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守衛嚴肅地開口道,語氣非常嚴肅,
“入城費兩百下品靈石!”
這換了守衛之後,雖然更嚴肅,但是明顯的是公事公辦,沒有吃拿卡要的情況了,這也算是一種好的變化。
不過吳源也是明白,現在誰也不知道有多少厲害的修士來到萬靈仙城,他們也不想無意之間得罪了厲害的修士,惹上麻煩。
吳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出靈石交到守衛手中。
而守衛接過靈石之後,也取出一枚令牌交給吳源,並警告道,
“目前城中監管嚴密,不要惹事!”
這名守衛語氣中帶有一些警告之意,顯然對於吳源這個氣質陰沉的修士有一些警惕。
而吳源不置可否,點了點頭,便走進了仙城之中。
和上一次進去仙城時那繁華熱鬧的景象相比,現在的氣氛有些冷清。
行人也有些匆匆之意,腳步急促,彷彿在趕時間。
只不過行走的修士的修為明顯的都很高,原本少見的築基中期以上的修士,現在變多了。
吳源只是略微一感知就發現了不少厲害修士,有些修士的實力讓吳源都有些驚訝,心中暗自警惕。
隨後吳源趕緊前往仙城洞府租賃處,打算再重新租賃一個洞府。
至於之前的地火峰吳源肯定是不會回去的,誰知道會不會有甚麼修士在等著他,那可就自投羅網了。
…
“甚麼!”
吳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名執事。
“所有的洞府都已經租賃出去了,沒有剩餘的了!”
執事也是苦著臉搖頭說道。
“道友應該知道最近發生了甚麼事,這吸引來了多少的修士您也應該清楚。”
“所以這些洞府都被這些修士租賃完了,一個空餘的都沒有!”
吳源只能陰沉著臉走出租賃處,心中思索著對策,
“眼下只能去餘姚洞府了!”
“雖然會有一些風險,但是問題不大!”
其實如果去餘姚的洞府居住存在的風險就是被熟人認出來。雖然銀甲活屍是用餘姚肉身煉製而成,但是終究有所不同。
雖然餘姚當初準備洞府的時候非常隱秘,但是難保有甚麼修士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其中的風險吳源也能承受,所以他沒有猶豫,徑直前往了餘姚的靈蟲洞府。
吳源又一次來到了這裡,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仔細觀察發現自己之前留下的警戒手段沒有被觸動。
這才放心地走進了洞府。
吳源剛一踏入那幽深的洞府,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陣急促且尖銳的蟲鳴聲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在洞府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回想起上次開啟這洞府,吳源只精心挑選並拿走了其中價值高昂的靈蟲,那些靈蟲或身具奇異靈紋,或蘊含強大靈力,皆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而剩下的那些靈蟲,吳源瞧著它們品相普通,便都留在了這裡,未曾動過分毫。
畢竟,在這修仙界,行事需多留幾分心眼。
倘若有其他修士前來探尋,發現餘姚這個蠱修洞府之中竟然一隻靈蟲都沒有,定會心生疑竇,懷疑其中暗藏玄機,說不定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吳源離開之時,也未曾給這些被遺棄的靈蟲留下任何食物。
在他看來,這些靈蟲本就價值不高,不值得他耗費精力去照料。
如此一來,這群靈蟲可就遭了殃。
長時間沒有食物的滋養,它們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虛弱不堪。
為了生存下去,靈蟲們開始相互殘殺吞噬,弱肉強食的殘酷法則在這小小的洞府中上演。
經過一番血腥的爭鬥,如今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隻靈蟲,苟延殘喘地活著。
甚至,倘若吳源再晚來一段時間,這些靈蟲便會因飢餓過度,全部命喪黃泉,徹底從這世間消失。
而此刻,吳源剛一進門,這幾隻僅存的靈蟲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一絲曙光,它們拼盡全力地叫喚著。
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祈求,彷彿在向吳源哭訴著這些日子所遭受的苦難,希望吳源能夠大發慈悲,救下它們岌岌可危的生命。
然而,這些靈蟲的願望終究還是無奈地落空了。
吳源神色冷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他腳步不停,非常漠然地徑直走進洞府深處,彷彿那些靈蟲的焦急叫聲根本不存在一般,未曾有絲毫理會。
而靈蟲們看到吳源那冷酷決絕的背影,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立刻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它們那原本就微弱的叫聲,在絕望的籠罩下,愈發顯得無力。
最終,叫聲耗盡了它們最後一點元氣,幾隻靈蟲哀鳴一聲之後,生命氣息頓時消散,癱倒在地,再無聲息。
剎那間,洞府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那偶爾滴落的水珠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吳源坐在洞府之中,微微閉目,靜靜思考起來,心中暗自盤算著,
“接下來首先是要先確定赤焰萬禽爐的位置,這赤焰萬禽爐對我至關重要,只有找到它,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確定好位置之後,再精心安排下一步行動,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
第二天,陽光灑在萬靈仙城的街道上,給這座繁華的仙城增添了幾分暖意。
吳源緩緩地走在街道上,腳步沉穩而從容。
他心中默默唸叨著,
“因果珠,曾告訴過我赤焰萬禽爐的藏身之地,不知今日能否有所收穫。”
就在這時,一道情報在吳源腦海中浮現,
【青色情報:赤焰萬禽爐的位置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著火脈的波動而變化,不過仍有規律可循,它會在每個月的第一天靠近李家族地。】
吳源看到這個訊息,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心中暗自思索,
“這李家,不就是當初給我釋出煉製赤火熔爐任務的家族嗎?”
“之後還因為朱玉這個煉器師,產生了一些矛盾糾紛。”
“如今這赤焰萬禽爐又與李家有了關聯,這其中莫非有甚麼隱情?”
吳源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