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南劍山山巒起伏,似一條沉睡的巨龍蜿蜒盤踞。
雲霧繚繞其間,如輕紗般縹緲不定,給整座山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這座山脈的仙家景象,也怪不得會引起修士們的探索。
李想輕車熟路地在山間穿梭,腳步輕盈,目光如炬,仔細尋找著兒子口中提及的礪劍石。
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已至此地,不妨仔細搜尋一番,這南劍山雖看似平常,但說不定暗藏玄機,萬一真有所獲,也不枉此行。
正當他漫無目的搜尋之際,李想的神識突然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那波動細微而隱晦,似有似無。
他眼神一凜,瞬間化出一個法力凝聚的巨手,那巨手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猛地抓向了前方某個隱秘之處。
巨手合攏,隨後他面色變得古怪起來,低頭凝視著手中的三枚劍形靈材,只見其色澤溫潤,散發著淡淡的劍意,正是礪劍石無誤。
“竟然真的有礪劍石!”
李想心中驚呼,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努力保持著鎮定。
“這真是天降機緣,莫非是最近才形成的,故而一直未被他人發現?”
他絞盡腦汁,思索良久,最終只能以燈下黑來解釋這一現象。
畢竟,李家子弟已將南劍山搜刮了無數遍,這裡早已被公認為靈材絕跡之地。
礪劍石形成後,反而因無人問津,最終落入了凡人之手。
李想心中竊喜,暗自盤算,
“算上兒子手中的那一枚礪劍石,一共四枚,其價值加起來也能比得上一個二階下品的靈材了。”
“總不會有人故意將這種寶物埋藏起來騙人吧!”
想到這裡,他不禁對兒子的氣運感到由衷的讚歎,
“看來我這兒子也是有些氣運的,說不得日後前途比我還要光明。”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想又仔細檢查了四周的土壤,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卻只發現了手中的這三枚礪劍石。
他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就這幾枚,看來真的是剛剛形成的。”
“不過這個地方倒是可以記下來,日後多來看看,萬一礪劍石還會繼續形成呢。”
正當他準備離開之際,突然想起了與族長的約定,臉色一變,急忙抬頭,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族地疾馳而去,那速度之快,彷彿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和族長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得趕緊回去!”
他心中焦急萬分,卻絲毫未覺自己背後的陰影正悄然變得更加濃厚,似有一雙邪惡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緊趕慢趕,李想終於在約定的時間回到了族地。
剛一踏入,便看到族長全副武裝,身著閃耀著靈光的戰甲,手持鋒利的長劍,站在陣法中央,一臉漆黑地盯著自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這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遇到了甚麼敵人嗎?”
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李想趕緊搖了搖頭,畏懼地回答道,
“沒有沒有!”
族長的臉色更加陰沉,怒氣衝衝地訓斥道,
“那你回來的為何如此之晚,我還以為你死路上了!”
“還有既然沒事,為何不發訊息?”
“我看你就是忙著其他事忘了家族之事最重要!”
那話語如利劍般直刺李想的心。
李想面容苦澀,連連點頭,對族長的訓斥全盤接受,不敢有絲毫反駁。
族長過了好一會才緩和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非是我針對你,而是現在家族處於最關鍵的時候你應該知道!”
“一著不慎全盤皆輸!”那聲音中充滿了憂慮。
李想抬起頭,鼓起勇氣問道,
“族長,就算寒泉要形成也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吧,您到底是在隱藏著甚麼?”
他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目光緊緊地盯著族長。
族長深深地看了李想一眼,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
“既然你問了,我就說一點吧。實際上這寒泉不只是二階下品。”
李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
“莫非是二階中品的寒玉泉?”
族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家族一直以來的積累都用在了上面,如果這個出了問題,咱們絕對會元氣大傷。”
語氣中充滿了凝重,好像說的是真的一樣。
李想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實際上,之前李家是真的打算催生出一個寒玉泉的,傾盡了無數的心血和資源。
但誰也沒想到地下火脈會突然浮現,一個二階上品的火屬靈地正在悄然形成,強大的火屬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湧動,直接打斷了寒玉泉的晉升之路。
所以他們才一不做二不休,用陣法抽空了寒泉的力量。
但在家族中,知道這件事的修士非常之少,只有幾名修為最高的修士才知曉其中的內情。
李景修為已有築基六層,搭配上二階中品的陣法,已經可以擋住築基後期的修士了。
而且仙城的築基後期老族長得到訊息會立刻支援。
老族長之前就是家族中實力最高的修士,他們兩個雖然同為築基六層修士,但李想一個新晉升的修士如何能和老族長這種在這個境界耕耘許久的老資格相比。
然而,誰也不知道老族長的修為已經突破築基後期了。
現在他仍舊留在仙城之中,一方面是為了修行,尋求更高的境界突破。
另一方面是為了吸引注意力。
畢竟很多家族實際上都知道老族長的存在,只不過沒人相信一個壽命快到頭的修士,竟然能成功突破,再續上一段壽命,這說不定真的會讓某些敵人遭罪。
而老族長能夠突破就是藉助了族地中的火屬性靈地的幫助,所以這個靈地是無論如何都要留在手中的,一旦洩露出去,就是滅族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