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遊走在墜陽洞天之中,腳步沉穩而堅定,用腳步丈量著這個浩瀚無垠的洞天。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各種複雜的符號和線條,他不斷從中標註出一個個的絕地,那些地方充滿了危險,是四階力量形成的絕地。
同樣也標記出一個個資源點,那裡蘊含著豐富的靈材和寶物。
數以億計的鼠妖在墜陽洞天中忙碌地開採著靈材,它們的身影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穿梭在山川之間。
但是吳源沒有讓他們動其中的珍貴資源,像三階四階的靈材靈物,吳源知道都沒動,只是讓它們全力開採二階靈礦這種數量多的靈材。
吳源的肩膀上站著一個迷你火鳳,它小巧玲瓏,羽毛鮮豔如火,優雅地梳攏著自己的羽毛,好奇地問道,
“為何不動這些高階靈物呢,有了這些靈物,你的修為肯定能迅速提高,計劃不是很方便嗎。”
吳源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
“這個計劃成功與否不在於我的修為,而在於你!”
“只要你能配合好我將陣法佈置下去,到時候困殺那些大宗修士輕而易舉。”
“所以這些寶物就要留在這裡吸引他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吳源一邊說一邊向著大地上拋灑出一個個陣旗陣盤。
這些陣旗乃是【星樞逆靈窺天陣】的基礎陣旗陣盤,數量越多佈置下的陣法威力越大。
就像星星一樣,越多夜晚的天空越亮,這些陣旗陣盤相互呼應,能形成一個強大的陣法網路。
墜陽之靈看著吳源佈陣的手法,不由得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看到你這手陣法,我才覺得你的計劃有了幾分可行性。”
吳源沒有說話,他知道墜陽之靈之前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畢竟吳源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他困於此地,吳源無論如何是見不到他的。
但是吳源看著墜陽之靈的讚許之色,心裡卻嘀咕,
“你裝啥呢,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妖族是甚麼玩意?”
“你們能在敵人佈置下陣法認出是甚麼東西,有甚麼功能就不錯了,我佈置的陣法可是有些四階本質的三階陣法,你要能看懂我直接把這些陣盤全吃了。”
吳源沒有在意墜陽之靈的裝腔作勢,而是說道,
“這些陣旗陣盤你都隱藏好了嗎!”
墜陽之靈點了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出手還有紕漏?”
“陣旗已經和靈脈全部融合在一起了,除非損壞靈脈,否則陣旗受不到一點損傷。”
墜陽之靈的聲音充滿了篤定。
吳源又看向身旁一直勘測地脈的碧波,碧波同樣拿著一個卷軸,在上面寫寫畫畫,神情專注。
“地脈勘測的怎麼樣了!”
碧波抬起頭,說道,
“有洞天之靈的幫助,這裡的地脈已經全部勘測出來了,可以佈置陣法了!”
吳源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悠遠,
“以地脈加持本命靈陣攪動天機,足夠了,起碼處在陣法之中的修士是無法看到陣法的底細的。”
“呀吼!”
就在吳源沉思之際,一道黃色身影從吳源眼前閃過,如同一道閃電般,打斷了他的思考。
小黃坐在大老黑的背上,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一個鎏金羽毛,羽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揮動都會帶來赤色火幕,煞是好看。
小黃來到了新的洞天,服裝也有了更換。
今天他穿著一個獸皮長袍,長袍從肩頭冰藍色漸變至衣襬的焰紅色,色彩鮮豔而獨特。
獸皮長袍上還流轉冰火靈紋,那些靈紋如同活物一般,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衣襬垂掛冰珠火墜,行走時冰響火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一身服裝很是適配墜陽洞天的場景,並且還能防禦洞天之中的火焰和嚴寒。
不過吳源的目光並不在小黃的衣服上,而是他手中拿著的那個鳳羽上,那鳳羽散發著強大的靈性,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他有些不確定地對著墜陽之靈詢問:“那個是真的鳳羽?”
墜陽之靈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啊,就是我當初掉落的羽毛,落在了洞天之中。”
“只不過力量全部都用光了,沒甚麼用處了。”
“沒想到竟然還被翻了出來。”
吳源感知著小黃手中靈性充沛的鳳羽沉默了,心中暗自思忖,
“這墜陽之靈怕是老糊塗了,這鳳羽明明靈性充沛,怎會力量用光。”
突然他抬起頭詢問墜陽之靈,
“還有嗎!”
“?”
墜陽之靈察覺到不對勁。
……
青源福地之中,一座座火山噴湧著滾滾火光,那火光如同一團團燃燒的烈火,照亮了整個天空。
一隻耳、煉器五鼠他們全部聚集在這裡,盯著佔據著一個個火山進行煉器的煉器鼠妖。
火山頂部岩漿滾滾流下,化作一條條熔岩長河,那岩漿如紅色的瀑布般,奔騰不息。
而成千上萬只煉器鼠妖並排著站在熔岩長河旁邊,揮動著手中的煉器錘,捶打著一個個法器、陣盤、陣旗,它們的手法熟練而迅速,如同技藝高超的工匠。像這樣的陣列,火山群落這裡數不勝數。
另一處山谷之中,無數的鼠妖在其中廝殺,磨礪修行,它們的身影如同一道道黑色的旋風,相互碰撞,發出陣陣激烈的聲響,就為了之後的戰鬥,它們都在拼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青源福地之中陷入了狂熱的戰備之中,無數鼠妖嚴陣以待,它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準備為鼠王獻上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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