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繼續感知,突然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說道,
“運蟬竟然來了,是巧合還是知道甚麼?”
“不過他的氣息大多盤踞在山腳下葉浩的位置,看來他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我得看看他到底想幹甚麼。”
“其他的幾道氣息都非常陌生,不過倒是不強,都是築基修士。
看來我的情況還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被盯上了,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看看他們到底有甚麼手段。”
吳源確定了所有事情之後,這才掏出地火峰的令牌開啟陣法,開啟通道迅速離開。
就在吳源動用令牌的一瞬間,就有人收到了訊息,迅速向地火峰趕來。
吳源動用令牌實際上就是為了告訴有心人自己已經回來,同時也是為了把水攪渾。
只有這些暗處的人動起來,吳源才好從中行動尋找機會。
而王恆也是最先得到訊息的一批人之一,立刻向地火峰趕去。
王恆在飛行過程中面色焦急,心中想到,
“青源道友,你這一消失,倒是輕鬆,可是把我害苦了啊!”
“這段時間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你根本不知道。”
王恆這段時間也是經受了巨大的壓力,作為帶人面見顧正的最後一名修士,他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王恆也是經受了眾多金丹修士的盤問,那些金丹修士一個個心狠手辣,要不是他是九陽宗的弟子,估計要被上手段了。
實際上萬靈仙城對於吳源的搜查,比他想的更嚴格。
對於吳源這一個和顧正最後一個接觸的修士很重視,特別是牽扯到赤焰萬禽爐之後,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且因為吳源離開的時機太過巧合,更是引人注意。
所以王恆受到了很多金丹修士的施壓,那些金丹修士一個個要求他必須找出吳源的下落。
這裡面也有些宗內弟子,地位更高,即使不能對王恆動手段,但是也是拼命的使喚他,讓他去做各種危險而繁瑣的任務。
讓王恆時刻監視吳源,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報告。
王恆藏在離地火峰不遠的地方,幾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地火峰。
但是他的面色很難看,因為他沒有看到吳源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青源啊,你如此謹慎,看來真的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不過既然你之前已經離開了,為何又要返回呢!”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一點讓王恆實在是想不通,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而且他實際上也不想出手對付吳源,一方面是之前和吳源關係處的挺好,當然這並不是甚麼關鍵的問題。
最主要的是他認為這裡面危險太大了,因為吳源太神秘了,他總是感覺吳源身上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讓他心中沒底,不敢輕易動手。
而且因為吳源的事情他已經收到了懲罰,之後就算做出了貢獻這叫做戴罪立功,基本沒甚麼獎勵,反而還會被人盯上,所以他實在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王恆神色凝重,在那片可能藏有線索的區域仔細地探查了一番。
他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的樹木和岩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然而,終究是沒有發現甚麼吳源的蹤跡,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拖著有些沉重的身軀返回。
而隨著吳源返回的訊息如同風一般迅速在萬靈仙城傳開,頓時引起了大量的關注。
各方勢力紛紛側目,一時間萬靈仙城竟然有一種暗流湧動之感,彷彿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吳源此時已經重新返回到了餘姚洞府,洞府內昏暗無光,他的身影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一雙眼睛頗為明亮,熠熠生輝。
…
地火峰中的葉浩結束了一天的修行,只覺得渾身舒暢,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靈氣滋潤過一般。
但是他的心中卻還有一些不安,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自從大人離開之後,名聲逐漸衰落,我能獲得的資源也越來越少。”
葉浩低聲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煉氣後期的瓶頸已經阻擋了我好久了,沒有破境靈物,想要突破怕是要水磨功夫了!”
想到自己停滯不前的修為,葉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突然心中一動,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現在情況也不太好,不如我外出仙城收集一些靈物賺取資源吧。”
“正好也磨礪一下自己,有利於突破。”
葉浩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眼神逐漸堅定起來,稍微收拾了一番便即刻出發。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頭頂的氣運如同海浪一般翻滾,其中一縷綠色的氣運如同大海中的小船一般跌宕起伏,預示著他此行將會充滿變數。
…
此刻吳源的神通觸玄靈覺之鼻識已經全力催動,他的雙目微閉,眉頭緊鎖,全神貫注地感知著自己確定下的幾個特別氣息。
他的感知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葉浩身上,同時也緊緊地盯著運蟬和王恆,就等著他們是不是有甚麼動作,如同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
葉浩身上貼著一枚符籙,小心翼翼地潛藏氣息躲在叢林之中,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地面,儘量讓自己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一枚靈果,心情激動不已,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
“青木化靈果,一階上品的靈果,有了它我突破到了煉氣後期就不是困難了!”
葉浩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突破後的強大實力,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