹。
但是冥狐道人眼神兇厲,面色猙獰,仍舊操控飛劍刺向吳源,想要圍魏救趙,他心中怒吼道,
“我不信你能擋住三階的力量!”
吳源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了一個白骨小碗,冷冷說道,
“化龍碗,蕩雷海!”
霎時間化龍碗迎風便漲,變得巨大無比,碗口微微傾斜,傾倒出一片浩蕩的雷海,其中雷龍游蕩,電閃雷鳴,聲勢浩大。
在冥狐道人驚恐的眼神中,雷海覆蓋到了青雲劍之上,將其上冥狐道人附著的力量激盪一空,其力量之大,甚至將冥狐道人留存的妖識給蕩滅,這讓冥狐道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陷入了神魂反噬之中,痛苦不堪。
別忘了他此刻還在血陽煉獄之中,這一瞬間的失神,讓他瞬間抵抗不了周圍的血陽之力,肉身如同墜入猛火中的蠟燭一般消融,逐漸化為灰燼。
“你竟然還有法寶!”
冥狐道人驚恐地喊道,眼中充滿了絕望。
最後冥狐道人只剩下一道圓坨坨金燦燦的金丹留在原地,這金丹是他的本命精華所在,此刻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這金丹滴溜溜一轉,燃燒起金紅色的光芒,強行衝破了血陽煉獄的束縛,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逃向遠方。
冥狐道人陰狠,兇惡的聲音再四周迴響,
“我記住你了!”
“我會將你的訊息傳出去!”
“從此之後你會永無寧日!”
他的聲音充滿了怨恨和威脅,彷彿要將吳源碎屍萬段。
吳源眼皮子微微跳動,感嘆一聲,
“真不愧是金丹修士,哪怕力量不如我的法寶,想找機會逃跑也很容易!”
“但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天空中的血陽微微閃動,瞬間消失在了天空之中,下一瞬間就來到了遠方的另一個地方,速度之快,讓人驚歎不已,而血陽浮現的下一瞬間,一道金色的流光出現在了血陽的下方。
冥狐道人的金丹出現了。
這副場面好像是冥狐道人自己撞了上來,自投羅網,血陽周圍的光線化作了一條又一條的絲線將金丹緊緊纏繞住,讓其無法掙脫。
金丹上浮現的出了一道猙獰的狐臉,仰天咆哮,
“不!”
“不可能!”
“我不甘心啊!”
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彷彿要將天空撕裂。
最後金丹被纏繞形成了一顆更小的血色太陽,冥狐道人的身神魂也逐漸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然後寶鏡將其金丹一點一點的拖拽回了血陽煉獄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吳源看著冥狐道人的神魂消散,金丹被捉,有些沉默,這冥狐道人到死都沒有向吳源求饒,只有對自己的不甘心。
這不甘心也並不是後悔來尋找法寶,而是不甘心自己根本沒有動用全力殺掉吳源,他覺得自己本有機會戰勝吳源,卻因為種種原因而失敗,心中充滿了遺憾。
這冥狐道人一開始大意之下被吳源佔據了先手,之後雖然重視起來但是已經落入了下風,而且他沒有想到吳源還有第二個法寶,更是被重創陷入了死地,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